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木匠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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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木匠皇帝- 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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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退兵二十里!”
    一声令下,女真八旗也不再向前,纷纷是有秩序的后撤。
    李希爵见到,也知道建奴虽败,作为主力的女真八旗却依然军心稳定,便下令回军,不再穷追。
    当晚,后金军已连退二十里,来到一处小山脚下落营,清点一番,发觉伤亡不小。
    皇太极坐在汗帐之内,大发雷霆。


第七百三十二章:多尔衮的建议
    “给我把他们砍了祭旗!”
    “以告慰战死的女真勇士们的在天之灵!”皇太极一拳锤在桌案上,怒声说道:
    “我大金修养生息两年,刚一开战,在小小的新甸堡下便遭遇如此重创,此仇必报!”
    “那李希爵,本汗必手刃之!”
    一声令下,被绑着的十二名蒙古、汉军后金将领便被白甲护卫们押了下去,不一会儿,他们的大喊大叫便是戛然而止。
    一等侍卫统领冷僧机走上前来,沉声说道:
    “大汗,都已经杀了!”
    “这帮汉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汗叫他们上前,他们溃散,本汗叫他们后撤,他们却挡住了大军的路!”
    “若不是他们,我大金岂能有今日这般惨重的伤亡!”
    黄台吉越想越气,接连捶打几下桌案,心中烦躁异常,恨不得再杀几个人来出气。
    出了这样的事,其余的汉臣和蒙古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面面相觑,女真的王公贝勒们,却是愤怒的大喊大叫。
    阿济格说道:“叫我率领正红旗再去冲,把李希爵的脑袋扯下来给大汗当夜壶!”
    多罗贝勒德格类一直耿耿于怀,看着身旁那些汉八旗将领,阴阳怪气地道:
    “我们今日是受了那些尼堪的冲阵,不然反击回去,只消片刻,就能把李希爵包在中间歼灭!”
    “下一仗,还是让我们女真勇士来打,免得让这些尼堪上阵,越帮越乱!”
    多尔衮听着这些对战局改观毫无用处的废话,摇了摇头,站出来直截了当的道:
    “大汗,奴才认为,眼下强攻新甸堡的时机未到,一旦其余三堡的明军派了援兵过来,我大金将处在不利的地位。”
    皇太极眉头一动,问道:
    “那依着十四弟所言,接下来该当如何?”
    闻言,众人全都转头望了过去。
    多尔衮沉着地说道:“大甸堡、长甸堡已经被我大金攻占,执着于拿下明军守卫的其余四堡意义不大。”
    “宽甸六堡的防线已破,大金可以留下一部分人马守卫大甸堡、长甸堡,遏住归路,大军转头南下,攻打毗邻的朝鲜!”
    “拿下朝鲜,我大金即便立即退兵,也可以说是赢了。”
    范文程听着这话,起先觉得不过尔尔,可他仔细一琢磨,却是转头震惊地朝多尔衮看了过去。
    这个办法,可谓釜底抽薪,避免了明军的锋芒,以大金骑兵为主的优势,先行拿下军队孱弱的朝鲜。
    而明军打赢的这一仗,就会变得毫无用处,对战局甚至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要拿下朝鲜,大金就没了南面的威胁,战略意义上十分重大。
    不简单,这个多尔衮绝对不简单!
    如此年纪,眼光竟如此毒辣!
    “朝鲜军队的实力还远不如两年前的明军,有漠北诸部在牵制熊廷弼的主力,明军鞭长莫及,我女真勇士一骑当千,想要攻到朝鲜王城,不足五日即可。”
    多尔衮说完,面色冷淡的站了回去。
    倒是皇太极,心中是一阵的翻江倒海,他越听越觉得心惊,这个十四弟,小小年纪,第一次领兵,就能将战局看得如此透彻!
    不如他,我不如他呀…!
    皇太极尽管十分不想采纳多尔衮的意见,助涨他的威风,可心里明白,这的确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他沉吟片刻,环视众人说道:
    “十四弟说的甚合我意,大金经此一败,必须等待时机与明军再战,明日拔营,征伐朝鲜!”
    “遵命!”
    众人纷纷说道。
    相比于皇太极的烦躁不安,新甸堡的明军都是喜气洋洋。
    李希爵从没想过,自己的殊死一搏会打出这样一个漂亮的胜仗,当夜便拿出全部的酒肉,犒赏三军。
    通过这次大捷,守城的明军看到希望,士气大受鼓舞,在后金没有进攻的时间恢复了操练。
    同时,李希爵的名声,也开始在辽东传播。
    。。。。。。
    宽甸堡。
    听闻后金大局来犯,且大甸、长甸二堡已陷,曹文昭分外焦急,即在宽甸堡升帐。
    宽甸六堡,其中的五个都只能说是堡垒,只有这个宽甸堡,可以说是一座“城”。
    宽甸堡是附近八百里内唯一一座真正的城镇,宽甸六堡明军的军械、粮饷,也都设于此处。
    宽甸堡建于万历元年,城堡修筑之前,当地人称宽佃子。
    城堡建成后,险山堡驻军二千移于此地,此后,朝廷在宽甸堡开设了八百里内唯一一处瓦市,因此人丁渐旺。
    万历三十六年,为加强边备,第二次被启用被辽东经略的熊廷弼重修宽甸六堡,将宽甸堡扩建,补加砖墙。
    眼下的宽甸堡,也可以说成是宽甸县城,其人口和房屋规模,已经可以算作是辽东一座普通的县城。
    宽甸堡有三处从城门,北宽南窄,呈梯子形,城北依山无门,城内建钟鼓楼一座,四角各建角楼一座,有在册驻军一万一千。
    这一万一千的驻军,不是大甸堡、长甸堡、新甸堡不知详尽数额的李家军,而是实打实忠于朝廷的一万一千辽东新军。
    其战斗力、士气,还有装备的精锐程度,都不是李家军可比。
    作为遏制后金接连朝鲜的兵备重镇,朝廷在宽甸堡增设了十门红夷重炮,八十余门佛朗机,以及多达三百门的大小铜铁炮,用于守城。
    除此以外,还在城防序列外,给曹文昭麾下的一万一千辽军,配置了五十门可以用于野战的新式镇虏炮,可谓兵精粮足。
    这种新式镇虏炮,既可以用作水师的舰载炮,也是眼下九边明军普遍装备的主力炮种。
    第二次澎湖海战胜利后,军器司在镇虏炮上加装了从荷兰战舰上缴获并且仿制成功的准星和照门装置,使得镇虏炮的精准度大大增强。
    镇虏炮的射程虽不及红夷重炮,却比时下后金军手中任何一种火炮都要远,可以在野战时达到对后金军远程的火力压制。
    最主要的是,镇虏炮比红夷炮和千斤重的大将军炮要轻便许多,更易于携带,就算作战失败,也有充足的时间摧毁或藏匿,所以几乎不会出现被后金军缴获的情况。


第七百三十三章:山西大地震
    “参见总镇!”
    众将汇聚在宽甸堡中的大堂之内,抱拳说完,纷纷将目光望向了上头那人。
    曹文昭满脸的横肉,身材魁梧,头上戴着大明总兵制式的玄武头盔,环视众人。
    在一片的肃穆之中,却是突然间发笑。
    “哈哈哈!”
    “好,好哇!”
    “那个李希爵,我原本以为他是和柴荣一样的草包,没想到,还是有些真本领的!”
    底下的曹变蛟也道:“是啊叔叔,李希爵都四十余岁了,却打出如今这样的大胜仗,实在是不容易!”
    众人言笑晏晏,忽然间有一员参将问道:
    “总镇,李希爵虽然打了胜仗,可却在阵前杀了大甸堡的参将柴荣,擅杀上官,这罪过真要算起来,委实不小。”
    也有游击将军满脸担忧,叹道:“是啊,只怕朝堂中的文官们,不会善罢甘休。”
    曹文昭冷哼一声,以掌击案。
    “他们又能怎么样?本镇听说,李希爵在建奴前后换阵之际率家丁突出,杀得奴酋身边那些白甲鞑兵大溃!”
    “这种勇气不是谁都有的,何况还差一点就杀到了奴酋的眼前!”
    “这般功勋,难道还抵不过杀一个柴荣的罪过?”
    “向陛下据实上报,陛下是圣明之主,定不会为难立功将领,寒了边军的军心!”
    “末将明白了!”那参将点头,转而又道:“那总镇,大甸堡、长甸堡已失,我等该如何防备?”
    曹文昭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先说,转而望向自己的侄儿,问道:
    “变蛟,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曹变蛟想了想,说道:“回总镇,大甸堡、长甸堡失陷,建奴通往北朝鲜的道路已经打开。”
    “而建奴占据兵力优势,建奴不一定还会来攻,极有可能移师南下!”
    曹文昭脸色变了变,道:
    “你是说,建奴可能会守住两堡,转而攻打朝鲜?”
    参将脸色大惊,“北朝鲜的朝鲜兵马武备废弛,绝无抵挡住建奴的可能!”
    “如此,朝鲜危矣啊!”
    曹文昭点头,这个他也知道,看向曹变蛟,说道:“你的看法很不错,如果建奴南下,我军将再次陷入被动。”
    “但是目下,我军力不如建奴,还是要以守城为主。”
    “当年贺世贤便是受了建奴的圈套,在城外被围,以致沈阳失陷,我们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就算建奴移师,也还是要以大明本土为主,朝鲜可以放弃!”说到这里,他抬头下令:
    “传令其余四堡,无论传来什么消息,没有本镇的军令,擅自出城者斩!”
    众人立时止住了议论,纷纷抱拳说道:
    “谨遵总镇军令!”
    。。。。。。
    乾清宫,西暖阁。
    “啪!”
    朱由校将手中六科廊言官的弹劾文书狠狠扔在御案上,“驳回去,再有敢弹劾的,一概留中!”
    王朝辅站在一旁,恭声道:“爷,消消气儿,文官们一向都是如此,历朝一来一概如此。”
    “一概如此?那朕就要告诉告诉他们,从这天启一朝,不能再一概如此了!”
    朱由校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文官们继续对着干,当即说道:
    “真正贪赃枉法的,他们视而不见,立功的,他们却交章弹劾,争相以论!”
    “朕不仅要赦免李希爵擅杀上官的罪过,朕还要对他加官进爵!”
    “传朕的旨意,将李希爵及他的麾下,并入辽东军,受辽东经略熊廷弼节制,按前例给新甸堡的守军叙功!”
    王朝辅点头,笑道:
    “奴婢知道了,这就派人通知司礼监,倒是那些科道的言官们,是该治一治了。”
    朱由校点头,稍微松了几口气,问道:
    “王恭厂那边怎么样了,朕不是叫薛濂在五月前将整个王恭厂搬到郊外去吗?”
    王朝辅说道:“回陛下,阳武候那边已经动用了很多人力,大概再有半月,就能全部搬离了。”
    闻言,朱由校略微有些放心,但一想到那个诡异的天启大爆炸,就还是有些担忧,嘱咐道:
    “你派人多往王恭厂那边跑跑,看着薛濂把王恭厂搬走,这事马虎不得。”
    王朝辅不明白为什么忽然间皇帝要搬离在京城设立了二百年的王恭厂,却也没有多问。
    在他看来,皇帝肯定是有长远的打算。
    “奴婢知道了,乾清宫的管事牌子,近来办事机灵,奴婢看,派他到王恭厂坐堂,应该不错?”
    “啊,是那个王承恩吧……”朱由校想起了这人,历史上还陪着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忠诚自然没得说,便道:
    “可以,就让他去吧。对了,这个王承恩,鞍前马后的也在内廷跑了有些年头了吧?”
    王朝辅点头,没有多说。
    这种时候,多说一句,都像是在刻意举荐王承恩,实在是多此一举。
    想想,朱由校又道:“既然如此,等王恭厂搬完了,就让他掌御马监衙门吧。”
    “南海子那些净军,也一并都交给王承恩。”
    “就这样吧,朕昨晚没怎么睡,有些乏了,摆驾,坤宁宫。”朱由校说着,起身就走。
    王朝辅也忙尖起嗓子喊道:“皇爷摆驾——!”
    话音刚落,朱由校迎面撞见了一个小阉,这小阉发觉冲撞了皇帝,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这小阉王朝辅认识,挺机警的小太监,王朝辅瞪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办事的,在内廷慌慌张张,成什么体统?”
    朱由校倒是没怎么在意,摆手道:“无妨,你成这个样子,是有了什么急事?”
    小阉这才记起正事,忙道:
    “陛下,山西地震了!”
    “什么,又地震了?”朱由校蹙眉,问道:“你详细说来,到底是怎么样的灾情?”
    小阉躬身捧上一本奏疏,朱由校接来,皱眉看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旋即转身回到御座上坐下,道:
    “召内阁来西暖阁,商议赈灾,还有,把张维贤和王洽也叫上,这事,可能用得着动兵。”
    王朝辅心底有些难受,眼看着皇帝就要歇息了,却没成想,忽然间来了这种事。
    看样子,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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