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衣前几年跟着云笑,这口才倒是从后者身上学到了几分,在此刻侃侃而谈,让得严皓君三大万素门天才都是齐齐一怔,场中忽然变得有些安静。
事实上柳寒衣这番话很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但这个时候自然是没有人会去拆穿,你严皓君算是哪根葱,一来就要挑战心毒宗的大师姐,这确实不合规矩。
想之前鲁世遗最终虽然和柳寒衣一对一决战,但那也是经过层层筛选下来的,刚开始的时候,也淘汰了一大半的心毒宗天才。
也就是说,想要和心毒宗大师姐战斗,就必须得先战胜心毒宗的其他年轻天才,这才有资格挑战最强者,柳寒衣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当诸人在严皓君身上打量过之后,心头都得出一个结论,暗道除柳寒衣之外,剩下的这些心毒宗天才,或许也只有鲁世遗才能和那万素门第一天才比试一番了吧?
想到这里,诸多心毒宗修者心头都是闪过一丝异样,暗道柳寒衣说出这番话,难道是为了替鲁世遗出头吗?
因为刚刚鲁世遗开口挑战严皓君,却被对方强力嘲讽了一番,认为一个心毒宗的年比第二,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万素门第一天才放对。
没想到这才几息时间过去,那个铡刚夺得心毒宗大师姐的柳寒衣,便是强力反击,要说没有为鲁世遗出头的成分,那是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想必我心毒宗的其他师弟师妹们,也不愿来和你一个外人计较,这样罢,只要你赢了鲁世遗师……师弟,我便答应和你比试一场,如何?”
柳寒衣可不会去管那严皓君略有些阴沉的脸色,听得她继续出口的话语,诸多心毒宗天才们心中舒爽的同时,也肯定了这位大师姐要为鲁世遗出头的想法。
要知道以前的严皓君,可一直都是和鲁世遗平起平座的,双方明里暗里的交手,从来都没有分出过胜负,也就半斤八两罢了。
柳寒衣说得有些意思,什么其他心毒宗天才不和一个外人计较,其实她也知道,心毒宗之中,除了自己之外,恐怕也只有鲁世遗一个,才可堪匹敌严皓君了。
刚才严皓君义正严辞地拒绝了鲁世遗的挑战,如今柳寒衣却是强势将这一场挑战拿到了明面上来说,让得前者根本就拒绝不得。
不管怎么说,这里确实是心毒宗的地盘,先前的年比,柳寒衣也是击败了诸多的心毒宗天才,最终才登顶大师姐之位的。
你严皓君算什么东西,一来就想挑战心毒宗的大师姐,这也太没有规矩了,诸多的心毒宗天才们,个个脸上都是浮现出一抹笑容。
这里是心毒宗的主场,肯定是不可能有人出头替严皓君说话的,尤其是鲁世遗,此刻已经是先一步踏入了广场之中,那眼眸之中的战意,再一次升腾而起。
先前和柳寒衣比试的时候,鲁世遗无疑是有些憋屈,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懂那让自己化解不了的剧毒到底是什么。
但是对于严皓君这个老对手,鲁世遗却是颇有信心,就算最终不能战而胜之,打个平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到时候只是和自己打成平手的严皓君,恐怕也没有脸再去挑战心毒宗的大师姐了吧,两者半斤八两,想必对上柳寒衣也一样会败下阵来。
这个时候的鲁世遗,可半点都没有被柳寒衣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想法,他就是想和那个不可一世的严皓君再战上一场,说不定还能将自己今日丢掉的面子拿回来。
“请罢!”
站到广场之中的鲁世遗,倒是没有失了风度,见得他目光转到严皓君身上,口中发出的两个字,让得后者根本就没有理由再拒绝。
“也罢,先收拾了你这个手下败将,再来挑战心毒宗的……大师姐!其实也就是多花点力气罢了,结果都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严皓君不想太麻烦的想法,已然是行不通了,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现在的他,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以严皓君如今的脉气修为和毒脉之术,早就已经有了不将鲁世遗这个老对手放在眼里的资格,他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羞辱一番心毒宗的年轻一辈。
而且严皓君从来没有忘记绝户姥姥给自己的命令,他可不是真的来参观心毒宗年比的,若是不能搞出点事来,又怎么能让姥姥的计划成功呢?
“好,便让我看看,你严皓君这数月时间来,到底有什么长进吧!”
见严皓君已经踏足了心毒广场之中,鲁世遗眼眸之中的战意已是升腾到了一个极致,他和前者也已经数月没有交过手了,实在是好奇得紧。
以前的鲁世遗和严皓君,大大小小交手不下十次,只不过每一次都是以平手告终,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这让两大天才都感到异常的憋屈。
由于两大宗门的关系,双方在年轻一辈之上的比拼也是不遗余力,这关系到两个宗门的未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九重龙霄第一毒脉宗门。
轰!
一道磅礴的脉气从鲁世遗身上喷发而出,蕴含着一抹特殊的气息,朝着那边的万素门第一天才席卷而去,声势极为惊人。
先前由于鲁世遗认输认得及时,柳寒衣又及时替其化解了仙胎之毒,因此他的战斗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至于这毒脉之术,自然是更没有半点减弱了。
既然都是毒脉宗门出来的天才,如果像外间普通家族宗门擂台比试一番比拼战斗力,那恐怕谁输了都不会心服口服。
因此这两大天才都没有事先约定,自然而然地进行的就是毒脉之术比试,也只有在这种手段之上战胜对方,对算是真正的胜利。
九龙圣祖
第2304章 不堪一击的鲁世遗
“呵呵,杨宗主,你觉得这场毒脉比试,谁的赢面更大一些啊?”
北方座椅之中,眼看场中两大天才已经开始了毒脉之术的比试,帝宫特使顾先文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容,开始了又一轮的猜测。
似乎这位帝宫特例特别喜欢这样的推测,好像这样一来,就能显得他眼光独到一般,事实上他先前的猜测,也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又或许是顾先文没话找话,想以此来和杨问古多说几句话,打好双方的关系,这对于他以后的计划或许就更有利。
不过在顾先文的心中,还是倾向于万素门天才能赢的,毕竟如今的万素门,差不多已经答应并入苍龙帝宫,双方说起来算是一家人了。
至于心毒宗,一直是苍龙帝宫想要收服的对象,两者之间的关系又如此微妙,若是严皓君能够获胜,那顾先文必然会有更多的说辞。
“世遗和那严皓君一直都是半斤八两,如今两者同为半步洞幽境,毒脉之术又相差不多,或许咱们只能再一次看到一场平手吧!”
心毒宗宗主杨问古还没有说话,另外一边的噬心师太已是轻声接口,对于宗主的那个得意弟子,作为心毒宗的大长老,她自然也是清楚其实力的。
至于万素门的第一天才严皓君,噬心师太固然是有所了解,却并不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此刻她只是以常理推断,殊不知这已经和事实背道而驰了。
“先看看吧!”
杨问古的脸色看起来却并不怎么好看,也没有直接回答顾先文的问话,只是目光盯着广场之中两大天才的交手,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广场之中两大毒脉天才的比试,经过短暂的时间已然进入了白热化,事实上毒脉之术的比试,就是一个双方施毒和解毒的过程,这一点丝毫取不得巧。
如果对方施展的剧毒,你用闪转腾挪的方式避了开去,那岂不是成为外间普通擂台之战,也就是比拼脉气修为战斗力了?
所以说只要双方达成了默契,那对方施展的剧毒,都是要不闪不避的,这样才能决出谁的毒脉之术,到底更胜一筹。
这也是刚才柳寒衣能轻松战胜鲁世遗的原因所在,要是单比脉气修为战斗力的话,她只有化玄境巅峰的修为,恐怕并不一定会是半步洞幽境鲁世遗的对手。
只不过在刚开始鲁世遗化解了两道严皓君的剧毒之后,就连广场边上的柳寒衣,也看出一些端倪来了。
不管怎么说,柳寒衣毕竟是刚刚夺得年比冠军的大师姐,至少比那些年轻一辈的眼光要高得多,再加上她仙胎毒体的体质,对某些东西的感应,也远非常人所能及。
“严皓君那家伙施展的剧毒,似乎比普通的圣阶低级要强上许多啊!”
柳寒衣微微皱了皱眉头,口中喃喃出声,在她的感应之中,严皓君对鲁世遗施展的剧毒,和她先前的想像很有些不太一样。
事实上柳寒衣极力促成这场比试,也是知道鲁世遗和严皓君势均力敌,最终有很大可能打成一个平手,那样一来就能羞辱一番不自量力的万素门天才了。
可是现在,严皓君这表面上的半步洞幽境修为,施展出来的剧毒,却并不是圣阶低级顶峰那么简单。
这不仅是让柳寒衣或是那边的心毒宗长老们始料未及,作为当事人的鲁世遗更是猝不及防,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是滴落起豆大的汗珠。
先前的两种剧毒,鲁世遗都化解得极为困难,那和他前几次面对严皓君的时候截然不同。
似乎几个月时间不见,这个原本和自己相差不多的万素门天才,在毒脉之术上又进了一步。
这是鲁世遗完全不能接受的,这刚刚输给柳寒衣倒也罢了,毕竟那是心毒宗的天才,后者这一年多时间来的修炼天赋,他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被其超过。
可要是输在万素门的天才严皓君手中,那鲁世遗恐怕就真要成为心毒宗的罪人了,而且这里还是心毒宗的主场,有着诸多年轻天才和长老们看着呢。
“不!我决不能输!”
一道咆哮之声从鲁世遗的口中爆发而出,仿佛凶兽低吼,又仿佛龙啸九天,让得一众心毒宗天才都是精神一振,暗道这位曾经的大师兄,终于要放大招了吗?
“鲁世遗,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跟我之间的差距啊!”
然而就在鲁世遗低吼之声发出后,对面的万素门天才却是冷笑一声,紧接着手中印诀变动间,鲁世遗瞬间脸色大变,还有着一种浓郁的疑惑,似乎对有些事情不能理解。
“我……我……哇!”
鲁世遗脸上的古怪神色只持续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当他大惑不解地说出两个“我”字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这口从鲁世遗口中吐出的鲜血,却不是常见的殷红之色,其中来夹杂着一抹黑色,更有着一丝淡淡的腥臭传将开来,让得所有心毒宗的天才们都是脸色剧变。
“鲁师兄……败了?!”
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至少在他们看来,鲁世遗和严皓君的这场毒脉之术比试,就算最终会败,也绝不应该结束得如此之快。
这才过去多久,有没有半柱香时间?怎么那个原本一直和严皓君半斤八两的鲁师兄,就此败下阵来呢?
这简直就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毒脉之术比试,似乎曾经的心毒宗大师兄鲁世遗,在那万素门第一天才严皓君的手中,根本就不堪一击似的。
这是所有心毒宗天才,甚至是某些心毒宗长老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结局,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满脸冷笑的严皓君身上,似乎要看进其内心深处。
“难道是因为鲁师兄刚才伤在了寒衣师姐的手上?”
一些心底不服的心毒宗天才们,疯狂地找着原因,片刻之后,还真被他们找出了一个绝佳的理由,那就是之前的鲁世遗,早已经身受内伤了。
剧毒这样的东西,有时候外间是看不出来端倪的,就算是将五脏六腑全都肆虐成一片虚无,外表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
之前的柳寒衣看起来解救得及时,但谁也不知道在鲁世遗的体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要说受到一些剧毒肆虐的内伤,并非不可能。
或许也只有另外一位当事人柳寒衣,才知道鲁世遗真正的情况了,她刚才解救得颇为及时,而且在解救之时,也确定鲁世遗的体内,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剧毒震荡。
“若真是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柳寒衣心中这些念头转动,然后就将目光转到了那万素门第一天才严皓君的身上,美眸深处,闪烁着一抹忌惮。
因为如果鲁世遗没有受内伤的话,事实就是他这半步洞幽境修为加持的毒脉之术,确实不是那严皓君的对手。
从这一点上来看,严皓君绝对是隐藏了实力,无论是脉气修为还是毒脉之术,恐怕都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这其中很有些猫腻啊。
原本柳寒衣是没有将严皓君放在眼里的,如果对方只是一个和鲁世遗相差无几的半步洞幽境天才,她有绝对的把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