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亦是出声安抚云尘的情绪,不然以这个小祖宗的臭脾气,说不定就会提着刀直接杀入其中了。
当日无极境惊鸿阻拦,封住了云尘一刀。
但云尘却是当场与之决裂,足以见其小子的性格了。
“好,我且暂忍一时,且看老贼有何目的。”
“大虚无之躯!”
天功转动,云尘的身影由实化虚,没有引起任何一丝的波动,直接就是穿梭了小世界中。
“这……这特么是什么力量……”
“不是寂灭之力的虚化,你究竟修的是什么法?”
“不是七大传承中的任何一门,难道天魂那个变态,真的创出了天功吗?”
“匪夷所思,骇人听闻啊!”
老妖可是惊诧到了极点,完全就是感受不出云尘究竟施展的是什么力量,充满了黑暗,冰冷,死寂,似乎能吞噬一切的虚无。
看来是成功了,而且真的创造出了一门不朽天功。
“老妖,你给我闭嘴!”
“再敢提及天魂,我一定封你十万年。”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永远不得向任何人提及天魂。”
“黑暗,毁灭,天老他们关于天魂的记忆,已经被我清除。”
“天魂已经掌握到了法则层次,待我了结了这里的事情,我就让天魂传承法则给你。”
“但是以后少给我唧唧歪歪的。”
云尘单独将其老妖隔绝开来,就是怕他口不择言从而露了自己的底牌。
无论是天魂,地魂,还是天功,都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也是关于一场莫大的布局,那是绝对不可能泄露出去的。
“小子,我知道了,保证不会在提及一丝。”
老妖长吁一气,幸好云尘防范的及时,不然就是泄露了最大的底牌,以后再也不能口不择言了。
此时,云尘的身影遁入小世界,却没有引起任何的波动。
一踏足其中,便是感应到了几股强横的气势。
人皇,惊鸿帝尊,姬长空,还有一尊身穿布衣,脚穿草鞋的老者,赫然就是已经消失无数岁月的地皇。
死域四帝,以及雷霆雪狮,将四人挡在了小世界的入口处。
双方谁也没有说话,场中的气氛有些凝固,而且充满了压抑与冰冷。
“人皇,地皇,惊鸿,念在同为人族一脉,离去吧!”
“陛下不可能见你们,你们的要求,也绝无可能答应。”
“我大秦就算永不出世,也不会与你们苟合一气。”
“你们做的那些烂事,本座也懒得跟你们清算。”
“走吧!”
“别逼本座动手。”
雷霆雪狮那数千丈的羽翼横空展现,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气势,天穹之中似有银色雷霆闪耀,更让四周的气氛变的压抑起来。
“闭嘴!老畜生,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大秦的看门狗而已,你算个什么东西。”
“始皇是人皇,我父亲也是人皇,摆什么臭架子。”
“我父亲与地皇伯伯亲自前来,那是给足了你们面子。”
“若不念在人族一脉,早就是踏平死域。”
“这一纪元若没有我父皇的布置,你们岂能在死域作威作福。”
“大秦的长公主,一个老女人而已,本殿下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血腥战场之局,唯有吾才能让你大秦免于一劫。”
“我们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必须答应。”
“当始皇那老不死的滚出来。”
姬长空神情傲慢,充满了跋扈与嚣张,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俯视天地的模样。
人皇子姬长空,如今已经是恢复了大帝尊的修为。
面对着死域四帝,雷霆雪狮,没有任何敬意,更是显得底气十足。
“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老大,不能忍,坚决不能忍啊!”
“雪狮前辈,灭了这个孽畜,大秦不可辱!”
北帝,南帝,西帝,一个个是怒火难平,差点没是被活活的气死。
若不是始皇陛下在虚荒被重创,若不是姬幽寒兵发死域,而且死域主宰亦不肯出手。
堂堂大秦,怎会被人逼到如此绝境,怎能让一个小小的姬长空撒野。
大秦长公主,亦是他可以染指的,就算是提鞋也不配。
“姬长空,我看你是想死。”
东帝声音冰冷无比,一双金色的眸子爆发了无尽的怒意,当真是恨不得释放出不死禁卫。
太可恨了,真的是太可恨了!
区区一个姬长空,一个徒手就能碾死的蝼蚁,竟敢如此对她不敬。
若我那弟弟还在,岂能坐视你们如此逼本帝。
“长空,不得无礼!”
“长空虽然口不择言,但不无道理。”
“始皇陛下重创,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大秦想要出世。”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朕此举确实不甚光彩,但是一切为了人族。”
“不为朕用,定为朕杀。”
“长公主,大秦存亡,全在你一念之间。”
人皇负手而立,身影上前几步,目光中弥漫着无尽的凛冽气势,确实就是来威逼的。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人族要度过此劫,大秦的力量必不可少。
死域已经尽在掌握,想要踏平死域亦就是一句的话事情。
死域主宰,绝对不会插手此事。
这是属于人族的内部纷争……
“住口,人皇老贼,我大秦纵全部战死,亦不会答应你的提议。”
“血腥战场,大不了一死。”
“人皇老贼,若陛下不是被重创,你敢前来逼迫吗?”
“给本座有多远滚多远!”
雷霆雪狮咆哮虚空,爆发出了无比凛冽的气势,地面甚至是层层塌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但是雷霆雪狮依旧压抑着不出手,虽然内心极度炸裂。
可是不得不忍!
“老畜……”
“砰!”
姬长空一句话还没说出口,身影狠狠的倒飞了几百丈,面孔深深的塌陷下去,整张脸骨都是彻底粉碎起来。
一口鲜血喷出,满嘴的碎牙飞舞,身影重重砸落地面数十丈。
直让姬长空头晕目眩,差点就连神魂也是被震散了。
“姬长空,雪狮前辈也是你能骂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羞辱他老人家。”
“趁火打劫,逼我师姐,辱我长辈……”
“欺我大秦无人吗?”
“人皇,地皇,惊鸿帝尊,好,好,真是好样的。”
“曾经我不认可你们的为人,但我还敬你们对人族的付出。”
“瞧瞧你们的德行,你们也配为人族三皇,真是一群丑陋的嘴脸。”
“姬长空,你也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特么也能配的上大秦长公主。”
“师姐!”
“我未死,谁敢欺你们!”
云尘的身影由虚凝实,慢慢的浮现而出,看着众人的身影,充满了凌厉与威压,宛若是一尊沉睡万古的神王。
第1129章 五帝出
一言出,四方寂!
无论是人皇一方,还是东帝一方,全部是陷入了死寂与惊骇中。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竟会有别人杀出来。
而且这个人恰恰就是已经死了三年,绝无可能在活过来的云尘,可是他就这样出现了,而且是在大秦最危机的时候出现了。
强势,霸道,冰冷,宛若似战神一般。
“云尘,该死的……”
“你竟然没死,为什么不去死。”
“每一次都是你前来搅局。”
“你这个区区的棋子,区区的乡野贱民,一个卑贱的畜生。”
“既然你没死,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姬长空的身影站了起来,脸上的伤势已经全部愈合,看着云尘的目光是充满了憎恨与杀意,宛若是来自亘古不朽的万古炼狱中的大恶魔。
一个棋子,一个畜生,一个卑贱的杂种,屡次的羞辱他,屡次前来搅局。
今天又是当着众人的面,竟然当场打他的脸。
这是何等的羞辱,又是何等的讽刺。
他是人皇子,天生贵胄,注定是未来的人皇。
被一个棋子凌驾于头上,他又如何能够忍的下心中的怨气。
不杀云尘,誓不罢休!
“就凭你这个废物,还想与我争锋!”
“姬长空,数年前在无极境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如今的你,亦不过的是大帝尊而已。”
“我徒手就能格杀你。”
“羞辱东帝,辱我雪狮前辈,这笔帐我还没跟你清算。”
“跪下赔罪!饶你不死!”
云尘身临虚空,负手而立,其目光中夹杂着无尽的凛冽气势,宛若是亘古不朽的古老神王。
无论是人皇,地皇,惊鸿,他们今天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底线。
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全部不放过。
难得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人皇老贼,这一刀他是受定了。
“够了,天武,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都不明白,什么也不知道。”
“今日大秦要么归于人皇,要么灰飞烟灭。”
“你问问大秦长公主,这几年究竟做了什么吧!”
“就凭你一个人,改变不了大局。”
惊鸿帝尊身影瞬息而出,直接就是当初了云尘的面前,那冰冷死寂的瞳孔中,弥漫出了无尽复杂的情绪。
昔日故交,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生死相向,形同陌路。
为什么就不给人皇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何要这么痛恨人皇。
“闭嘴!”
“惊鸿,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再敢多嘴,我一刀送你下黄泉。”
“大秦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来管。”
“人皇老贼,我原以为你就算是无耻,总该是有个底线。”
“趁我师尊重创,你竟然真身前来逼迫大秦归顺。”
“我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老贼,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正好一并做个了断。”
云尘一声呵斥,宛若是雷霆爆炸,夹杂着无穷可怕的气息,生生将惊鸿帝尊逼退了几百丈,对于惊鸿早已经是仁至义尽。
封他那一刀的时候,就是注定了今日的结果。
“云尘,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你只身阻挡杀劫之源,天地万族都欠你一份莫大的人情。”
“今日朕念在你的功绩上,我不与你们为难。”
“但是下次就在战场上见吧!”
人皇深深的看着云尘一眼,没想到昔日的棋子,竟然已经是跳出了棋盘,而且必然是还有什么后手。
今天有他在这里,自然难以拿下大秦。
这个小子容易走极端,而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一但施展什么禁忌手段,那将是不必要的损失。
“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老贼,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天老,给我将这里封印起来,禁止任何一个人脱离。”
云尘一步踏出,周身弥漫着凛冽的威势,双眸变的是漆黑如墨,宛若是宇宙般的死寂冰冷。
“是!公子!”
云尘的眉心,一道血红色光芒折射而出,无尽古老的符文与古印交织天地,浩瀚无尽的威压,似能阻断天地规则,封印三万古纪,镇压十方寰宇。
一道贯穿天地,足有千丈的古老血色天碑笼罩,可怕的威势与力量,当场就是将小世界全部封锁起来。
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天碑中走出,赫然就是天老,身上大道之锁早已经消失。
三古纪元前,永恒殿堂的传承之兵,乃是天地之间至强的道器之一。
也是人皇曾经设下大阵,封印无数岁月,想要图谋却始终没有得逞的镇天碑。
“镇天碑!”
“不可能,你竟然逃出了大道之锁。”
“永恒殿堂的传承之兵,追随这一个棋子,也不愿为朕所用。”
“十万岁月前,朕能封你,如今一样能够镇杀你。”
人皇面露惊异,但也就是随之变的正常起来,这绝对是一个意外,但确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竟能逃脱封锁。
十万年前能够封其一次,十万年后一样能够再次镇压。
“人皇小儿,不是你昔日设局,就凭你还妄想镇压本座。”
“想得我永恒殿堂的传承,简直就是妄想。”
“云小子,现在你可以放心出手,也让老夫看看你几年你增长了多少。”
“给我砍死这个阴险狡诈的老贼。”
天老气势凛冽,宛若是一尊不朽的存在,自大道之锁被撕裂,这些年修为亦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区区一个人皇,不过就是古皇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弑天帝来了,一样是不惧其分毫。
“云小子,小心,这老贼不是古皇,而是一尊始皇。”
“陛下在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