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球穿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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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球穿越开始- 第5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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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固然让他获得了更多的力量与权柄,可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承担起作为一枚“棋子”所必须尽到的责任。
  不可推卸。
  一般人只要自己不想,可以拒绝任何挑战邀请,但对于有资格来到他面前提出挑战邀请的,他却只能接受。
  最多,作为被挑战一方他也只能追加一些补充条款以减少被坑的可能。
  但若硬实力真不如人,那便是打再多补丁也无济于事。
  这种感觉就像是只能进不能退更不能逃的小卒子被对面硬吃一样。
  十番赛,则是这类挑战中最决绝、也最不留余地的一种。
  其中意义,完全可以与“不死不休”等同。
  一场挑战,内含十局。
  每一局,都有每一局的胜负输赢。
  胜负之间,并没有固定的彩头,但所有人都可以确信的是,胜利的一方,必将“得到”,失败的一方,必将“失去”。
  持续胜利,就将“持续得到”,持续失败,很可能就会“失去所有”。
  按照三人所述,十番赛现在已经进行了七局,自己这个“黑摩楼主”,因为加补丁和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勉强赢得了第二局和第四局,勉强将第一局和第三局“失去的”拿回来,然后,从第五局开始,便是连败三局。
  按照规则,第六局具体的项目本该由他出题,众所周知,“发球赢一半”,这么大的优势在手,但他却干脆利落的败了,几乎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这也导致三局连败,他也连续三次“失去”。
  具体他都失去了什么,他没说,别人也不会问,但大家都知道,很惨就对了。
  这种情况下,“老祖宗”记忆出了些问题,还真算不上大问题。
  若非他底子厚,本钱足,换他们上去,别说三次,两次之后怕就要直接玩完,当然,若非秦慎重的意外乱入,黑摩楼主也只能撑到这一步。
  帮“老祖宗”重新梳理了一遍记忆,老者身子微微前倾,建议道:
  “老祖宗您能连撑三次败局而不崩,足见积累之雄厚,但依您现在的状态,若这第八局还不能胜,那就真的危险了!”
  秦慎重见他这态度,直接问:“你有什么想法?”
  他现在也只是大略明白了一些情况,可不懂的地方反而更多,对于这必须由自己去应付的第八局比赛该如何搞,他完全是一头雾水,此刻见老者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他哪有不顺杆爬过去的道理。
  他这态度,看在三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感受。
  老者甚至忍不住叹息道:“若是老祖宗您一开始便多听听我们的建议,局面或许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秦慎重轻咳一声,摆手道:“这些就不要提了,你说你的想法。”
  在三人的帮助下,他也激活了不少原身的许多回忆,也知道他这番感慨来由。
  说起那位向他发起十番赛挑战,已成功将真正的“黑摩楼主”推下深渊的挑战者,身份上与黑摩楼主也颇有渊源,狗血含量也不低。
  黑摩楼主从初出茅庐到成为如今这种一方巨擘,也是踏着一具具失败者的枯骨,借着一场场胜利的推送才到了如今的高度。
  此番向他发起十番赛挑战之人,根本没有隐瞒自己出身的意思,孤儿出身,父母双亡,全都成为了黑摩楼主踏上更高位的阶梯,现在,人家就是来复仇的。
  此人虽为天才,但若论硬实力,比黑摩楼主还是稍有不如的,但他利用了挑战赛对挑战方的隐性保护机制,在挑战结束之前,黑摩楼主及其相关力量不能用任何手段针对于他,直到挑战结束之前。
  而此人便直接定下了十番赛制,摆明了不死不休,等到十局比赛结束,他要么死了,要么一飞冲天,自然也不用担心来自黑摩楼主的任何报复。
  对此,面前这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家伙早在十番赛开局前夕便有一番见地。
  “他胆敢主动登门,提出这样不死不休的挑战,排除他自己故意寻死的可能,说明他对于正面应战真有几分底气。
  那咱们就不从正面去,用些险僻点的法子。
  他便是再如何天才,相比于老祖宗您,年龄就是他最大的硬伤,论见识广博,必有不如老祖宗您的地方,这就是取胜之机!
  而十番赛中,虽然您处于不利地位,必须先等对方挑战您才能应战,可您依然掌握着五次主动机会,只要利用得好,这至少能够让您处于不败之地。”
  对于他这非常腹黑的建议,黑摩楼主却是嗤之以鼻,道:
  “什么险僻之法,你是建议我走歪门邪道吗?
  老夫也是一路尸山血海杀上来的,面对小儿辈呲牙,连正面一搏的勇气都没有吗?!”
  回想起这段记忆,再结合黑摩楼主那惨到不能再惨,闭目待死的模样,秦慎重感觉很有些黑色幽默。
  说到底,黑摩楼主的“老祖宗包袱”还是太重了些,一天天被老祖宗长、老祖宗短的架了起来,真以为没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更何况区区黄口小儿。
  然后他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他秦慎重可没有这种包袱。
  岂不闻,瓷器不与瓦片碰,碰输碰赢都吃亏。
  所以,黑摩楼主连听都懒得听一下的“歪门邪道”,却是一道主动送入秦慎重眼中的曙光。
  慈善老者道:
  “那小子也算是聪明,知道将十番赛的内容限定在‘大道之争’这一具体的领域,不然若您提出一些完全与大道无关、甚至唯有您熟悉的领域作为比赛项目,他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任他再如何天才聪明,也不可能尽通世间一切。
  所以,他将内容限定在‘大道之争’这一具体领域,也是他最熟悉、最自信的领域。”
  说到这里,他摇头道:
  “可大道之争、大道之论,何其广博,便是站在世界最顶上那些位,也未必尽知,区区黄口小儿,难道还尽知大道一切不成?
  他所倚仗的,必然都是最通俗、也是大家通常默认的那些。
  那我们就全部绕开,不让他如愿,全从那些险僻的、他甚至未曾听闻过的路径下手。
  若有您熟悉擅长的领域固然最好,便是没有,只要足够生僻,也是完全可以的……您对此也一无所知没关系,关键是他必然也是一无所知,您只需要在此之前多做些准备,比他多懂一点点就可以了。
  场面或许会比较难看,但却能最大程度的保证您的胜利!”
  秦慎重想了想他描述的场景,若真如此,场面确实会非常难看。
  就像是和一个学霸同场考试,要想比学霸考得好,最好的办法就是出一道自己不会做,但学霸也必然不会做的题,比如千禧年难题,便是学霸也是一筹莫展只能交张白卷,你虽然也交白卷,但却好歹写了一个“解:”,因此得了一分半分,这难道不能算是比学霸考得更好?!
  秦慎重一拍巴掌,道:“好,就照这个思路办……不过,我对这方面了解真不多,你看……”
  慈善老者当即会意的点头道:“您放心,只要您同意,其他都可以交给我来准备,事实上,我已经拟了一些想法。”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到秦慎重面前,道:
  “自从知道十番赛开始,我便在准备这事,针对对方的限定要求,我筛选出了这些比较刁钻的领域,既不逾越限定范围,也基本能保证这是对方涉猎的盲区,您先看看,觉得哪些最合意,然后提前做些与针对性的加急了解学习。”
  秦慎重拿过,大概翻了翻,心中感叹,你这准备工作也做得太充分了,黑摩楼主但凡能够稍微屈一下身子,都不可能这么惨。
  他不由得想,哪些被莫欺少年穷的黄口小儿干翻的反派到底真的是实力不济还是死于傲慢?
  “那我可就不客气笑纳了。”


第四八五章 胜者为王(七)
  经过一夜的“补课”,秦慎重终于踏出了他安寝的宫殿。
  刚走出宫殿,就像是走出了“安全屋”,他当即便感觉到有股冥冥中的力量找上了自己,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与世界的联系更紧密了,同时,一种使命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若他现在还是刚穿过来之时的特殊状态,只需要抬头仰望,就能看到一根长线从天际垂落而下,直直的贯入他这身体的头顶正中央,所以,他感觉自身与世界的联系变得更紧密,并非一种虚妄的感受,而是最真实不过的客观事实。
  “十番赛,第八局!”
  这原本只是他众多念头中的一个,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可在这一刻,这个原本与其他念头并无多大区别的念头忽然间变得明亮夺目起来,就像是从众多繁星中的一颗变成了独一无二的明月,在这过于明亮的明月的衬托下,其他繁星似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按理说,这种对生命意志的强力干涉,一定会受到生命本身的抵触,哪怕这种干涉来自于世界本身,同样如此,可奇怪的是,这种过度十分自然,生命本身也无丝毫抵触。
  便是他这个亲历者,除了既有观念的冲突所带来的强烈违和感之外,他还适应得很好。
  “这就是此界规则吗?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他心中如此想着,却也必须遵循冥冥中的指引行事,除非他不想在这个世界混了,现在就当逃兵返回。
  不然,任他心中怎么想,该怎么做就得怎么做。
  他还忍不住想起另一回事,之前在对所有人穿越者进行必要的穿越前培训之时,就设想过一种境地,那就是穿越者没有遭到任何的生命威胁,主动自愿的想要融入到新世界之中,不愿意回来了。
  念头主导行为,而这种“顺理成章”的对念头的改变,岂不就相当于在操纵人的行为?
  这么一想,他忽然警惕起来。
  “终于出来了吗?……不过,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要在这么磨蹭下去,整个十番赛可就要直接给你判负了!”
  刚从殿中出来,因忽然与世界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关联而陷入一种奇妙的感悟之中,一道冰冷中略带嘲讽的声音就传入秦慎重耳中。
  秦慎重按下纷乱的思绪,抬头看去。
  就见自己所在宫殿前方便是一个石砌场地,不是太大,下台阶就到,而就在这块场地与自己身后宫殿正对的方位,另有一座同样恢弘的宫殿矗立在那里。
  而就在对面宫殿前方,台阶之下,站着一位眉目如画、冷硬似刀的俊朗青年,而就在他身侧略靠后位置,还站着位亭亭玉立的绝美少女,手中正捧着一个仿佛沙漏一般的计时用具。
  一见他这位“黑摩楼主”出来,少女第一个绷不住,直接对他怒目而视,柳眉倒竖。
  倒是那位气质冰冷的俊逸青年神色始终平静,甚至在计时用具眼见着就要走到最后之时主动提醒,将秦慎重从某种情绪中拉出来。
  秦慎重面无表情的一步步走下台阶,与这位青年相对而立,冷冷的注视着对方。
  心中却在吐槽,这是什么主角剧本,再想想自己老态龙钟的相貌,黑摩楼主那看起来也称得上煊赫的身份,更是妥妥的反派,还只是中前期的小怪反派。
  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确认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后赞道:
  “您老的底子还真雄厚,连败三局居然也能撑得住,不过咱们不急,后面还有三局呢,我真心希望您老能够一直撑到第十局结束!”
  他这看似关心的言语,当然不是出于好心,纯粹是想让他的痛苦更持久一点,譬如对于某些罪犯,直接一刀了结反而觉得便宜了对方,必要千刀万剐才能泄心头之恨,少一刀都不行!
  “这小子对我就是这种心态吧?”
  “他就这么笃定,一定能把我摁死?”他心中忽然升起些许的疑惑。
  俊逸青年双手背在身后,向前两步,距离秦慎重更近了些,道:“这第八局由你来开,你想比什么?”
  即便是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也比青年更高,之前的黑摩楼主也不是没在这方面想办法,但这方面的优势早在第二局和第四局就已经被他使用了,第二局斗力,第四局斗拳,俊逸青年甚至都没有与他正面放对就直接弃局认输。
  而第六局是斗剑,同样是黑摩楼主极为自负的一个领域,可这一次青年没有认输,在纯粹的剑术角力上,他败得很彻底,很干脆。
  至于第一局、第三局、第五局、第七局这四局,他败得更是干脆利落。
  第一局斗速度,第三局斗悟性,第五局斗天赋,第七局斗五感。
  这样铁的事实摆在眼前,秦慎重当然知道,自己这个“黑摩楼主”除了硬实力压这兔崽子一头外,其他方面全都不如人。
  那么,第八局斗什么呢?
  秦慎重忽然意识到,在黑摩楼主的角度,在第六局之前,他和青年都是平局,至少,他这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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