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一巴掌,刚好被他看见,他拥着他女朋友走了,你当时看着裴天辞的那个眼神,我至今还记得!”
傅任苒听叶叙说起自己的过往,有一瞬的怔忡,自己反倒像是喝过了孟婆汤,脑子里一片模糊,他说的人和事久远到好像是前世才发生的事情。
“你当时在场,为什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傅任苒喃喃了一句。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替你说话,而且就那一巴掌,你就荣升为我的女神了,巴不得你和裴天辞没有好下场。”叶叙满眼笑意,眼睛弯弯的,饱含情意。
傅任苒微笑着,倾身向前,低声问道,“那你知道我后来怎么报复那个女人吗?”
“。。。。。。洗耳恭听。”叶叙耸耸肩,笑的一脸无害。
“我叫了圈子里最好色最胆大妄为的几个富二代趁着裴天辞不在,拦住了她,衣服都脱光了,就差那么一点!”傅任苒低声说着,她现在一心为善,想起当年做的这些事只觉得自己该下十八层地狱,如果不是为了让叶叙死心,她绝不会再想提起这些事。
叶叙的脸色有一瞬灰白,他收起了笑,学着她倾身向前,低声问道,“差点,最后是不是没成?并且被裴天辞知道了?”
叶叙见傅任苒低垂着眼,没有回答,不由得直起了身,笑道,“所以你还是太单纯了,有勇无谋,她挖了个坑给你跳呢。”
“那又怎么样,裴天辞也没有拿我怎么样,而且第二天他们就分手了!她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傅任苒说的理直气壮,心里虚的很。
正因为她做了这样过分的事,裴天辞仍旧维护她,使得她以为他是为了她分的手,更加嚣张跋扈。
后来她才明白,她只是没有惹到他的底线,敢动杜熹薇试试,他忍的越久,后来她死的越惨。
“所以,我很喜欢你啊。”叶叙出其不意的表了个白。
傅任苒愣了两秒,开心的笑了起来,“叶总,任苒早就死了,而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傅任苒!早不一样了。”
“名字不同而已,人是一样的。”
傅任苒看着叶叙一脸认真的样子,别过了头,看向窗外,轻笑着说道,“人也不一样了。”
叶叙看着傅任苒略带忧郁的眼神,突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下蹲执起她的手,“在我看来,长这样的你只有一个!”
傅任苒震惊的回过头,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叶叙撩人的手段太高明,她这颗八十岁的老心都被撩的砰砰直跳,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年面对着各种男人明里暗里的秋波,她早就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壁!
男人的话,甚至是誓言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
她正努力想见招拆招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她顺势抽出了手,转过身。
裴天辞手挽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一身学生装,青春粉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傅任苒有些奇怪,裴天辞一向都喜欢年纪略大的,比如何冰卿,是他同学,比如杜熹薇,只比他小一岁。
“任苒姐!”
傅任苒正沉思之际,就见到小姑娘松开了裴天辞,笑嘻嘻的像见到了老朋友似的一路朝她走来,挽着她的手臂轻唤她。
她细细打量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艺菲,你是艺菲?长这么大了啊,现在变得这么漂亮,我都没认出来!”
“好巧哦,我们好多年没见了,要不是哥刚才叫你,我都不相信在这里能碰见你,我激动坏了!”裴艺菲开心的上窜下跳。
叶叙被晾在一边,冷眼看着两个女人叙旧,不露痕迹的瞟了一眼同样站立在两个女人身边笑的一脸温和的裴天辞,心里疑窦渐生,这么巧吗?
也许是傅任苒终于意识到叶叙被孤立了,立刻向两人介绍道,“艺菲,这位是长桥的总经理叶叙。。。。。。这位是裴总的妹妹,裴艺菲。”
被点名的两人相视而笑,点头示意。
“既然都认识,那就一起吧。”叶叙虽然很不愿意说这句话,但看着两个不速之客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实在没办法了才开口。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和任苒姐好多话想聊,哥,可以吗?”裴艺菲一点也不客气的就准备坐下了。
裴天辞笑的一脸宠溺,“好。”
四人一落座以后,服务员就端了牛排和红酒上来。
“任苒姐,我现在在南城医科大上大一,我以后经常来找你喝茶聊天可以吗?”裴艺菲说。
傅任苒呆愣了片刻,医科大,那不是傅修齐的学妹了?
“当然可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南城医科大都能考上!”傅任苒不自觉的夸赞道,一个人打拼久了,恭维已经成为习惯。
话音刚落,面前的牛排就被裴天辞拿走,换成了他面前已经切好的那份牛排,红酒杯也被他换成了橙汁。
她微张了嘴看着面前可以只用叉子吃的牛排,有些接受无能,当然叶叙也接受无能,可惜他坐在傅任苒的对面,鞭长莫及。
“方助理没有告诉你,明天一早要出差吗?还敢喝酒?”
裴天辞一句话震醒了傅任苒,她不再纠结于他异样的行为,随口问道,“出什么差?”
“酒厂的新址,有一块地很适合,明天去看看。”裴天辞淡淡的回答完,继续切牛排。
傅任苒一听,差点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兴奋的问道,“在哪里?”
裴天辞淡然一笑,抬眸朝她看去,就知道她一定会开心,“在梅县,开车要两个多小时。”
梅县?
不就是宝山寺所在的地方。
傅任苒想了想,笑着点点头,不由得赞叹道,“好地方啊。”
裴天辞温和的一笑,淡淡的吐出,“明天我接你去!”
傅任苒低头吃牛排,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用,我自己开车去,我在梅县有个老朋友,我正好要去看看她。”
“什么朋友?”裴天辞很顺口的问了一句。
他这一句话问的随意又亲密,好像男朋友在问女朋友明天去见什么人似的。
叶叙气疯了,紧抿着嘴唇,冷着一张脸,见傅任苒和裴天辞开心热聊的样子,又插不上嘴,刚才说有一堆话要和傅任苒说的裴艺菲却安静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的举起酒杯照顾一下被冷落的他。
傅任苒也觉得裴天辞问的太深入了,她完全可以拒绝回答,但她还是实话实说,“我女儿。”
话一出口,满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拿眼震惊的瞅着她,特别是裴天辞那个似乎快要变成智障的表情实在太可爱。
傅任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说的太顺口了,倒是忘记了这三个人都是任苒的朋友。
“我认的干女儿!今年16岁了!”傅任苒解释完,她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呼气声,好像每个人都呼出了一口浊气。
她没有说谎,她真的有个干女儿,叫白婧,长得却一点也不白净,又黑又瘦。
^o^周一啦,小早又不得不出来吆喝两声,跪求大家支持呀,帮忙投上一票吧,感激不尽!^o^
………………………………
第17章 死性不改?
六年前,傅任苒还在佛前抄写佛经来超度自己,当时还只有十岁的白婧走了进来,跪在佛前,哭的梨花带雨却口齿清晰的祈祷,她想上学。
任苒怕白婧哭晕过去,便走到她面前,问了一句,“求菩萨有用吗?”
结果白婧阴阳怪气的怼了她一句,“没用,你在这干嘛?”
很奇怪,任苒当时一点也不生气,心里还特爽,“你只是想上学而已,有那么难吗?”
“你懂什么,我爸瘫痪在床,我妈和别的男人跑了,我只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奶奶,我才十岁,我没钱交学费!”白婧哭的很惨,好像天塌了一样,哭完了就转身离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任苒看着白婧的背影,突然就觉得自己还算命好了,任长兴好吃好喝的让她任性妄为的长到这么大,裴天辞被算计之后,还给了她一百万,她是顺遂惯了,才接受不了。
她觉得自己茅塞顿开是因为白婧比她惨,这样龌蹉的想法导致出的罪恶感在佛前就被无限的放大,她不自觉的就想赎罪。
“你信不信我是佛祖派来救你出苦海的?”她喊住了白婧。
接着,任苒跟着白婧回了家,走了半小时的泥泞山路,天很蓝很蓝,她站在没有车没有高楼大厦的农村,看着破烂的土房子,猪圈,满地的鸡鸭屎,瘫在床上的男人,还有老的满脸都是皱纹的老奶奶。
她好像真的没有见过那么老的老人家。
任苒顿悟了,人生有108劫,她才第几劫?
从那以后任苒每个月寄给白婧500块资助她上学,一年去看她两次,认她做干女儿却只是两年前。
两年前,任苒发现自己有病,她受不了男人的触碰,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结婚生子,于是存了心思,认个干女儿,也算有后了。
“任苒,任苒。。。。。。”
傅任苒收回了纷飞的思绪,听叶叙喊她,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我明天跟你一起见你干女儿。”
傅任苒吃了一惊,莫名其妙望了一眼裴天辞略显阴沉的脸色,笑道,“叶总,您别开玩笑了,明天我是去出差,下次我把她接到南城来,再介绍给你认识啊!”
“任苒姐,你这些年都在南城吗?”裴艺菲找准时机岔开话题。
“是啊,都变成南城人了。”傅任苒微笑着说。
叶叙难掩失望,瞟了瞟两个不速之客,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等了一个月才约到的女人,就这么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巧笑嫣然的和别人聊天,他怎么能不生气?
裴天辞眉眼淡淡的,低垂着眼睑,看不清眸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晚饭结束后,傅任苒独自开车到了商场,选了几套少女的冬装,又到大妈区选了两套老年服装,又下了电梯到地下超市,买了零食和饮料,还有颜料和画具。
提了大袋小袋的东西放进了后备箱才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
第二天,傅任苒起的很早,她将车开到高速路口,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轿车停在高速旁,她打了一圈方向盘,朝奔驰车驶去。
傅任苒刚把车停在了奔驰车的后面,就看见方助理从奔驰车的副驾驶下来,走到傅任苒的车旁,敲了敲车窗。
傅任苒见状,摇下了车窗,“可以走了吗?”
“傅总,您下来,我帮您开车。”方助理弯下腰,轻声说道。
“为什么啊,我自己可以开的。”傅任苒真的很介意别人开她的车。
“要开两个多小时,下了高速以后,路不好走,怕您累。”
“我的车技在你眼里是有多差,放心啦!”傅任苒微笑着拒绝。
“傅总,裴总吩咐的,您别让我难做。”方助理擦了擦脑门的汗。
傅任苒看方助理为难的样子,咬了咬唇,打开了车门,“我和他说去。”
傅任苒一下车,走到了奔驰车的车旁,刚一打开后座的车门,她的眼尾就瞟到了她蓝色的甲壳虫以极快的速度从高速路口取卡跑了!
傅任苒气的直跺脚,“喂,方助理!”
“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裴天辞坐在后座里轻声命令道。
傅任苒无奈的爬上了奔驰车。
裴天辞正在闭目眼神,一只手搭在车门边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一身湛蓝色的高档西装,没有打领带,他的头发偏短,露着额头,非常干净利索的样子。
灰白色的呢料外套将他温润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世家翩翩公子。
傅任苒只看了他两眼就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她的视线落在他薄厚适中的嘴唇上,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迅速别来了眼,恨不得现在跳车!
密闭的车厢里全部都是裴天辞的味道,她也分不清是沐浴乳,洗涤剂,香水,还是荷尔蒙的味道,总之她有点晕晕的。
傅任苒的手牢牢抓着车门把,头靠在车窗上,学着裴天辞闭上了眼睛假寐,这个方法很好,车子的舒适度更好,嗅着好闻的味道,没多久,她就真的睡着了。
车子还在高速上飞速奔跑着,裴天辞缓缓的睁开了眼,侧头望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傅任苒,轻声的唤道,“任苒,任苒!”
傅任苒靠着车窗闭着眼睛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有颤抖过一下,在行驶途中,因为惯性,时不时的点着头,一颗脑袋沉重的好像快要掉下来了。
“开慢点,音乐关掉!”裴天辞对着驾驶座上的李秘书吩咐完,随后关下了前座与后座的挡板。
他凑近了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