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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
“这世上总有这么多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我这人自认为人仁厚,动手之前我会提醒一声,如果你不听就别怪我了。”华如歌淡淡道说道。
钟正不屑的笑了一声道:“胡岳,咱们二人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我不会手下留情,你有什么手段也尽管使出来吧。”
“这是你说的,我记下了。”华如歌说了一声,转身离开。
“小小蝼蚁,不自量力。”钟正冷冷道说了一声。
如今他已经查出胡岳身份不一般了,只要再顺藤摸瓜不难查出更大的秘密来,到时候他一定有办法让这胡岳吃不了兜着走。
华如歌从钟正那里离开之后便回到了小弟子给她收拾的房间,其实她此刻并没有想好怎么对付钟正,
但即使如此她仍是关心床舒不舒服,房间够不够大,根本就没把钟正这个小角色太放在心上。
她觉得想查到她的真实身份估计没有十来天是做不到的,她自然是不着急的。
她每日无所事事,不是这里转转就是那里玩玩,听着外面的变化,心中很是乐呵。
直到上官璃的第二封信送到她手中。
信中提到钟正又加派了人手,如今已经查到四大疆域那边了,相信没多久就会把她的身份翻出来。
华如歌回了一封信让她高度关注那些去查的弟子,只要找到直接杀了。
写了回信送出去,她一边嗑着手下剩余的瓜子一边道:“我先除掉你等那些眼睛和耳朵再说。”
因为如果事情查清人们懈怠是必然的,这时候聚在一起回去复命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至于钟正么,其实也不是不好对付。
又经过了这几天之后钟正终于能勉强下床主持天元殿的大事了,因为他只是个副殿主,想要一直把权力握在自己手中还是不能懈怠的。
这天他才从大殿支撑着回到房间,接过才关上门就看到华如歌出现在他的房间,正对着他笑。
钟正吓了一跳,四下望了一眼道:“你怎么在?”
“我这些日子闲着无聊,想找钟师兄切磋一下,不知道师兄可方便?”华如歌笑着问。
“你有本事就等我完全康复了再打。”钟正说着就坐在了椅子上,只是走几步路他现在也有些喘。
实在是疯老头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等你康复了我不就没机会了。”华如歌说了一声,当即便取出棍子,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钟正实在没想到华如歌如此明目张胆,当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是破门而出,躲开这一击。
“师兄何必谦虚呢。”华如歌说着又追了出去。
钟正如今受伤未愈,速度自然不如华如歌,才跑出去几步便被追上了。
“砰!”华如歌的棍子当即砸中他的后背,当即将他打得飞扑了出去。华如歌如影随形,在他飞的过程中由上而下一棍落下,直接将他打落在地。
第1845章 小歌出手
“噗……”钟正当下便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虽然比华如歌高了三个境界,但仍旧是吃不消她的攻击,才好一些的身子再一次被打废了。
此时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弟子,人们纷纷赶了过来。
华如歌也落地,看着钟正道:“我说师兄,有伤在身就不要逞强了。”
“小师叔,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有钟正道弟子发问。“是这样的,我本是来告诉师兄一个好消息的,结果师兄听了可能不太高兴,当下便放出狠话要和我一决高低,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了。”华如歌说着还蹲下看着
钟正道:“是不是啊师兄?”
“啊……啊……”钟正想说什么,但是突然法下自己失声了。
“不知道小师叔要说的是什么好消息?”一个机灵的弟子发问。
“是这样的,钟正师兄最近些日子受伤无法处理天元殿等事情,师尊特命我做另一个副殿主,帮着师兄处理那些事情。”华如歌淡然的道。
“参见副殿主。”当下这些人便行礼。
“好说好说,师兄好像是伤得很重,你们快抬师兄回去休息吧。”华如歌摆摆手道。
这次弟子们才敢动。
钟正此时想要传音给自己的弟子,奈何他发现自己的神魂已经被封锁了,根本就传达不出一点自己的意思。
他一偏头就看到华如歌伸手和他告别,面上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该死!这个混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之后医师来瞧,说是失声是因为气急攻心,过度焦虑所致,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钟正听到这话气愤不已,只有他知道自己是被害的,想到华如歌近年来的时候身上的香味,他猜的出自己是被下毒了。
至于神魂却是的的确确被一股及其强大的神魂之力硬生生禁锢住了,怎么都冲不破。
他现在越发觉得胡岳神秘了。
“你们的师尊看来要休息一段时间了,还劳烦你们好生照料。只他现在刚刚失声和情绪一定很不稳,千万记得不要什么都答应他。”华如歌走之前说
钟正气得眼睛差点没鼓出来,什么叫他情绪不稳,他就是想说出真相来不行吗?
“师尊您别气了,她不过是暂时代替你,等以后那副殿主以至于的殿主都将是您的。”其中一个弟子拍马屁道。
但是钟正无论怎么听都在床上打滚,嘴里发出啊啊啊哒乱叫,这样以来人们更加认为他是情绪不稳呢,于是更加悉心照料,只不过都不关心他的情绪,以为是正常的。
钟正想要拿纸笔写下来,奈何身受重伤,手抖的厉害,写出来的不像是字倒像是鬼画符。
于是弟子们就更加无微不至,把他当成刚出生的小孩子一样照顾。
钟正不知道那医师说的话是对的,急火攻心的确会引发各种各样的情况,他这一急更是许久抖不能说话了。
华如歌时刻前来探望,那都是诚意满满,气得钟正想掐死她。
当然这也被新人弟子理解成是两人之间的副殿主之争,从来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
趁着没人在时候,华如歌给他传音道:“你下去查我的那些人回不来了。”
“啊……啊啊啊……”钟正指着她,手抖的和筛糠一样。
他仿佛现在才知道眼前之人的恐怖。
华如歌见状笑了一声,又走了出去,对着其他弟子道:“我看了,师兄病道的确很严重,估计以后脾气会更加暴躁,你们切记好好照料他。”
“是!”那些弟子一听心里又有主意了,对钟正更好,但就是没人想他可能是被人害了。
毕竟医师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每天只是开些安神的药。
至于丹药吃的都是治疗内伤的,就没有一个是解毒的。
也不怪医师查不出来,华如歌是一个顶级炼丹师,一向最通药理,她若是存心想害人怕是很难查出来。
至于那神魂则是华如歌嘱咐吞噬兽做的,毕竟这小兽除了吃就这一点像个神兽的样子了。
而华如歌也的确是提前和疯老头打好了招呼说要做副殿主,疯老头什么都不想管,自然是华如歌一说就同意了。
如此华如歌就可以将这件事的注意力转移到内部争斗上面来,先不让弟子外传,再找出机会来再将钟正杀掉。
钟正这些日子憋屈的不行,被弟子拦了无数次,他现在都怀疑这些人收了华如歌的钱了,不然怎么只向着外人呢。
最后他罚下大喊大叫没用,趁机会往出冲也没用,就只能安静在房间中自己疗伤了。
而华如歌那边为了对付钟正硬着头皮去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开始还有人不服气,但是在她一棍子灭一个的姿态,就再不敢造次了。
华如歌为了达成目标还挺努力的,一天从早上处理到晚上,虽然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聪明的大脑会帮她分析出一切,再随便问问也就懂了。
于是开始不看好这个关系户的人慢慢佩服她起来了,毕竟天元殿是五殿之首,很多觉得大事都要到她手里。
这种决定事情的时候还挺威风的,但新鲜了三天她就体会到了威风背后的苦楚,心中叫苦不迭。
但现在钟正还没有倒,她就算不喜欢也只能撑在这里,还得把事情做到最好。
而以她的才能只要是好好做事效果都是非常好的,短短七天不但天元殿上下议论这任主事好的同时其他四殿也在夸她。
更有其他殿主请她去做客,钟正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直接气晕过去了。
因为华如歌没忘了他这边,时不时就把自己炼制的毒药送点过去,挑战医师的水准,如今的钟正已然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当然有了华如歌在这边撑住了天元殿,并且把事情都处理的很圆满,人们包括幻海宗主都不太在意钟正的死活了。华如歌的目的基本算是达成了。
第1846章 被嫌弃的拓跋睿
华如歌主管天元殿事务一段时间之后就不耐烦了,每天她的桌子能被下面送来的玉简淹没,她要一个个的读还要处理,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玉简就想要绕道。
“居然有人想贪恋这个位置,脑子没事吧。”华如歌将一块玉简扔到身后,那里有一堆处理好的事情。
拓跋睿从门外进来就看到她蔫蔫的样子,不由一笑道:“犯难了?”
“小睿睿。”华如歌看到他就起身扑了过去。
拓跋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道:“这些日子累坏了吧。”
“可不是么,一天天事情这么多,我睡觉都只能睡两个时辰。”华如歌说着就打了一个呵欠。
拓跋睿宠溺的拍拍她的头道:“那今天就好好睡,事情我帮你处理。”
华如歌摇头道:“我知道你也烦这些,还是别碰了。”
“除了喜欢你之外,我没什么喜欢的。”拓跋睿笑了一声道:“只不过如果是为你做的事情,我就是愿意的。”
华如歌甜甜一笑道:“你今天这嘴抹了蜜了?”
“你尝尝。”拓跋睿说着就吻了上去。
华如歌连忙一挥手关了大殿的门,紧张的道:“这要是被人看了去,咱们的秘密可就暴露了。”
“没人能瞒得过我的耳目,不必慌。”拓跋睿揉了揉她的头便朝着桌案而去。
华如歌看着他熟练的坐下,坐在一旁道:“你的处世手段和我不太一样,不会被发现吧?”
“你那些手段哪一个是我不知道的。”拓跋睿说着已经拿起玉简了。
华如歌后知后觉的道:“好像也是。”
拓跋睿见她还坐在那里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我坐在那会挡到你的视线。”华如歌说道。
“不是要睡觉吗?”拓跋睿说着翻手从空间中拿出她惯用的皮毛,放在腿边。
华如歌立刻就跑过去躺在了他的腿上,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拓跋睿又取出一快薄毯盖在她的身上,在她背上拍了两下道:“睡吧。”
“嗯。”华如歌在他腿上蹭了蹭,不过没有第一时间闭眼睛,而是仍旧看着他。
拓跋睿由她去,开始处理起这一书案道事务来。
华如歌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缩在他腿边,很乖巧的模样。
拓跋睿偶尔低头看看她,神色温柔。
等华如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拓跋睿仍旧坐在这里处理剩下的玉简,样子叫一个一丝不苟。
“你办起正事来还挺认真的。”华如歌说着已然坐了起来。
拓跋睿并没有看她,只道:“我做什么不认真了?”
“就是觉得你今天格外正经。”华如歌笑着。
拓跋睿闻言又是挑眉:“你说我平常不正经?”
“有点。”华如歌逗他。
拓跋睿一把将她抱过去,在她耳边道:“等我真的不正经你怕是又要逃了。”
华如歌瑟缩了一下,讪笑道:“你还是快处理这些事情吧,就要天黑了。”
“好。”拓跋睿说着在她耳后吻了一下。
华如歌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只不过她没有急着逃走,而是靠在他胸膛上道:“小睿睿,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那钟正呢?”
拓跋睿将手边的一块玉简扔到一边,问:“你还没有想好?”
“可不是么,那钟正怎么说也是这天元殿等副殿主,他可以残可以哑,但只要是死了就很难办了。”华如歌颇有些苦恼的道。
拓跋睿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