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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金言看林独走进大厅,立时冷声道:“先把解药交出来?”
林独也不废话,从储物袋中拿出昨日洛瑛给他的那晶莹剔透的小瓶,倒出一枚指甲大小散发恶臭的药丸,东陵金言摆了摆手,一劲装汉子立时上前接过林独手中的药丸,向大厅外走去。
东陵金言看着走出大厅的下人,向林独怒声道:“若我傲儿,服下解药还不能解毒,今天你就留下陪葬吧!”
“稍等片刻便知能不能解毒。”林独随意回道,同时打量大厅众人,寻找那红发汉子口中的先天境六层高手。
莫约过了有小半个时辰,刚刚拿着解药出去的劲装汉子又回到大厅,向首位的东陵金言恭敬说道:“家主,解药有效,大少爷醒了。”
东陵金言脸色阴沉的点点头,充满杀意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林独,显然,他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打算。
“你来赔礼道歉,礼在何处?谦又在哪里?”
说话的是一站在东陵金言下位的华服中年汉子,和东陵金言一样有着一秃头,秃头上还有几根稀疏的头发倔强的生长着,比起东陵金言这中年汉子的秃头看起来更显滑稽,想来,两人是父子无疑。
林独不卑不亢道:“解药是礼,我来了,便是谦。你还要如何?”
“我要如何?”
华服汉子厉声道:“我要你把抢走我家傲儿的玉品级灵器交出来。”
林独不屑道:“这里不是化石山演武场,你又何必装的,我真抢了你们玉品级灵器似的。”
“哼哼,好一个不怕死的初生牛犊,既然如此,把你身上那柄玉品青色的仙剑交出来,否则今日就是你命陨之时。”华服汉子一脸狰狞之色。
“如果我命陨在此,赤剑宗定然会……。”
“哈哈,哈哈!”
林独话未说完,首位上的东陵金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的狂妄,笑的不屑,鄙夷道:“你以为我没调查过吗?你不过是赤剑宗一饲养神兽的外门小子,你死了,谁也不会在意,赤剑宗宗主洛瑛让你来我东陵世家赔礼道歉,其用意你还不明白么……任由我处置!”
“呛啷啷!”
东陵金言话音一落,大厅中数名劲装汉子立时齐齐拔出腰间武器,将林独团团围住。
林独反手握住剑柄,面如沉水无一丝波动,似是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但其内心却是天人交战,东陵金言一句‘任由我处置’倒出了一直隐藏在林独心底,而他自己又不愿承认的事实:洛瑛竟是如此的绝情!
此时,临行前沁贞对林独嘱咐的话,又清清楚楚的浮现在他脑海中:“那东陵世家不讲理,此一去,说不定要怎么为难与你,你带上鲲鹏前去,东陵世家若是识趣,就此罢了,若是为难你,以鲲鹏之威可护你周全……反正你也要离开赤剑宗,没必要如此为难自己,大不了一走了之!”
“你是想被乱刀分尸,还是交出玉品……。”
“想要我的剑,有本事就来拿,嗷~~!”
林独体内真气全开长啸一声,夹杂着真气的啸声如滚滚天雷直冲天际,将林独团团围住的数十名汉子俱都是先天境一层,甚至连丹田未结成的武者,林独啸声一出,立时有七八人被震的七窍流血翻倒在地。
林独趁此时机脚下蹬地,化为一道残影将面前几名劲装汉子撞开,直取坐在首位的东陵金言。人在半路中,四尺青虹已拔出,剑身青光涌动,气势无可匹敌,势要将东陵金言一举拿下!
“先天境五层!”
东陵金言惊呼出声,绿豆眼怒睁呲目欲裂。那戴清川斩钉截铁的断言说林独只是先天境四层的武者,可这哪是先天境四层?
瞎了他狗眼,这分明是先天境五层!
“父亲快走!”
站在东陵金言下位的秃头华服汉子,一个错身挡住了林独去路,手中挥舞阔剑爆喝一声:“青龙破!”
“又是这一招,难道你这东陵贼窝连个像样的武技都没有吗?”
林独看华服汉子用出,当初东陵傲用过的‘青龙破’,当下讥讽一声,四尺青虹骤然刺出,直取其持剑的手腕,逼的华服汉子不得不收剑回防。
“跪!”
林独低呼一声,四尺青虹收回,猛然跃起,单脚踩在华服汉子那几根呆毛倔强生长的秃头上,一个借力之后再次扑向还未来得及逃走的东陵金言。而那被林独在秃头踩了一脚的华服汉子吃力不住,双膝一软,砰然跪在地上!
本就没打算逃走的东陵金言,双手一抛,向已经近在咫尺的林独抛出一张乌黑鱼网。
林独躲避不及,被乌黑渔网兜头盖住,东陵金言得意的哈哈大笑道:“这‘困龙网’是为捕捉妖兽所制,乃玉品级灵器,任你有百般能耐也休想逃出,老夫要将你扔进岩浆,活活融化,替我傲儿报中毒之仇!”
林独被‘困龙网’兜头盖住的一瞬间,立时感觉体内真气运转迟缓,似是被什么怪异禁制压制住了,而且锋利无比的青虹剑也不能将这困龙网划破。
“老秃驴,你看我怎么破你这破渔网。”
林独反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白色短剑将真气灌入其中,这白色短剑乃是五年前在落日峰时,洛雨老妪为方便林独出入星辰空间所赠,不但能出入星辰空间和赤剑宗的迷雾护宗大阵,还是一绝佳的保命暗器。
片刻间,林独已把自己三分之一的真气输送到白色短剑里,短剑周身泛起光芒,刺眼的光芒,但仍犹如无底洞一般不停的吸收着林独的真气!
东陵金言虽然不知林独手中拿的是什么玩意,可上面散发的强横气息却让他心生忌惮,当下厉声道:“将他给我乱剑刺死!”
“嘎!”
随着东陵金言怒吼响起的还有一道尖锐刺耳的怪叫声,大厅中众人只觉眼前一黑,狂风突起,仔细一看去,却是一羽毛黑亮凶悍无比的巨大怪鸟飞进了大厅,直扑向被困龙网盖住的林独。
这怪鸟正是听见林独啸声便立即赶来的鲲鹏!
鲲鹏乃天地间速度最快之神鸟,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已闪电般抓起困龙网中的林独向大厅外飞去,林独心中稍安,赶紧将无底洞一般吸食自己的白色短剑收起,再不敢用!
东陵金言看林独逃脱,不由焦急的大声喝道:“玉麟老弟,快快现身帮忙,如让这小子逃了,日后必成祸患!”
“东陵老兄,不急。”
清朗之声幽幽响起,一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骤然出现在大厅门口,将一柄精钢长枪掷向还未飞出东陵府范围的鲲鹏,先天境六层高手的全力一掷,那本是凡物的精钢长枪竟是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如闪电般带着浩瀚气势直入天际,眨眼便已追上鲲鹏,但其目标却是鲲鹏爪下被困龙网兜住的林独!
林独回头一看那长枪,当下呲目欲裂的大喝道:“鲲鹏兄,快松开我,快!”
鲲鹏听见林独请求,立即双爪一松,林独身体坠下空中,险而又险的躲过那飞来长枪。不过数丈高的高空坠下,他再次面临险境!
林独一边极力稳住身形,一边寻找自己身上的困龙网罩门,试图解开困龙网……
追出大厅的东陵金言正巧看见,被困龙网锁住的林独直直坠在一房顶,将房顶砸穿落进房屋中,东陵金言脸色一喜,向旁边的平凡青年道:“玉麟老弟,好手段!”
“东陵老兄,稍等片刻,我去将其擒来。”平凡青年:玉麟,纵身一跃向那被林独砸穿的房屋急速掠去。
……
“咳咳,终究还是着了那先天境六层高手的道!”
嘴角流出鲜血的林独艰难的从瓦砾中站起,把已经解开的困龙网收进储物袋中。要不是坠落时,他运起全部真气护体,加上被他砸穿的房顶缓冲了大部分下坠之力,在最后一刻才解开困龙网的林独极有可能被摔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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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鲲鹏显威(1)
嘴角流出鲜血的林独艰难的从瓦砾中站起,把已经解开的困龙网收进储物袋中。要不是坠落时,林独运起全部真气护体,加上被他砸穿的房顶缓冲了大部分下坠之力,在最后一刻才解开困龙网的林独极有可能被摔成肉泥!
“小兄弟,你没事吗?”
林独捡起青虹剑正要往外走,熟悉的声音突然自门外响起,林独一愣:红发汉子!
整个东陵世家也只有那红发汉子才称呼林独‘小兄弟’,不过那红发汉子无缘无故和他套近乎,林独心中早就留了一番戒心,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独虽不知他有何目的,但保持戒心总不会错。
“吱呀!”
房门打开,那先天境六层高手‘玉麟’鬼头鬼脑的走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严实。
林独察觉到其体内强横的真气,丹凤眼微眯将四尺青虹横在身前,谨慎的看着一脸。奸。相的玉麟。
玉麟笑眯眯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人皮’敷在脸上,道:“小兄弟不用惊慌,是我!”
“你……你是守门的那个红发老哥?”林独疑惑问道。戴上‘人皮’,眼前这家伙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那红发汉子,只不过头发不是‘红色’!
玉麟把‘人皮’收回储物袋,连连点头道:“对,对,就是我。”
“你就是东陵世家请来的先天境六层高手。”
林独暗暗心惊,吃惊于和他接触时,自己竟是完全都没有看出其真实修为,更加吃惊于其无。耻的程度:很年轻,英俊,潇洒,是女人见了会发花痴的男人……这家伙对自己的评价还真是高!
“对!”
玉麟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我在东陵世家已经潜伏很长时间了。”
林独更加谨慎,皱眉问道:“为何潜伏在东陵世家?你和东陵世家有仇?”
“仇倒是没有,不过东陵世家的灵器库,我很感兴趣!”玉麟眉毛一挑,神秘道:“这一段时间我在东陵世家潜伏,已经摸清了他们储藏灵器的宝库位置,看你修为已经达到先天境第五层,也算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干一票?”
“为什么要找我?你自己独吞不是更好!”林独再次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东陵世家在储藏灵器的地方里埋下大阵,上次我去闯阵,差点没死在里边,但如果咱们合作必定能成。”玉麟认真道。
林独根本不信其鬼话连篇,道:“你一个先天境六层高手都破不了的阵法,加上我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吧。”
“你不是有那头神兽鲲鹏吗?以那神兽之威什么大阵破不了,东陵世家就算请来一入境期高手恐怕都拦不住咱们!”玉麟扮成红发汉子在东陵府门口守门时,第一眼看见乘鲲鹏从天而降的林独,他的脑海中便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所以才和林独套近乎。
林独听了玉麟之言,背后却是起了一层白毛汗,心道:如果自己不是听了沁贞之言,带鲲鹏前来,恐怕现在这家伙就不是和自己谈判了,而是宰了自己,领取东陵世家许诺的玉品级灵器!
“好,我跟你合作,既然已经闹翻了,就索性闹他个天翻地覆,我要让东陵世家日后想起我,就想撞南墙。”林独丹凤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
玉麟看林独那疯狂的模样,不由咧了咧嘴,接着道:“破了大阵之后,宝库里的灵器怎么分?”
“凭本事,谁拿得多,算谁的!”林独沉声道。
“好,痛快!跟我来。”
两人片刻之间便已敲定合作关系,玉麟从储物袋中拿出人皮面具和红色假发戴上,又变成那红发汉子。两人一前一后,从被林独砸出来的大洞纵身掠上房顶。
正在房顶怪叫不已的鲲鹏,一看林独出来,立时扑了过去,林独抚了抚他勃颈上的羽毛,向玉麟问道:“宝库的位置在哪?”
“火山口,那里有一暗道!”玉麟指着冒出滚滚浓烟的火山口道。
“如此轻易的就将地点告诉我,不怕我让鲲鹏杀你,独吞吗?”林独丹凤眼微眯道。
玉麟随意一笑,直直的盯着林独,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我第一眼看见你时便已了然于胸:虽谨慎,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入世未深的菜鸟……!”
林独跳上鲲鹏,打断道:“你若真不怕我,就不会说这么多了,说的多了反而暴露真实想法,你心中发虚,我也看得出来……上来吧。”
玉麟尴尬的抹了抹鼻子,不再废话,纵身跳上鲲鹏之背,心中却是暗暗发狠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但愿这小子不是贪得无厌之辈!
“嘎!”
鲲鹏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