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文君何尝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殿下带我来一块来求姻缘,不知殿下又看上了谁家姑娘。”
司马绍讪笑。
一旁站在观音殿内的尼姑忽然双手合十提议道:“两位施主,本殿求姻缘,相爱之人呢,互相许愿,将字条挂于殿内,观音菩萨听到了,自然会实现施主的愿望。
当然即使暂时没有心爱之人,也可以对着自己的红绳许愿,菩萨听了,也实现施主的愿望的。”
当然这些都是人们的美好向往,若真全能实现,也不至于每年都众多人群。
尼姑递给了两人一人一根红绳和各自的字条。
两人接过字条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写了各自想要嫁/娶的名字,司马绍率先写完上前将字条系在大殿上。
庾文君也写完了,只见她踮起脚,仰着头,胳膊努力的往上伸,可惜身高不够,没能挂上去,正左顾右盼寻思找个什么东西站一下。
没想到她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她似找到了什么,刚要行动。猛然感到有人抱住了她,她身体悬空,吓得大声尖叫。
“别吵。”
她现在是被殿下拦腰抱住,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脸颊再次绯红,身体发烫!
她不敢再低头看他的眼眸,只好抬起脸,强自镇定心神。
司马绍双手抱稳她,假装淡定道:“你不是要挂高些吗?挂吧。”
“你看起来不胖,没想到还有点分量。”
“哼。”庾文君没有说话,低头瞪了他一眼。
“我说,在我心里有点分量。”
观音殿外。
庾文君轻咳了一声:“殿下也信佛?”
司马绍微微一顿,随即抬眸,侧首望着她,轻嗯(第二声)了一声,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不信。”
庾文君虽然早有准备,可真的听到他说不信的时候,心还是莫名其妙痛了起来,声音低不可闻:“那既然不信殿下你为什么还来求姻缘啊。”
庾文君小声嘀咕,但司马绍离得近,自然听见了,说道:“万一能让我喜爱的姑娘知道我的心意呐。。。”
庾文君懵在原地,又羞又怒,她可是堂堂大将军之女。今日居然被一个男人三番两次耍,即便他是殿下。
不知道怎么表达,庾文君干脆转身就走,一把拽住他,把他推到樱花树上。
他想反抗,可惜这副鶸身子骨,迫于武力,投降。
“我错了。”
“别动。”庾文君按住司马绍,看着他那迷人的双眸,羞恼的模样,深感有趣。
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似兔子般快步离去。那脸上分明也洋溢着红光。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还有他两世为人的初吻。。。
………………………………
第七章 心想事成
自从前几日司马绍被强吻后,庾文君便躲着他了。似是不知如何面对他。
女孩子家家的,心思跟海底针似的。
想不明白,索性,那便不见。
刚好他想见见曾经历史课本上的古人们。。。
忆往昔,风流人物无不爱饮酒作乐,文人墨客尤甚,无数传世佳作,皆是开怀饮酒后所留。
古代这些文人墨客,不少都是在酒的陪伴下、微醺乃至大醉的状态中,给后人留下了精美的佳作,让百姓可以从中感受到他们情感的变化。
他酷爱文学,总是幻想着能和古代人们一样。
可以提笔成诗,成为一代大文豪。翩翩君子润如玉,自古文人出少年!
司马绍也想试着与之同醉!
他既然来到了东晋,便既来之,则安之。他想找他那些千年前的古代文人墨客,与之畅聊!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两人人——王羲之、王导。
“来人,吩咐下去。有请王羲之、王导两位大臣进宫见本殿下,就说想要一块研讨书法文学,与之畅聊。当然,如若他们不愿,那便也不强留。
那王羲之乃是东晋时期著名书法家,有“书圣”之称。
历任秘书郞、宁远将军、江州刺史,后为会稽内史,领右将军。其书法摆脱了汉魏笔风,自成一家,影响深远。代表作《兰亭序》也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
仔细研究过他生平的,都知道他是个胸怀大志,希望建功立业的人。
但在出仕了之后,现实使他感到失望,他不愿与当政的人同流合污且与骠骑将军王述不和,称病辞官,索性便选择了一条退隐养老的道路。
而那王导,也是赫赫有名的政治家、书法家,东晋政权的奠基人之一。
历仕晋元帝、明帝和成帝三朝。出身于魏晋名门“琅邪王氏”,东晋建立后,与其从兄王敦一内一外,形成“王与马,共天下”的格局。
他善于体察人情,故能忍让、调剂各方面矛盾,基本上做到和睦共处。
两人皆是可以结交之人。。。。。。
一炷香功夫。
“臣王导/臣王羲之,拜见大皇子殿下,殿下福寿安康。”
“王丞相、宁远将军快快请起。”
“今日请两位大人前来,一是想要一同饮酒作乐,二是听闻两位俱是写得一手好书法,想请两位大人赐以墨宝。”
“殿下谬赞了。”两人谦虚道。
“来人,将上好的陈年醇酒取出招待两位大臣。”司马绍吩咐身旁侍卫。
“喏。”侍卫道。
“这可是我父王赏我的贡酒。今日拿出与你们一同分享。”
“殿下若是想要我俩墨宝,大可以叫侍卫通报一番。这。。。。。。这也太贵重了。”王导道。
“无妨,好酒,只有真正懂酒的人才配得上。。。。。。”
酒至酣处。
三人纵谈天下大势,发现许多想法都是不谋而合。
而那王导,越是谈论得多了,心中便越是惊讶,因为他突然间发现殿下和自己一样,在许多的事情上面,见解一致,心中的喜悦那是无法言喻的。。。。。。
“小王还有个不情之请,上次冲突过后,朝廷一直是处于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
我方与前秦处小摩擦不断,恐前方战事恐将再起。在这想听听两位是怎么看待的。。。”
“前秦狼子野心,竟然妄想要踏平东晋,扫清寰宇,简直做梦。”王导道。
“在下以为,一旦战争,百姓恐又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希望战争不起。”王羲之道。
“可一日不灭前秦,便一日不得安宁,如同鱼刺般哽喉,夜不能寝。”
“诸位放心,前秦不得人心。即便统一了北方,虽看似强大但实则乃是东拼西凑的花架子,我东晋虽人没有他们人多,但只要团结一心,必然能胜!”司马绍自信道。
“嗯,我大东晋必胜,臣干了。”
“嗯,必胜!”
“你二人可愿辅佐我,有朝一日让那北方一统。让那百姓不再流离失所,国泰民安?”司马绍醉翁之意不在酒。
“臣愿意。”二人异口同声道
夜色已晚,两人告辞离去。
想他可是从未来而来,自然懂得东晋必胜。之所以发问,乃是想招揽有志之士辅佐他。
司马绍仅仅想自保而已。
他可没刚刚吹嘘的那么想为国为民,他仅仅为了他自己。
对了,现在还得加上他童养媳庾文君还有侍女小莹、小楠还有熟悉的侍卫。。。。。。
不知不觉在东晋呆了数月,他已经认识了一帮小伙伴们和心爱之人,他要在这里,在这个国家保护好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希望我心想事成,司马绍心中默念。
他三弟司马冲手下招揽的门客众多,府上门客络绎不绝。
给他出谋划策,可在他父皇面前得到不少赏识。
他再用父皇赏他的钱财招募门客,这招“借鸡生蛋”的计策虽然不光彩,但也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手段。
司马绍虽然看不上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但在他的兄弟中,也就他三弟与他有一争之力。
有对手的感觉还不错。他叹了口气,无趣地想着。
榻上。
他假寐,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坐起。
他差点忘了件大事。
“莹儿,给我拿些面粉、牛奶和鸡蛋。”
“对了,再准备几根小木棍和火种过来。”
“殿下你大晚上准备做什么啊?”
“准备好拿过来便是。”
“喏。”侍女小莹吐了吐舌道。
他准备做一个蛋糕!
明天可是庾文君的生辰。
他彻夜未眠。寝殿里一夜灯火通明。。。
隔天。
司马绍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找她了。。。
庾文君想过去见见他,看看他现在在殿中做些什么。。
她想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辰。。。
她在屋里走了走去,静不下心来,连早茶都没吃得下去。
到底是女孩子,放不下面子。。。。。。
“小姐小姐,你已经在屋里走了好久了。”侍女楠儿道。
庾文君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女小楠,:“去,帮我去殿下寝宫那看看他在干嘛。”
“我看小姐是想自己去吧,瞧小姐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样。”说完便哈哈笑道。
“你!”
“我自己去就自己去,哼!”庾文君气急败坏。
寝殿外。
天微微黑,正要出门的司马绍和庾文君撞个正着。
两人对视,司马绍朝庾文君眨了眨眼,随即移开。
你来的真好,省得我去找你。
“你找我何事?”庾文君迟疑。
“你先闭上眼睛。”司马绍没有回复。
庾文君照做,司马绍一把牵过她的手,带她回到寝宫。
“坐下……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司马绍点燃了小木棍。
“许一个愿望。愿望呢,就是你想要什么,心中想好默念,许好了以后吹灭木棍。”然后老天爷便会实现你这个心愿。司马绍笑着说着。
庾文君见到一个蛋饼上面写着自己名字,不知整地,心里暖暖的。
“这是何物?”
“差点忘了,你不知道,这是蛋糕。过生日吃的,甜甜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见庾文君定定地望着他,“怎么了?”他问道。
“我在想许什么愿望。”
“想好了没?”
“嗯。”
。。。。。。
“生日快乐。”
“谢谢。”
………………………………
第八章 不见长安
今日,不同寻常。
天色有些阴沉,成群乌鸦在漫天飞舞。本应六月似火的天气,不知怎的突然冷了下来,一直下着雨。
往常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建康城中,也仿佛慢慢安静了下来。
朝堂之上。
他父皇还未入朝,诸多当朝官员汇聚一堂议论纷纷。
他们已经连夜收到了消息,早早来到朝前等候。
“王丞相,听闻今日王上有大事宣布?”吏部尚书问道。
“恐怕乃是前线。。。”王丞相迟疑道。
“这。。。”周围大臣神色不定。
时间缓缓流逝。
他父皇缓缓的走入朝堂,看那阴沉的脸色注定不会有什么欢快的气氛。
看到皇帝,群臣立马躬身,齐喝到:“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皇帝微清了清嗓子恢复往日神貌:“诸卿平身。”
话落,宫门外分立两侧的勋贵朝臣们才一同直起身,双手自然地虚抱在胸前。
“众爱卿,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乃是有要事相商。据前方来报,前秦正聚集小股兵马,欲向我军进攻。诸卿可有良策?此战是打是和啊?”
一时间,朝堂之上大臣们七嘴八舌,各执己见,好不热闹。
只见右侧那帮人中,走出一位身影:“臣王导,以为那前秦狼子野心,一统北方想法世人皆知,这刻聚集兵马。不仅仅是示威这么简单,恐怕是动了吞并我晋国的心思。之所以小股兵马,或许是试探。。。”
“臣附议。”另一名武将道。
“微臣到不这么认为,前秦若想要拔除,需要时间,但我们目前正缺少的是时间。依臣只见,和谈乃是上上之策。”荆州刺史上前说道。
“陛下,和谈万万不可,一味的卑躬屈膝,他前秦定会笑话我晋国,一旦小瞧我等,怕是会大举进攻,到那时,我方将难以阻挡啊。”
许久。
“够了,给朕安静。”
“还没讨论出一个办法?此事涉及大晋根基,这就是你们的答案?”他父皇大声喝道。
朝堂之上,顿时噤若寒蝉。
“陛下,如今我晋国,百废待兴。百姓生活在太平盛世,恐怕不愿战争。”
“不过前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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