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啊。”
。。。。。。
好,你厉害,你不要脸。
气鼓鼓的秦子佩根本懒得跟他继续对峙,拉了被子来就钻了进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眼不见心不烦。
身边的男人也不生气,一直没什么动静。
吃了药的原因,没一会儿床上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给她把被子掖好,男人走出了房间。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清冷的男人。
“**,你太慢了。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么?”
萧祈背着手站在那男人的面前,眼神平静。语气中的肃杀却让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老板。三个小时之前我才找到他的老巢。这家伙看着斯文,实际上阴毒得很。我们有三个兄弟都被他给糊弄了过去。老四还差点把眼睛弄瞎了。”
如此高大雄健的男人在受到质问后,竟然也非常的害怕。
萧祈冷笑一声。
“是么。胆子倒是大了些。带路。我去好好看看这厮。”
伴随着海浪声,两人没有再交流。**带着萧祈往最东边的角落走去。
同样是在一艘游艇上。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气派豪华的游艇中竟然会藏着这样一间专门关押人用的暴室!
表面上看起来,这最角落里的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客舱。**“嘀嘀嘀”几下,输入了门锁密码,大门打开后,里面的各种摆设都和客房无异。但是床下的木板却是活的。
萧祈几下就摸到了命门,手指灵巧地在床腿上抠了几下,“轰————”地一声,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地窖的出口。
“路瑾年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歪主意多得很。谁他妈能想到这种豪华游艇上能藏着这么个地方?”
**听闻一笑,回道:“您还不了解路少爷吗,他常年跟各路高手打交道,不像您,做的都是明面上的买卖。他可是黑的白的路子都没少走。有这点小伎俩也正常。”
也是,这臭小子可是黑白通吃的臭流氓。
两人没多说,纵身一跃,跳进了地窖。
即使是地窖,也宽敞得很。
留了两盏幽暗的灯,一眼望去更显空旷。
两个个男人围坐在做工有些粗糙的桌子旁,听见有人来的动静,反应非常迅速地站了起来,手摸向口袋里的枪。
“老四,江南。”
“老板!”
看到萧祈进来,他俩同时一松气。
萧祈现在手下的这三个人,**、老四和江南,都是当初精挑细选留下来的武打格斗精英。圣鼎破产之后,这几个神秘的精英就一直四处搜寻着秦子佩的下落。
这是萧祈这种男人为自己留的后手。生意人,怎么能没有退路。
其实在秦子佩被人绑架过后的第二天,人就被寻到了。奈何萧祈当时因为圣鼎的烂摊子而无法分身,只是让他们监控着,一旦秦子佩发生危险,立即不顾一切将她救出。只是这样的办法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萧祈才设法跟路瑾年联系上,借他之力救出了秦子佩。
如果那天晚上,杨砚竹真的要对秦子佩做些什么的话,当时他就会血溅当场。
这三个人是跟萧祈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打拼下来的。萧祈从来也没亏待过他们。当过兵的人都是硬气的,跟了谁,就基本不会变了。
再加上萧祈实在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的能力强到,当时圣鼎破产的时候,整个公司都没有树倒猢狲散的场面。而是所有员工集体等着萧祈的回应。
他们都知道,跟着他,有路子。
这大概是对一个人最大的夸赞了吧。
眼下。
暴室里非常阴森。潮气很重。萧祈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一根柱子上绑着的那个人。
萧祈在一瞬之间,气场低得可怕!
他一点点向那人走过去,冷笑了一声,道:“来了啊。”
柱子上绑着的人听到这声“问候”,眼眸狠狠地缩了一下,咬着嘴唇不出声!
杨砚竹。
当初秦子佩被掳走,萧祈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肯定是齐家人下的手。萧家再如何,也不敢现在动手。因为圣鼎把持了萧家很大一部分的货源。谁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么。
只有齐家,这么多年来算计萧祈算计得最狠。生怕整不死他。
杨砚竹早在萧祈找到秦子佩的时候,就跟着厉家干了,并且很快混到了财务总监的位置。后来厉家倒了,他又非常迅速地走向了齐家的庇佑。
萧祈倒是将这些事情了解的明明白白。只是他以为,杨砚竹并不会丧心病狂地对秦子佩下手。谁知道啊,人心难测。他竟然自私到了这样的地步。
不管不顾佩佩的人身安全,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得到她。
还自称什么未婚夫?
只可惜了他铤而走险的这一片苦心,秦子佩就算是失忆了,也没有信任过他!
“你不是很能耐么,你他吗倒是说话啊?”
**进来之前告诉他,这小子跟个豆腐似的细皮嫩肉。兄弟们也没敢动刑,怕把人整死了。萧祈知道他没吃什么苦头,现在嘴硬着呢。
他也不急,嘴角一列,痞子似的笑了一下。
“你当齐家的走狗也没多长时间。你知道那老爷子为什么让你这么快就接触到核心的任务么?你真应该感谢我和子佩。因为咱们算是旧相识,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不然,就你这种的,齐家随便拿一个公司出来,比你强的员工都不知道有多少。”
杨砚竹是孤儿出身,自然没有什么势力。一路都靠着自己优异的成绩上来的。这也算是他人生中比较优秀的地方了。毕竟同龄人中,他算是白手起家混得比较好的。萧祈这么说,无疑是在激怒他。
果然,杨砚竹明显的呼吸一滞,抬起了头!
**他们几个也不是一点苦头没给他吃。人绑回来的时候是给了十成十的力气弄晕的,当时他们几个也没有轻重,直接就提着脚拖在地上走了,再扔进货车里,跟搬运个物件似的,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于是现在杨砚竹的半张脸都是肿的,看起来也是挺惨。
萧祈内心的怒火越旺盛,表面上看起来就越淡定。
偏是这样,他的气场就越吓人。
虽说杨砚竹是被激怒了,可是一抬头看到这样的萧祈,竟然还是瑟缩了一下,又将头扭过去了。
江南看他那副怂样,“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的不屑,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就这点胆子还敢绑人?说出去谁信啊!
萧祈也没空继续挑衅他。对他们三个淡淡道:“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了,没有其他的要求,用什么方式我也不管。明天早上八点,我要两样东西,一是问出来的答案,二是他的半条命。”
半条命?
杨砚竹缩了一下,看起来是被吓着了。
“你。。。。。。你先别走。子佩她,怎么样了?”
这家伙倒是一片深情。
江南听他这么问,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骂骂咧咧道:“你小子要不要脸了?大小姐是你拐走的,人失忆也他吗是被你们害得,在那破岛上差点失心疯要自杀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好意思问怎么样了?你他吗的怎么不去死呢你?脸皮有你这么厚的吗!?”
被踹了一脚,杨砚竹缩着身子,喃喃道:“是我对不起她。。。。。。”
萧祈眼神一冷,道:“干脆弄死他算了。”
居然还有脸说。
………………………………
第十一章 老大好
距离小岛到天朝的距离,并不短暂。一路航行下来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秦子佩钻在被窝里香甜的睡着,并不知道距离自己不到十五米远的地方正在进行一场残暴的拷问。
在小岛上生活的半个月里,没有一天秦子佩是能睡个安稳觉的。她总是莫名其妙就惊醒了,或者是一直都在浅眠。偶尔门口会有女佣路过,都会吵醒她。
奇怪的是,在这个颠簸而且陌生的环境中,她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萧祈给她吃的药是治疗神经疼痛的,的确含有一点点镇静成份,不过这点药量并不足以让一个成年女性进入昏迷。秦子佩的心就这么莫名地安定了下来,睡了。
萧祈从地下室出来之后,站在甲板上,暴怒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刚才没有亲手弄杨砚竹,完全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要不是他还有用,萧祈真想亲手一枪解决了他!
自己珍而爱之如生命的女人,就这么被他轻易掳走了。还美名其曰说是爱她。呸,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根本不配说自己是个男人。
佩佩现在成了这样,天知道他有多心痛!谁来还给他一个健康的佩佩!
当初**报告说,每天齐家人就像看犯人一样看着秦子佩。每天有固定的时间能够让她在外面的活动范围之内转悠转悠。秦子佩那次站在悬崖边上,触目惊心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跳下去。
**将这件事汇报给萧祈的时候,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可见是真的很危急。
于是萧祈就再也不能淡定了。通知路瑾年立即采取行动。
秦子佩,他输不起。
房间里,秦子佩的睡颜非常平静。
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股热力紧贴着。于是没一会儿她就微微落了汗,眉头也蹙起来,有点不悦似的。可是终究因为睡的太香,没有醒来。
萧祈在甲板上一个人吹了会儿海风,抽了两支烟。冷静之后,思前想后还是回到了秦子佩所在的这间房。
医生再三嘱咐过,现在的秦子佩很容易情绪化,如果逼得太紧她会很容易波动的。最好先不要跟她粘的太紧。以防万一。
可是很明显,萧祈并没有把医生的话放进心里。他不是不照顾秦子佩的病情,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住想要离这丫头近一点的心情。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爱一个人是什么表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一个人就是想随时随地跟她呆在一起。
感觉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下了,萧祈才进去的。
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小丫头就听话地谁在大床的一个角落里,那么乖。
萧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抽了一下。
于是他叹了口气,和衣上床躺在了秦子佩的身后。
。。。。。。
。。。。。。
一夜无梦。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过这样高质量的睡眠了。早晨一睁开眼睛,秦子佩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睡肿了。可是还是挡不住那由衷的舒坦。
“嗯!~舒服!”
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小丫头突然一顿,感觉自己的腰上攀上了一只手!
萧祈心情很好地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凌厉的双眼此时温柔尽显,好像能掐出水似的。
“早啊,宝贝儿。”
!!!
这一下的惊吓可真是不小。秦子佩一下僵在了那里,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
这变态大叔难道真的跟自己睡了一晚上啊!?
不会发生了什么吧!?
可是现在这样的危难情形,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脱离他的魔爪。自己根本想不起以前的事情,甚至都不知道“秦子佩”这三个字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名字。更不要说在这里反抗一个“黑道大哥”了!
秦子佩还真是属于打不死的小强类型,总是能够很快的观察到目前的处境。并且做出最迅速的反应。对于不安全的方面,她一向反应很快。
毕竟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情绪来说,还是命重要!
萧祈就这么一手摸着她细腻的腰身,另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头,侧脸看着她的情绪变化。
这丫头也是有意思,本来伸着懒腰那叫一个舒服。但是自己的禄山之爪实在是没忍住,就去摸了她的腰。一瞬间就能感觉得到她的僵硬。然后秦子佩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萧祈估摸着这丫头一开始是打算继续装睡的。但是鉴于一下子睡下去显得太假了,跟昏倒似的,于是她还是选择了面对自己这头“饿中色狼”。
“早。”
强忍着一切想一巴掌扇飞这个男人的冲动,秦子佩礼貌的回了他一句。
天知道她有多能忍!!
这家伙不会真的就在自己旁边睡了一晚上吧!
怪不得这么热!
萧祈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冲她点了点头。
点你妹的头啊!你这是怎么个意思!特么大晚上一声不吭跟人大姑娘躺一张床早上装什么纯良啊啊啊!这么大个游艇还没你的房间了!?
秦子佩忍住自己抽筋的眼角,扶了一下额头。她是真的快昏过去了!
最终还是忍不住,她问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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