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段兄,我的名片不要弄丢,将来持着它可以来明源逝地找我!”张启帆开口,眼神很热切,看着王煊。
然后他不动声色,也瞥了一眼方雨竹,念念不忘,想再塑新人类,以科学解析神话,为超凡续命。
巨大的母舰中,时空酒吧内,主持人虽然被喊作老穆,但面相很年轻,板寸,赤红色发丝根根晶莹,穿着很现代,有耳钉,有鼻钉,连额头都嵌了个寸许长的金钉。
“不要轻视他,我大致猜出他的身份,很可能是魔修一脉那位老皇的唯一师弟,消失两千多年了,应该是脱离大幕后,躲在了某个逝地中。”
方雨竹暗中告知,讲出了主持人的身份。
王煊动容,魔四一直在找的正统魔修一系的皇者,竟还有个师弟,在这时空酒吧中偶遇了!
“他那三枚金钉,只比斩神旗弱一线,神话法则最强盛的时代,三钉可定住时空,钉死绝世强者。”
当听到这种话语,王煊一阵无言,早先还以为他是个非典型人类,过于标新立异,没有想到,那三枚钉子有天大的来头。
“方仙子啊,瞒的我们好苦,算上这次,你也来过三次了,每次都遮掩气机。如果不是这次大动干戈,你动用了绝学,还不知道是你呢。”老穆开口,笑着走来。
他递给方雨竹一个小酒杯,道:“喏,这是时空令,下次再来时,持着它从特殊的节点就能进入这里。”
“这位小哥了不得啊,海底一战,真是让我等都动容,可惜了,生在这个时代,对于你来说,何其不公,不然的话,你必然是一位‘超绝世’!”
老穆深表遗憾,摇了摇头后又笑了,同样递上一个小酒杯,是那所谓的时空令。
他解释,无论这种小酒杯,还是母舰中的时空酒吧,都属于逝去的一个超级神话文明留的产物。
宇宙各地,存在一些特殊时空路,可以从各地赶到这里,也算是捷径,可以方便部分绝顶强者聚会。
“原本对于陌生的闯入者,酒吧聚会散后,都要追杀一通,所以方仙子前两次对不住,我们也是按规矩来,不知道是你驾临。”老穆解释。
事实上,这次即便没有时空令,也没人想围剿方雨竹和王煊了,刚才还没有厮杀够吗?
连那个十段狂徒都曾杀红眼睛,在海底干掉了不少人的分身,就更不用说方雨竹了,没人愿意和她为敌。
“早先说好了,时空酒吧准备了彩头,一壶天仙醉,我觉得,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就送方仙子了。”老穆微笑。
他倒也痛快,取来一个仙气蒸腾的小酒壶,道:“天仙醉,元神大药,是以前的神话文明留下的药酒,被我们找到方子还原出来了,是抵御神话消亡时期的固本培元的圣药。”
按照他所说,枯竭时代来临时,这种药酒有延缓作用,极其珍贵,但奈何依旧无法改变命运,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老穆提醒:“趁早喝较好,我们还原的手艺不过关,在超凡流逝的大环境下,药酒的灵性每天都在下降,留不到未来。”
“走了各位,下次再见。”众人纷纷动身,各自启程散去。
王煊和方雨竹也离去,沿着原路,在时空通道中行走,他们手中的酒杯发光,映照出蛛网般的道路。
旧土高空中,有所谓的亚月空间,像是一轮模糊的月亮,属于奇异空间节点,可通向时空酒吧所在地。
“超凡消失后,这处节点不知道是否也要闭合,恐怕到时候再也找不到。”王煊回首,看着朦胧的亚月空间。
回来后,依旧是晚间,夜色柔和,薄烟般的月华洒落,一轮明月高悬天际。
方雨竹将斩神旗和银色兽皮都还给了王煊,她恢复了原本的穿着,青丝飘动,白衬衣,筒裤,很像是一位都市丽人,但是现在他们却在夜空中飞行。
“这酒,应该没问题吧,我来试酒。”王煊说道,从酒壶倒出一些,落在小酒杯形状的时空令中。
酒液色泽碧绿,晶莹发光,像是淡淡的火焰跳动,更有一种醉人的芬芳。
“没什么问题,这种酒是可以提升元神的大药。”方雨竹闻了一下就得知,药酒没什么问题。
然后,王煊就饮下去了,瞬间,草木的清晰,酒浆醇厚,飞仙般的轻灵感,百花的香气,接近真实的丝丝缕缕的异力,一起涌动上来,让他浑身放松,大战后的疲惫一扫而光。
并且,他觉得元神在被滋养,像是巩固了道行,让元神的坚韧程度仿佛有所提升。
方雨竹诧异,道:“一般人喝下这杯酒,效果会非常明显,看来,你自身的元神进化的很完美了,得它滋补,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王煊甩了甩头,竟有些上头了。
方雨竹也喝了一小杯,片刻后,她处在微醺状态,正如她自己所说,不善饮酒,当然不是指凡酒,而是这样的仙道酒浆。
至于王煊,现在有些踉跄了,这所谓的天仙醉,还真是……可以放倒人,让他产生了醉酒的感觉。
不善饮酒的方雨竹,居然比他强,实力摆在那里,也就是微醺而已。
王煊觉得,自己晕乎乎,看什么都重影了。
“方姐姐没醉,我却醉了,太丢人了。”他使劲甩脑袋,竟需要方雨竹来搀扶,让他发窘。
“快看,老张是个怪物,真身竟有三个脑袋,坐在我那栋房子外的大树上,他这偷窥癖什么时候改下。”
王煊指着下方,虽然醉酒,但在醉眼朦胧中,依旧看到了老张,在半空中就开始嚷嚷了。
“我去,大半夜的,他和冥血教祖坐在一块呢,那是在和交杯酒吗,手臂怎么缠绕在一块去了,哦,难道是我醉了,看到重影了?”
下方,张道岭的脸色顿时黑了,还有所谓的精神天眼呢,什么破眼神,他坐在这喝酒,为他们两人的肉身护法,结果那醉鬼回来就敢埋汰他,欠暴打。
冥血教祖咋舌,道:“这两人难道进入瑶池了,醉饮而归,我看方仙子都有微醉了。”
嗖嗖两声,张道岭和和冥血教祖元神出窍,飞上高空,神色不善地盯着醉酒的王煊,都想打他一顿。
“郑元天来了吗?”微醉的方雨竹问道。
“隔着大幕出现模糊身影,但只看了一眼,他转身就走了。”冥血教祖告知情况。
“是老郑,他通知了白夜妖皇,这是调虎离山,要害我?”王煊使劲摇头,让自己清醒,郑绝世这是在惦记他的肉身啊。
“妍妍呢?”方雨竹问道。
显然,她十分放心,因为在元神离去前,早有过安排。
“妖主把你们两人的肉身放到一个房间了。”老张很正经地告知。
“妖主叫妍妍?”醉酒的王煊,注意力实在有点难以集中,关注的焦点居然在妖主的名字上。
方雨竹的美丽面孔上带着淡淡光辉,现在神色微变,微微醉酒的她轻轻摇动了下,身段婀娜起伏,快速接近下方的居所。
她深知,妖主任性起来,有时候很让人头疼,居然对她和王煊的肉身动手脚,实在是讨打!
“妍妍,你给我出来!”方雨竹在外喊道,元神化成的身影带着光雨,快速向房间中而去。
“妍妍,妖主,红衣女妖仙,她做了什么?”王煊大着舌头,晃动着身体,也跟了下去。
第392章 千年修得共……
明月高挂,王煊摇摇晃晃,从夜空中一路快速降落,途中险些一个跟头栽进房屋畔那个芦苇小湖中。
“老张,我怎么了,房间中我的肉身该不会是……”王煊问道,虽然醉酒厉害,但还是被刺激的略微清醒了。
“你是真飘了!”张道岭看着他,然后没客气,翻手就是一铜镜,想给他脑门子来一下。
平日都是喊他张教祖的,现在这个醉鬼不仅说他长了三个脑袋,还直接喊老张了!
哧!
淡淡金霞泛出,王煊头上浮现一面小旗,直接就挡住了铜镜,金色纹理交织,锈迹斑斑的铜镜没能第一时间压落下来。
如今,王煊念头一动,就可以动用斩神旗,在超凡光海中大突破,对他来说这是一次质的变化,让他的实力大幅度跃升。
“逍遥游了!?”老张惊讶,这才两天两夜而已,这小子跑哪里去了?居然又晋阶了,这就有些离谱了。
原本,别看王煊实力不俗,但在张道岭看来,依旧能一把攥住他的脖子,但现在有点难攥了!
不止如此,王煊被攻击后,出于一种本能反应,右手出现一根铁钎子,下意识地就要给张教祖来一下。
这倒不是说他想报复,而是自身被攻击后的一种本能反应,也可以说是,他的战斗意识非常敏锐而强大,这是十分自然的以攻代守。
张道岭低头看到那么长一根粗大的铁钎子,对着他小腹就刺过来了,脸色微黑,自然不可能让他扎中,霎时避开。
但是,老张不淡定了,这还没有打这个小子一百遍呢,对方却反过来和他支棱起来了,小鸡仔变鹰要冲天了!
“对不住张教祖,我喝多了。”王煊赶紧收旗,收起铁钎,拱手致意,他对老张还是很有敬意的。
“十段,有点意思啊。”张道岭露出异色,在凡人时期开启特殊内景地的人果然“任性”,晋升起来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这才多久?
他都有些出神了,想他老张,当年可是斩妖除魔,夺得各种造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超物质最浓郁的时代修行,也没这么快啊。
“我确定了,他和两千七百年前那个人是同类!”冥血教祖看的心中有谱了。
甚至,他觉得这小子,能在枯竭时代走到这一步,比当年那个人踏足超凡领域时还要猛!
从月空中降落,王煊虽然不是血肉状态,但是依旧有种感觉,心神跳的厉害,这该不会真发生了什么吧?
“咚咚咚……”他元神所化的躯体和人体构造相对应一致,心跳如擂鼓。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老张瞥了他一眼,又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心都这么大吗?野心勃勃,居然在想着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老张,我没有,我只是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你别乱说!”王煊赶紧纠正。
冥血教祖开口,笑道:“身为列仙中的男性教祖,我觉得,男大三千五,更是可以同甘共苦。”
王煊一听,心跳就平和了,觉得女妖仙妍妍不敢乱来,有这两大教祖在此看着呢,应该没什么大事。
然而,当来到窗外时,他一阵炸毛,床上似乎有两道身影,头都挨在一起了,千年修得共枕眠?!
不过,这房间有古怪,被布置了法阵,阻止元神探索,他无法全将感知全部深入进去,还得以旗子破开阻挡。
“这……”王煊吃惊,床上确实有两人,都快交颈而眠了,这是……什么阵仗,让他元神之光都颤动了。
“看到没有,姐姐?这小贼吃了天道胆了,心跳声像打雷似的,看他激动的那个劲儿,真是贼心不小啊。”
大床上,法阵尽去,确实有两个人躺在那里,不过一个模糊化偏向男性的身躯露出真身形态,是红衣女妖仙。
现在她慵懒地坐了起来,依旧是古代仙人的穿着,红裙很长,裙摆从床上拖到了地上。起身时,她一头青丝披散,白皙动人的面孔上带着笑,长睫毛,眼睛勾人,红唇性感。
“见过妖主。”这还是王煊第一次在旧土这么近距离和她接触,都跑到他房间来了,如果没有方雨竹和老张在这里,他都准备一旗杆子砸上去了!
“嗯,没事就好。”他又咕哝了一声。
“你在期盼什么事?”红衣妖主妍妍捂着嘴,打了个小哈欠,略微伸懒腰,真是很自我,不在乎其他人在注视。
但她并未失去应有的柔美仪态,细腰,身材修长,曲线极其美好,十分吸引人的眼神。
“妍妍!”方雨竹的元神回归肉身,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白色轻软的睡衣,不让妖主各种“折腾”。
“我的肉身呢?”这时,王煊才注意到,没感应到肉身,跑哪里去了?
“床底下呢。”红衣妖主妍妍开口。
“你在妖族,也是被尊为一代妖主的人了,还这么……”方雨竹嗔怪。
床上两人,一个白衣如雪,清丽出尘,一个红衣明艳,强势中有种跳脱,两大强者并肩而亲昵地坐在一起,如两朵仙道花蕾盛放,风采绝世。
王煊面皮略微动了几下,人和人果然不同啊,有人舒服的躺在床上,他被扔到床底下去了?
同时,他心头很不安,绝对不愿意别人动他的肉身!
妖主妍妍横了他一眼,道:“怎么,不满意啊,我可是为了保护你。你是不知道,没有我的话,张道岭就要研究你的肉身了。”
王煊心神剧跳,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比如命土中,埋着一件至宝——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