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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是蜘蛛神后的新的荣耀。也同样是班瑞主母的新的荣耀。
这里被钟乳石砸坏,而她的计划也被那个叛逃的崔斯特·杜登给毁了。由于崔斯特,她失去了她最年长的儿子,丹卓,这个孩子可能是整个魔索布莱城最出色的武技大师。由于崔斯特,她也失去了她的女儿,淘气的范德丝。但是这个可怜的老家伙最大的痛处却在于,因为崔斯特,她对整个联盟的盟友失信——她所许下的更加伟大的荣耀都成了泡影。整个魔索布莱城以及所有女祭司的统治者主母大人们都看到钟乳石刺穿了这间神堂的屋顶,而这里正是罗丝最神圣的地方;在举行高阶司仪的时候,他们都确信神会保佑他们的联盟以及即将到来的战争
。但是现在他们的信念被化为齑粉。他们都匆匆离开了班瑞家族的领地,赶回自己那里紧闭城门,等候罗丝的指示。
班瑞主母的地位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尽管面对发生的这一切,这位第一主母大人仍然确信她可以重组联盟。在围绕她脖子的项链上穿着一颗戒指,那是用古代一位矮人国王的牙齿雕刻而成的。那位国王就是冈达伦?战锤,战锤部落的首领,也是秘银厅的缔造者。她囚禁了冈达伦的灵魂,从他那里可以获知矮人们思维的方法。因此现在尽管崔斯特逃走了,但是黑暗精灵们仍然能够重返秘银厅,取惩罚崔斯特和他的朋友们。
她能够重组联盟,但是由于某些她所无法知道的原因,蜘蛛神后罗丝阻止了她。罗丝的神后侍女约克罗尔赶来警告她不必再继续组建联盟,而是要她留意自己的家族,加强防御。从来没有女祭司敢于违抗蜘蛛神后的命令。
他听到身后响起了坚硬皮靴刺耳的卡塔声以及许多珠宝相互碰撞发出的丁当声。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贾拉索进来了。
“你已经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么?”她询问道,眼睛仍然盯着圆屋顶上天花板的修复工程。
“向您致以最尊敬的问候,第一主母大人。”这个总是习惯于嘲讽别人的男人回答道。班瑞不得不转过头去面对他。她板着脸,她和魔索布莱城的其它许多女性统治者都习惯板着脸面对那些雇佣军。
他看起来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没有什么别的词语可以更好的描述他。魔索布莱城的绝大多数黑暗精灵,尤其是地位低下的男性,通常都举止安静,穿着实用的服装,比如装饰有蜘蛛或者蛛图案的黑色调长袍,或者在柔软的链甲下穿一件式样简单的短袖衫。并且,不管男性还是女性,黑暗精灵们通常都披着伪装用的皮瓦维斯——可以使他们隐藏自己不被众多敌人发现的黑暗斗篷。
贾拉索却不是这样。他的头发精心修剪过,总是带着一顶样式令人讨厌的宽沿帽,帽子上插着戴翠玛鸟巨大的羽毛作为装饰。他身披一件泛着微光的披风,不论是在光亮处还是在黑暗精灵热感光眼睛所能看到的红外光谱部分观察,都能看到那件披风闪烁着各样的磷光。他的无袖背心剪裁得很短,以向人们展示他强健的腹肌,并且他带着各种各样的戒指、项链和手镯,甚至还带着脚镯,所有这些丁丁当当地响着——当然,只有在这个雇佣军想让它们响的时候。他的靴子也一样,在神堂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卡哒声。
班瑞主母注意到,这个雇佣军习惯戴的眼罩今天戴在了左眼上,她不知道这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有谁知道他的那个眼罩,或者那些珠宝和靴子,还有他腰带里别着的两根权杖,或者它们旁边的那柄精致的宝剑上附有多少魔力?班瑞主母相信,那些东西里的一半,甚至包括一根权杖,都可能是假货,根本没有或者只有一点点魔力,就连让自己安静下来的力量都没有。贾拉索做的事情里面有一半都是弄虚作假,但是另一半虽然纠缠不清但是却是致命的。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看似虚张声势的家伙实际上却非常危险的原因。
同样,这也是班瑞主母憎恶却又离不开贾拉索的原因。他是达耶特独立佣兵团的首领,这个佣兵团由间谍络、盗贼、杀手,以及无数在家族战争中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组成。和他们危险的首领一样,这个佣兵团的成员都非常神秘,不为人知。但是,他们的力量却非常强大——可以和这个城市里绝大多数已经建立的家族相比——而且非常高效。
“你有什么新的发现?”班瑞主母语气生硬地问道
“那要花几个世纪才能说完。”这个傲慢的无赖说道。
班瑞泛着红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贾拉索意识到她并没有兴趣应付自己的轻率。她现在还处在恐惧之中,还在想着高阶司仪时发生的大灾难,就是如此。
“我没有发现有什么密谋。”雇佣军坦率的承认。
班瑞主母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在自己的脚跟上轻轻的摇晃着,这个雇佣军直截了当的回答让她感到非常惊讶。当然,她已经施加魔法使她能够分辨出他的任何谎言。而且,贾拉索也清楚这一点。那些魔法也从来没有让这个狡诈的雇佣军首领难堪,虽然他总是回避问题,喜欢兜圈子,不愿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从来不敢公然的撒谎。
这次,尽管他的回答很生硬,但是却很直接。就班瑞主母所知,他讲的是实话。
但是班瑞却觉得无法接受这一事实。似乎她的魔法已经不如自己希望的那样奏效。难道是由于她的失败,罗丝已经彻底放弃了她?因此欺骗她相信贾拉索的忠诚。
“梅兹·巴瑞林安戈主母,”贾拉索继续道,他指的是巴瑞森·德安戈家族的主母大人,这个城市的第二家族,“她仍然忠于你,并且忠于你的事业,尽管发生了……”他试图选出一个恰当的词。“骚乱,”他拖长了声音说道,“忠于高阶司仪。梅兹·巴瑞林安戈主母说她的部队随时准备加入对秘银厅的讨伐战争。并且他们同样非常迫切地等待这一切,我可以向你保证,尤其是那个……”雇佣兵停了下来,假装哀伤地叹了口气。班瑞主母知道他的意思。
很自然,梅兹·巴瑞林安戈主母希望再次讨伐秘银厅,因为丹卓·班瑞死去后,她自己的武技大师,力量强大的尤德占特·成为这个城市里面的最强者了。如果尤德占特·够斩下叛徒杜登的头颅,那将给巴瑞森·德安戈家族带来何等的荣耀。
然而就是这合乎逻辑的推理,以及贾拉索所讲的这些实话,给班瑞主母带来了深深的忧虑;因为在魔索布莱城,如果没有巴瑞森·德安戈的帮助,任何家族都无法威胁到班瑞家族。
“你的幸存下来的孩子们中间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小的混乱,”贾拉索继续说道,“但是他们彼此很少接触,如果他们中有任何人想要反对你的话,是无法得到崔尔的帮助的,因为从那个流浪汉叛逃后崔尔一直忙于学院的事物。”
班瑞主母很好的隐藏住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感到的欣慰。只要崔尔,她最强大的女儿,当然也是最受罗丝赏识的一个,不起来反对她,那么几乎就不可能发生内乱。
“希望你能尽快任命伯殷永为我们的武技大师,并且贡夫也不会反对的。”贾拉索补充道。
班瑞主母点头表示赞同。贡夫是她的长子,作为魔索布莱城的首席法师,他拥有这个城市里所有男性中最强大的力量(可能,这个狡猾的贾拉索除外)。贡夫不反对伯殷永成为班瑞家族的武技大师。班瑞的女儿们等级的排列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她不得不承认。崔尔是学院中蜘蛛教院的教母,尽管仍然留在家族中的那些人对于如何分配范德丝死后空缺出来的权力和责任还争论不休,但是似乎这还不足以使她感到心烦。!
班瑞主母回过头去看了看可恨的崔斯特和他的同伙们给这件屋子带来的破坏,心里十分愤懑。在这个残酷到近于残忍的魔索布莱城,满足和骄矜必然招致更早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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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从明天开始更新!
我下定决心,今晚不管怎么累也要写下去!明天更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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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
sun dec 21 15:55:29 cst 2014
克萝伊女王好像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看到自己在飞,不是在天空上飞,而是像猫头鹰一样穿梭于黑色的树枝之间,她越飞越快,无数横七竖八的枝条朝她扑来,她都闪身避过,而参差不齐的树枝过后,是笔直粗壮的树干,它们挺着墨碳般的肚子向她挤过来,有的发出撕裂绸缎的粗嘎笑声,有的发出不怀好意的低低呢喃,到最后,她躲也躲不开,飞也飞不动,不得不停下来落在地面上,那些树就露出一张张笑脸附看着她,无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是只好看的鸟儿”
“不,她不是”
“她有黑色的羽毛”
“那又怎样”
“看她翅膀尖端的五根长翎多漂亮!”
“那又怎样”
“那些羽毛能让她飞起来”
“是啊,因为她的羽毛尾管是空的。”
“空的”“空的”“空的”
……
女王自梦中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左手无名指和小指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桌子,还是科曼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女王在心中大声尖叫,让我回到梦里吧,那里才是真实的世界,我不要看到这个人,这个残酷的年轻人,哎,索兰达,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都对你作了什么,才让你结交了这样冷酷无情的朋友。凡妮莎,我的孩子,无论你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求你快点来救救我吧,在他还没把我的手指切光之前。
“哈,你醒了,你那张从不说真话的嘴这回可以说实话了?”科曼小口抿着酒杯里的红色葡萄酒,显然,女王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为自己换了一杯爱喝的酒。
女王嘴里发出的只有低低的咒骂,她太虚弱,头都抬不起来,但事实上她并没流多少血,科曼从小在砂地长大,学会了如何在严酷的环境下处理伤口,他刚刚就拿熨斗烫过女王的断指,现在四下里还弥漫着烧焦皮肉的臭味。
“哈肯岛从麦酒城邦购进燕麦和谷物,加工成面粉之后经由三叉戟海运往砂骑之国,他们用面粉跟我们换金子。可是他们的面粉里总是掺着砂子,吃起来让人提心吊胆,”科曼给克萝伊也倒了一杯葡萄酒,女王用那只完好的手抓起酒杯一口气灌下肚,科曼又给她满上,又被她一饮而尽,“后来我们的国王当场验货,每一袋面粉里都能抓出一品脱砂粒。他给那商人一次选择的机会,是交还与砂粒等重的金子,还是把砂子全吃到肚子里去,你猜怎么着?”科曼又啜了一口葡萄酒,看着女王涣散无光的眼睛,“那孬种选择了第三条路,他逃了。当然,又被抓了回来,结果是我们开了他的膛,把他的心肝内脏掏空之后填入砂粒,又请来最好的织匠缝合,然后把他的尸体送还给了哈肯岛。”科曼用酒杯点了点女王,“要知道,我们砂骑之国最不缺的就是砂子,而你们盛夏之国,最不缺的就是骗子。”
“也许那个商人有妻儿老小要养活,他不想死,也拿不出那么多金子;也许他是从别人手里倒卖的面粉,他毫不知情,你们不经审判就残忍地杀了他,一个无罪的人,所以你们全都该下地狱!”女王喝了酒,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手上两个空空的指根也开始撕心裂肺地痛起来。
科曼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卖给我们掺砂的面粉了。”他斜坐在椅子里,抬起那双黑色的熟牛皮靴搭在桌角上,手中摇晃的酒杯与酒液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女王陛下,恕我冒昧,您往您的故事里也掺了不少砂子吧。”
“你指哪一部分?”女王抬眼瞪视着科曼。
“关于伊丽娅的部分。”科曼又开始摆弄起那把该死的魔法刀,“自始至终你都没说为什么要把她送到威玛那里,而索兰达已经答应你伊丽娅处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小公主跟你在一起会比在外面安全,什么样的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冒着生命危险逃离安全地带,去找一个不相干的老奶妈?”他用匕首在女王剩下的八根手指上比划着,“小心哦,说假话会丢手指的。”
这人真是个精明的魔鬼!女王痛苦地闭上眼睛,事到如今,说点实话更保险,“我想让伊丽娅跳舞给你看,然后伺机杀了你。可是威玛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