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最强超神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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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强超神军团-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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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

    看到陈桥后,秦琼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很快走到了早已经在等着他们的陈桥。

    陈桥笑笑,随后剩下的几人便也来到了陈桥身边。

    “大人,黑龙军一路来遇到不少前来阻拦的小股部队,这才耽搁了不少时日,请大人赎罪。”施林通面色略有些愧疚地说道。

    看得出连续几天不眠不休赶路,还要应付那些拦路虎之下,即便已经融合过战马基因,黑龙军众人也都已经疲乏至极。

    陈桥上前拍拍施林通的肩膀,“好了,先去歇息吧,余下的事情明日再说。”

    很快,烈邦营的将士便在城外搭起了一座大营,得了陈桥的命令之后,众人便都先回营帐去歇息了。

    赶了几天路,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没过多久,黑龙军大营之中的烛火便已经全部熄灭。陈桥站在城楼上看着开。

    如此,便可放开手脚好好打上一场了。

    从城楼上下来,陈桥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深夜出门来的单相国。

    “更深露重,相国怎么来了?”陈桥走到单相国身边,问了一声。

    单相国却愁眉不展,她先是屏退身后的侍卫,而后才对陈桥说道:“陈将军,锦衣她不是很好,若将军什么时候得了空,不妨去看看她,我担心……”

    陈桥看了一会单相国,心知她这些年确实已经将锦衣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如今这个老人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想来也是不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才会如此放下身段来与自己说这样的话。

    “相国放心,我会去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锦衣丧命。”

    单相国看着陈桥明亮的眼睛,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虽说有些赧然,却还是十分感激地向陈桥道了谢。

    看着单相国渐渐远去的背影,陈桥忽然发现即便再是铁腕无情,可一旦上了年纪,便也会变得心软起来。

    “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去看锦衣?”跟在陈桥身边的那色问了一句。

    陈桥想了片刻,又抬头看看头顶的月光,“索性眼下也没什么事情,不如现在去?”

    “是。”那色应了一声,随即便跟着陈桥往关押着锦衣的天牢走去。

    “陈将军。”

    天牢外,负责看守锦衣的侍卫见到陈桥和那色,纷纷向两人行礼。

    “我来看看她。”陈桥笑着对侍卫说道。

    “陈将军请。”侍卫说着,便打开了最外面的大门,刚要跟着陈桥一道进去,便被那色拦在了外面。

    “将军一向不喜欢有外人跟随。”那色不疾不徐地说道。

    侍卫们听到这话,便也没再继续跟着往前,毕竟这锦衣便是陈桥抓住的,他们也不必担心陈桥会深更半夜前来救人。何况,就算陈桥当真要将人抢出去,凭他们这些守卫,又如何会是陈桥的对手?既然如此,倒不如卖个人情。

    天牢里十分阴暗潮湿,此处是东女国最为牢固的一所牢狱,里面关押的犯人也大多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陈桥一步步走过漆黑幽深的牢房,耳边时不时会响起几句叫骂声和求饶声。

    陈桥和那色每路过一件牢房,便能看到里面那些或是龟缩在幽暗之中,或是如疯狗一般握着栏杆冲他们喊叫的犯人。陈桥目不斜视地从这些犯人面前走过,脚下甚至像是在逛集市一般,十分的闲庭信步。

    与别的牢房不同,这座天牢所有的守卫都守在天牢之外,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天牢之内,除去每天送进一日三餐的狱卒之外,平日里连一个守卫都没有。这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每日能做的事情也唯有叫骂和睡大觉,直到他们被押出去行刑。

    牢房内时而也会发生犯人触壁自戕的事情,故而在潮湿的霉味中,还掺杂了些许血腥味。一路往里面走去,就连经历了故国被灭,早已经以为自己对一切都心如死灰的那色,都不免皱起眉来。

    在天牢的最深处,他们终于见到了锦衣。

    与这天牢之中所有蓬头垢面甚至身上还沾着血污的犯人不同,锦衣不仅衣服穿得整齐,便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看来是单相国打过招呼了,否则这看守天牢的侍卫又如何会对她这样客气?

    锦衣所在的牢房中,有一扇小小的窗子,刚好能让月光洒落进来,锦衣坐在一片月光之中,整个人倒是比先前看起来沉静不少。

    “锦衣。”站在牢门外,陈桥喊了一声锦衣的名字。

    牢房内的锦衣微微低下些头,垂着眼睑瞥向陈桥和那色。

    “陈将军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乏,两条胳膊无力的搭在身体两侧,即便衣服还穿得整齐,也不难看出来她的肩膀早已经肿胀不堪。即便双肩已经脱臼,可她的脚腕上依旧拴着一根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的铁链。

    陈桥看了一眼那色,那色心中会意,用向看守的侍卫讨来的钥匙打开了缠绕在牢房门上的锁头。他推开门走进去,二话不说便将锦衣脱臼的双肩又接了回去。

    “陈军漏液前来所为何事?”

    一脸平静的揉着自己刚刚被接好的肩膀,锦衣歪头看向陈桥。

    陈桥信步走进牢房,在一个木桩便上坐了下来,他从怀中掏出那张拜占庭主帅写来的回信,交到那色手中又朝着锦衣扬了扬下巴,那色点点头,随即便将纸条递到了锦衣手中。

    “看看吧。”陈桥淡淡说道。

    锦衣虽然不明其意,却还是打开看了一眼,随即唇边便扬起一抹冷笑,“倒是打得好算盘。”而后,她将纸条紧紧攥在手中,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陈桥笑了一声,“看起来,这位主帅应当是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也不会说出这种,他日破城之时,一切生死有命这样的话来。”

    锦衣抬头看向陈桥,她实在有些看不懂陈桥,若非是此人亲手将她抓进天牢,她几乎要以为陈桥此番是为了救她而来了。

    “将军到底想说什么?”锦衣蹙眉问道。

    陈桥笑笑,“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你想说什么。”陈桥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锦衣。

    与陈桥对视良久,好似终于泄了气的锦衣榻下肩膀,整个人霎时间好像被人抽干了身体内所有的力气一般,她无力的靠在身侧冰冷的墙壁上,唇边溢出一丝苦笑。

 第353章 有仇就该报仇

    “拜占庭的这个主帅,就是当年追杀我的王族中其中一族的人,他的父亲更是当年亲手将我逼下了悬崖。”锦衣的脸有一般都落在了阴影之中,叫人难以看清她的表情。

    “君士坦斯二世上位只是不过也才十来岁的年纪,他的父亲眼见君王年幼,便以为这偌大一个帝国帝国仍旧会被他们这些王族中人把持,行事也愈发嚣张跋扈,到最后也终于惹恼了那位似乎生来就比常人更加暴虐的君王,落得一个五马分尸的下场,他虽然活了下来,可他们一族却早已经元气大伤。”

    锦衣重新抬起头,她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子将整个人都沐浴在月光之下。

    “之后,我母亲带着弟弟从乡下回到王都,我弟弟从小便比别的孩子更加聪慧,自然没过多久便看出来了国内的风向。再一次王族觐见君士坦斯二世的时候,君士坦斯二世见我弟弟聪明伶俐,性子又十分对他的胃口,便将我弟弟放在了他最为看重的宫城护卫队之中。”

    陈桥听着锦衣的话,心中却直到,年纪小小便又如此眼光和城府,只怕当初那个不过十一二岁的男孩早已经不只是聪慧,他的心机城府无一不是他能够取得君士坦斯二世信重的利器,更是他能在君士坦斯二世身死之后,顺利掌控拜占庭的的原因。

    “随后几年,君士坦斯二世年纪越长,性格也愈发专横跋扈,只要有人敢忤逆他的命令,就会被他一一剪除,可王都之中的那些王族又如何甘于失去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权势,便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发动政变,将还未成人的君士坦斯二世赶下王座。可他们终究不是那位虽年少却有着铁腕手段君主的对手,那些曾经在害死我父亲和父王一事之中出过力的王族,一个一个最后都落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只怕这些王族走上破釜沉舟的这条路,你弟弟应当也做了不少好事。”陈桥半眯着眼睛说道。

    锦衣轻笑一声,“是啊,其实君士坦斯二世原本也没想要下此狠手,可我弟弟又如何能够放过他们?既然要报仇,那便免不了要使一些手段,怎么?将军看不过眼了?”锦衣说着,便满脸嘲讽地看向陈桥。

    可让锦衣没想到的是,陈桥居然摇了摇头。

    “若是我被人害到家破人亡,那我便知只剩了一口气在,也要让他们也尝尝这家破人亡的滋味。”陈桥说道。

    沉默半晌,锦衣忽然笑出声来“将军果然与一般人不一样,此事若是换作他人,只怕只会说我弟弟太过狠毒,我到现在才终于有些明白,当年伏岚女王为了宁可放弃王妃也要嫁给你了。”

    陈桥耸肩笑笑,“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总不能我叫人害得叫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却还要去以德报怨,若换作我是你弟弟,只怕会做的更狠一些。”

    锦衣转开落在陈桥身上的目光,说道:“将军先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会报仇,却不会为了一己私仇而将无辜的百姓拉入这滩浑水之中,”陈桥沉下脸色,“事到如今,你们母子三人为报私仇,已经害死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想必无需我多说,你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

    “他们无辜?当年我们母女被那些人逼迫,我父亲被他们害死,一整个拜占庭之中,出了父王,又有谁曾站出来替我母女撑腰!”锦衣忽然大喊一声。

    “站出来替你们撑腰?他们尚且是自身难保的百姓,又拿什么东西替你们撑腰?”陈桥嗤笑一声,“你也说了那些王族权势滔天,难道那些百姓就该为保护与他们毫无瓜葛的你们母女二人而送命?”

    听到陈桥这句话,锦衣一时沉默下来。

    其实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利用那些百姓,在单相国身边这么多年,她虽没有变成一个慈悲心肠之人,却也在耳濡目染之下,总是会多顾念一些百姓。可是她的母亲和弟弟却没有这样的心思,他们只想报仇,只想毁掉曾经毁了他们的拜占庭,几经劝说无果之下,她也只能与母亲和弟弟站在一起。

    “单相国很是担心你。”

    看着锦衣在月光下几近透明的脸,陈桥终于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目光深沉的看着锦衣,“你虽说不是单相国所出,可这么多年来,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她早已经将你看做自己的女儿,你当真忍心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锦衣苦笑着摇摇头,“陈将军这句话说得可实在不太像你,先前不还说若我敢自尽,便要亲自将我的首级送去给我的母亲和弟弟吗?”说着,锦衣略带了些嘲讽的目光又落在了陈桥身上。

    “这两者之间,冲突吗?”

    陈桥玩味地看着锦衣。

    锦衣愣了一下,随即才低低笑出声来,“是啊,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是我误会了。”

    “话我已经带到,若你还有些些许良心,便再好好想一想吧。”

    “当啷”一声,锁头重新被合上。

    陈桥和那色站在牢房外,看着锦衣说道:“明日黑龙军便会同拜占庭大军开战,到时候我自会派人来将你带去观战。”

    “陈将军!”

    锦衣忽然

    起身,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到牢房门口,铁链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皱眉,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锦衣双手紧紧握住牢门的栏杆,两只眼睛直直看向陈桥。

    “什么?”

    陈桥侧着身子,扭头看向眼中逐渐浮现出阴鸷的锦衣。

    锦衣的手不安地在栏杆上转动,她的嘴开开合合好几次,终于发出声音,“我想亲手杀了克道尔。”

    克道尔,便是此番拜占庭的帅军主帅。

    “亲手杀了克道尔?”陈桥上下打量一眼锦衣,随即扭头看向天牢出口的方向,“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又何必说出来叫人为难?”陈桥缓缓说道:“他的首级我自会亲手拿下,就不劳你动手了。”

    言罢,陈桥不再理会满眼请求的锦衣,抬脚朝着天牢出口走去。

    “陈将军!陈将军!”锦衣极力贴近栏杆,只可惜无论她怎么呼唤,只都没能让陈桥停下脚步。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提出这些会让将军不快的事情。”留在天牢中的那色开口对锦衣说道。

    他脸上的那半块面具在这阴森的牢房中,让人没来由地感觉到一丝寒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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