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欢呼庆贺了。
实在是云笑这十多年来和母亲独居偏僻小院,身份上和商回玉比起来相差得太多太多,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得这些商家族人只会重视商回玉,而对云笑极不待见。
“第一招来了!”
商瑛完全没有和云笑废话的打算,将商回玉朝着旁边轻轻一推后,其口中话音落下,一抹略有些熟悉的气息,便是从他双掌之间喷发了出来。
“又是乌金掌?”
看到商瑛那一双变成乌金之色的双掌,云笑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因为这已经是他在这擂台之上第三次见到这门灵阶低级的脉技了。
只不过乌金掌前两次都是由商回玉施展,而且两次都被云笑轻松破去,这一次由商家长房掌权者,堂堂聚脉境巅峰的商瑛施展而出,他还能那样轻松应对吗?
事实证明是不能,商炎他们猜得没错,云笑刚才能够赢得如此轻松,就是打了商回玉一个出其不意,再加上祖脉之火太过强横,这一切的一切,就连云笑自己都没有料到。
而展现过祖脉之火厉害的云笑,再想像刚才一样那就万万不能了,而且商瑛在这乌金掌上浸淫了数十年,这一门灵阶低级的脉技,在他手中所能爆发的威力,比商回玉不知强了多少倍。
砰!
商瑛的那一只右手乌金掌,狠狠地轰在了云笑交叉在胸前的双臂之上,发出一道大响之声,将云笑给震得连退了数丈,就连那气血都在不断翻涌,一丝鲜血从其嘴角溢将出来,显然是受到了一些内伤。
在这一刻,云笑为什么没有施展他前世所知道的一些强横脉技呢,那是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脉气差距之下,无论自己施展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对聚脉境巅峰的商瑛造成伤害。
而且有着极大的可能,在云笑施展进攻手段的时候,被商瑛抓住机会重创,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用尽全部手段,尽力挡下商瑛的三招,只不过现在看来,这第一招就让云笑受到了一些内伤,接下来的两招,他还能扛得下来吗?
“倒是有些手段!”
见得在自己乌金右掌的强力一击之下,云笑竟然只是退了数丈,虽然说口角溢血,但是终究没有失去战斗力,商瑛也言不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同时商瑛还在庆幸,还好自己定下的是三招之约,而不是一招,要不然今日这个脸可就丢得有些大了。
一想到丢脸,商瑛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火辣辣作痛,这一下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他下手绝不会再有丝毫留情。
只见一抹强横的脉气从商瑛右手掌之中喷发而出,在他身前竟然形成了一个隐隐的狮头,看到这一幕,不仅是诸多商家族人惊骇莫名,某处的商家家主商炎,竟然都是脸现喜色。
“这……这是脉气外聚?大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段了?”
商炎旁边的商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脉气外聚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自己这个大哥,已经突破到冲脉境了吗?
“呵呵,不过是半只脚踏进冲脉境而已,这小子,倒是瞒得我好苦!”一旁的商炎明显已经感应到了擂台之上商瑛的气息,不由笑骂了一句。
看来就连商炎这个作为父亲的家主,也不知道商瑛在这一段时间内,脉气竟然又有精进,这半只脚踏进冲脉境阶别,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真正的冲脉境。
冲脉境最大的不同,就是脉气外聚,这也是当日商回玉发现云笑居然可以脉气外聚的时候,那惊愕模样的原因所在。
擂台之上,感应着商瑛面前那隐晦的狮头,云笑心头不由更加凝重了几分,一个聚脉境巅峰和一名半只脚踏入冲脉境的修者,肯定是后者让他感到的压力更大一些。
原本云笑应付聚脉境巅峰的商瑛就已经够困难的了,现在看来,他先前的信心已经荡然无存,如果没有其他的手段,这第二招就不一定能扛得过去。
无论云笑前一世龙霄战神的手段有多少,无论他的祖脉有多强横,在如此的脉气差距之下,都是徒劳的。
云笑知道自己不能主动进攻,那样更会被商瑛抓住破绽,所以当他看到商瑛脉气外聚的狮头朝着自己轰来的时候,他只能是用尽手段硬扛了。
轰!
又是一道大响声从擂台之上传出,而在这一刻,所有的商家族人们,都是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朝着后方倒飞而出,掉落下来的地方,赫然是擂台的边缘。
“噗嗤!”
倒飞出去的身影,自然就是云笑了,这一记狮头脉气攻击的力量好强,强到他根本就扛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将出来,气息也是萎靡直下。
第37章 什么叫不要脸?
“笑儿!”
看到擂台边缘的云笑重伤吐血,台下的商璃不由心疼之极,但是这个时候,她又势不能踏上擂台,只能是在台下心伤着急。
反观那些商家族人们,这一刻都是瞪大了眼睛,而当他们看到那个虽然被轰到擂台边缘,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少年身影时,心中都有了一丝触动。
和刚才断了一臂就凄惨痛嚎的商回玉相比,云笑这一刻表现出来的坚韧无疑强了无数倍,而且众人也感应得出来,此时的云笑,是真正的身受重伤了。
商家诸人猜得没错,云笑确实是已经身受重伤,而且商瑛那一记狮头脉技的能量,此刻还在他的体内肆虐,根本没有被他完全化解。
“嗯?”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云笑忽然心中一动,因为他突然发现,原本需要靠自己催发才能运转的太古御龙诀,竟然在这一刻自主运转了起来。
而且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太古御龙诀运转之际丝丝喷发而出,将那些肆虐的脉气能量给一一化解,让得他伤势都仿佛在顷刻之间好转了几分。
“竟然还活着?”
云笑体内发生的那些变故,商瑛自然是不知道,但他对自己刚才那一门脉技极有信心,他相信就算是一名聚脉境初期甚至是中期的修者硬扛了这一下,恐怕都要在顷刻间身死道消。
商瑛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只有引脉境后期的蝼蚁小子,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在如此强力的一记脉技攻击之下不死,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说实话就连云笑自己都有些不解,要不是太古御龙诀自主地运转开来,那些进入他体内的脉气能量,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在这一刻,商瑛再次对自己刚才的三招之言感到庆幸,现在两招都过去了,云笑依旧没有身死,甚至没有被打下擂台,这最后一招,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留手了。
而这一次,商瑛也没有用另外的手段,当一个隐晦的脉气狮头在他胸前成形时,所有人都对云笑接下来的结局有所预料。
连刚才那第一击都身受重伤口喷鲜血,没有人会认为以云笑此刻的状态,会接得下商瑛再一次的脉技攻击。
而且看起来商瑛这再次施展的脉气狮头,比刚才还要凝实几分,这就说明攻击的力量比刚才要更强,此消彼长之下,云笑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笑儿,咱们认输吧!”
眼见自己的儿子命在顷刻,商璃再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奔到云笑所在的擂台边缘,这蕴含着哽咽的声音,迎来的却是一抹倔强的目光。
云笑的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而商瑛那脉气狮头来得好快,商璃话音刚刚落下,便已经狠狠轰在了他的前胸之上。
所有人都预见到了下一刻的结果,那就是在这强力的脉技轰击之下,云笑整个身子都会被轰出擂台范围,甚至是直接筋断骨折而死。
就连商璃都已经做好了接云笑倒飞出来身体的准备,可是下一刻,不仅是她,所有商家族人的目光都呆滞了,因为他们所想像的一幕,并没有随之出现。
众人都看得清楚,商瑛那一记狮头攻击,确实是轰中了云笑,按理说如此强力的一击,重伤之下的云笑,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下的。
可呈现在诸人眼前的,却是云笑那挺立得笔直的身体,仿佛只是经历了一次微风拂面一般,商瑛的脉气狮头,直接在轰中其胸口的时候消失不见,连气息都不再有一丝一毫。
“不可能!”
作为当事人的商瑛,对这种诡异之事更是接受不能,他满拟这一击将重伤之下的云笑直接轰杀,哪知道事情发展的结果和他心中所想大相径庭。
云笑不仅没有被轰得筋断骨折而死,甚至是连身形都没有移动一分,这就好像是商瑛突然之间良心发现手下留情,那狮头看似强横,却没有一丝脉气一般。
但商瑛自己清楚,那一记脉气狮头,其内绝对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整个商家擂台殿之中,或许也只有家主商炎和那炼脉师严诚可堪匹敌。
商瑛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云笑那小子会如此的诡异,为什么自己这强力一击会半点效果都收不到,这到底是为什么?
别说商瑛心中不解了,就是作为当事人的云笑,对这一刻自己身体之内发生的事情,也有些莫名其妙。
原本云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记狮头临身之时,自己有极大的可能会身受重伤,甚至会直接身死。
前一世龙霄战神的傲气,让得云笑不会有丝毫退缩,可是他真的没有把握,在重伤之下能再扛过聚脉境巅峰强者的一击啊。
可是当那一记脉气狮头刚刚轰在云笑身体之上的时候,他体内的太古御龙诀运转速度瞬间暴增,同一时间,他清楚地感应到自己右手掌心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云笑知道是自己掌心那个血红色的弯月形印记发挥了效用,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奇事,他也是一头雾水,在这一刻,他不由对自己那位从未蒙面的父亲更增添了几分好奇。
因为云笑知道,自己掌心的弯月形印记,乃是以前一直佩戴在颈中的血月珏所化,据其母商璃所说,这血月珏,就是父亲留给他的。
不过云笑惊讶过后,已是不再多想,既然连灵魂重生这样的异事都能发生,那还有什么事值得奇怪的呢,既然这血月印记此刻爆发出了强大的威力,又救了自己一命,毕竟结果还是好的嘛。
就是这样,云笑莫名其妙地扛过了商瑛的第三招,相比起前两招来,这一招的诡异程度,直接让整个擂台殿都鸦雀无声,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意思,三招,我云笑接下来了!”
就在全场寂静的当口,云笑的声音突然从擂台之上传将出来,终于将所有人的心神都拉了回来,这一刻,他们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如果单单从云笑今日在擂台之上的表现来看,其修炼天赋比商回玉不知强了多少倍,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也远不是商家大少爷所能及。
甚至有一些人都在想着,战胜了商回玉,又强势扛过商瑛三招的云笑,以后会不会取代商回玉第一天才的位置,得到家族的重点培养呢?
事实证明这些商家族人是想多了,即便云笑表现出来了如此逆天的天赋,即便他扛过了商瑛这聚脉境巅峰强者的三招,但有一点终究不能改变,那就是他根本不姓商。
“小杂种,你使了什么妖法?这一招不算!”
这人呐,一旦不要脸起来,真是天下无敌,就比如说此时的商瑛,在终于回过神来之后,心底深处那抹不甘和愤怒再也不可抑制,这怒喝出声的言语,早就没有了商家长房掌权者的风度,而是更像一个人品卑劣的无赖。
不管刚才云笑用的是什么手段,他确实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扛过了商瑛三招,这一点勿庸置疑,偏偏这商瑛倚老卖老,竟然在此刻和身扑出,完全不管之前的三招之约了。
看到擂台之上商瑛的动作,北方座椅之中的凡阶高级炼脉师严诚,略有些不屑地回头看了一眼商炎,当他发现这位商家家主竟然没有一点制止的迹象之时,当即心头恍然。
在来到商家这十日时间内,严诚也了解过云笑母子三人的境地,不过他是利益为先,自然不会有什么打抱不平的想法。
只是此时商瑛的作法实在是太过卑劣,强行干预云笑和商回玉的擂台之战已经算是逾规了,定下三招之约后再次破坏规矩,这简直就是大陆之上下三滥之辈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严诚猜得没错,商炎之所以一言不发,是因为他已经默许了自己那个儿子的做法,或者说,从云笑的身上,他意识到了一抹浓郁的威胁。
这十数年时间,商炎清楚地知道商家是怎么对待云笑母子三人的,就是一颗凡阶中级的冲脉丹,还是商璃求了他数月的时间,这才拉不下老脸给了一枚。
所以商炎知道这母子三人对商家一定都心怀怨恨,再加上发生了当日正气厅中之事,双方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今日在这擂台之上,云笑将商回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