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我大晋皇子绝不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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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我大晋皇子绝不登基-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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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拾完屋子,两人便来到了院子里,此时太阳正当头顶,司马绍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招呼众人一起吃饭。

    便在这时候,顾昌刚好从远处回来,肩头还扛着一头野猪,看的司马绍一阵目瞪口呆,几百斤的野猪拎在他手里轻若无物,轻而易举的就拖了回来。

    不同于后世拿些猎枪去山里打些野鸡野兔,在这种冷兵器时代,能用弓箭将头几百斤重的野猪射杀了,对臂力和准头的要求,简直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地步。

    司马绍有想过这侍卫武艺高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等地步,放在武侠小说里,这恐怕已经是响当当的江湖高手,做个侍卫还真是屈才了。

    顾昌将那头已经暴毙的野猪搁在地上,顿时扬起一阵尘土,见众人目光投来,微微有些气喘的说道:“今日轮到在下当值,发现这头畜生一直在府邸附近徘徊着,索性就将它射杀绑了回来。”

    他说着从野猪身上把那支贯穿而过的箭矢拔了出来,擦了擦放入身后的箭筒里,一边的管家摇头说道:“可惜皮毛被刺出了两个窟窿,不然倒是可以卖出个好价格,眼下只能吃些肉食了。”

    听到这句话,司马绍倒是心中一动,眼睛都亮了起来。

    野生猪肉啊,这东西在后世可是极品食材啊,猪的全身都是宝,什么猪蹄、猪血、猪肚、猪腰子、猪头肉、猪舌头。

    别说,一个字赞就完事!

    就在顾昌准备把这头野猪拖走处理的时候,司马绍走了出来:“等等,这头野猪交给我来处理吧。”

    “啊?殿下,你要这野猪作甚?”顾昌不解问道。

    “做菜。”

    “殿下打算做什么?”

    司马绍走了过去,蹲下来碰了碰野猪的尸体,肉紧实得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今晚就来一场露天烧烤吧,本殿下亲自下厨。”

    “殿下,君子远庖厨,哪有殿下身份干这个的。”

    司马绍笑了起来,“我曾书中看过,不会做饭菜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书中才不会有这些话呢。”

    庾文君撇了撇嘴,摇头说道,不过想起以前殿下动不动就亲自下厨的事,再看他似乎兴致颇高的模样,便也不再反对了。

    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倒也不会有人把这些事拿出去大肆宣扬,也就随他去好了。

    随后招呼上侍女们过来和司马绍一起收拾东西。

    过了片刻,又有些得意的跟司马绍聊起了自己以前的经历。

    “其实啊,以前在家的时候,娘亲患病在床,爹爹又每日忙着,所以很多时候熬药熬汤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亲自动手的,娘亲也说我熬的汤要好喝一些。

    后来爹爹官职大了,当上了将军,也请了厨娘和仆人,我每天回到家就不弄这些了,渐渐的也就忘了这些手艺了,殿下方才说什么不会做饭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这话要是反过来倒也在理,不会做饭的女人也不算是个好女人。”

    司马绍笑笑,“不会做饭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是说给自己做饭,而是给自己的媳妇儿做饭。”

    “花言巧语,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两人一起蹲下来打理野猪,庾文君轻笑道:“当年娘亲就和我讲过,日后要是遇到处处讨好我的男人,就一定要离他远点,我娘亲可是见过好多起初相敬如宾,后来背着出去找女人厮混的。”

    “你话里有话啊,怎么感觉是在说我。”

    “哪有,我知道,殿下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那我是哪样?”

    “淡泊名利,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就是有时候有些不着调。”

    “哦,瞎说,我哪里不着调了。”

    “没有的事,好了,收拾妥当,本殿下要开始做饭了。”

    庾文君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台阶上,托腮看着远处忙碌的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够了。

    十几根猪肉串因为熟的比较快,已经被顾昌他们分着吃了,庾文君和楠儿则各自拿到了一块猪蹄,还未入口,便已经飘香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楠儿已经顾不上腼腆,咬过一口之后,脸上顿时露出欣欣然的神色。

    庾文君倒是含蓄很多,用手轻轻撕开一块之后,放在嘴里品尝了一下。

    味道好极了!
………………………………

第一百三十章 码头夜谈

    晋朝没有宵禁,所以夜晚的酒水一条街比起白天来还要热闹几分。

    在那青楼附近靠着码头的地方,几艘灯火通明的精美船舶停泊在岸边,很是壮观。

    中间那艘船舶上,到处张灯结彩,喧闹之中传来阵阵靡靡的歌声,还有说笑打俏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未靠近,便已经能感觉到里面的热闹。

    顶层的楼阁里,两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对饮而坐,其中一位便是那日在三皇子府出现过的司马裒,一身白衣,举止儒雅,便是在人群之中也能一眼认出来。

    而与之对坐的那位年轻人则有些眼熟,无论是言谈还是气场上,都明显要远远逊色于前者。

    如果司马绍在此的话,一定能认出他来,此人正是户部侍郎的公子李贤。

    “你呐,不是我说你,来这种地方就要放开来玩,整个建康能说得过去的姑娘,除了宫中那几位,基本都在这了,而且钱财这东西只有花出去的时候,才能让人痛快。。。。。。”

    司马裒看着眼前似乎有些忸怩的李贤,笑着说道。

    作为李家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

    但是以他的身份,在这里呆着,还是不习惯了些。

    倒也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这艘画舫上招待的非富即贵,他一个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哥来这,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甚至还有点低人一等的错觉。

    无论哪里,大小圈子都是论资排辈的,像司马裒这种顶着皇子头衔的,算得上是这个圈子的顶尖人物,再往高处如宰相、将军家的子嗣,之后才轮到李贤这样级别的。

    见司马裒这般说了,李贤那边才稍微松了口气,讪讪笑道:“殿下,失礼了,见谅。”

    司马裒在心中暗暗摇了摇头,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平易近人的态度,此时语气也是诚恳,顿了顿说道:“今天便是要带你出来走走关系的,日后想要融入里面,少不得和别人打交道,这其中的门道,你自行斟酌,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再问我。这对你今后仕途或者商场上都是大有好处的。。。。。。”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的,听殿下的。”李贤恭谨说道,“我来开门吧。”

    司马裒笑着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厅门打开,一个穿着锦衣华袍,腰系龙凤纹玉佩,身材略显肥胖的男子走了进来,刚好碰到迎面而来的司马裒,说道:

    “殿下,这地方没想到也这么晦气,刚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工部侍郎那老头子,逮着我就是一顿好骂,说什么风月场所少来,会败坏家门,老东西管的倒是挺宽……”

    身为刑部侍郎的子嗣,在建康城里可以说是横着走,一般的官员遇到他都得绕路那种,只要不是干出当街杀人防火的事来,就算闹到县官那边也只是一顿责骂罢了。

    眼下只是来到了这风月场所门口,就被工部侍郎那老头子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让他这脸往哪里搁去?

    偏偏对方还是当朝大官员,和他父亲同辈同阶级,被骂了他连还口都不能有,这叫他如何不气恼。

    “哈哈,息怒息怒,工部侍郎那老头子自诩中正之辈,整日里两袖清风的,见不惯咱们这群纨绔子弟也是理所当然的。”司马裒这边也是笑着安慰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错,下次别让我私下再遇到这老狗,见到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哈哈,你是准备找人蒙他脸,一顿棒槌?”

    “有这个想法,对了,殿下大老远的把我喊这里来干什么着?”

    。。。。。。

    画舫的另一边,被刑部侍郎的长子骂作多管闲事的工部侍郎,此刻正和一群人坐在席上,此刻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但却没有一个人下筷的,大家都是一脸凝重的神色,彼此间相互交换了下眼神,最后一致看向了坐在中间的那位。

    终于有人开口说道:“王相,如今北方局势复杂,战事一触即发,但看陛下的态度依旧是不明不白,这样拖下去迟早要生出祸端来,只是此事若是由我们说出来,免不得又要被骂作是乱党之辈。。。。。。”

    王相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你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又岂有不被人骂的道理,你们这性子还是多历练下,陛下不愿意轻易表态,对于朝堂而言这是好事,权衡之道。而且我觉得陛下不是那等色令智昏的昏君,你们瞧近些日子见陛下形容消瘦、面色憔悴,恐怕整日操烦国事。”

    “我们万不可妄议国事,我们是陛下手中的利剑,只要陛下需要我等,我等到时便会任陛下调遣,妄议国事者都惨遭灭门,所以某也不敢妄议国事。”

    朝廷这些年多灾多难,百姓受尽了磨难,军队作战力也大为衰弱,都忙着安置老百姓来了。

    但这也不是谁的过错。

    “陛下的事,我等不敢妄议,你我既为臣子;只需为陛下分忧;实在不敢妄议陛下未决之事。”

    在座其中一人,如此说道,似乎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老人闻言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也就只是在我面前抱怨两句就行,万万不能拿出去说。”

    “王相,我们也是一片赤心,丞相莫要责罪。”

    “你们啊。”王相叹了口气,“此事无论如何,勿要再提了。”

    “在下明白。”

    众人应了一声,至于到底是真的明白了还是迫于形势,那就不知道了。

    众人其实也是害怕惹火烧身,听王相这么说,连忙就转移了话题。

    说话之间,外面的夜空中陡然升起几道烟花,绚烂无比,引得船舶上的女子一热议纷纷,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hou庭花,可不就正是说的眼前的场面。

    老人只是看来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招呼其他人开始吃饭,一桌子的饭菜放着都快凉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闺房私密

    从船舶上回来以后,李贤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不仅仅因为和司马裒殿下喝过花酒,更在于他第一次接触到真正意义上的高层圈子。

    对他而言,这样的接触是极为重要的,通过司马裒这条线搭上关系,日后在建康里不说横着走,至少也可以行为再高调一点,想到这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爹听。

    “爹,司马裒殿下那边,咱们是不是要意思意思?”

    “此事你不用多操心,司马裒那边,为父自然会派人打点的,不过,我私下听说他也是个不安分的主,你跟他相处可以,但切不可跟着胡来,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帮不了你。”

    “放心吧,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是多跟司马绍太子殿下走动走动,你爹我更看好他。”

    。。。。。。

    夜深了,在楠儿的服侍下,庾文君洗漱好了正准备躺下的时候,忽然发现小姑娘很是反常,一直都没有说话,似乎有些出神,不禁问道:“在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楠儿的脸色突然红了一下,支支吾吾说道,“小姐,时候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

    庾文君心思玲珑剔透,何况对方是相处了无数年情同手足的侍女,瞬间猜到了她的心思,说道:“是不是在想找未来夫婿的事情吗,是我考虑欠妥了,你倒也是大了,殿下那边我可以帮你找找媒婆。”

    “小姐,我没有……”小姑娘似乎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赶紧摇了摇头,脸色羞赧的说道,“其实无论怎样,我都听小姐的安排,楠儿是小姐的楠儿,这条命都是小姐的……”

    庾文君摇头说道:“乱说,谁的命都是自己的,不是天生地养的,都是父母爹娘给的,以前就说过了,日后你要是找到喜欢的人呐,我就替你风风光光的把亲事办了,若是找不到放心的人呐,也就随我这边了。”

    “楠儿不要离开小姐,我爹娘早没了,自从把我卖给人贩子之后,我就是小姐的人了。”

    “你啊,我想知道你自己内心的想法。”

    “楠儿没有什么想法。”

    “那就先这样吧,此事日后再说。”

    这些闺房内的私密话,给沉闷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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