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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是吧?水叔,周小弟”,刀一笑应和着烧饼李,这样做无非是给那刀面王一个台阶下,这只有混迹江湖很久的人才能听得出来这其中的意思,要不然一般的人早就在愣在当场了。
“对,对”,狗蛋和水伯两人知道刀一笑在示意他们,他们立马连连点头。
“好,诸位英雄,我烧饼李敬各位一杯”,烧饼李很是敬佩这刀一笑的老练,同时也对狗蛋和水伯他们刮目相,这三人绝非是那些等闲之辈。
酒下数巡,五人已经略有醉意。虽然这酒不怎么美,但是却很醉人。而且这五人已经喝下不少的酒,纵使他们五人会武功,但是会武功的人喝起酒来却是更加地豪爽。
“王大侠,李大侠,小弟有一个问题很是好奇,不知两位大侠肯不肯为小弟解答排疑呢?”,狗蛋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趁着酒意立马脱口而出。狗蛋实在很是好奇,无论是正派中人还是魔教中人,对于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都是很在意的,他们之中很少有人是突然半路就不干的,这令狗蛋很是不解。而且这刀面王和烧饼李可是炼意下层的高手,怎么会突然就不干了而归隐闹事了呢?
“哈哈,周小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要问我们两个问什么要退隐江湖是吗?”,烧饼李憨然笑道,他和刀面王立马就猜到了这狗蛋想要问的问题了。的确,这实在是令常人难以理解,怎么两个武功到了这种地步的高手突然就放弃归隐江湖了呢?在其他人来这更像是一个阴谋,一个十分隐蔽的阴谋一样。
“周小弟”,刀一笑很是着急,不过此时他也想知道这两位魔教的高手怎么就洗手不干了呢?
“嗯,还请两位大哥明示”,狗蛋微微点头,此时酒劲上脑,他的确是想要知道这两位为什么不干魔教了呢?狗蛋始终没能像水伯和刀一笑那样子忍住好奇心,他的江湖经验始终还是太过于浅短了。
“好,那我刀面王就给大家讲讲我们为什么突然就不做了?”,刀面王和烧饼李相对一笑,然后刀面王淡然笑道,“我们兄弟俩原本是魔教那东北那边的分支,当年小日本鬼子暗中慢慢侵蚀着东北,那些小日本鬼子在东北那边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当初,我东北魔教众人分为两派,一派是坚决抗日的,而另一派则是坚决投日的。后来,那些投日派联合小日本鬼子暗中袭击我们这些抗日派,当初我兄弟二人血战沙场,后来侥幸才得以逃脱,这才逃到了这里。从此之后我们两人便隐姓埋名,不管江湖世事,因为当初我们魔教抗日派里出现了叛徒,这才是那场战斗中我抗日派几近全部都被屠害,哎~”。
着刀面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狗蛋他们三人的心里也是很不好受,原来这魔教中也有好人,当年那些魔教的坚决抗日派肯定是想要以死战死沙场,可惜是被那些可恨的叛徒为了荣华富贵给出卖了。
“不只是魔教这边,就连正派也已经有人投靠了小日本鬼子作威作福,这青石镇的官家便是最好的佐证”,烧饼李一杯酒下肚,正气凛然地说道,他说得不错,这江湖之中那些贪生怕死,贪幕荣华富贵的便是当了那些小日本鬼子的走狗,从而在同胞面前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好像很是威风不已。
“哎,那些混蛋,要是被我刀一笑遇到,大爷我决不饶了他们”,刀一笑拍了一下那张破旧的石桌,那张破旧的石桌应声破为几块。顿时,那破庙里很是安静,大家的呼吸好像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一样。
“不好意思,诸位英雄,我刀一笑让诸位见笑了”,刀一笑很是尴尬地说道,刚才刀一笑怒火一上心头,再加上这酒劲,恨不得就将那群汉奸走狗全给杀尽了。
“刀英雄,没事,没事,这石桌也老了,该是换一张新的时候了,哈哈哈”,刀面王憨然一笑,脸上没有丝毫可惜之意。刀面王和烧饼李一样,这只不过是一张桌子,感情再有,也不过是一张桌子,始终还是没有江湖兄弟重要。
“多谢王大哥和李大哥,不过,这些菜,可惜了”,刀一笑见这烧饼李和刀面王脸上没有半点愠怒之色,心里很是放心了下来,人们常说这魔教中人魔性不改,不过现在来并非如此。然而,刀一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这酒要是没有了佳肴相配,那可是很难下肚的,而且也少了好多趣味。
“哈哈哈哈,诸位英雄,今日我们相遇那是有缘,虽然没有肉菜可以下酒,但是也不妨碍我们酣畅淋漓,来,兄弟们,我刀面王敬各位一杯”,刀面王二话不说,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来,一杯酒这样下了肚,脸色丝毫不变。
“好,我刀一笑也敬各位英雄一杯,来”,刀一笑举起酒坛子,抬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顿时那破庙里酒味飘香,五个江湖好汉在那里十分爽快地举坛拼酒。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但真言真语却是在那酒坛里、
另一边,原先刀面王摆摊的那一条热闹街道,现在却是变得十分肃静和死寂。街道里有一队人马在那里搜索着什么,而且那队人马还是小日本鬼子。
“混蛋,给我仔细地搜,竟然有人敢伤我官国亨的儿子,真是不要命了,哼”,只见那马背上与官昭定长得十分相似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脸怒气冲冲道,此人便是那官风虎的大儿子官国亨。此人也是那杉本少将的岳父,这官国亨仗着岳父的架子,在青石镇里更是横行霸道,令人唾弃不已。
“听到了吗?到处搜搜,竟然有人敢伤害杉本少将的小舅子,那可是不长眼睛了,你们快点找找,知道吗?”,这时那翻译官很是不情愿地怒吼道,他也不想给这官家人做事的,可是碍于这官家人的威势,这汉奸翻译官也只好热脸相迎。
“官老爷,我已经训斥了这些小鬼子了,保证他们乖乖地搜索,哈哈”,那汉奸翻译官一脸奉迎地说道,还打开扇子给那官国亨扇了扇扇子。
“嗯,老郑呀,你做得不错,到时我一定会在杉本少将那里多多美言几句的,哈哈哈”,官国亨见那汉奸翻译官如此热情地服侍着,官国亨心里很是得意和舒服,心里的一种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虽然此次官国亨是来为他的儿子报那飞刀射手之仇的,可是这官国亨打从心里便对他的儿子很是蔑视,在官国亨来,还是女儿好,可以让自己过上这舒适的豪华的生活。
“多谢官老爷,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老郑的,官老爷尽管开口,我老郑一定会尽全力而为的,哈哈哈”,那个汉奸翻译官一脸阿谀奉承道,然而心里却是对官国亨那种只说不做的一套很是厌恶。
但是,那群小日本鬼子却是颇有怨言了,虽然他们心里很是苦闷,但是也只能闷在心里不能说出来,要不然就会被那汉奸翻译官给出卖了,别忘了,这汉奸翻译官可是会说小日本鬼子的话的。
那边,章云礼走了之后,心里便是很不爽,自己以前来到这青石镇岂会受到这般待遇,想当年的古家和丁家这两大家族都要卖给他们烟台沧海门薄面,可是如见那官家竟然是这般威势,这让章云礼心里很是愤怒,他决定要到这章家大府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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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官家来客
官家家府里,三个美貌如花的少女穿着那小日本鬼子的和服,她们正和一个长得十分矮小的小日本鬼子有说有笑,你来我往,而那个十分矮小的小日本鬼子则是两眼色眯眯地着眼前的这三个十分貌若天仙的少女,这小日本鬼子便是杉本少将,一个将近中年的矮个子。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而那三个美丽的少女则是那官家的三千金,那可是官家的宝贝,官风虎的三个宝贝孙女儿。
那三个美丽的少女则是出尽百般姿势来**这小日本鬼子,她们三个是让这小日本鬼子开心为自己的最大荣耀,而那小日本鬼子则是被这三个美丽的少女迷得团团转,整天都跟在那官家的三千金的屁股后面,而那青石镇的事情则是留给这官家打理,这杉本少将则是做起了翘腿将军来。
“好气派的府邸”,章云礼走到那官家府邸一,这官家的府邸果然是十分大气而且奢侈。不过令章云礼很是恶心的是,这官家的府里竟然竖立着一支小日本鬼子的旗子,这令章云礼顿时改变了对于官家的法。
“哼,靠着小日本鬼子爬上去的,汉奸”,章云礼冷哼一声,然后径朝着那官家大门走了过去。
“慢着,你是何人?竟然胆敢进入我官家?无关人等,滚”,那守门的几个壮汉立马就拦住了章云礼的去路,那几个壮汉身上背着的可都是步枪。
“哼,我乃是烟台沧海门四长老章云礼是也,路过此地,顺便来拜访拜访官家老爷”,章云礼冷哼道,上回他来的时候哪里受到过这等冰冷的待遇,这让章云礼心里很是愤怒。
“你有我们家主赐予的官家证吗?没有的话,那就请你滚远了,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其中一个壮汉怒吼道,好像怕章云礼没有听到似的。
“哼,什么烟台的沧海门,呸,小门小派,也敢在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而另一个壮汉却是一脸嘲笑道,而且那声音还很大,好像怕章云礼听不到似的。
“混账,竟然敢侮辱我沧海门,大爷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们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章云礼老脸挂不住了,被几个守门的这般讥嘲,他沧海门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哪?
只见章云礼双手化拳,身形急速掠去,朝着最近的两个壮汉两拳轰出,那拳头直击壮汉的胸口,那两个壮汉还回过神来便被章云礼两拳轰倒在地,眼睛一黑,直接就晕倒过去了。
“不好”,那其余的四个壮汉见情形不好,立马想要拿下背上的步枪射杀那章云礼。
可是章云礼岂会给这四个壮汉机会,身形一闪,化拳为爪,爪子狠狠地扑向那接近的两个壮汉的头部。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两个壮汉的脖子立马就被拗断了。
接下来,章云礼立马又化爪为掌,两掌朝着那另外的两个壮汉狠狠砸去。瞬间,那两个壮汉还没来得及拉枪膛,就被章云礼两掌砸中胸口,倒飞了出去,“嘭”地两声巨响直接就倒在那大门旁,口里吐出一口鲜血之后,立马就晕倒了过去。
这会武功的人和不会武功的人相比那可是云泥之别呀,虽然章云礼相比那四个壮汉来说显得很好,可是章云礼毕竟是练家子,那可是练得一手好功夫,而且还是炼气中层的高手,单就那反应速度就不是那群普通壮汉所能媲美的。
“哼”,着地面上躺着的六个壮汉,章云礼冷哼一声,他章云礼那可是沧海门四长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气,竟然被六个守门的后辈这般讥嘲,这传了出去岂不是要把沧海门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混账,你是哪里人?竟然敢来我官府作祟,你不想活了是吗?”,这时只见一队人马跑了过来,那队人马身上背着步枪,个个都长得人高马大的。这群壮汉刚才听到大门口传来了一声巨响之后,立马过来,这大门口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令他们匪夷所思。那守门的六个壮汉皆是躺倒在地面上,而那六个壮汉中间则是站着一个起来十分朴素的老头子。
“告诉你们官家老爷,本人是烟台沧海门章云礼是也,叫他出来见我”,章云礼可是怒火燃烧,这官家的下人都是这般得瑟和狂傲,竟然一出口就是这般地无礼,这让章云礼心里那可是怒不可遏,心想着要再教训教训这般混蛋。章云礼可是对于这官家的印象越来越差,当初那古家和丁家在这青石镇做主的时候,那些下人是那般地礼貌,可如今这官家却是这般蛮横不讲理,而且还横行霸道,就说今天早上那官家的官昭定,那可是一个十分狂暴的家伙,这种人实在是令章云礼不下去了。
“那不是今天那老头子吗?怎么他今天跑到这官家来闹事呢?”,这时外面已经站满了人,他们听说这有人来官家闹事,那可是起了兴趣,这官家的威风在青石镇谁人不晓呀,这老头子竟然敢跑到官家来逞英雄,这不是找死吗?
“那可不一定,这老头子起来就是练家子,你大门旁横躺的那六个壮汉,个个都是拿着枪的,要是那老头子没有几招,能够这般轻易放倒这官家的下人吗?”,另一个观的人轻声说道,那门旁的六个大汉就是最好的证明,要是他们这些普通人的话,敢上前去撩拨这些下人的虎须吗?谁都知道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