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陈书杰看着与大白鹅气场颇为一致的秦旭,忍不住说道,“你不觉得带着一只鹅出来,太显眼了吗大家都看着你,会不会很别扭”
这下了警车,一路上,他们享受的回头率,简直可以相当于一位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走在大街上。
陈书杰和谢易斌,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接受这种待遇,看着每一个路过的大叔大婶大爷大妈的眼神,他们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倒是走在最前面,受关注最高的秦旭,反而旁若无人,镇定自若,一脸淡定,仿佛与他并排行走的不是一只摇摆大鹅,而是一个普通人。
“别扭啥,走着走着就习惯了呗,”秦旭坦然说道,然后别有深意的加了一句,“现在不习惯,以后也要习惯。”
陈书杰和谢易斌还不能领会秦旭话中深意,只是纠结地跟在他身后,拐进巷子里。
走进巷子,行人少了一些,陈书杰两人觉得周身压力顿减,也没那么别扭了。
这条小巷大约两米多宽,一边是附属中学的操场,另一边是区体育馆旧馆的室内活动楼。
在里面有乒乓球,舞蹈培训班等体育项目的场地。
秦旭沿着靠近旧体育馆的墙角慢慢走,好像在探查什么。
陈书杰和谢易斌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卖什么关子,只好跟着秦旭茫然往前走。
突然,秦旭脚步一顿,眯起眼睛,耳朵贴着墙面,好像有了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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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吃瓜警察叔叔
比起街头小巷,在体育馆的角落,似乎更方便某些不良分子,进行某些违法犯罪行为。
秦旭记得,这条小巷的墙面的另一头,就是体育馆主楼旁边的一处小角落,它的位置被体育馆的一座绿化假山遮挡,又有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对某些人来说,简直是一个天然的秘密基地。
此时,附属中学额的放学铃声响起来,校园在一瞬间喧闹,墙那头的声音完全被掩盖住。
陈书杰和谢易斌就完全不知道秦旭在听什么,不过,他们也机警,没有出声干扰秦旭。
“喂,你这小子倒是鸡贼,还想提前请假离开,你以为你提前走,我们就逮不住你吗”
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公鸭嗓,满是嘲笑,墙那一头的秦旭,都能想象出说这话的小子,故作凶狠的表情。
随之,还有两个人附和这番威胁。
“真是太坏了,真是小气鬼,咱们哥几个保护你上学放学的安全,你连请咱们喝茶都不肯,做人太不地道了。”
“你这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哥的拳头真是个馒头,我告诉你,老子打架的时候,你还在妈妈怀里哭呢,老子揍你一顿,让你疼得哭爹喊娘,去医院伤都眼验不出来。”
这些恐吓在见多识广的秦旭听起来,实际上真没点分量。
但同样的话,却能把他们打劫的目标,吓得双腿发抖。
老秦师父还借着飘来飘去的便利,越过墙头看了一眼,不过大概这种斗争太小儿科,老秦师父无聊地摇了摇脑袋,又回到秦旭的肩膀上,学外语了。
老秦师父学外语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是一边理解一边记忆,而他是用了好几个小时时间,将双语词典全部印在脑子里,然后再利用白天的时间,慢慢理解消化。
“火哥,我……我真的没钱了,我我我今年的压岁钱你早就拿走了,这个月的零花钱和午餐钱,上周也都没了!”
“我我我,我你个头啊!”墙头传来一声重响,,这下连陈书杰和谢易斌都听见了。
他们疑惑地看了一眼秦旭,秦旭摆摆手,示意没有问题。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傻呀,你家住得起高档小区,你这一个月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呀?”暴躁的声音提高,终于让陈书杰二人听到,他们总算明白秦旭在听墙角的原因了。
原来是逮到正主了。
“火哥,我这个月已经给你五百多块钱,真的没钱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我管你呀,你不会说买材料,同学生日,老师收费啊?这么多借口不用,看来你还是要被揍一顿才明白事理。”
秦旭听了摇了摇头。
打劫这个古老的职业,说来说去,一点新意也没有。
想当年,他学校周围那一伙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出入电子游戏厅,台球厅,抽烟喝酒,然后身上没钱了,就找周边学校的学生“借”点。
秦旭当年放学正好撞见的敲诈套路,翻来覆去也是这么一套说辞。
墙那头传来强忍住的哭噎声,谢易斌听得很清楚,他的脸色变得黑沉沉,学生时代的心理阴影再次涌上来。
某些令人难受的记忆,有时候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不见。
它尘封在心中,当某些时刻,又会再次袭来,甚至因为压抑变得更为严重。
既然确认了墙壁另一头这些人,就是最附属中学附近敲诈学生的家伙,秦旭也懒得多听他们无聊的打劫套路。
陈书杰倒是机灵,他比了比墙头的声音,又指了指警车的方向,低声说道:“秦爷,体育场的后门就在那边,我绕过去,把他们逮住,带回局里?”
这是常规的操作办法。
这几个小子的行径,实际上已经构成抢劫罪了。
暴力威胁,抢夺财物,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不过,秦旭却另有打算。
他看了一眼闲得无聊,在啄墙角缝隙长出的嫩野草的大白,一把将它抱起来,在陈书杰和谢易斌诧异的眼神下,用力将大白往墙一边抛过去。
大白不太高兴地“昂昂”了两声,拍打着白色大翅膀,飞过墙头。
小巷的墙不高,也就两米五不到,秦旭都不用助跑蹬腿,直接举手抓住墙头,手臂用力,大半个身子就冒出墙头了。
陈书杰和谢易斌就看到秦旭低头,一只手臂撑在墙头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比划了几下。
不到三秒,一墙之隔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叫声。
“啊!这哪里来得鹅,滚开滚开!”
“哎哟,我的屁股,疼死我了!好疼啊!”
“啊呀,我的眼睛,毛跑到眼睛里去了。”
秦旭趴在墙头,像是看大戏一样,耸着肩膀直乐呵。
陈书杰和谢易斌对视一眼,也学着秦旭爬上墙头。
他们比秦旭矮了许多,手臂力量也差了些,爬上去费了好一阵功夫。
等到他们视线越过墙头之后,就看到四个穿着白色T恤的青年,浑身狼狈,趴在地上,抱住脑袋,滚来滚去躲避大白鹅的攻击。
一个满脸青春痘,穿着附属中学校服的矮个子男生,惊呆地望着这一幕。
秦旭旁观了大白两次战斗特警队的过程,再看它现在对付这些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小混混,觉得差距真是太大了。
秦旭觉得,跟特警队队员对打的时候,大白的精神状态特别昂扬,还击进攻一气呵成,特别利落好看。
而目标对象换成这些小年轻混子时,大白圆溜溜的小眼睛,都能看出几分过分轻松而产生的茫然。
它甚至连最强攻击武器,锯齿状的嘴喙都没用上,还没用上六成力气,冲着这些小子挥了几下,他们就疼得鼻涕眼泪满脸,嗷嗷叫着喊救命了。
大白一脚踩在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小年轻鼻子上,不太满意地伸长脖子,冲着秦旭“昂昂昂昂”叫道。
“秦爷,”陈书杰瞪圆了眼睛,问道,“我怎么觉得,这只鹅好像把这些家伙当成杂鱼一样?”
杂鱼吗?
好像还真没错。
以邹明奋的格斗水平,收拾四五个这样的小混混,不成问题,轻松缴械。
而大白在长阳分局的时候,可是五分钟内,把邹明奋五个人给撂倒了。
那么,现在数学题来了,一个小混混等于多少鹅的战斗力?
陈书杰的说话声,终于被那个被胁迫的附属中学的学生听到。他恍惚一抬头,看到山三个人趴在墙头看戏的表情,脑子骤然冒出一个词。
“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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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大白不过瘾
杜文温是潮海市附属中学初中二年级三班的学生,他学习成绩中上,不算拔尖,但因为足够努力,也在班级前十之内。
大约因为缺乏足够的户外锻炼,晚上熬夜睡眠不足,杜文温身高在同年龄男生里处于中下。
长相普通,又因为发育期的激素变化,脸上冒出了许多痘痘,让本就性格偏内向的杜文温,更加自卑,整个人看起来畏手畏脚,缺乏自信。
杜文温的父母,是普通的事业单位员工,福利待遇不错,也不会亏了他的零花钱和午餐费用。
在正常的情况下,这笔钱足够他的白天在校的开支了。
甚至在没有遇敲诈事件之前,杜文温的校园生活还不算太差,每个月能存点钱在自己的小金库里。
不过,从这学期开学起,杜文温的日子就变得很不好过。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不太起眼的自己,怎么就会被这几个社会上的无业青年给盯上。
他们隔三差五,将他堵着,逼他交钱请他们吃饭,少则五六十,多则三四百,开学还没两个月,无论是父母给他的午餐费和零花钱,还是自己的私人小金库,都被榨干了。
他也想过报警,也考虑过告诉父母,但每每想到那几个人恶狠狠的警告,想到第一次不愿意将钱拿出来,肚子被锤了几拳,肠胃难受了好久的经历,杜文温每日都觉得战战兢兢,又打消了想要将事情说出来的决定,
除此之外,那几个人的威胁的话,杜文温也当真了。
“你敢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我们哥几个到时候就盯着你,警察能保护你一个月,看能不能保护你一年。”
“告诉你,我们心眼很小,你要是害我们哥几个被抓进去,左右不过关个十几天,等拘留所出来,到时候有你好看。”
而今天,杜文温身上真的没钱了。
他以为肯定逃不掉一顿狠揍。
没想到,天降大鹅。
看着这四个人被一只大鹅用翅膀扇得倒地不起的模样,杜文温曾经被他们威胁而产生的恐惧,慢慢开始减少。
不过,他还是担心。
这只突然从天上飞下来的鹅,好像跟趴在墙头看戏的三个男子有关系,与自己无关,但谁知道时候,火哥他们几个人事后会不会迁怒自己呢?
看着抱头痛哭的火哥几人,杜文温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跑掉。
秦旭用力一撑手臂,跃然坐上墙头,懒得搭理墙头上的灰尘,纵身跳下墙头。
似乎因为对手太弱,大白找不到与特警们对决的感觉,迁怒地伸长脖子,脚蹼踩在那个蓝头发青年的胸口上,白羽毛翅膀朝着蓝发青年脑袋上扇了几下,才特别没劲地跳下来,脑袋有点耷拉着,跑到秦旭身边。
比起以钟爱美食的小猪香香,秦旭发现,大白最近越来越喜欢上场战斗的感觉。
“看来,还是得找几只普通的鹅培养一下,大白原本在鹅类中,就算是天赋异禀,与大蓝蜻蜓建立控兽心则之后,更是让人招架不住。用来对付普通人,有点大材小用,杀鸡牛刀的感觉。”秦旭朝着老秦师父无声说道。
老秦师父继续在背单词,没理他。
“起来,起来!”
秦旭把瘫倒在地上的那几个家伙拉起来,从他们红通通微微发肿的脸蛋来看,他们平均少说也被大白鹅扇了二三十下。
就算大白只用了六成的力道,也够他们对翅膀这个玩意,产生很长一段时间心里阴影了。
“你们这几个家伙,就这身子骨,敢跑来敲诈?”对于这些家伙,秦旭的脾气一向不太好。好言好语别想了,还会特意摆出对着镜子练过的凶狠脸。
几个家伙晕头转向,哆哆嗦嗦的站起来。
无论秦旭此时嗓门有多大,能将他们从那对可怕的翅膀中解救出来,他们都觉得是来救命的。
如果不是那只大鹅就站在秦旭身边,那几个敲诈小混混,差点就感动得扑到秦旭脚边喊大哥了。
这段时间,秦旭训练教导大白和大蓝控制攻击的力度。
他通过几种手势,发布指令,让大蓝明白现在该用什么程度的攻击,制服对方。
毕竟,如果每一个嫌疑犯都被它的嘴,浑身戳成黑芝麻烧饼,警局也是很难办。
不是每一个嫌疑犯都罪大恶极,某些小偷小摸的家伙,若是也一视同仁,遭受大白鹅的全力攻击,那分局的投诉,估计要堆积成山。
限制大白的战斗力,对于习惯了本能行事的它来说,并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在没有碰到穷凶极恶的歹徒是,眼下大概也只有在特警队当“格斗技术指导”的时候,能让它放开手脚。
陈书杰和谢易斌有些费力的翻过墙头,没有经过训练的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