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不过眼见陈玥安只要醒着便离不开施林通,那些事情便只能陈桥自己去做了。
隔天一早,陈桥便早早起身走出了寝殿。
“将军。”
刚一走出去,陈桥便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两个黑龙军将士。
“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属下等都已经查清楚他们身在何处,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属下等便能前去拿人。”
刚一醒来便听到这样一个好消息,不过陈桥去还是笑着阻止了他们,“不急,我先去相国府上瞧瞧他们审出来了什么没有。”
“是。”
随后,陈桥便带着两个黑龙军将士出宫去往了单相国府上。
刚到相国府,陈桥便看到从相国府中走出来的辛志诚,只见辛志诚眼下乌青,显然是一晚上都没有入睡。
“事情怎么样了?”
陈桥上前问道。
辛志诚先是向陈桥行了一礼,随即才捏了捏眉心说道:“没想到那男人竟还是个硬骨头,分明已经被大人吓得尿了裤子,到了相国府却反倒闭紧了嘴巴,无论怎样拷问都一语不发,实在让人有些恼火。”
听到这话,陈桥却难免有些意外,原本以为是个软蛋,没想到竟还会有些骨气,不过在经过昨天陈玥安的事情之后,陈桥心中对男人只剩下了厌恶。
“那妇人的尸首处理了吗?”陈桥问道。
辛志诚点点头说道:“单相国已经派人处理了。”
陈桥转了转眼珠,又道:“你现下便去将这件事明明白白告诉吐火罗的其他人,一来算是解释,二来也是警告,但凡他们有些脑子,想来今后便不会再有人掺和到这样的事情中去了。”
早知事情会牵连到吐火罗的人,他当初就应该让那色也一道前来。
“是!”辛志诚应了一声,随即便准备前往吐火罗百姓所在的地方。
“说完此事之后,你便回去歇着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陈桥看着辛志诚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由笑着说道。
“是,谢大人。”
言罢,辛志诚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快掠去了。
“没想到审了一夜竟还没有审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陈桥自言自语到,“早知道会出这些事情,便应该带着沈勇达和那色来。”
不过眼下他们既然已经身在东女国,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处。
陈桥抻了个懒腰,扭头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黑龙军将士说道:“既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审出来,你们便去抓人吧。”
“是。”
“记住,宁可将人杀了,也不可让他们逃走。”陈桥如此说道。
那两个黑龙军将士应了一声,随即便也离开了相国府门前。
抬脚走进相国府,陈桥看着相国府内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不由笑着摇摇头,不过是些之感躲在暗处使些阴诡伎俩的人,这单相国倒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相国府内的侍卫看到陈桥之后,都纷纷行礼。
“单相国可起身了?”陈桥问道。
毕竟已经年纪大了,即便陈桥不说,想来辛志诚昨夜也会劝着单相国回房休息的。
一个侍卫上前道:“相国大人早早便起了,方才已经用过早饭,眼下正在地牢之中审问人犯。”
陈桥点点头,又道:“待我去地牢吧。”
“是。”
一路跟着府内侍卫七拐八绕地走到地牢门口,因着这府内也没人不认识陈桥,守在地牢外面的侍卫更是什么都没问,看到陈桥过来,便直接打开大门将陈桥请了进去。
回荡着水滴声的地牢内,陈桥在侍卫的带领下,朝着关押着昨天那男人的牢房走去。
还未到跟前,陈桥便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弯了弯嘴角,陈桥便朝着那惨叫声响起的地方走了过去。
“单相国。”走进牢房,陈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单相国叫了一声。
单相国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来人是陈桥之后,便大大松了一口气,“陈将军可算是来了。”
“相国可是有事交待?”陈桥问道。
单相国笑着斜睨陈桥一眼,指了指那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此人实在是有些不好审,昨晚辛郎将审了整整一夜也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说着,单相国挂在脸上的笑也变得无奈起来,“老身也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陈桥看着那身上满是鞭痕的男人,又想起昨日李丽质跟自己所说,陈玥安身上也有不上鞭伤,心中便是一派愤怒,不过面上却仍旧很是平静。
“相国不必在身,黑龙军将士已经查到那些贼人身处何处,我已经明他们前去拿人了。”陈桥微笑着对单相国说道。
实在没想到黑龙军将士的行动竟会如此迅捷,单相国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那此人……”
陈桥笑了一声,“我还有些私事要与他说,相国便先去歇着吧。”
单相国也早已经从辛志诚口中得知陈玥安的事情,心中自然知晓陈桥所说的私事究竟死什么,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府中的侍卫离开了地牢。
牢房中只剩下陈桥和那男人之后,方才还蔫头耷脑的男人眼下只是惊恐地看着陈桥,“不知陈将军有、有什么私事要和我、我说。”
陈桥抬手抚上挂在腰间的昆吾刀的刀柄,“自然是玥安的事情。”
“玥安她、她怎么了……”男人的目光随着陈桥手上的动作,也落在了那昆吾刀上。他还记得,昨日陈桥便是用他这把刀砍下了自己妻子的脑袋。
“我昨日已经收了玥安做我的义妹,那么眼下咱们便来说说,你如此殴打欺辱我的妹妹,这笔账咱们应该怎么算?”陈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声音也好似从寒冰中发出一般,让男人不由瑟瑟发抖起来。
“能、能做陈将军的妹妹,是那、那丫头几、几世修来的福气。”男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陈桥扬了扬嘴角,“这是自然。”
男人眼见陈桥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便也放下心来,可还不等他再说什么,便之间眼前寒光一闪,一阵剧痛便向他袭来。
“啊啊啊啊!!!”
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男人,面目剧烈抖动起来,额头上霎时间便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牢房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只看上去很是粗糙的手掌,而被绑着的男人那已经被削掉手掌的手腕,正在潺潺流血。
“你、你……”
男人看向陈桥的目光变得更加惊恐起来,眼前登时又浮现出昨日那颗虽然已经落在地上,却还仍旧睁着眼睛的头颅。
“昨日宫中御医说,玥安身上最早的伤五年前便有了。”陈桥冷笑看着面前脸色煞白的男人,“方才那不过是个见面礼,你告诉我,你是用哪只手打的她?”
第548章 杀便杀了
“我、我……”男人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却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便自己动手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眼睁睁看着那把闪着妖冶红光的长刀,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掌也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
再一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男人虽然被牢牢捆着,可却仍旧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五年前,玥安不过才七岁的年纪,你身为她的阿爷,竟也下得了那样的狠手?”陈桥语气森冷,昆吾刀的刀尖稍一用力,便狠狠扎进了男人的肩胛骨中。
“想来你从进了地牢起,便受了不少鞭刑,来告诉我,挨鞭子的滋味好不好受?”陈桥靠近男人,犹如浸过寒冰的声音,在男人的耳畔响起。
眼下,虽然昆吾刀扎进了男人的身体,可他却连一声惨叫都已经发不出来,他目光恍惚地看着地上那两只已经变得僵硬的手掌,大口喘着气看向那距离自己不不过咫尺之间的宛如一个魔鬼的陈桥。
“我、我是吐火罗的人……”男人恍惚间断断续续说道:“你、你不能杀、杀我……”
“不能杀你?”陈桥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我为何不能杀你?”
“我、我是吐、吐火罗的人……”男人又一次说道。
“吐火罗?”陈桥嘲讽一笑,说道:“你猜猜,若是那色在此的话,他会放过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吗?”
男人双眼瞬间瞪大,眼前似乎有浮现出当年那个威风凌凌的那色王子,他心中再是清楚不过,依着那色的为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也一定不会有活路。
“何况,”陈桥慢悠悠说道:“那色现在也只是黑龙军一员,是我陈桥的属下,即便他眼下就在东女国,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与我作对吗?”
确实。
男人的脑袋变得愈发混混沉沉。
那色王子又如何会为了自己这样的人同陈桥翻脸?况且一旦翻脸,只怕剩下那些吐火罗的百姓也会跟着自己遭殃。
“怎么打起瞌睡了……”
陈桥低语一句,随即,便又猛地将扎在男人肩头的昆吾刀拔出,换了一便的肩膀又重新扎了进去。
“陈、陈将军饶、饶命……”男人被迫醒来,低头看着自己仿佛是从血水里被提出来一般的模样,心中也是更加恐惧起来,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想要活下去。
“饶命?”陈桥冷笑一声,将原本扎在男人肩上的昆吾刀又往血肉里送了几寸,“你倒说说,你如此伤了我的妹妹,我有什么理由饶了你的性命。”
男人早已经疼糊涂,听到陈桥这样问,一时间竟说出,“我是她的阿爷!我是她的阿爷!”这样的话来。
“阿爷?”陈桥声音满是讥诮地笑了一声,“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这样的东西,怎么有资格做她的阿爷?”
“陈、陈将军!”男人从陈桥眼中看到了毫不遮掩的杀气,就像昨日在院子里那般。
陈桥歪着头看着男人,“就是因为你是生她养她的阿爷,你才更该死!”话语间已是满满的狠戾。
随即,陈桥便再不愿听那男人求饶的话。
手起刀落之间,一颗人头“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面上的惊惧表情还未散去。
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男人的脑袋,陈桥收刀回鞘,满面阴沉地转身离开了地牢。
“陈将军。”
看到陈桥出来,单相国便抬脚迎了上去,或许是因为陈桥身上的血迹太过明显,单相国一时间有些犹疑地问道:“那个男人……”
“死了。”陈桥丢出两个字。
单相国神色有些复杂,“陈将军,那是吐火罗的人,即便做出那些事情也实在不该随随便便将人杀了啊。”
陈桥斜眼看了一眼单相国,“他打了我妹妹,难不成我还不能替我妹妹出口气?”
“妹妹?”单相国很是费解地看向陈桥,她原先怎么不知道陈桥还有个妹妹?何况,若陈桥当真有个妹妹,这天底下又有哪个不长眼的赶去和陈桥的妹妹动手?!
“昨天刚认的,单相国有什么想法?”
许是因为刚刚才杀了一个人,陈桥身上的杀意仍未尽数散去。
看着面前杀气四溢的陈桥,单相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注意到单相国面色有些难看,陈桥叹了口气,将四处乱跑的杀气收拢回来,“相国不必担心,我先前已经派辛志诚去和吐火罗余下的百姓解释了。”
“这便好,这便好。”
虽说吐火罗如今只剩下不过百余人,可若是有人因为这个男人的死,而对东女国心神怨怼的话,将来也不知会在生出多少麻烦事来。
单相国话音刚落,面前便忽然落下一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男人,单相国大惊失色地看着地上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还不等她再说什么,便又有十几个被捆起来的男男女女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单相国惊魂未定地去看陈桥,却见陈桥正满脸笑意地看向前方。
“将军,所有贼人均已捉拿归案,请将军处置。”
一排八个黑龙军跪在陈桥面前,其中一人朗声说道。
“很好,”陈桥上前将人扶起,剩下的黑龙军便也随之站起身来,“这几日来你们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是!”
齐声应了一声,这八个黑龙军将士便又瞬间消失在了相国府中。
府中的侍卫目瞪口呆看着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黑龙军将士消失的地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寂静的院子中,只剩下了那些被捆起来还仍旧在不停哀嚎的贼人。
“这些人便先交给相国处置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便参与其中了。”
片刻之后,陈桥面上带着笑意地对单相国说道。
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