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景色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因为老板是个神经病,有钱烧得慌。”
“承潜听到你这么说,估计要吐血了。”陈哥走过来,拍了拍景色的肩膀,“你也总在背后诋毁他。”
景色没好气的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说道:“陈哥你看我都成熊猫眼了那个混蛋昨晚罚我抄三字经”
我噗嗤一笑,让景色掐了我一下。
陈哥也没绷住笑开了,“行了,你去睡会儿,我跟苏软说点事儿。”
景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跑去休息室了。
陈哥把我们的杂志放在我面前,饶有趣味的说道:“山水二字实在宽泛,有山水才有人文,有人文才有世间诸多杂事。山水,可谓是万物之源。”
陈哥估计是听到我刚刚的问题了,所以才有这番说辞,我点头说道:“杂志是随性了一些,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杂志。”
“本来也是出给明白人看的。”陈哥一笑,翻开杂志,点着其中的一个版块说道:“整个新闻界,也只有我们敢这么写。”
我瞄了一眼标题,小声问道:“不怕吗”
陈哥沉吟了一下,“任何事情都是有底线的,不触碰到那个底线就没什么好怕的。比起一些误导群众毫无根基的言论,我们这个有凭有据,就没什么好怕的。光也必然有暗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点头,表示明白。
山水的几个板块都有人负责,我看这个针砭时弊的板块是陈哥负责的。文字娓娓道来,不激愤也不谄媚,恰到好处。
“说了这么多,差点忘了正事。”陈哥一拍脑门,“有个专题需要你负责一下,具体的我发邮件给你了。可能耗时较长,需要你多费心思了。”
这是我第一个任务,当然会好好做。
只是一打开邮箱,我就觉得有些头疼。
跟进枫山饭店项目,实时追踪萧清墨工作进程
仔细的看了一下邮件内容,原来是杂志社承接的公告项目。想给枫山饭店有个全面的报道,建成之前来一次有力宣传。
听陈哥刚刚那个意思,枫山饭店建成前的最大宣传点就是萧清墨了。
这就意味着,在枫山饭店落成前我需要一直跟萧清墨工作。
“真是晴天霹雳啊。”我喃喃自语。
“这是萧先生秘书的联系方式。”陈哥去而复返,放了一张名片给我,“具体事宜你跟她联系一下。”
我兀自发呆,反应有点慢。
陈哥问了,“有困难吗”
“没有。”我笑了一下。
等陈哥走后,我就立刻到休息室找景色。
刚走到门口就听她吼,“褚承潜,老娘要离家出走,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还没敲门呢,门哗啦一下就开了。
景色扑倒我怀里,嘤嘤的假哭着,“小苏苏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呢。”
得了,她自己都是一团糟呢,不指望什么了。
结果我跟景色一说,她整个人都亢奋了,非得要跟我去见见萧清墨,说什么慕名已久。
在路上的时候,景色扒拉扒拉的说道:“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就听过他的大名。那会儿大人教育我们都拿萧先生做例子。”
我调侃她,“只是这样。”
景色不屑的说道:“哦,就连褚承潜都心服口服的人,我总得好好了解一下。”
我来了兴致,反而想见见这位褚先生,怎么能把景色制的死死地。
到了地方之后,萧清墨的秘书已经在一楼等候了。
她穿着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姿态温婉得体,大方的说道:“苏小姐,景小姐好。先生正在开会,我先带两位到会客厅等一下。”
我自然笑着应了,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不舒服极了。
第30章 你有未婚妻,我有未婚夫
在来的路上景色给我科普过萧清墨的身家背景,我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惊涛骇浪。
他外公是国内的地产大鳄,上个世纪就雄霸一方,如今退居海城也是一方人物。母亲是著名的设计师,有一个耳熟能详的品牌就是她一手创建的。
至于父系家族景色居然没怎么说,似乎是不太好讲。
“萧先生似乎有个禁忌,他幼年在北城由萧家老太太抚养长大,成年以后才跟着他母亲的。”景色提点我,“你注意一点,被犯了忌讳。”
我当时惊讶极了,景色才细细的告诉我萧清墨有两个母亲,一个养他的,一个生他的,具体的却不好说了。
而萧清墨前些年在美国发展,刚回国不久,一手创建的团队也跟他回国。如今在大厦独占一层,一路走来所有人都对anne尊敬有加,显然地位斐然。
进了电梯,anne笑道:“有劳两位大老远的跑来了,外面很热吧。”
“还好。”我客客气气的笑了。
景色一向说话口无遮拦,冷不丁的问道:“双成大厦是萧先生的产业”
anne却笑而不语,电梯在23层停下,她将我们请了出去。
“问这个干吗”我低声问道。
景色皱了皱眉,“回头跟你说。”
在会客厅坐了一会儿,anne过来请我过去。
我本想叫景色一起去的,anne委婉的说道:“苏小姐,我们跟贵司的协定里,只有您一人。”
我咬了一下唇,没办法。
景色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也只能跟着去了。
anne帮我开了门就离去了,我硬着头皮进去。
萧清墨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他面前放着两台电脑,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
我对建筑行业知之甚少,但是看他的忙碌状态也知道不是简单的事情。
他没理会我,我就在一边坐下了。
anne十分钟之内来了两次,萧清墨一直在忙。
我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他终于有空抬头看我了。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说道:“萧先生,您好。”
萧清墨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而后看我轻笑了一下。
我权当没看见,等他说话。
“过来给我抱抱。”萧清墨抬手,看着我。
我磨牙,“我是来工作的。”
萧清墨嗯了一声,问我,“那你过不过来。”
我权衡利弊,乖乖的走了过去。
他拦住我的腰把我带到怀里,我坐在他的腿上,有一种向命运妥协的无奈感。
“疼不疼了”萧清墨顺着t恤摸进去,看我不情不愿的模样,低头咬了一下的我的嘴唇。
我想到昨晚的情况犹自难堪,别开头不理他。
他凉凉的嘴唇贴在我的脖颈上,有些痒,“昨晚一直喊,早上我看了看也没受伤,不知道你到底哪里疼。”
我脱口而出,“你看哪里了”
问完之后,我就觉得自己有点蠢,脸热的不行。
萧清墨一手勾住我的下巴,啄着我的嘴唇,低声问,“你觉得呢”
流氓
我不耐烦的推开他,“我是来跟进枫山饭店项目的,麻烦你让anne安排一下。”
“工程已经在进行中了,你来跟进什么”萧清墨抓住我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呆了,“那我来干嘛”
萧清墨沉默了一下,反问我,“来陪我”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萧清墨能恬不知耻,我却不能当甩手掌柜。不然出刊的时候什么都拿不出来,到时候不得开天窗。
要想顺顺利利的完成这项采访任务,还得萧清墨配合。
最好弄清楚关于枫山饭店的设计理念,以及萧清墨自身的一些专业硬件,摆出一些相对通俗的事情来告诉大家。
枫山饭店,将会是一个99的作品。
我正想跟他说一下这件事情,徐文辉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嗯”
“软软,晚上出来吃饭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徐文辉温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一如既往的和煦。
可是我的心已经没有一丝波动,坚若磐石。
萧清墨从抽屉拿出一封帖子,我看了他一眼,“文辉,既然你要跟李子菲正是订婚了,我想这阵子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给你发请帖了”我拿过来翻看了一下,上面有他们二人的照片,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看了看日期居然是明天,徐文辉可真是心大。明晚就要订婚了,今天还想跟我去约会。
他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萧清墨居然挂断然后拉黑了。
他随手把手机一丢,淡淡的说道:“挑拨离间、欲擒故纵的游戏就别玩儿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对我好点。”
昨晚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我跟萧清墨之间也算是清清楚楚的利益关系了。
这样也挺好,守住自己的心,该撤退的时候就撤退。
“我又不会给你戴绿帽子。”我趴在他的肩上,算是给了承诺。
要我去面对徐文辉其实也挺恶心的,既然跟萧清墨做了交易,全部交给他,我何乐不为。
anne进来的时候,我还坐在萧清墨的腿上,一阵尴尬。
她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礼盒,对我视若无睹,放置在桌上,“先生,这是给乔小姐的生日礼物,请您过目。”
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只镶钻的镯子。看着精巧大方,不似俗物。
“乔小姐是谁”我问了一句。
anne看了萧清墨一眼,才低头说道:“萧先生的未婚妻。”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换个盒子装。”萧清墨瞧了一会儿说道:“她不喜欢粉色。”
“好的。”anne点头之后出去了。
“你有未婚妻”
“有。”
“那挺好,我有未婚夫,我们算是势均力敌啊。”
我从他的膝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几步开外,“等我整理好了材料再来采访你,今天打扰了。”
我并不等他回话,转身就走。
怕再坐下来,会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情,毕竟我的脾气实在不好。
出门找景色,anne说她去了22楼,我下去后出乎意料的看到一场大戏。
“你想干什么”一男人握着景色的手腕,怒容明显,“这里不是你景家,由着你大小姐胡来。”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弱不禁风站在他的身边,衣裙上沾着汤汁。
地上滚落着一个保温瓶,梨子掉了一地。
景色一脸倔强,甩开他的手,趾高气扬的说道:“我还告诉你王朗,整个北城我都能横着走。”
“阿朗,别说了。”那姑娘揪了揪王朗的衣服,无限委屈。
我走过去,拉着景色的手,看到她手背上烫红的一点肌肤,“疼不疼怎么没上药呢”
“没什么事儿。”景色低着头。
“嗯,那就走吧。萧先生的事情,我还得回去准备材料。”我拉住景色,转身就走。
这种戏码,在过去的几年中我经历过无数次。也是我的退让跟沉默,让李子菲毫无压力的欺辱我。她的武器也不过是我对徐文辉的喜欢,如今这份喜欢不在了,她再没有能伤害到我的东西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大概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下了楼,那个女孩儿竟然追了上来拉住了景色,哭着说道:“景小姐,我知道你家有钱有势。但是王朗有这份工作不容易,全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我求你别为难他。”
景色推开他,没好脸色的说道:“靠自己打拼你他妈没问问他,他这些年在国外读书的钱是谁给他的”
“那些钱我们会还给你的”那姑娘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活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我盈盈一笑,“你们啊这么说,王朗拿着景色的钱养你啧,难怪细皮嫩肉的。”
我看她脸皮白了几分,知道自己说对了。
“你说要还的啊,回头景色会把数目汇总发给王朗的。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牢你操心。就是不知道还了这些钱,王朗在北城奋斗多少年才能给你买个卫生间。”我一脸怜悯的看着她,而后拉着景色扬长而去。
开车往回走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你真给人家钱了啊”
景色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专注开车。
我叹了口气,“有比我还傻b的人,我平衡了。”
趁着红灯的空荡儿,景色掐了我一记泄愤。
车子开到单位楼下,远远的看到前面停着一辆保时捷。
“小苏苏,你坐稳了啊。”景色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还没等我问什么呢,她一踩油门,冲着那辆车就撞了上去。庆幸的是速度不快,冲击力不强。
我目瞪口呆。
紧接着从车上来了一男的,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穿的休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