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好不要给我搞砸了,不然我们两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丁留封告诫道,随即便是挥了挥手,示意刘二狗出去。
“费忠,看来你是要大爷我亲自去解决你了”,刘二狗走了出去之后,丁留封望着那黑漆漆的房梁自言自语地说道。
夜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眨眼之间,便是一夜过去了。
白龙寨里面,倒是清静得很,肖齐剑一大早起来便是逗着笼子里的金丝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以前那些肖齐剑禁足的地方,如今对于肖齐剑来说都没有任何限制,肖齐剑现在可是悠闲自在得很。
“吁~吁,小鸟呀,我可真是羡慕你呀,有我关爱着你,你就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不像我肖齐剑,只能一个人漂泊在江湖上,孤苦伶仃,那叫一个惨呀”,肖齐剑伤心地说道,眼眶里满是泪水。(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唧~唧~唧”,那只金丝雀好像听得懂肖齐剑的哭诉一样,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肖齐剑打在那个笼子,金丝雀很听话地跳到他的大手上,很是可爱的在他的手掌上跳着,痛苦地鸣叫着。
“唧~唧~”,这时那只在手掌上的金丝雀突然被肖齐剑给紧紧的握在大手中,然后肖齐剑手掌一个用力,那只金丝雀便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跟我套近乎,真是该死,哼”,肖齐剑扔掉手上的金丝雀,然后用力一踩,那只小鸟犹如肉酱一般四处喷射开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可怜我,也包括你,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肖齐剑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恐怖起来,扔掉手上的那个鸟笼子,离开了原来那个地方。
时光从未停止过,一闪即逝,无论即刻的事情由多么痛苦,也禁不住时光的流淌。
“爷爷,这是我煮给你喝的,你尝尝看,看看鲜不鲜”,秦顶峰坐在桌子上,而秦淑婷则是捧着一个大钵放在那桌子上,秦淑婷乘起一碗香气四溢的汤水放在秦顶峰的面前。
“嗯,真是好香呀,婷儿,看来你的厨艺又有长进了”,秦顶峰贪婪地闻着那鲜汤飘出来的美味,秦顶峰的眼里满是欣赏和赞叹之意。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可是你的孙女儿”,秦淑婷得意地笑道。
“嗯,真是又鲜又香呀,爷爷能够尝到这么美味的鲜汤,真是三生有幸呀,哈哈哈”,秦顶峰舀了一口品尝起来,脸上甚是赞叹和满足。
“有那么夸张么?爷爷,你该不会在开婷儿的玩笑吧?”,秦淑婷一脸的自信,能够得到她爷爷的夸赞,对于秦淑婷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支持。
“爷爷哪敢开你的玩笑呀,婷婷,不信你自己尝尝”,秦顶峰郑重地说道,看着亭亭玉立的秦淑婷,秦顶峰的眼里满是欣慰。
“嗯,真是好香呀,看来我肖齐剑真是有幸呀”,这时肖齐剑悠悠地走了进去,看着脸上挂着香汗的秦舒婷,肖齐剑的眼里更满是贪婪之色。
“肖齐剑,你来这里做什么?”,秦淑婷见到肖齐剑,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哟,我的好婷儿,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来看看我的妻子难道不可以么?”,肖齐剑被秦淑婷这么蔑视,但是心里却是一点痛苦也没有,“婷儿呀,你最近可是瘦了些,真是让我好痛心呀,是不是由谁在烦你呢?”。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肖齐剑,你给我出去,哼”,秦淑婷破口怒责道,剑指直指肖齐剑,她对肖齐剑毫无容忍之心。
“婷儿,不可无礼,来者都是客,肖当家,请坐吧”,秦顶峰见肖齐剑脸上开始恼怒起来,便是知道他起了杀人之心了。秦顶峰对肖齐剑可是清楚得很。
“爷爷,他”,秦淑婷被自己的爷爷这样一说,再看了看肖齐剑那副狰狞的表情,秦淑婷也只能忍下去了。
“还是我的爷爷好呀,爷爷,我就知道您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不像婷儿,太任性了,要不是我肖齐剑脾气好,你说,这以后还有谁能够忍受她呀”,肖齐剑那阴沉的脸色立马就大变起来,一副笑脸相迎,而且肖齐剑还将秦顶峰的汤给夺了过来。
“肖齐剑,你,你”,秦淑婷可是越看越是过不去了,但是囿于肖齐剑的势力和手段,秦淑婷也就只能忍下来了。
“嗯,这汤真是鲜美可口呀,看来我肖齐剑没有看错人呀,婷儿,你可真是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女人呀,这真是我肖齐剑的福气呀”,肖齐剑一边喝着那美味的汤,一边称赞道。
“既然这汤好喝,那你就多喝一些,肖当家”,秦顶峰的脸色也是愠怒起来,这肖齐剑的无理可是让秦顶峰的心里不悦起来。
“爷爷呀,你怎么也这么见外了,我在你们面前不是什么当家,我不过是你的孙女婿而已,你看看你,连自己的孙女婿都不认了,看来真是好糊涂了”,肖齐剑讥嘲道,嘴可是不离碗,而眼睛则是不离秦淑婷。
“肖齐剑,你,你,我们这里欢迎你,你给我滚,肖齐剑,否则就别怪我秦淑婷翻脸不认人了”,秦淑婷怒喝道,她实在无法忍受肖齐剑这般奚落她的爷爷。
“哟,我的好婷儿,生气了,你看看,都怪我,你说我这嘴巴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难怪了,难怪你会不喜欢我了,原来是我这双嘴呀,比不过人家游刃呀”,肖齐剑还是一脸狡黠地笑道。
“肖齐剑,你,你给我滚”,一说到游刃,秦淑婷的心里便是开始难受起来,而且现在游刃跟她被眼前的肖齐剑给活生生地分离开来来,这让秦淑婷的心里更是难受起来。
“滚,我马上就滚,婷儿,爷爷,我后天就正式娶婷儿为妻,现在告诉你们就是给你们一个心理准备,爷爷你要是知道的,像婷儿这么好的女孩子,我就怕被别人给抢了,要先下手为强呀”,肖齐剑郑重地说道,接着便是大摇大摆地离开那个地方。
“肖齐剑,你不得好死”,肖齐剑一踏出家门,便是传来了秦淑婷的怒吼声,秦淑婷可是恨死了肖齐剑,但是无奈她和她爷爷都被肖齐剑给控制住了。
“这个该死的肖齐剑,都怪老夫当初瞎了眼了,竟然引狼入室,害了我的孙女儿呀,哎~”,秦顶峰心里满是痛苦和愧疚,老眼满是泪水,泪水顺着脸庞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爷爷,这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老天爷不开眼呀,竟然让这种禽兽活得这么自由自在,真是苍天没眼呀”,秦淑婷痛哭道,紧抱着秦顶峰,心里痛哭地很,但是事情都已经这样离奇地发生了,秦淑婷就只能悲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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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凤翅镏金镋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阴沉沉的白天一下子便是延续到了黑夜。w w。 v m)迷蒙的夜色笼罩着大地,到处一片茫茫然,曾经艳丽的花草都在暗夜里失色。天上的鸟儿慌忙地归巢,地面上的蚂蚁却依旧在忙碌着,众生都在忙碌,数不清的痛苦,在无边的岁月中沉淀了下去。
天色依旧是那么地灰沉,天上的乌云厚得让人窒息。滚滚的黑暗,无边的压抑,这那一片天空里犹如一幅死亡的墨水画。浓浓笔墨,掩盖了明月繁星,这样的夜,只有风声依旧在奔鸣着,犹如一匹匹黑色的战马在天空中奔跑着。
白龙寨里,丁留封的厢房里面,丁留封坐在桌子旁边,对面则是坐着费忠,两人可是相谈甚欢。
“来,来,费三当家,我和你相处这么多年,幸亏有你的帮助和支持,我丁留封才能在白龙寨里保住我的位置,真是太个感激你了”,丁留封可是热情得很,不停地往费忠的酒杯里斟酒,而且还不停地奉承费忠。
“那是,那是,丁当家,我费忠又岂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我们兄弟们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我也是多亏了丁兄你呀”,费忠一杯接着一杯,费忠的心里渐渐迷糊起来,再加上丁留封的阿谀奉承,费忠的心里飘飘然起来。
“费兄呀,说句实在话,就我丁留封看来,你的实力哪里比不上那卓崇进了,卓崇进那老家伙只是倚老卖老而已,不像费兄你,那可是实力雄厚,而且为人又足智多谋,骠勇善战,为什么你还要甘居处于卓崇进之下呢?”,丁留封可是趁机激怒费忠来,费忠听丁留封那么一说,费忠立马愠怒起来。
“是呀,丁兄,你说的正是呀”,费忠望了望四周,见丁留封微微点了点头,费忠便是开始抱怨起来,“那卓崇进老东西哪里有实力跟我费忠相提并论呀,那老东西还经常不给我们好脸色看,可恶的卓崇进,大爷要不是心里仁慈,我早就做了他了”。
“对呀,费兄,你说得极是呀,我也早就看不过那老东西了,若非是看在他当年对我们有恩的份上,我早就反了他了”,丁留封可是顺势搭腔道,不停地迎合着费忠的话,“费兄,来,我们不醉不归,这么多年来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也不多,这一顿我们好好吃,以后我可就没有多少机会看见你了”。
“丁兄呀,你到外面去可是要小心点呀,现在外面可是兵荒马乱,这世道呀,可是真的乱了呀,特别是那些小日本鬼子,近来可是猖狂得很哪,你遇见他们的时候可要当心着点呀”,费忠见丁留封示好,费忠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动。
“多谢费兄提醒,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要是我死在外面了,还要劳烦费兄好生照顾我丁留封的家人朋友呀”,丁留封认真地说道,晃着头颅,有些醉醺醺地说道。
“那是自然,丁兄,只要我费忠在一天,你的亲戚朋友便一点事情也没有的”,费忠已经是喝得醉醺醺的,晃着头,连拿筷子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多谢费兄了,来,我们再干一杯”,丁留封立马再加了一杯,然后又再次敬了起来。
“嗯,丁兄呀,真是太奇怪了,平日里我喝这么点酒是不会那么容易醉的,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就这么轻易醉呢?”,费忠的心里很是奇怪,这才那么三小壶酒下去,费忠便是觉得如同喝了几大坛子烈酒一样,体力渐渐不支起来,而且体内的内息好像是被封闭了一样。
“哈哈哈,为什么,费忠呀,你真是聪明呀,没有想到你竟然注意到了”,这时丁留封站立起来,手上的一颗黑油油的丹药吃进嘴里,然后那醉醺醺的样子一下子便消失无踪。
“什么,丁留封,你,你竟然对我下毒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呀?”,费忠眼里满是愤怒,想要站立起来,但浑身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为什么,不除掉你费忠,我丁留封如何一统白龙寨呢?费忠,你以为我真的信服你么?你不过是一个土包子而已,你比那卓崇进还要懦弱无能,我丁留封会仰慕你,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丁留封冷笑一声道,眼里满是得意之色。(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丁留封,你,你,没有想到你竟然使出这么恶毒的手段,你不得好死”,费忠咬着钢牙无力地说道,想要站立起来跟丁留封一较高低,但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不得好死又如何,费忠,今晚你就先死吧,只有你死了,我丁留封才能安心地享用这整个白龙寨,你就安心地死去吧,你的亲戚朋友,我丁留封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起码不会让他们死得比你更惨”,丁留封狡黠地说道,接着便是从桌子下掏出一把大刀来,那把大刀闪烁着冰冷的寒芒,那寒芒令费忠的心里害怕和惊慌起来。
“救~救~命呀”,费忠想要大叫救命,但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费忠想要拔腿就跑也一点力气没有,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丁留封向着他走了过去。
“救命,费忠,是不是感到很无力呢,去死吧,费忠,你就好好瞑目吧”,丁留封走了过去,接着便是举起手上的大刀对着费忠的身体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费忠一开始惨叫几声,那鲜血四处喷射出来,映红了丁留封的身体。丁留封可是越砍越是起劲,眼里的狰狞之色也是越甚。丁留封可是一刀接着一刀地砍了下去,费忠的身体渐渐模糊起来,化为了一堆血肉。
“费忠呀,你就好好去吧”,丁留封随即便是扔掉那把大刀,然后朝着另一处地方走去。
夜色渐渐黑沉了下来,乌云压着苍穹,滚滚的浓烟般,让人的心里压抑起来。那无边的夜色之中,时不时有一条条灵蛇般的闪电劈了过去。闪电蜿蜒曲折,雷声犹如鸣鼓一般让人心里不禁颤抖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龙寨的寨门那边,刘二狗压低着声音问着他的手下们。
“都办好了,大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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