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跟着华如歌这样的大好人以后肯定有好日子过。
最后华如歌有点受不住热情,示意亲兵救她。
有懂事的亲兵赶快上前道:“大人,王爷让您赶快过去呢,晚了是要受责罚的。”
“乡亲们,真不是我不想和大家一起聊,实在是公务在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就都拿回去吧。”她客套的说着。
百姓们没有话说,只一个劲儿的塞东西,等华如歌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抓着抱着饼子馒头,怀里被塞了不知道多少鸡蛋,头上还挂着一个白菜叶子,白色的长衫被蹭的花花绿绿,不知道还以为她游街了呢。
亲兵们忍不住捂着嘴笑。
华如歌一把将头上的菜叶子摘下来,虎着脸道:“笑什么笑,我这是得民心,一看你们就没见过世面。”
“战王也得民心。”有亲兵说。
华如歌瞥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这叫亲民。”
说着她拿起手上的馒头啃了一口,率先向前走。
亲兵一口狂汗,追上去说:“鸡蛋还是我们帮您拿着吧。”
“不用,我留着吃。”华如歌掏出一个,发现还是热的,于是剥了壳就在大街上边走边吃。
亲兵们捂着脸退了两步,假装不认识她。
这货怎么看都不像个贵族,倒像个草莽出身的土匪头子。
“小伙子?”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传来
华如歌看到左前方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是当时做劳工的时候很照顾她的老人。
“老人家。”华如歌热络的迎了过去,道:“我都忙的忘了去看您,现在怎么样?”
老人看着她胸前的贵族勋章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你就是抄了城主府,杀了城主的女儿的那个贵族,华如歌?”
“是我,老人家就别和我客套了。”华如歌说着从怀里摸出两个鸡蛋递给他,“咱一边吃一边说。”
她的样子和之前两人在雪地里分馒头果子一样,随意坦诚。
老人颤巍巍的接过来,直说:“我没看错人。”
华如歌咬了一口鸡蛋,吃得正香。
“听说这城主可有靠山,你以后可要注意点安全。”老人以长者的口气嘱咐着。
华如歌笑了下道:“老人家放心,那些人死光了我也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连连点头。
华如歌笑了一声,站在那里和老人吃了一会儿东西,临走的时候给了老人一颗治疗外伤的丹药和一笔钱。
亲兵们对这个笑起来没心没肺的人又多了一层认识。
她回到王府,发现正有一队精兵回来,身上满是血腥之气。
她眼睛一转,而后挑眉:“你们去城主府了?”
“奉王爷命,一个不留。”卫队长回答。
“好,回去休息吧。”华如歌点点头道。
想要城主的罪证变成死证,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这些人死是最好的办法,但她有些心软所以当时没有下令,还在想着办法。
拓跋睿不愧是杀神,比她果断多了。
华如歌往内院走,就看到拓跋睿坐在庭院的石桌上,在思索着什么,眉头紧锁着。
她自然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于是道:“人也杀了,东西也抢了,咱们走着?”
瘟疫一天不治好,他都不会安心。
她打算帮他。
拓跋睿抬头看到她怀里鼓鼓囊囊,身上又都蹭脏了,好笑道:“你偷鸡蛋去了?”
“你这人就不能有点积极思想么,我偷也不至于偷鸡蛋吧。”她说着一个个的掏出来。
身边的亲兵等着接,她却都放到自己空间里,朝着愣愣的亲兵道:“想偷我鸡蛋,没门。”
亲兵觉得挺尴尬的干脆下去了。
拓跋睿被她逗的笑出声来,眉宇间的愁容也舒展了不少。
华如歌站在他面前问:“什么时候出发。”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粮草早在昨天已经从官道运走了,过一会儿我们就出发。”拓跋睿说,他本来便是调动粮草的,现在该走了。
“都准备好了还等什么,这就走吧。”华如歌道。
拓跋睿指了指她花花绿绿的衣服,挑着唇问:“你不要换身衣服?”
华如歌本来想说是去治灾又不是选美,但低头看了一眼的确是有些不像话,于是转身回房间了。
拓跋睿拖着下巴,觉得自家小歌简直粗线条到不像个姑娘。
因为去灾区所以华如歌并没有穿的太华丽,一身简单的青衫,看着还是像个书生。
两人坐同一辆马车。
华如歌道:“你给我简单说一下情况。”
“你要知道什么?”拓跋睿问。
“大概有多少人染上了瘟疫?密集吗?比如附近十个人有几个人染病?”华如歌问着。
她在分析这次瘟疫的强弱。
“北疆整整三个城池都染上了病,你说的密集我没有注意过,同一片十个人中大概有七八个。”拓跋睿思索着回答。
“这么严重?”华如歌有点懵。
她以为也就一个城池,怎也没有想到不但面积大,而且还很密集,这说明瘟疫的病毒很强,如果不及时根治还有可能会蔓延更多的城池。
拓跋睿点点头,道:“我还在找合理的方法,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嗯?”
“就是病情会不断的反复,有些人明明治好了但还是会再染上,而且一次比一次强,很奇怪。”拓跋睿分析着。
华如歌想了一下道:“一般治好的人体内都会有一种抗体,轻易不会再感染上,这事的确蹊跷。”
她想事情的时候习惯性的皱着眉头。
拓跋睿伸手将她的眉头舒展开道:“我已经派人在调查了,你就别花心思了,当心累着。”
“我又不是纸糊的,再说这是我的老本行,交给我一定给你解决了。”华如歌打掉他的手,自信道。
虽然这件事很难解决,但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
拓跋睿觉得这小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他最近脾气是太好了,她都不怕自己了。
但除了继续宠着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华如歌想了一下道:“我知道了,是病源。”
“嗯?”这话将拓跋睿的注意力从她的脸上,吸引到话题上。
“这么大的一场瘟疫绝不可能是莫名其妙染上的,一定有病源,就是因为你们没有查出来,所以才会反复。”华如歌断言道。
“那么为什么一次比一次强?”拓跋睿抓住了重点。
华如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呀,这是为什么?
难道病源还会不断的加强?
拓跋睿伸手将她皱着的眉头抚平,他很想和她一起想问题,但在她身边他就只想她。
华如歌的思路被打断,不悦道:“我说你是小孩子吗?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第166章 放心,小爷罩你
第166章 放心,小爷罩你
“不能。”拓跋睿坚定决绝的否了她。
而后变本加厉的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轻轻的磨蹭着。
华如歌知道拿他没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道:“你抱着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
“嗯。”拓跋睿应了一声,侧着头亲吻她白皙的脖颈。
完全是一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模样。
“色坯!”华如歌回头骂一声。
拓跋睿将她的头扭过去,嗔怪道:“安静点,说好了不说话的。”
我?
到底是谁在捣乱?
华如歌就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想着救灾的方法,到了晚上终于有了些头绪。
于是她坚持要自己睡在驿站的房间,拓跋睿见她跑的比兔子还快,难得放过她。
华如歌盘膝坐在床上服食疗伤的丹药,经脉逐渐在恢复,现如今的她已经能使用五阶的魂术了,相信很快就能痊愈。
到时候她从城主府抢来的这些法器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挑了挑唇,熄了灯睡觉。
睡到了半夜她迷迷糊糊的出去茅房,此时驿馆已经是漆黑一片,于是漆黑中唯一亮着的那盏灯就格外引人注目,华如歌方便出来揉揉眼睛,咕哝了一句:“谁这么大半夜的还不睡。”
说了一声她便往回走,但是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转身再看那间点着蜡烛的房间。
那是正房,面积最大,修的的也气派,应该是给这一行中最尊贵的人住。
她清醒了不少,眼睛缓慢的转了转,又嘟囔道:“不是犯病了吧?”
想到这她脚步开始往那边迈去,一边走还一边摇头说:“我怎么就这么爱操心。”
到了近前她敲门问:“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房间中沉默了一下,随机道:“我处理点事,你先睡吧。”
“每次生病都说没事。”华如歌自诩不是正人君子,推门就走进来了。
房间中拓跋睿正拿着笔坐在桌前,桌上面摆的纸上面写写画画的了一大堆东西。
见她进来,他眉头舒展了一些,口气却有些责备:“怎么不好好睡觉?”
看他脸色和精神都还好,华如歌这才放心,好奇的走上前:“你这大半夜的画什么呢?”
纸上面很乱,但华如歌一上前就看懂了。
这应该是那些城池的地形,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小点应该是感染瘟疫的人。
这些小点有的密集,有的疏散,看来他在推算病源来自于哪。
毕竟最先感染和感染严重的地方一定是靠近病源的地方。
这样很容易将病源找出来,只要治理了病源,清理了毒素,瘟疫就很容易治好了。
“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白天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讨论?”华如歌好奇的问。
拓跋睿抬眸看她,目光意味深长:“看到你的时候,我可没心思想这些。”
他并不是不关心边疆的疫病,只是更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而已。
华如歌瞪他一眼,低头看着他画出来的东西,不直视他炽热的目光。
不过看着看着她眉头就皱了起来,按照她所想的,一定是靠近病源的人感染的更加严重,越扩散越轻,但看上面并不是这样。
而是所有地区都很匀称,更好像这病菌是从天上来的。
和下雨一样的均匀。
怪不得拓跋睿画了半夜还是没有头绪。
“你确定瘟疫是由病源导致的?”拓跋睿问。
灯光下的他此刻难得认真了起来,俊美的五官更加耐看了。
华如歌目光从他脸上略过,偏了偏才保持冷静道:“我之前在医书上看到过,很多瘟疫灾区附近或者不远的地方都会有什么污水河、垃圾成山的状况,病菌就是那里产生的,但这里的情况很奇怪。”
“随行的大夫们也说很怪,看来这地方的确是有问题。”拓跋睿表情凝重。
所有的士兵都屯在那三座城池中,如果这次瘟疫治不好,北疆的将士就会有大片伤亡。
北国上幽国力强大,又虎视眈眈,到时候大举进攻,北疆一定溃不成军,那将是国难呀。
华如歌重重的在他肩膀拍一下,自信满满的道:“有小爷罩着你,不会有事的。”
拓跋睿挑眉看她,目光中有冷光流转。
华如歌意识到自己口误,讪讪的收回了手,拓跋睿却一把抓住,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
“敢在我面前称爷的,你还是第一个。”拓跋睿禁锢住她的双手,盯着她说。
“那个,习惯了,我下次注意哈。”华如歌赔笑着。
“要罚。”拓跋睿说着就把她拖到床上塞在被窝里,“罚你陪我睡觉。”
而后灯一息华如歌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欲哭无泪。
这哪是什么惩罚,就是赤果果的耍流氓。
“喂,你不再研究一下灾情了?”华如歌戳着他的胸膛,弱弱的问。
拓跋睿揉着她的头无奈道:“看到你我脑子里就全是你,还怎么想事情?”
“要不我走,回我房间去睡。”华如歌商量着。
“我的就是你的,在这睡也一样。”
“明明不一样。”华如歌觉得自己遇到了天底下最大的流氓。
“睡吧。”拓跋睿按着她的头,像哄一只小猫。
华如歌哼哼两声,枕在他手臂上睡去了。
大峥最北面的一座城池名叫庆州城,是最坚固的北方壁垒,也是这次受灾最严重的地区。
华如歌一行人来到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城中一片荒凉,从街道能看出这里昔日的繁华,但现如今已经没人出门了,路边只有一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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