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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任苒暗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反对,回身走进了办公室,拎起包,朝林乐言和李思思招了招手,三人便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傅任苒率先从车上下来,等林乐言和李思思也踩到地面上时,才带着两个女保镖似的,踏步走进星辉酒店的大厅。
傅任苒在大厅里大约等了十分钟,陈总便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傅总,不好意思,久等了!”
“陈总说哪里的话,您能赏脸来吃饭都是天大的面子了!来,我们先上去吧!”傅任苒笑弯了眼,和陈总一起走进电梯,一路上行到餐厅。
到了包厢里,傅任苒把陈总安排在李思思的身边。
陈总一入座便不负众望的一直瞅着李思思,那眼里的急切都要呼之欲出了!
傅任苒从一落座就冲李思思使眼色,可李思思跟在比赛打坐似的,完全没有一点眼力劲,她这眼皮眨的都快抽筋了!
“傅总,这不会又是你公司新来的小姑娘吧?”陈总大概是前两天的遭遇太悲惨,赶紧出声询问。
傅任苒一愣,这句话并不好回答,她想了想才回答道,“对,这是思思,刚来,很仰慕陈总你呢!”
陈总一听,心花怒放,把手轻轻的搭在李思思的手上,见李思思并没有反抗,便眉开眼笑的笑道,“美女老板,果真底下也都是美女如云啊!”
傅任苒偷偷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陪着大笑了两声,暗自腹诽,这李思思跟个冰美人似的,一点也没有樱子好用!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大力推开,发出剧烈的响声。
众人皆是一惊,陈总顺势将李思思揽在了怀中。
傅任苒背对着大门口,身后突如其来“砰”的一声巨响差点要了她的老命,做贼心虚的她以为又是警察来扫黄,吓得她差点准备掀开桌布,躲桌子底下去藏起来!
不过片刻的时间,傅任苒还没来得及躲桌子底下,就见眼前迅速掠过一个人影窜到李思思的跟前,一把抓起李思思的手极其粗鲁的就将李思思拎了起来,而她看见来人,不禁惊呼出声,“程轶,你干什么?”
与此同时,她非常放心的把刚险些吓破的胆子收了起来。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程轶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傅任苒,她一时摸不着头绪。
这种人……
她,哪种人?
傅任苒愣神的当口,程轶已经拽着李思思大步朝外走去,她没有时间思考,急忙追了上去,“程轶,你要带思思去哪?”
在起身的那一刻,傅任苒随意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不断的震动闪烁着。
打电话的是裴天辞,他刚下班见傅任苒的车子停在车库,以为她还没有下班,便回身走进电梯,到了22层,才发现办公室里漆黑一片,空空如也。
裴天辞连打了两个电话,傅任苒都没有接,心里疑惑,又拨打了林乐言的电话,不过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们傅总呢?”
“裴总,我和傅总在星辉陪陈总吃饭呢!”林乐言呆坐在位子上,一口气刚说完,就被挂了电话,她一脸纳闷的收了手机,继续望着停在包厢门口的三个人。
“程先生,你放开我,好吗?我在工作!”李思思轻声劝道,同时甩开了程轶的手。
紧跟在身后的傅任苒听到李思思这话,感动坏了,真有职业道德!
“工作?卖身吗?”程轶双目圆睁,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要表现的好像一点都接受不了的样子?”李思思浅笑着,眼里闪烁着水光。
“我给你们老板打过招呼了,我会养你的,你为什么要出来?”程轶满眼痛惜。
傅任苒看戏似的在一旁看着,注意力全集中在程轶和李思思的脸上,一点也插不上话,她对程轶是不怎么熟悉的,但她看着程轶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怒,心里不断的做着假设,他不会就是那个渣男富二代吧?
“不要纠缠了,没有意义!”李思思淡笑着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李思思刚迈出两步就被身后的程轶架到了肩膀上,直接扛走了!
“啊!放我下来!”李思思头朝下,不断的叫喊着,其实她的声线软糯,即便是在喊叫,听起来也像在撒娇。
傅任苒看的目瞪口呆,想拦下又害怕程轶那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这一看就知道程轶情根深种了……
悲剧啊,富二代爱上了个小姐!
“傅总,既然李小姐没空,我就先走了!”陈总站起身准备朝门外走去。
傅任苒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陈总搞不定了!
果然,便宜没好货!
樱子就从来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陈总,别啊,饭还没吃呢!”傅任苒赶紧回身急忙拉住陈总,将他重新带回到餐桌上。
陈总斜眼看了一眼搭在他手腕上的一只手,细皮嫩肉的,修长莹白,他挑了挑眉,将自己的手覆在了那双小手上,触感果真很好。
傅任苒坐到了椅子上,不露痕迹的抽出了手,服务员正好将菜端了上来,她看着心疼,都是下了血本的!
“傅总,这是打算亲自上场了?”陈总毫不客气的坐在傅任苒的身旁,面向她,饭也不打算吃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傅任苒眼尾睨着陈总头上顶着的沙包,终于理解王佳琪为什么会打破陈总的头了,陈总比之三年前,更是色相毕露!
“瞧您说的,我哪次不是亲自来谈合作啊?我们这三年合作的这么愉快,容美的酒也为您赚了不少钱,对吧?您看,这合同……我都带来了!”傅任苒娇笑着,话说的十分生硬的,同时伸手从林乐言的手里接过合同,又转过身双手捏着合同递给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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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什么毛病?
53
傅任苒也是没办法,这神器无缘无故的被扛走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
“傅总,合同是小事,你可从没亲自和我谈过,你说我们三年的合作很愉快,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呢,要不晚上试试?”陈总笑眯眯的抬手覆在了傅任苒的手上,用力捏了捏,水水滑滑的,还带点香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傅任苒正想抽回手的时候,包厢门又被大力的推开,虽然声音没有上次的大声,但也足够引起她的注意,她转过头一看,就见裴天辞带着方助理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裴天辞一进门,就看见傅任苒拿着一份合同,正在被吃豆腐,他一时忍不住,火冒三丈的冲了过去,将陈总拎了起来,挥手就是一拳。
陈总不过一米七几的个头,肥头大耳的,哪里是裴天辞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的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呼痛。
傅任苒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她从小到大只亲眼见过裴天辞打过一次架,还是他十五岁的时候!
因为一个女孩,裴天辞被一个高年级的经常混迹社会的男生下了战帖,他为了打赢那个男生,默默在家锻炼了一个月,结果一战成名,再没有人敢挑衅他!
“傅总,合同我签,我签!别打了,晚上回家我没法和我老婆交待了!”
傅任苒听到陈总的话,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开裴天辞,却根本拉不开!
“裴天辞,你是疯了吗?别打了!”
裴天辞受到了视觉上的刺激,想着傅任苒对他一副不爱理睬的态度,怒火中烧,又想起了傅任苒在医院说的那句气话,一心以为陈总和傅任苒睡过了,心里窝的火气怎么都散不了,下手也越来越重。
“方助理,林乐言,快来帮忙拉开他啊,要打死人了!”傅任苒使出了全力也只抱住了裴天辞的一只手臂。
方助理和林乐言低着头,不说话,不动。
裴天辞被傅任苒抱住了一条手臂,怕伤到她,只好停了下来,侧头望着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傅任苒,他的手臂直接贴在她的胸膛,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特有的柔软的触感,不自觉软了语气,“你让开!”
“不让,你别打了!”傅任苒皱着眉头嗔道。
片刻,傅任苒见裴天辞真的冷静了下来,确定他不会再打人的时候,她才放开了他的手臂,随后蹲在了地上,对着哭的稀里哗啦的陈总道着歉,“不好意思啊,陈总,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傅总,合同赶紧给我,我签了回家,你的饭我吃不起,下次别再叫我吃饭了!”陈总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裴天辞十分畏惧,不仅仅是因为被他打了一顿,更是怕他满身的华贵之气,实在令人胆寒。
傅任苒一听立刻拿过合同递给陈总,签完合同,陈总避着裴天辞,绕过餐桌,往另一个方向迅速逃离出包厢。
傅任苒眉开眼笑的正在欣赏着合同,手腕突然就被裴天辞扯过,她一个锒跄差点跌倒,想发火又不敢,只好呵呵一笑,“裴总,你吃了吗?菜都刚上的,要不你也坐下吃一口?”
裴天辞没有理会,直接抽出了傅任苒手里的合同,丢给林乐言,拽着她大步走出包厢。
到了电梯里,一路上行,傅任苒有些忐忑不安的扭了扭被抓的死紧的手,再一看一反常态的把不开心全表现在脸上的裴天辞,头疼不已的转移话题道,“裴总,我说你们星辉酒店的服务也太差了!我吃一顿饭,进来两拨人来打扰,还五星级呢,赵小二农家乐都不会这样!我要投诉!”
“你是说我打扰到你的好事了?放心吧,我会还给你!”裴天辞挑了挑眉毛,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电梯停在了顶层,电梯门一开,酒店走廊上昏暗的灯光,落在眼里像地狱之门似的,傅任苒顿时意识到这里是第一次见裴天辞的地方!
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把住了门,拒绝走出电梯,大声嚷嚷着,“我不出去,来这干嘛?我饿了,要吃饭!”
裴天辞拉了拉傅任苒的手,竟然拉不动,他不禁摇头轻笑道,“不要让我对你动粗!”
“你先说,来这干嘛?”
“都说了,还给你!”裴天辞说完,便上前两步,准备将她整个端走。
傅任苒非常识时务的松了手,边走边问,“好,好,好,我自己走!你要还什么东西给我啊?拿了我什么啊?欠了我什么啊?”
傅任苒一路上唧唧哇哇的说着话来掩饰她不安的内心,直到被丢到了酒店的床上,裴天辞就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带着漩涡似的那么看着她,氧气变得十分稀薄,她突然就不会呼吸了,脑袋有些晕眩,心跳加速,脸上顷刻间便火烧火燎的。
他没有开灯,她就着墙壁上的暗灯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想从中找些蛛丝马迹,可是此刻他的神情是她没有见过的,实在太复杂,她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意图,但介于这个暧昧的姿势,她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吻下来!
将吻未吻,实在磨人,他要是痛快些,她也好作出反应,这个样子,倒显得她十分迫不及待了似的!
傅任苒等了很久,裴天辞都没有吻下来,她舔了舔唇,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一下子脸上的潮红全退了,“喂,看够了没有?可以起来了吗?”
“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说完,裴天辞突然笑了起来,那双时风眼清清亮亮的,很温柔。
“谁失望了,快起来!这样难受死了!”傅任苒歪着头,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总觉得那双眼睛不会那么温柔的看着她。
裴天辞伸手拉过她的手,压向头顶,身体没有了支撑,又往下压了几分,哑着嗓子问道,“你和他睡过没有?”
傅任苒本来因为他的动作而红了的脸瞬间煞白,他这是想睡她,却嫌她脏了的意思吗?
傅任苒又开始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笑的十分欠扁,“睡过了,不止一次!不止一个!有钱的时候我还去叫牛郎!”说完,她就挑着眉头继续笑的很恶心的静待着裴天辞嫌弃不已的起身了。
裴天辞气极,轻易的又被她挑起怒火,心里确实又想打她了,抓着她的手腕都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嘴里念着,“好,非常好,任苒你就作!这么爱惹我生气是吗?你就看着你怎么死!”
话音一落,裴天辞便低头封住了傅任苒的小嘴,吻的激烈,带着浓烈的惩罚,手也不安分。
傅任苒差点吓尿了,前几次的轻吻,他都很温柔,但现在他却像只野兽一样,似乎在撕咬着食物,有点像六年前那一晚的他!
她开始害怕,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也想脱离掌控,而这一切都跟小孩和大人打架似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