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子,事情有变……变……”
“对不起……本尊有负你的期望……”
“毁灭军团……叛变……”
“有未知的强敌……”
“小子……本尊不行了……接下来的路……”
“命不可逆,天不可欺!”
毁灭君主的残灵越发的黯淡起来,周身已经弥漫着星星点点的光泽,显然已经是到了殒命的边缘。
毁灭君主看着云尘的目光充满了愧疚与无奈,刚刚才是得到云尘的信任,可是他没有预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未知的势力介入其中,导致毁灭军团叛变,若不是强行燃烧真灵,借毁灭之刃的力量强行传送星界。
至少要将这个消息告知云尘,让他是有所防备!
“该死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天魂,帮我!”
“灵魂共享!”
云尘的面色露出了无尽的愤怒,转而是心念沟通了天魂,自身的意识瞬息退让一旁,将肉身的主宰权交给了天魂。
伴随着天魂的精神连接,云尘的瞳孔中一抹亮银浮现,无数古老的银辉周身绽放,亿万古老的银色符印漫天舞动起来。
神光纵横,天地惊变!
古老的银色光辉闪耀,充满了神秘而又恢宏的气息,一枚又一枚的银色古印席卷天地,交错出了玄秘无尽的灵魂法则气息。
又是一道道红色的血印,充斥着让人从灵魂中颤栗的可怕意志!
创造,平衡……
灵魂与造化法则交错天地,相互融合,排列,演化出了无比复杂而又玄奥的混合法则,最终更有十二道古老的符文贯穿其中,形成了一道秩序法则之链。
神秘,浩瀚,悠远,古老,苍凉,更似永恒不朽一般。
亘古的印记威压,一层又一层的覆盖在了毁灭君主近将是破碎的残灵之上。
神异无尽的造化与灵魂混合法则,加上十二道秩序天符的力量,让毁灭君主的必死之局得以逆转!
浩瀚光辉笼罩下,毁灭君主的残灵一点点的恢复,星界足足是过去一年的时间,毁灭君主重创的真灵才是堪堪恢复。
但也仅仅就是恢复而已,不足先前的万分之一的力量,但是如此的绝境之下,毁灭君主能够把命保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云小子……你……”
“本尊又欠你一命……”
“如此必死之局,竟还能逆转!”
“当今也只有你这个逆命者才能做到了。”
“云小子,听本尊一句劝,此局不能在插手了。”
“跑吧!有多远跑多远!”
毁灭君主化出了血色虚影,看着云尘真的是充满了恐惧,显然不想提及先前发生的一切。
“毁灭君主,究竟发生何事?”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把你弄出如此模样!”
“我耗损本源将你救回,不是听你废话的。”
云尘的目光充满了凛冽,显然毁灭君主真的是遭遇最可怕的强敌,而且这个强敌绝不是他所能够抵挡的。
光是毁灭军团的叛变,也绝无可能会让他变成这样。
“云小子,本尊求你别问了行吗?”
“不是不说,而是本尊不敢说。”
“甚至本尊连想也不敢想。”
“一但被其窥视,就算是星界也将不安全。”
“小子,本尊一生从未求过人,今天算本尊求你了行吗?”
“暂退此局,我必给你一个详细的解释。”
“云小子,本尊给你跪下了!”
毁灭君主面孔充满了哀求,当场就是给云尘跪下,乞求他不要插手此局。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那是一个想也不能想的存在,一但被其感知,会真的有不可预测的危机。
“毁灭君主,你……”
“你觉得我们如今还能退出去吗?”
“我也想退,可是无路可退啊!”
“毁灭君主,你不用说,也不用想。”
“让我一窥你的灵魂。”
云尘内心亦是感受到了如山般的压迫,以毁灭君主的强势,绝无可能是一个怂货,最大的原因就是对方真的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一个让毁灭君主不敢言,更不敢想的存在。
就算是命运天尊也绝对没有这么可怕吧!
越是如此,越是想知道。
“云小子,你若执意如此,本尊宁可去死。”
“你看见毁灭之刃了吗?此乃一件道君器,被其一口咬断啊!”
“云小子,你身上的因果已经够大了。”
“这一局我们无法逆转,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云小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你也为星界中这些你的至交想想吧!”
“你难道真想让他们全部身死吗?”
毁灭君主执意不肯说,更是以死相逼云尘,此事因果太大,真的太大了……
没人能够逆转,真的没人能够逆转啊!
就算是命运天尊来了,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而已。
那是世间最恐怖,也是最禁忌的存在。
“毁灭君主,好,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
“可如今还能出去吗?”
“这片天地早就是被封禁了,我感应不到任何的空间节点。”
“已经没有退路了啊!”
云尘见状也不好直接强迫毁灭君主,显然他真的是很恐惧,亦是很担心星界被其闯入。
尤其是毁灭之刃,这件可是道君器,可被其一口咬断。
足以就是说明了未知存在的可怕。
“有,还有退路,还有一条谁也不知道的退路。”
“弑天枪,用其感应剩下的两截。”
“可强行撕开一条通道,此乃弑天少主留下的后手之一。”
“云小子,要么去无极境,要么去找你长姐。”
“也好过留在这里等死。”
“古天族的归来,那是无从扭转的局面。”
毁灭君主重重的叹息一声,充满了内心最深沉的无奈,只能将弑天枪唯一的后手说出来。
眼下若是不说,可就是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星界一但被盯上,会被瞬息吞噬个干净!
“毁灭君主,我会尽快处理此事,你先入我魂海沉睡吧!”
云尘不是不相信毁灭君主,他如今的本命真灵已经被自己镇压,万万不敢欺骗。
不然灵魂反噬,就绝对不是他所能够抵挡的。
可是不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强敌,云尘始终觉得是心有不甘。
“云小子,本尊知道你想做什么?”
“废除你一切的计划!”
“将星界彻底封闭,找准时间赶紧逃出去。”
“小子,找机会将这个消息传递虚荒。”
毁灭君主重重叹息一声,钻入了云尘的魂海,如今该做的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已经做了。
但他知道干涉不了云尘的行为,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战天与轮回的计划,完全就是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云尘将毁灭君主封印在魂海的一个角落,更是将整个星界潜藏于灵魂大虚无中,而身影下一步直接遁入了自身的内世界。
在天魂的改造下,这里已经形成了一片银色的空间。
而天魂盘坐的身前,依旧是投影出了一道三维立体图,上面无数的丝线交错纵横,密密麻麻,复杂无尽,更有一道道古印演化其中。
面前的正是命运法则之力,命运本来就是复杂多变,每一刻,每一瞬,都会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
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选择,则会产生无数的变数。
“终究不可逆转吗?”
“命运,命运!”
“本尊,局势有变!”
“吾推演十万零八千次,依旧还是……”
“殒命!”
天魂银色的神瞳看向云尘,虽然依旧还处于最理智的状态,可也是能够看出天魂真的已经尽力了。
命运多变,复杂无穷,就算是穷尽一生,也不可能尽数窥视。
“天魂,你着相了。”
“我自玄黄开始,一路多少生死杀局。”
“多少次注定了死亡,可吾终究还是逆转了。”
“我不相信这里会是我的埋骨之地。”
“纵我掌握命运本源,勿亦不会去洞悉。”
“命运在于自身抉择,而非一成不变的注定。”
“推演一下,毁灭君主究竟遭遇何人?”
云尘不相信命,更不认命,哪怕就是死,也不会向命运屈服。
没到真正最后一步,没到最后的生死关口,他绝对不相信没有一丝希望。
命运全部都是狗屁……
“本尊,不可言,更不可想!”
“此局之变,就在此处!”
“十万八千次的推演,尽与此有关。”
“无论是天命,还是逆命,都是必死之命。”
“身在此处,谁也别想跑!”
“本尊,只有一法,能够让你……”
“闭嘴!”
“我不惜九死一生将你们分化出来,不是让你们替我死的。”
“你我本是一体,生死一念,一体同生。”
“我不相信会是必死之局。”
“所有人都没有希望,那么我偏偏就要迎难而上。”
“吾就是要与之斗个天翻地覆。”
“逆命者,逆的就是命!”
“天魂,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推演命运之力。”
“我希望你给我记清楚了。”
云尘一声呵斥,强行打断了天魂的话,绝对不会使用那一个办法,让天魂代替他去死,那么等于他就是认命了。
如此,何不向命运天尊妥协!
一直以来的坚守,还有什么意义?
“好!”
“本尊,你的计划,吾的布置,已经没有意义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天魂瞳中银光闪烁,顺手抹去虚空中的命运之力。
“深入禁区,杀个天翻地覆。”
“我要让这片天地彻底乱起来。”
“我将亲自面对禁区的一切。”
云尘目中杀意凛冽,爆发出了极致的不甘与愤怒,既然已经是死路一条,那么何苦还要苦心算计,直接一路横扫,杀个血流成河。
第1068章 纵死,也要拉着逆命者一起死
轮回教。
一栋独立位于万丈绝壁之上的院落,赫然就是太初女帝雪韵的清修之地。
断崖前,雪韵盘膝而坐,迎着凛冽的山风,周身绽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玄光,光明,空间两大奥义之符虚空舞动。
头顶悬浮十二层奥义之阵,散发出了无尽神秘而又悠远的光泽,就在奥义矩阵的下方,静静的悬浮着一条缩小了无数倍的长河。
不见其源头,亦不见其终点,更是凭空增添了几分神秘。
命运长河缩影,没人知晓太初女帝雪韵造化无穷,已经是掌握了一丝命运长河的缩影,几乎能够窥视万千生灵的宿命。
但是超越她本身修为境界的人却是无法窥视,自雪韵执掌命运长河缩影以来,几乎从没有动用过。
执掌命运,才深知其命运的可怕,洞悉的越多,沾染的因果越大。
命运注定是一柄双刃剑,伤人亦伤己。
自天尘踏足真传考验,雪韵一直感受到心绪不宁,那片神秘而又未知的禁区中,似乎一直存在神秘的力量召唤她。
可却无从感应召唤的源头,尤其是最近数日,这种感应尤其强烈。
完全有一种要深入其中一窥的冲动,可行事向来冷静沉稳的雪韵,不知多少次按压下这股念头。
可压的越狠,感觉就越是强烈,如同就是跗骨之蛆。
不惜施展一直不曾使用的命运长河缩影,可是依旧什么也找不到,没有一丝的线索。
更想要窥视天尘的命运,但根本不在命运长河中显化。
自此,雪韵才是隐隐感觉到天尘的神秘,纵然如今命运长河被天尊封锁,但只要是生灵必将会在命运长河中显现。
一个不在命运长河中显化的生灵,这究竟代表了什么?
要么就是跳出三间六道,命运长河不显踪,唯有那些真正超越天地宇宙,亘古不朽的大能。
要么就是身上拥有异宝,能够阻挡命运之力……
无论是那一种,足以证明了天尘的神秘与不凡……
但如今却不是挖出他真正来历,而是该弄清楚禁区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自己会与禁区有联系,昔日轮回究竟还有什么布置,这一切问题的答案只能从君无悔的身上找寻。
一念至此,雪韵睁开了清冷的眸子,周身空间与光明奥义消失,奥义矩阵亦是隐而不发,爆发出了无尽狰狞与亘古的气息。
“雪韵丫头,你们是否打开了十几万年前的禁区封印。”
一道漆黑的大裂缝深处,一尊身影从中踏足而出,赫然就是来自异域的魔牛祭司,但如今魔牛祭司的面色很难看,更是充满了质问。
天地异变,禁区出世,就连那沉睡的未知存在亦是复苏过来。
最关键那片古老的禁区,跟雪韵有着莫大的因果,一但被强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