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是猪耳朵吧?还有这……是猪鼻子么?这都能吃?大树脑子没问题吧?
可,可为毛看起来好诱|人的样子?
高兴的日子怎能没卤味?猪耳朵,猪脚,猪肝,猪舌,那可都是上好的下酒小菜啊!
从父母那儿学来的厨艺此刻在异界大放光彩,某姑娘看着一群人流着哈喇子的模样,心里得瑟开了。
夹起一块猪肠,道:“来来来,尝尝这个猪肠卷,这个最费工夫了,清洗就不必说了,要把这个一层层卷起来,卷成饼状可不容易啊!也得亏我是一棵树,可生许多手出来,还有一颗聪明的大脑,不然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吃上这个可不容易。”
要说成为了一棵树咬最爽的是什么?自然就是当触手怪啊!
淼淼暗暗脑补,咱这要回了地球还不得牛逼死?以后自己开个酒店,一个人就搞定了,还请什么厨师啊?
“既然你做了菜,那我就贡献点酒吧。”
沉默半天的凌霄忽然道:“这梨花酿便是用我弄虚空境里的梨花梨子灵泉所酿,是我离开隐仙派那年酿的,放在虚空境内也有几十年了,按照虚空境内的时间流速,也算得上是百年佳酿了,都尝尝吧。”
一大坛子酒出现在众人眼前,淼淼的眼一亮,“哇,你好奢侈,居然用药玉酿酒。”
“好酒自然要用好器皿,看来,你非懂酒之人。”
他手指轻轻一弹,酒坛上的封层泥自动剥落,“这封坛子的泥是北海的特产,岩浆泥,富含火灵力,可将酒的香气挥发到极致而不流失……”
浓郁的香气随着封层泥的剥落弥漫开来,蛤蟆与扶风如醉了一般,挺着鼻子直嗅,“哇,好香,好香,好酒,好酒啊!”
果然,雄性这种生物生来就难抗拒三样东西:一是酒,二是女人,三是力量。
淼淼吐槽着,“我是不懂酒,但我这嘴厉害,一尝便知是不是好酒。”
说着手指轻轻一弹,一束金黄清冽的酒液从坛中飞起,直落她口中,她的眼睛一下瞪圆了。
酒,不似她想得那般辛辣,反是清冽中略带回甘,带着梨子的清甜与梨花的清香,只一口,便觉有些迷醉了。
“真好喝……”
除去了伪装的她依然是十二三岁少女的模样,一口酒下肚,当胃里涌起暖意的时候,脸上也出现了酡红,少女的明媚娇艳一下子被勾勒出来,更显娇俏了。
凌霄的眼神微有闪烁,很快又恢复平静,上好药玉酒盏落到她跟前,“都坐下吃吧。”
“好耶!”
几个灵妖一声欢呼,旺财挤在最当中,一张鹿嘴不停嚼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这么多好吃的,旺财要吃,旺财要吃,啊,这是芝麻做的嘛?这里面黑黑的是芝麻吗?”
“是。”
淼淼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旺财,这是我特意为你发明的,芝麻汤圆。”
“啊,好棒,大树,你对旺财真好,旺财爱你!么么……咦?怎么冷冰冰的?啊啊啊,凌霄君,你要做什么?为什么拔剑?”
“男女授受不亲。”
他冷哼了一声,“吃你的芝麻。”
小蘑菇偷笑,传音给蛤蟆,“蛤蟆,有戏哦。”
“嘿,这嘴硬的小子,我看最近春心荡漾得厉害啊!嘶!这火太猪居然如此好吃,这小鬼还挺有一套的嘛!”
“那是!老大自然是最厉害的!唉,可惜,小草和花还没化形,老是带他们出来也不好,还是在虚空境里好,修炼也快点……”
“你放心吧,他们离着化形也不远了,现在还差点火候,不出百年,必能化形。”
“这又是什么?”
“这酒可真不错。”
淼淼捧着个猪蹄,一口猪蹄一口酒,吃得不亦乐乎,脸上的字都出来了也不去管,都是熟人了,不怕丢人。
“你少喝点。”
凌霄见淼淼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很是豪放,不由蹙眉道:“这酒后劲很大,金丹修士都是三杯倒,你这样喝法,是想醉死么?”
“哈?”
淼淼打了个酒嗝,“我可是树唉,怎么会喝醉?这酒太好喝啦!哎呀,你这到底怎么弄的?怎么像鸡尾酒一样?像饮料,又有点酒味,最适合我这种不是太爱喝酒的人拉!”
此言一出,所有人嘴角都是一抽,喝得如此豪迈,居然说自己不好酒?要点b脸行不?
凌霄轻轻叹息了一声,举起酒盏轻抿了一口,低低道:“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罢了,你高兴就好,喝吧。”
“这就对了嘛!”
她搂过他脖子,举着酒杯哈哈直笑,很是豪迈地道:“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造起来,小伙伴们,今个儿是个好日子,真呀真高兴……”
………………………………
第132章 你把我当爹了?
想不到菩提树一族不但会治病,还会吟诗。”
凌霄轻笑,“这诗是你族人写的吧?”
淼淼一撇嘴,“怎么就不能是我写的?”
“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写不出这心态……”
凌霄轻轻抿了口酒,“怀才不遇,你何时有过这样的困境?”
淼淼的脸红了,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啊!
吟起了唐诗自然就想到了李白,想起自己最喜欢的那一首诗词,轻轻叹气,“你说得是,我怎能写出这样的诗来?”
仰头饮尽杯中酒,思忖片刻,道:“有首族人先贤写得将进酒,特别喜欢,吟来与诸君共勉。”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气氛为之一变,众人不由为诗人的豪迈以及对人生的无奈而感到一阵憋闷,“大树,这诗词很豪迈可也很憋屈,你的族人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么?”
“族人去体验凡人生活,因才华出众被世俗界皇帝招揽,可不久天子听信谗言又将他贬黜,族人有感,与世俗好友登高开怀畅饮,作下此诗。”
淼淼喝着酒,想着李白的遭遇,忽然又是一笑,“哪里来憋屈?大道也好,人生也罢,生来就是憋屈受苦的!我等修道是什么?就是与人斗,与地斗……”
她一指向天,“与天斗!与天较量我们的命运!天道企图将我等束缚在这凡人之躯,我辈不甘,逆天改命,凡人成就仙体,我们斗得就是这憋屈,这苦闷!”
“说得好!”
扶风鼓掌,“主人,想不到你竟有此体悟,扶风愿追随你生生世世!”
“阿勒?扶风你怎么变成两个了?我怎么头好晕……”
脚下晃荡了几下,摇摇晃晃地倒下,跌入温暖的怀抱,清冽的薄荷香钻入鼻中,心里生出一种踏实感,是熟悉的味道。
咧嘴一笑,傻气直冒,“凌霄小郎君,今夜陪奴家可好?”
凌霄垂眼望着怀里的她,未曾伪装的她此刻就像个孩子,脸红红的,带着酡红,大大的眼好似一汪湖水,波光潋滟中,似有种让沉|沦的冲动。
此刻眼角微挑,媚波频送,虽知是她的调皮玩笑,心,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下。
手覆上她的脸,“明明就是个平板还学人抛什么媚眼?”
说罢便是将她打横抱起往里屋走去,几个灵妖一下就激动了,“哇哇,这是要成就好事了吗?”
“啧啧,大树这身子还很稚嫩啊,想不到凌霄好**啊……”
灵妖对皮肉不是特别看重,其实说起来,妖族yd的话也非空穴来风。灵妖生性豪爽,不拘小节,甚至有些为所欲为,所以对于这些事那也是毫不在意,喜欢就在一起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和繁文缛节。
一看凌霄抱着淼淼进了内屋个个都像打了鸡血般,叽叽喳喳的,就议论了起来,若不是碍着凌霄与淼淼的淫威,估计这会儿就冲进去围观了。
过了好半晌,小蘑菇有些按捺不住地道;“怎么没动静了?我,我们去看看?”
几个灵妖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好奇且八卦的目光来,不约而同地道:“偷偷看……”
“嘿嘿,好,好……”
旺财搓着手,“旺财也想要雌性……”
小蘑菇看了一眼鹿首人身的旺财,捂脸,“你啊,还是多努力一把吧,现在越来越丑了……”
“啊,你怎么这样说旺财?旺财很强壮的!”
“你这是强壮吗?啊?”
蛤蟆拍着旺财已经鼓起来的肚皮,“看看,都成水球了……”
旺财忧伤了,大大的鹿眼里闪出了泪花,“旺财真得变丑了吗?以后不吃芝麻了……”
“你本来也不好看吧?”
扶风嘴角抽了抽,“别说了,快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几人蹑手蹑脚地来到里屋门前,才站稳,忽然一阵风吹来,“砰”的一声,门开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人已到了虚空境了。
几个灵妖面面相觑,过了半晌纷纷露出会心一笑,“他们一定在做羞答答的事……”
且不说几个没节操的在这里是怎么yy的,再说凌霄抱着淼淼进了里屋后,刚将她放到床上,她却是伸手搂住了自己的脖子,眼里闪着泪花,“你知道吗?我很想爸爸妈妈……也不知我不见了,他们会不会着急?”
“爸爸妈妈?”
“就是母亲,父亲……”
“你的族人不是?”
“嘤,我有亲人的,只是见不到他们了,嘤,我好孤独啊!”
眼泪哗啦啦地流,凌霄看她哭成小花猫的脸,心里莫名一软,坐了下来,将她抱进怀里,轻抚后背,“不哭了,有我在……”
说着便是轻声呢喃了一句,“我虽骗了你,可生死契约在此界,终身也只能契约一次……”
“嘤嘤,你整天凶我,一点都没我爸爸好……”
“爸爸是父亲的意思么?”
他的手有点僵硬了,“你拿我跟你爹比?”
“我爸爸会给我做好吃的,做好多好吃的;我不开心时,还会给我买好多好看的玩|偶,还有漂亮衣服……”
我给她烤过肉,现在正在给她炼制宝衣,还将卖丹药的灵石几乎都给了她……
黑线从凌霄头上冒了出来,难道是把我当成她爹了?
这个认知让某男心里很不舒服,“我不是你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怎么能和我爸爸比?我爸爸是最厉害的男人……”
“嘁……他什么修为?菩提树一族万树是最厉害的,你父是哪一个?”
“我爸爸?我爸爸是顶级厨师,做过国宴的!”
她脸上露出自豪,“我家祖上三代都善于烹饪,我也很会做菜……”
“烹饪?菩提树族还喜欢做吃的?”
凌霄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因着仙魔大战,菩提树一族的陨落,世间对于菩提树一族的事只见史书寥寥几字的描述,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真没想到,佛家吉祥树居然不但善医术还醉心美食,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真倒霉!”
她忽然发起狂来,咬牙切齿地道:“穆修,你这小王八,不要让姐抓到你,不然姐一定在你屁|股上刻满字!”
脑袋被轻轻拍了下,他有些不悦道:“女儿家岂能去看男人屁|股?”
“看屁|股怎么了?”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大的眼此刻看来很迷蒙,有种说不出的美,很撩人。
他忽然感觉嘴里有些干涩,喉口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微微侧开脸,低声道:“我等修真之人虽不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行事以本心出发,但到底不是未开化之妖兽,随意与人有了肌肤之亲,岂不是被人小看?”
“看看就算肌肤之亲?”
她哈哈大笑了起来,“那我这种偷偷看过春宫图,日本爱情动作片的人岂不是要浸猪笼?”
又开始说他听不懂的话了。
不过春宫图倒是听明白了,脸色一沉,对着她脑门就是弹了下,“姑娘家岂可如此?”
“你这白痴怎么忽然变这么保守了?”
淼淼撇嘴,手一点他胸口,道:”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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