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旋即明白了什么,语气酸酸的道。
“老衲是出家人,怎么会去做行窃之事,此物日夜受佛法熏陶,老衲特意借来镇压封印此地的凶器。”苦难大师失口否认木鱼是他偷来的,脸上带有得意般的笑容,可见他对此物非常的看重。
青雉上人看到他极力否认,也不揭穿,只是心中暗暗羡慕金光寺宝物众多,恨不得自己也是金光寺弟子,能够带几件宝物回来。
苦难大师手托木鱼,嘴里念叨一些咒语,最后高喝一声,“去”
木鱼腾空飞起,瞬间变大,一霎那佛光大作,点亮整座高台,耀眼的佛光让高台披上一层金色光辉,使人心中一片祥和,升出向佛之心。
他手指轻轻一晃动,木鱼空中一转,当空下坠,连同一团刺眼的佛光砸向云剑头顶上。
木鱼速度极快,带着强大的威势,一击之下,不亚于地玄境后期全力一击。
所有人都认为云剑根本躲不开这一击,必死在木鱼之下,几个人神情紧张,随时做好出手抢夺弑神剑的准备。
藏身在远处石头后面的古天,看着木鱼从空而落,心中暗暗担心云剑,这时,一道黑芒自云剑身体右侧出现出现,并一闪而过,撞进木鱼所在的佛光中。
黑芒消失,佛光同样戛然而止,木鱼断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杀”云剑举剑前刺,弑神剑上的黑色剑芒如附骨之锥,紧紧贴在苦难大师咽喉要害。
苦难大师神色大骇,身体连连后退,扭头看向另一侧的青雉上人和黑衣女子,口中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出手”
青雉上人只略微犹豫,从怀中取出一面土黄色旗子,手指在旗杆上一划,随手插在地上,接着又掏出三面一模一样的旗子,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插一面。
四面旗子插好后,他掐手念咒,两只手臂往上一托,四面旗子化作一张大网,兜头盖下,直接把云剑困在网中。
随着云剑的挣扎,大网越收越紧,弑神剑紧紧贴在身侧,整个人无法做到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只能扭动躯体,努力想从网中挣脱出来。
“快过来帮忙”
云剑在网中剧烈挣扎,青雉上人两根手指竖立胸前,指尖微微颤动,极力控制,不让云剑有机会挣脱出来,这才连忙招呼另外两个人帮忙。
苦难大师掏出一根杵来,巴掌大小,看上去是用来敲打木鱼用的杵,上面佛气浓郁,看上去远比先前的木鱼要厉害。
随着他手中的杵被拿出来,青雉上人眼前一亮,急忙催促道:“快,赶紧出手,我快坚持不住了。”
听到青雉上人的催促,苦难大师苦着脸,似乎有些不舍,犹豫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一扬手把手中的杵扔到空中。
随后双手放胸前,嘴唇上下蠕动,默念口诀,杵在口诀的控制下悬浮半空中,逐渐变得比弑神剑还要大上一些,圆头的那一头指向云剑,带着厉风敲了过去。
当当当
苦难大师控制着杵,连续三下敲在云剑身上,就像敲在一块坚硬的钢板上,丝毫看不出对云剑造成伤害,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一时间挣扎变得剧烈,使青雉上人几乎控制不住,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两侧留下来。
苦难大师一边控制悬浮在半空中的杵,用力敲击在云剑身上,一边扭头看向黑衣女子,“还不快些出手弑神剑已经控制了他,只要他不死,咱们谁也得不到弑神剑”
黑衣女子明白苦难大师的意思,嘴角微微冷笑,扬起手中华光刺,朝着正在竭力控制云剑身上那张网的青雉上人刺去。
青雉上人心中一惊,也顾不上网中的云剑了,收起打出去的手决,身体奋力向身后躲去,只听刺啦一声,险险躲开刺向自己的华光刺,右臂上的袖口被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他看着黑衣女子,满脸的不相信对方对自己出手。
黑衣女子看到偷袭没有奏效,一刻也不停留,当即转身,飞身跃下高台,直接冲向远处破败的石林中,纤细的黑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当中。
“贱人”青雉上人望着黑衣女子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上一口,旋即回头想要继续控制令旗化出来的那张大网。
可还没等他再次掐出手决,砰地一声,缠绕在云剑身体上的大网忽然消失,原本插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令旗断成两截,散落在地上。
云剑如同猛兽脱困,挥舞起手中的弑神剑,当空斩向半空继续敲来的杵。
弑神剑一横,剑影自杵中间部位一闪而过,轻易般就把苦难大师控制的那根杵切成两段。
苦难大师看着断成两截的杵,一脸肉痛,接连两件灵器都被弑神剑切成两截,心中变得发狂,眼睛通红,袖袍一扬,左右双掌不停拍出,一道道气劲朝着劈来的弑神剑打去。
掌劲至猛至刚,每一掌猎猎作响,带有风雷之声,可刚一碰到弑神剑发出的剑芒,一触即溃,消散在无形的空气中。
连续几掌都没有阻挡住弑神剑劈来的去势,他脸色大变,肥胖的身躯拔地而起,闪到一旁,堪堪躲开。
弑神剑去势不停,连同剑尖上闪烁的剑芒当空斩下,剑影闪过,高台上留下一道断口齐整的深沟。
望着身前多出的这道深沟,苦难大师眼神微缩,似乎下定决心,身体噔噔噔向后退去,退到高台边缘,向外探出高台,双脚一跺地,腾空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在高台外。
一切发生得极快,等到青雉上人反应过来,苦难大师人已经跳下高台,青雉上人骂了一句该死,朝着高台另一边奔去,并飞快跳下高台,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高台上的云剑,手持弑神剑,发现身前的对手消失,稍微一愣神,转身大步追向青雉上人离去的方向,嘴里同时不停喊着杀杀杀。
藏在石头后面的古天目睹所有人都离开,又在石头后多呆了一会儿,没有人回来,这才准备起身,可未等他站起身来,却发现高台上有一道身影,从高台上站了起来。
古天站起到一半的身体,又重新缩了回去,趴在石缝中间,偷眼看向高台上那道刚刚出现的身影。
只见那道身影站起来后,伏腰在高台上左右观瞧,发现周围确实没有人注意到后,才大大方方的直起身体,走向高台中间。
那道身影刚一到中间的地方,却突然消失不见,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出现在高台上,同时右手上拿着一样东西。
随后那道身影跳下高台,匆匆离去。
古天藏在石头后面等上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出现后,这才离开藏身的这块石头,来到高台上。
他几步走到高台中间,那里有着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正是弑神剑出现的位置。
站在洞口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心里的好奇,翻身跳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收获灵果
头顶上空依旧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浑浊的空气让人喘息都感觉到压抑。
空无一人的高台,四周寂静无声,古天轻轻一纵,闪身出现在高台上,迈步来到高台中间。
那里有一个黑呼呼的黑洞,里面传出呼呼风声,他站在洞口前犹豫再三,想到之前那道身影突然消失,应该是进入了眼前的这个黑洞中。
黑洞的洞口不是很大,仅能容纳一个人进入,他手扶洞口周围的檐壁,翻身跳了下去,里面不是很深,进来的同时脚下就踩到一硬物,稳稳站定在上面。
低下头,脚下是一张巨大的墨玉石盘,牢牢固定在洞底,石盘上散落着一些断成一截截的锁链,他弯腰拾起一截巴掌大的锁链放在眼前。
“居然是万年寒铁”古天先是惊讶,旋即摇摇头,一副惋惜的口吻道:“可惜里面的力量都被抽干净了。”
随手扔掉手中的锁链,拍拍手上的尘土,翻身一跃,跳下石盘,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上,这时,他才有机会去打量洞内的四周。
洞内有一间屋子大小,墨玉石盘正对洞口,四周是普通的石壁,走到石壁旁边,他伸手摸了过去,石壁表面有着无数密密麻麻纵横不一的沟壑,仔细感受还可以感受到弑神剑残留下的气息。
松开抹在石壁上的手,围着洞内的岩壁转上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不过想一想也对,真要有一些贵重的东西,恐怕也被先前离开的那道身影拿得一干二净。
仔仔细细的又搜寻一圈,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放弃继续寻找下去,准备离开这里。
他纵身跃上墨玉石盘,站在上面,刚准备一跃跳到洞外,可一迈步,突然脚下一绊,失去平衡,身体踉跄的向前一栽,随即伸手一撑石盘,身体重新站立回去。
想到刚才踩到的地方,他回身用脚踢了踢,发现上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浅坑,要不是正巧迈步的时候踩到,很难被发现到。
伏下腰,他靠到近浅坑那里仔细看上一眼,只见石盘上的浅坑深两寸左右,呈马蹄形状,从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天然形成,更像是后天开凿出来。
手伸到坑内,感觉到里面光滑平整,手指碰触到的地方,一股清凉顺着指尖流入体内。
古天轻轻蹙眉,似乎想着什么,忽然眼前一亮,手伸进怀中,掏出云剑交给他的那块令牌,放了上去,令牌大小与浅坑正合适。
还未等他明白,霎那间,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从墨玉石盘上冲天而起,整座洞内都被照亮的犹如白昼。
“这是传送阵”古天望着触手可及的白色光柱,惊讶的道,同时在想这个传送阵存在不知多少年了,居然可以开启。
他站在传送阵前犹豫了一下,想到云剑手中有弑神剑,应该有办法离开,否则也不会把开启传送阵的令牌送给自己。
他站起身来,迈步走进眼前的白色光柱内,随着身体完全走入,眼前突然一黑,等到眼前恢复光亮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片黑桐树林中。
此时,黑桐树林内正是夜晚,明月当空,月光下,一道道参差斑驳的树影,层层叠叠倒映在满是积雪的白色地面上,抬起头往前看去,依稀可以看到一些银光在前方闪烁。
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一会儿,古天来到银光出现的地方。
在一棵棵粗大的黑桐树下,长有一些半人多高的银白色矮树,树冠上没有枝叶,而是像珊瑚一样,长满枝杈。
枝杈有粗有细,最细的枝杈比手指还要细小,最粗的枝杈却有手臂般粗细。
“这些不会就是冰珊树吧”古天站到旁边,满脸惊叹的用手摸着上面的枝杈,轻轻一摇晃,无数冰渣一样的东西,哗哗作响,掉落到地上。
猜想到眼前这些银色矮树很可能就是冰珊树,他心头火热起来。
冰珊树上结出的果子是传说中增加寿元的冰灵果,虽然眼前这棵冰珊树上面根本没有冰灵果,可并没有浇灭他火热的心,依然围着周围这些冰珊树一棵棵寻找。
找了一圈过后,终于被他找到十五枚水晶般透明似是冰雕一样的果实,想来这些应该是冰灵果了,不过,即便不是也没有关系,能生长在荒无人烟的黑桐林中,恐怕也是时间少有的灵果。
收起手中的灵果,他这才打量起周围,眼前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巢穴,跳上去看,巢穴足足有六七间房子那么大,并且巢穴是用许许多多完整的黑桐树搭建而成。
“太奢侈了,这么多黑桐树要炼制出多少法器啊”古天跳进巢穴里面,用手拍了拍上面的黑桐树树干。
想到坚硬无比的黑桐树是炼制法器的珍贵材料,看到眼前这个全部是用黑桐树建成的巢穴,就像在看一件件法器堆在眼前。
长长叹了一口气,收拾起心情,明白此地不可久留,能够弄来如此众多的黑桐树,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起的,既然得到了不少的灵果,还是见好就收,抓紧离开。
月色朦胧,黑桐树林中寂静无声,一道淡淡的灰色身影快速穿行,天还未亮,那道灰色身影已经出现在黑桐树林的边缘。
眼前是一片冰天雪地,米粒大的雪花,飘飘坠下,脚下的积雪没过小腿,走在上面一脚深一脚浅,身后留下清晰的足印。
“这里应该是冰原了吧就是不知道秦家堡在哪个方向,看来只能走着看了”古天感慨一声,随意找了一个方向,迈步向前赶路。
半个月后,一道略显沧桑的身影出现在秦家堡城墙外,只见他抬头望着高耸的城门楼,唏嘘道:“终于回来了。”
说完,他顺着城门中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进入秦家堡内。
秦家堡内的一家酒楼内,五名武者围坐在一张方桌前,坐在最上首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