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地狱中,他面对时光天的真圣时,也是躲在迷雾深处,没有留下破绽等。
现在,他更是戴着手机奇物以很多种违禁主材炼制的可以遮掩天机的手链,料想没什么严重问题。
随后,他在今朝的陪同下,又禀报给古今后,谨慎地去验证。
王煊露出真身和真正的元神道韵,走出古今的道场,并未遇到任何危险。
而当他化成孔煊,元神气质也与之相符后,顿时感觉到了冥冥中的恶意与某种莫测的危险!
“的确有真圣在血色图卷上具现了我为孔煊时的身影,虽然这样杀不了我,但是,依旧有杀机与恶感传递而来。”
他叹息,真圣果然可怕,深不可测。
“小熊,你继续去和乐乐的舰队远行吧,星际大航海,这次不要跟着我了。”
半个月,王煊在古今亲自出手的遮掩下,离开了它的道场,再次进入超凡中心大宇宙中。
“我这样进入现世星海,站在五劫山这一边,算是在逆大势吗?”
他的元神中,具现出一个时钟,感受生命与岁月的流转,以母宇宙旧土历计算,他进入超凡中心大世界365年了。
这次,他闭关93年,连破两重天,道行增长明显。
数月后,他深刻感受到,如今星海中的不平静,甚至有些区域很动荡。
在五劫山曾经所统驭的一片星域,这里很乱,他在一颗神话星球上,亲眼看到,五劫山的产业被蚕食。
他在一座很有名气的神话城池,看到五劫山新城主到来时,下面有人作乱,说他是假城主,直接追杀。
那位新城主被逼远遁,满身是血的逃走。
事实上,上一任城主意外而死,新城主刚到这里就受到这种对待,什么都明白了,此地易主了。
至于依附于五劫山的一些边缘地带的族群、道统等,形势更是糟糕。
“我们和五劫山压根就不是从属关系,只是在合作,现在终止了。”
“什么,你说这些仙矿?自然属于我们的了,当年虽然是你们的,但是由我们经营多年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开采权归我们所有。”
墙倒众人推,偏远地带,有些族群与道统直接脱离五劫山,并占据五劫山的仙矿,单方面解除合作关系,独自霸占矿场。
“对,我们确实需要给归墟、刺青宫上贡,税负重了一些,但是我们乐意,你们管得着吗?”有青年语气很冲地说道。
也有老者暗中劝道:“五劫山的使者,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晚了的话,归墟、刺青宫的人就要到了,其实,我们也是为了求个安稳。”
类似的例子很多,正在发生。
相对而言,这只算是纷争,不算恶化最严重之地。
五劫山自己亲自主导的一些地方,就不那么平和了,出现严重的流血事件。
暗牧星域,一座神城被人一刀斩没了!
流沙星海,未崖星,一整颗星辰,都是五劫山的后裔,被人一箭射爆,整颗星球粉碎,所有生灵皆毙命。
王煊关注了这两起流血时间,出刀者被人拍摄到画面,是一个黑骑士,乘坐一头黑龙远去。
弯弓射星辰者,还是那个全身都被锃亮甲胄覆盖,带着金属面具的强者,持大弓,冷酷无情。
事实上,流血事件,远不止这两起。
随着了解,王煊都为五劫山感觉憋屈,压抑,有多起血案发生过。
五劫山自然反击了,甚至,暗中真圣都亲自出手了,奈何处在弱势的一方,被数位真圣针对。
当王煊来到黑孔雀族所在的地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那比很多颗星球堆砌在一起都要庞大的黑孔雀山,缺失了部分。
缺失的那截山体,被人一枪贯穿,挑起,崩碎,这里曾经血流成河。
那是一位浑身都被赤色甲胄笼罩的血凰骑士做的,扬长而去。
王煊了解到,这次黑孔雀山损失惨重,当时老异人不在家,若非黑孔雀山有一半的山体其实是违禁级物品,那么这里可能会更惨。
即便如此,这里也死了一些重要人物,多名年岁很大的黑孔雀死于非命,包括当年指导王煊的那头老孔雀。
据悉,接连出事后,至高生灵间的暗战更进一步了。
有消息称,时光天的一位负有盛名的异人被人按死了。
五劫山自身也很惨,当日就有老异人惨死。
“五劫山的道兄,我们给你机会,真圣对真圣,异人对异人,超绝世对超绝世,你要是踩红线,我们也不会客气。”
当日,时光天的真圣开口,收起手中的大弓,他隔着亿万里,便射杀了五劫山的一位异人。
当然,他说的同级对同级,并没有说清楚,他们数家道场将会围猎一家。
半个月后,世外之地,五劫山一处很重要的造化地,突然崩塌,烟尘冲天。
“晴空!”伍临道大叫。
黑孔雀山出事后,晴空直接去闭关,想要破入异人领域中。
仅两个月,那处造化地突兀地崩塌了大半,有残余的雷霆在冲击,远处有一名青色甲胄遮体的神秘人收起雷电锤,没入空间漩涡中,就此消失。
第1085章 新篇 至高生灵对手盘(上)
王煊在星海中一路所见,形势相当的严峻,五劫山的地盘上各种乱象丛生。
曾经无比强大的阵营,至高的真圣道统,很多边缘地域开始脱离掌控,而一些重地更是不时遭受破坏,出现非常严重的血色事件。
五劫山统驭的星空太广阔了,王煊只路经了部分区域,就看到各种事端。
他比较在意的是黑孔雀族,曾被带到那里苦学11年,更有晴空、狼獾、十眼金蝉、洛莹、重霄等熟人和该族有关。
在一颗超凡星球上,属于黑孔雀族的大后方,他亲眼目睹了残酷的一幕,二十几名黑孔雀族的年轻男女竟被焚烧,即将被活活烧死。
当王煊到来时,最起码有半数人已被仙火化成焦炭,元神崩解,彻底死去。
他忍无可忍,身披黑色斗篷,一剑斩破虚空,数十名超凡者被斩爆,余下的十几名黑孔雀族年轻男女被救下。
经过了解,数日前,这颗神话星球上,就有一批黑孔雀的族超凡者被处死了,下场十分凄惨。
这颗行星上的部分异族超凡者被策反,带着外人斩杀了在这里经营多年的黑孔雀族,残酷血洗。
不是黑孔雀族做的不够好,多年以来,这里一派平和,超凡文明十分辉煌。
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投机,现在,谁都知道,五劫山大厦将倾,连带这个阵营中较为强大的黑孔雀族也被人盯上了。
多年的繁华,整个星球上商贸发达,欣欣向荣,神话文明也愈发绚烂,但都抵不过归墟、时光天等道场的一纸书信。
在这颗星球上,那些平日和蔼的朋友,密切的合作伙伴,直接背叛了,带着时光天、归墟道场的人血洗了黑孔雀族驻地。
王煊了解情况后,直接进行血色清洗,将背后的主导者,真圣道场的人,还有本土的螣蛇、魔猿等几大望族高层,全部斩杀干净。
在此过程中,有黑鸦族的高手崩溃,跪地求饶:“不要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五劫山要倒塌了,黑孔雀族也要没落了,我们被逼无奈,实在没得选择。”
“你胡说!”有黑孔雀族的人怒目而视,抱着族人冰冷的尸体,气得身躯都在发抖。
“你们可以脱离联盟,我等不怪你们。但伱们为何,带着外人反过来捅老友的刀?”黑孔雀在一位老者满身是血,背后的双翼被折断了,人形身体上,伤痕累累,双手颤抖着抱着自己被烧成焦炭的孙女,连轮廓都辨认不出来了,他不禁老泪纵横。
老孔雀干裂的双唇都在哆嗦着:“多年的交情啊,抵不住别人一纸书信。我当年还救过你黑鸦族族长的性命,你们却这样反过来对我们下毒手?在大势面前,你们可以脱离,可以置身事外,我都能理解。但是,你们为什么亲自挥动屠刀,对曾经的好友下手?过去,我对你们如何?有过对不住的地方吗?!”
王煊搜魂,发现这些本地望族被外人游说后,做出的事确实令人发指,死有余辜。
归墟道场的人最初也只是要求他们自立,不再尊五劫山,不要再和黑孔雀族合作,但是,他们却做得更绝,更为彻底。
没什么可多说的,王煊横扫了这里,亲自斩首,处死了一部分超凡者,余者则交给了黑孔雀族,他叹气,告诉他们早点远行,离开这颗星球。
王煊冲破大气层,飞出这颗超凡行星,心情很不好,他所看到是应该只是混乱大环境下的部分乱象,随着时间推移,情况必然会更进一步恶化。
显然,有些正在发生的,以及即将发生的,会更为严重,各种事端会纷至沓来。或许,有些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已经出现了,而他却还不知道。
他只是一个天级领域的超凡者,真的有些无力,而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出手,是因为和晴空等少数人的关系,是因为和黑孔雀昔日的缘分,曾在那里得到照顾,被传授经篇等。
可是,如果放眼整片五劫山统治的星域,他只能叹气,摇了摇头,地域太广袤,他没那么大的力量。
“说到底,一切的症结,都是因为那张必杀名单。”他自语,这是问题根本性所在。
五劫山的真圣登上了下半张必杀名单,注定要死去,所以他的道统,整片地盘,在外部道场的干预下,渐渐乱了,开始流血。
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当形势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人能够改变了。
现在的局面,倒也不是有些人在故意鼓噪与夸大,并非一意要蛊惑人心,而是的确很难对抗。
归墟、时光天、刺青宫的人,动辄就谈大时代背景,说腐朽的大船将沉,滔天巨浪会席卷一切,确实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所谓的“大势”不可逆,说到底还是指向最本质性的根源——必杀名单。
在很早以前,王煊就接触到了这个领域。
他曾经被归墟道场的人用因果钓竿自黑孔雀山钓走,第一次真正了解这个层面,真圣竟然都有无力时,要被屠戮。
当年,归墟道场真圣一脉的嫡系后人——紫莹,曾很直白地讲述了一切,因为必杀名单的出现,榜上有名,五劫山必亡,谁沾染谁死。
她的原话,至今王煊还记得很清楚。
纵然是关系莫逆的好友,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熟悉的真圣朋友走上绝路,圣血飘散,暗淡收场。
王煊印象很深刻,紫莹当时还曾举例。
曾有真圣为了友人,不惜出手,和大势进行对抗,结果不仅救了不了故人,自己也跟着死去,还连累自家道场也随之崩灭。
历史上,能逃过必杀名单者,一纪又一纪以来,毕竟只是极少数,仅一小撮生灵。
但他们却又上了另外半张名单,强大如无、有、逝者等,也都有意外的时候,消失过很久的岁月。
有人猜测,他们险些出事。
纵然活下来,他们也借助了一些特别的方法,如“人物人”与“物人物”等,在各种形态间转化,身份与道行都进行更迭和蜕变等。
而有的至高生灵,还有些传闻,很有可能就是旧时代的道和空等,本身底子足够强横。
正常的真圣一旦上了必杀名单,悲剧已注定,结局已提前谱写好。
王煊曾去过五劫山别院赴会,表面上做了一回4次破限质检员,但内里却是有更为清醒的体会。
五劫山,邀请各家真圣道场赴会,原本为得是什么?想要请友人、曾经的合作者等到来,需要他们在未来照料一二。
那一次,友好的道场确实来了一些,而有些根本就未至,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有人愿意主动和必杀名单对抗。
那次对头倒是来了部分,甚至是不请自来。
事实上,当时的五劫山高层,自身都很清醒,没想过拉曾经的友人下场,没有让他们沾染血祸的意思。
他们其实只是想让部分道场庇护一下自家的门徒。
当时,伍临道心中发堵,连着拍王煊的肩头,说了几个好字,只因他敢逆大势在那里出手。
当天,伍临道满腔的郁气与惆怅,落寞无比。
因为,就在当日,他们在五劫山别院请人时,无劫真圣自身也出动了,亲自去登门,向熟人,向老友,向合作者低头。
他不是为了自己,因为,他注定要死。他是为了弟子门徒,以及依附他的势力,想给他们讨个活路。
他想请那些故人帮忙照料一二。
他并不是要求熟人为他而战,对抗必杀名单。
当年,王煊从伍临道那里知道这些后,无比震惊,感受到了无劫真圣的无奈与悲凉,所谓英雄迟暮,为了门下,直接弯下了曾经挺拔与笔直的脊梁。
没人知道,无劫真圣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