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许飞在刚刚回到警署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颜同的小舅子阿新!
阿新一副鼻青眼肿的样子,显然昨天雷洛等人是好好招呼他的,不过此时阿新的样子却十分的嚣张。
“姐夫,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啊,不然以后我怎么出来混啊!?”阿新正在跟颜同诉苦。
颜同先是瞥了一眼刚刚走进来的许飞,然后才大声的对阿新讲道:“你放心,你是我颜同的人,雷洛那帮扑街敢打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他们谁也不会好过的!”
阿新根本没有注意到颜同的动作,只是听到颜同这么讲之后,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道:“尤其是那个叫雷洛的,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颜同点头道:“行了,你放心吧,记住从这里出去后,挺直腰杆的,我颜同的人不是谁都能够欺负的!”
阿新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姐夫,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就不知道低调是什么样!”
颜同:“。。。。。。”
可能感觉跟自己的小舅子聊天聊多了,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所以颜同便让神经光将阿新送回去了。
等两人离开后,颜同看了一眼许飞的方向,他是知道许飞与雷洛等人的关系的,昨天晚上去接阿新的时候,颜同还想过会不会遇到许飞。
傻七跟着颜同去了办公室。
“怎么了?”颜同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傻七问道。
傻七赶忙讲道:“颜爷,昨天晚上出了一件事情,我觉着您应该知道!”
颜同身子微微的靠后,神经光与傻七是他安排盯着许飞的人,现在听到傻七这么讲,便知道对方说的是许飞的事情了。
“许飞出什么事情了?”
傻七赶忙将昨天在茶餐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颜同。
颜同想了一下说道:“这个阿轮是金牙驹的人对吧?”
傻七道:“没错。”
颜同问道:“阿轮有没有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金牙驹?”
“没有,阿轮虽
然是金牙驹的人,但只是一个边缘人物,再加上许飞在港岛的名气,所以阿轮并没有给金牙驹讲。”
“呵呵。”颜同轻笑一声,看向傻七讲道:“看来这个傻七平日里没有少给你上供啊?”
阿轮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金牙驹,却告诉了傻七,很显然两人平日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傻七嘿嘿一笑,道:“他就是一个马夫,能有多少钱啊!”
颜同并没有多想,正如傻七所讲的那样,一个马夫上供能够上多少钱啊,颜同还没有把这点钱放在心上。
当然了,这是在许飞到了警署之后,颜同才有这样想法的。
想了一下,颜同讲道:“你去告诉那个阿轮,让他把这件事情告诉金牙驹,而且许飞这段时间不是跟大小马走的比较近吗,把这件事情也告诉金牙驹!”
傻七的表情开始变得亢奋起来:“颜爷,你准备对许飞动手了?”
颜同自得的一笑,道:“这个许飞在咱们警署的时间也不短了,要是咱们再不动手的话,别人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了呢!”
傻七点头,准备离开去找阿轮。
结果刚刚到颜同办公室的门口,被颜同又给叫住了。
“记着让他们在许飞参加完我的生日宴之后,再动手!”
傻七不解的看向颜同。
“你傻啊,我还等着他给我送礼物呢!”颜同自得的讲道。
在颜同看来,许飞既然已经同意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了,那他就应该给自己送礼了。。。。。。至少颜同是这样想的。
许飞的走私生意,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开,但一些有心人还是知道的,颜同就属于有心人之一,而关于这个消息散播源实际上就是城寨。
这件事情实际上也是颜同一直没有动许飞的另一个原因,实际上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因为刘福的存在,颜同肯定是不能够明着来抢的,他还没有这个实力,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件事情的惦记。
他个人没有这个实力,但他背后的黎佑民还有那些鬼佬联合起来的话,刘福的影响力就降到最低了。
但他们还是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傻七点点头,见颜同没有了其他的吩咐,便直接离开了。
。
阿新的全名叫做赵新,虽然是一个很混蛋的人,但也有自己的生意,当然了,他的生意也很混蛋。
因为他有一家自己的麻将馆。
昨天晚上在警署让雷洛等人一顿修理之后,悻悻的跟着自己的姐夫颜同回到了的油麻地警署,等颜同问完昨天晚上发生的具体事情后,已经是天亮了。
等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了一上午后,下午的时候,赵新来到了自己的麻将馆。
麻将馆内乌烟瘴气,噼里啪啦打牌的声音,此起彼伏。
赵新看着自己的生意,微微一笑,然后扯动了自己的伤口,引来了阵阵的。
“扑街仔!”狠狠的骂了一句后,赵新发现了坐在人群中一个打麻将的身影。
见到这人,赵新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蹭蹭蹭的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朝着对方走了过去,见到对方后,直接便是一脚将对方踹到。
“扑街仔白展华,你他娘的欠老子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呢,竟然还敢来我的场子赌钱,你他么的找死啊!”
白展华三十多岁,脸上带着夙夜未睡的油光,此时一脸懵逼的哀求道:“新哥,新歌,您不是说宽限我两天的吗?”
赵新脸上微微一愣,道:“老子说过吗?”
此时有负责看场子的小弟过来,赶忙小声说道:“老大你确实这么说过。”
赵新脖子一梗,不讲理的说道:“老子忘了不行吗?”
本来就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赵新就一肚子的火气,现在看到白展华就更是如此了。
直接让自己的小弟,将白展华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不由分说的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没有丝毫的留情。
很快白展华的样子就如同赵新一样了,甚至更加的严重。
“别打了,别打了!”说着话白展华已经爬到了赵新的跟前,抱着赵新的大腿,讲道:“新歌,我求求你别打了,钱我一定会还上的!”
赵新坐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得意的笑道:“扑街,我听说你有一个女儿,刚刚十六,长的还算蛮漂亮的,这样吧,你把你女儿送给我,咱们的赌债我就免去你的利息了!”
白展华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新哥,您说真的吗?”
“废话,我还能骗你吗?”赵新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既然这么背,可能需要见红冲冲喜!
白展华立即谄媚道:“没问题,没问题,新哥你开心就好!”
赵新问道:“你个老小子是不是住在太子道的婷婷公寓?”
“没错,没错!”
“你们两个,去婷婷公寓把白展华的女儿给我带过来!”赵新交代两个小弟道。
。。。。。。
第915章 豆包被打(第一更,求订阅求月票~)
延文礼士道,港岛培道中学!
这是一所港岛浸信会联会创办,是一所有基督教背景的全日制资助文法中学,以中文为教学语言。
普通的一个蓝白相间的三层楼,有一个塑胶跑道在教学楼前面,里面放着一些体育器材。
有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子,坐在操场的台阶上,双手杵着脑袋,看着操场上挥洒着荷尔蒙的男同学们。
这些男同学有的人脸上长着青春痘,有的人脸上已经有了稀虚的胡茬子,一个足球在他们的脚下来回的传导着。
“小柔,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同样穿着白色校服,扎着一个大马尾的女孩子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两瓶矿泉水。
说完以后,坐在了女孩子的旁边,双目却紧紧的盯着操场的一个男孩子,同时她手中矿泉水也没有给白晓柔的意思。
白晓柔淡然的笑着,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表情,看向自己身边这个女同学的眼神中,却有一丝丝的羡慕。
“后面那两节课就是自习了,我准备回家了!”
女同学点点头,并没有感觉白晓柔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实际上中学这几年,白晓柔也一直都是如此。
作为白晓柔的闺蜜,她也知道白晓柔要在这个时候去打工了。
“过段时间就要会考了,这段时间你不需要好好的复习一下吗?”闺蜜关心的问道。
白晓柔苦笑一声,她倒是真的想要好好复习,但她得有时间啊,港岛大学的学费可是非常昂贵的,虽然距离上大学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但自己现在存的这些钱根本不够。
不过白晓柔也没将自己的难处告诉自己的闺蜜。
普通的女孩子在她的这个年纪,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闺蜜分享,而白晓柔却已经早早的明白,闺蜜之间分享一些开心好玩的事情,是挺好的。
但自己的难处,即便是跟闺蜜讲了也不一定能够换来感同身受,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替自己不开心的人,但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回家一样能够复习!”
说完以后白晓柔拿起放在自己身边的书包走了出去。
闺蜜看了一眼白晓柔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开始为足球场内爱慕的那个男同学加油,同时还幻想着等放学了,两人也许可以去看一场电影什么的。
以往白晓柔如果是在学校出来,肯定是会直接去自己打工的地方。
但现在不同了,因为白晓柔又多了一项工作。
急匆匆的回到了婷婷公寓,但白晓柔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来到了隔壁许飞的家,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了许飞的家门。
喵呜!
肥胖的豆包,显然已经习惯了白晓柔的到来,直接窜到了白晓柔的怀里。
白晓柔抱着豆包,温柔的摸着豆包身上柔滑的猫毛。
“豆包,你最近好像又胖了?”
豆包听到白晓柔这么讲,直接在白晓柔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转身走掉了。
对于豆包如此拟人化的行为,白晓柔已经见惯不怪了。
熟练的将书包放到了沙发上,然后打开冰箱的大门,开始给豆包准备晚餐。
这是白晓柔的工作,想要让许飞尽心尽力的照顾豆包是不可能的,单说许飞每天那么多事情,就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照顾豆包。
本来之前还有绮梦帮着许飞做这一切的,但随着飞梦银行那边的事情越来越多,绮梦也渐渐的没有了时间。
许飞知道白晓柔每天都在打工,所以便找了白晓柔负责豆包的晚餐,每个月会支付白晓柔五十港币!
这个价钱对于白晓柔来讲,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熟练的为豆包煎好小黄鱼,又为豆包准备了一碗牛奶。
豆包这才重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豆包吃晚饭的空档,白晓柔则是拿出了自己课本开始写作业,不用任何人的叮嘱。
等豆包吃完晚饭,她还需要将这里的一切打扫干净,然后就可以去自己打工的咖啡店打工了。
不过今天的事情注定要让白晓柔难以将自己的作业写完。
白晓柔刚刚将自己的作业铺开,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绑绑绑的敲门声。
听到这个声音,白晓柔微微的蹙眉,这个敲门的声音,不是许飞家的,而是她们家的,但这个时候她妈妈应该还在工厂上工,平日里她们在港岛也没有什么亲戚,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敲门呢?
白晓柔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豆!
不是老豆在敲门,而是老豆的债主在敲门!
本来白晓柔一家曾经也是十分幸福的一家人,老豆白展华会在周末的时候,带着妈妈还有自己去郊外野游,或者是去梨园游玩。
不然的话他们一家也不可能在太子道这边租住公寓。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豆突然染上了赌瘾,自此之后他们家的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老豆开始夜不归宿,即便是回来了,也是满身的酒气,或者是伤痕累累,那个时候白晓柔还小,经常躲在自己的房间内,听着外面老豆跟老妈的争吵。
慢慢的两人从争吵开始动手。
十几年没有见过自己老豆动手的白晓柔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老豆动手,还是打自己的妈妈!
那样的画面白晓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然后白晓柔就看着家里的东西在一样样的减少,她知道这都是白展华拿出去买了,当自己的赌资了。
前段时间她们母女两人差点就交不起房租,要不是有许飞许大哥给自己提供的这个兼职,白晓柔真的就只能跟着老妈去棚户区了。
好在,好在,自己没有在家,老妈也没有下班!
想到这里,白晓柔的脸上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白晓柔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老妈的哭喊声。
对于这样的情况,白晓柔就不能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