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卫斯理忍着笑意,端起酒杯呡了一口。
丁云峰陪着王安娜走了过来,一个风度翩翩,一个妩媚可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陈长青和卫斯理移动脚步靠拢过来,四人聊了几句,安南国王就登场了。
“欢迎各位来宾来到我们的国家!
安南是穷乡僻壤,没有什么可以招呼诸位。
不过,我们有的是诚意和信心,希望能够得到各位的支持,将我们国家经济搞好。
本人,再次对各位致意!”
这位安南国王,虽然看上去,他的面相也不像什么善类,但是人家这几句开场白,好歹让在场的投资者听得顺耳。
不像阮文龙那么离谱,生意还没谈,已想把众人当成肥羊抓起来宰掉。
丁云峰几人随着周围的人鼓掌,就在掌声渐渐歇下,众人都将目光汇聚在国王身上,想听他能开出什么吸引人的招商条款……
这间宴会厅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一身戎装的阮文龙,气势汹汹在灯光聚焦中走到舞池正中,抬头盯着站在二楼的安南国王。
安南国王抓起话筒,面色冰冷说道:“阮将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很没有礼貌的?会吓到我的贵宾!”
“你完了,回去换衣服吧。”
“你什么身份?居然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实在太放肆了!给我出去!”
……
看着这两个安南国的最大当权者互轰嘴炮,丁云峰双眼微眯,他拉着卫斯理等人,悄然退到人群之后。
接下来,阮文龙以站位方式,逼迫在场4个军阀和所有宾客表态。
丁云峰一行,正好站在代表阮家那个位子。
相比在场所有人都在等风向,丁云峰提前知道,安南国王和阮文龙都有后手。
因此,他拉着几人站在原地,任由安南国王和阮文龙出牌。
先是4个军阀下注阮文龙,带着一帮宾客,跑到丁云峰几人所站这边。
接下来,安南国王安排在宾客里面的亲信,掏出手枪顶着4个军阀,带着一帮宾客跑去自己那边。
再后,阮文豹带着一群士兵冲了进来,杀上二楼,居高临下,控制全场,4个军阀立即抢过挟持者的手枪,反过来挟持对方,带着宾客涌回丁云峰几人所站的位子。
正当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安南国王拍了拍手掌,埋伏在宴会厅三楼的士兵冲了出来,4个挟持者抢回军阀们的手枪,再次挟持对方,带着宾客走回原地。
百来号人,来来去去。
唯一站着不动,只有丁云峰几人。
安南国王抓着话筒,指着楼下的阮文龙:“阮将军,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你没脑子,我一早就对你有防备了!
枉我一手提拔你,你居然背叛我?那就背叛国家!
就凭你,还想跟我作对?那是自寻死路!”
阮文龙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背在身后的右手,比了一个手势。
突突突突……
一部直升机缓缓降了下来,刺目的机灯,穿过宴会厅的玻璃,射得在场所有人纷纷眯起双眼。
突突突突……
突突突……
突突……
突?
由直升机开火,将国王打死的一幕没有发生。
这部直升机,仅是过来亮个相,然后在阮文龙和阮文豹渐渐消失的笑容里,掉头远去。
什么情况???
阮文龙鬓角留下一滴冷汗,他故作镇定看向弟弟阮文豹,后者也是满脸不解,就在这个时候。
站在二楼的安南国王,突然哈哈大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你没脑子,除了我,还有在场一位特别的来宾——来自港岛的丁云峰丁先生!”
第六百八十八章 想坑丁云峰
原本照着阮文龙的几束射灯,喀嚓一声,齐齐转过方向,落到站在人群最后的丁云峰身上。
这个老家伙啊……
抬头看着把自己推到台前的安南国王,丁云峰内心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微笑跟上几个卫兵,大步走向楼梯。
“原来你们不是过来投资的,骗子……”看到哥哥阮文龙和弟弟阮文豹都被国王的人缴械,阮文凤把怒火迁到丁云峰的身上。
丁云峰随手挡开阮文凤扬起的手掌,绕过她登上楼梯,走到安南国王身边,戏谑笑道:“国王陛下,你这样做,可是超过我们之前的约定啊。”
“呵呵,丁先生,你先找我合作,又去找游击队帮忙,同样超过你我之间的约定。”安南国王关掉话筒,轻声回道。
丁云峰定定看着他,旋即笑道:“如此看来,我们大家谁也别笑谁了?”
“哈哈哈哈,丁先生,难得过来安南,你本人又是享誉国际的企业家,讲两句?”安南国王打开话筒,递到丁云峰面前。
丁云峰微笑接过:“国王陛下太抬举我了,姓丁的,也就在港岛有点小名头罢了。”
“不!不!不!
过了今晚,你丁云峰这三个字,必定出现在明天各国首脑的办公桌上。”安南国王摇了摇头:“这也是我对丁先生帮我摆平阮家的一点心意。”
丁云峰抓着话筒,看着楼下已被士兵绑起来的阮家三兄妹,缓缓开口,讲了一番慷慨激扬,实际毫无内容的场面话。
大致内容,谴责野心家,和平很重要,发展很重要……
眼见丁云峰说了十来分钟,居然没有一点同投资有关的干货。
安南国王面上的笑容僵住了,根据他的本意。
这次把丁云峰架到火上烤,除了敲打对方私下找游击队借力之外,还想趁着阮家夺权失败的势头,逼迫丁云峰这个大水喉带头出钱,然后带动楼下那帮资本家出血。
没想到!
峰哥比那个叫做叁更不息的扑街写手还能水。
这么扯了半天犊子,连一毛钱都不肯掏出来。
看他这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恐怕再说1个钟头都没问题。
“嗯,有关今晚这件事情带来的恶劣影响,我刚刚说到经济相关的第一大点,其中的第三小点,现在我还有两句补充……”丁云峰往左侧走了两步,将安南国王挡在身后。
瞅着自己镜头都快被抢没了,安南国王忍不住抢过某人手上的话筒:“非常感谢丁先生精彩的发言,再一次感谢丁先生对我们国家的支持,大家鼓掌!”
噼里啪啦,楼下听得耳朵就快起茧的宾客用力拍着掌心。
刚刚大家彷如回到高中时代,那该死的礼堂,那该死的话筒,以及长篇大论的校长/主任。
“国王陛下,我还有几点没讲完……”
“卫兵!卫兵!快来带丁先生回去入座。”
看到丁云峰满脸不甘被卫兵送回原处,放弃在敌人面前装逼的机会,结果差点被丁云峰玩成傻逼的安南国王,偷偷抹了一把额头。
先是下令,关押阮家三兄妹,等相关部门整理好证据,再择日审判,然后安南国王就宣布舞会继续。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是知道,这个国家,哪有什么司法!
不等明天太阳升起,今晚阮家就得灭族,安南国王只是做给大家看看而已。
唯一让人奇怪的是,面对即将到来的下场,阮文龙一点都不慌,反而被士兵押走的前一刻,他还冲着丁云峰几人冷冷一笑。
“大哥。现在怎么办?”阮文豹激动挣扎,对着阮文龙背影大声呼喊。
阮文龙一言不发,自顾往前走着。
阮文凤咬着牙关刚要跟上去,可她还没动身,就被几个女兵截下来:“等下,国王有令,这个犯人,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接手。”
以为今晚有得享受的两个安南士兵,闻言脸色垮了下来,他们恋恋不舍将阮文凤交了出去。
阮文凤警惕看着眼前这几个陌生的女兵:“你们想干什么?”
“闭嘴,你已经是囚犯了,最好老实一点!”
……
噗通,噗通!
阮文龙和阮文豹接连被人丢入水牢。
阮文豹撞着木栏,大声呼喊,阮文龙缓缓睁开双眼,低声吼道:“文豹!冷静一点!”
“大哥,姐姐被带走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不冷静又能如何?
你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没全输!
现在要忍,再忍一会儿。”阮文龙望着霸穴所在的方位:“安南国内,八大军阀,其中已有4个支持我。
就算这次,我算少了姓丁那个变数,我们阮家嫡系的人马,大部分还在呢!
何况,我还准备了事败补救的方案……
忍吧,忍到援军过来拯救我们,到时候,我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
阮文龙的狠话放到一半,就听到一声雷响,遥遥传了过来。
“哥,怎么了?”听得很入神的阮文豹,不解看着突然呆住的哥哥。
阮文龙打了一个激灵,他踉踉跄跄淌着腰高的污水,竖起耳朵寻觅声音传来的方向。
……
鲸吞地,主峰上。
不顾林大英阻拦,尝试引爆第一波炸药的墨镜男,他呸呸吐掉嘴中的石屑。
眼见自己安排了6只炸药包,居然只是成功引爆了1只。
并且,这个炸药包,仅仅炸中墙壁,没有损伤到悬棺。
这位爬峭壁都要背着机枪的游击队长,当场可就傻眼了。
林大英捂着口鼻挥走灰尘:“恶龙穴也是龙穴,假如没一点神异之处,上头何必派我们两个道士过来?
不等天时,想要毁穴,那就得想办法,先泄掉这口恶龙气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毛笔、黑墨、鸡血、黄纸:“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诸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先是颂念下笔神咒,然后就是敕墨、敕水、敕砚和敕纸。
林大英这次画符,难得用上一整套的科仪。
最终,他满头大汗,在墨镜男惊讶的目光中,画出一张灵气逼人的黄符。
符成贴在悬棺上面的那一刻,两人身周,隐隐响起一声很凄厉的龙吟。
第六百八十九章 布雷的道士
清晰听到这声异响,游击队长猛然摘下墨镜,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震惊之色。
林大英掏出罗盘,上面的磁针彷如陀螺那样疯狂的转动,并且二人所站的峭壁裂缝,周围骤然出现一股忽热突冷的怪风!
“别动!”感应这个恶龙穴气场的变化,林大英喝住试图去取炸药包的游击队长,警惕看着黄符贴上的那口黑色悬棺。
咔……咔嚓……
这个时候,棺木里面,传出几声渗人的异响,好似某种无法言表的存在,正在逐渐复苏。
每日在枪林弹雨渡过的游击队长,面对这种可能非人的存在,顿时被吓出一头薄汗。
他缓缓解下背着的机枪,用枪口对准黑棺:“林师傅,现在,什么……什么情况啊?”
“别冲动,等风平了再说。”林大英紧盯棺木,右手探入怀中,捏出一把朱砂。
好在!
这阵怪风仅仅持续十来秒……
拦住想要对着黑棺突突的游击队长,林大英纵身一跃,平地窜起两米高,一边踩着黑棺,一边挥动右手,朱砂顺着指缝沙沙落下,用不到5秒,棺盖上面,就出现一道镇尸符!
说来也神奇!
这道朱砂符刚刚落成,刚刚还在发出古怪声响的黑棺马上平静下来。
林大英纵身跃下,他面色淡定,顺着寒风拍去掌心残留的朱砂粉。
“高,实在是高!”游击队长不明觉厉,上前比了一个大拇指。
林大英先对他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跑向炸药包:“还不快点做事?我这道符,最多镇祂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啊?”看着手脚麻利插雷管引线的林大英,游击队长直接懵逼。
林大英手忙脚乱捆着雷管:“啊什么啊?一个土财主,埋在一个做了手脚的蜻蜓点水穴二十年,已经可以变成黑僵了。
我们面前这位,可是葬在这个龙穴足足二十四年啊。
也就是你们安南偏僻小国,龙气有限,否则凭我那道朱砂符,哪拦得了一炷香呢?”
抬头看到游击队长犹如鸭子听雷,林大英拍了一下额头:“喂,别傻站啊,快点扯引线,这一波炸不碎祂,今晚贫道就得下去提前上岗了。”
……
安南兵营,水牢区。
自从听到那记犹如闷雷的爆炸声,阮文龙脸上就多了一抹慌张。
刚刚还劝弟弟阮文豹要冷静的他,突然扒着木栏,望着鲸吞地主峰霸穴所在方位;突然十指掐算,嘴唇微动,念着让人听不懂的推算术语。
看到大哥这幅样子,阮文豹紧皱眉头,背靠水牢,双手暗暗用力掰着木栏。
可惜,这个他亲自监工的水牢,那质量可是十分可靠。
哪怕阮文豹用尽力气,依旧未能撼动这些木桩一厘米。
正当阮文豹放弃独自越狱的想法,打算过去问一问大哥,到底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