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了半个晚上,最后趴在墙头上睡着了。
第二天院墙就完工了,华如歌从墙头爬起来付了工钱,去找执事想找住的地方。
宋铭、苏念夏和石岩等人已经分配了住的地方,就只差她了。
据说这里居住的环境和条件都不错,她迫不及待的拥抱大床去了。
“馆长说你砌完了去找他,他会告诉你关于爵位的事。”执事传达命令道。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现在一张舒服柔软的大床胜过一个贵族的爵位。
然而她还是点头道:“多谢执事大人。”
那执事告诉她地方,她便找了过去。
集贤馆的所有房间排列起来是一个个的圆。
最外侧的一圈是实力低微的人住的,再往里是实力高一些的,依次往圆心都是这样的分布,所以以住在几环就可以说明实力了。
华如歌走到圆心,到达了馆主所在的竹林。
这里个别处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有一大片竹林,竹林中有一间竹屋。
华如歌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就开始暗暗心惊,她是懂得粗略阵法原理的,她觉得这整个一片竹林就是一个大阵,如果不经过馆主同意想走进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走到竹屋前,华如歌看到馆主正在一张桌子上品茶,看到华如歌来淡淡一笑道:“来坐。”
“弟子不敢僭越,站着就好。”在这种强者面前,华如歌可不敢蹬鼻子上脸。
不然人家一个不开心,自己可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化成一堆渣渣。
“连华家都敢惹的娃娃,连和我这老头子坐一起都不敢?”老馆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华如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得道:“弟子和华家是有些冲突,也连累了集贤馆,是弟子的不对。”
她觉得不管老馆主是什么意思,道歉总不会错吧。
“我不过是随便聊聊,你也不必太过拘谨。”老馆主说着品了一口茶。
“是。”华如歌老实的回答着。
“好茶。”馆主放下茶杯,眯着眼睛道。
华如歌站在那里总觉得别扭,她根本不知道这老头要做什么,也没有办法通过只言片语猜透,便只能站在这里等着人家说话。
这种被动无措的感觉,她明知道是老馆主的战术,还是有些忐忑,心里知道他要说些重要的事情,却不知道是什么。
“你岂止是连累集贤馆。”老馆主突然盯着她道:“你本来就是罪魁祸首。”
第136章 宠女人的拓跋睿
第136章 宠女人的拓跋睿
华如歌心下一惊,不过尽管这样的突然袭击也没让她露出什么无措的表情,他还是淡淡的道:“馆主明察秋毫,弟子真的只是受害者。”
馆主听完哈哈大笑。
华如歌看着一脸懵,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欣赏你这到什么时候都能自辩的能力。”他笑罢道:“坐下吧,一起喝一杯茶。”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人家让了两次,华如歌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坐在了馆主的对面。
这馆主白发白须很是和善,看着一点都不像雷厉风行,神秘强大的模样,就像是一个邻家老翁,坐在他身边可以听到许多自己不曾知晓的故事。
华如歌突然生出这种奇怪的感觉。
“我早知道那墙是你砸的,你就别不认了。”馆主眯着眼睛看她,目光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
华如歌知道这么大年龄的人不至于和自己耍诈,再不承认就落了下乘了,于是道:“馆主真是火眼金睛,的确是我。”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敢承认。”馆主说着,脸上满是赞赏的神色,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这还真让华如歌猜到了,他果然不是耍诈让自己说出来,而是真的知道。
“华家咄咄逼人,弟子也是没有办法,还请馆主宽宏大量,放我一马。”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华如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他可以不用太狠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馆长笑笑道:“你完全不用紧张,要是处罚的话,我早在刚刚就已经罚了。”
“那您叫我来是?”华如歌的声音越发疑惑了。
“不着急,喝茶。”馆主说着,大多数时间目光都落在华如歌的脸上。
华如歌觉得这事肯定是不对,但是怎么不对她也不知道。
以老馆主的身份和地位,要是整她的话,一定是易如反掌,完全不用拐弯抹角。
现在有可能是不去想动自己。
华如歌想着想着就想通了,而后拿起茶杯就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放开了应对就好。
馆主继续喝茶,但是眼中却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
收放自如,随性不羁,是个好性子。
但是……
“馆主,您找我有什么事您还是直说吧,我接受的了。”华如歌放下茶杯问。
“没什么事,作为集贤馆的馆主自然是要庇护手下弟子,你放心,一会儿进宫面圣我一定不说出来是你。”馆长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不过他觉得说不说华如歌的表情都没有什么波动。
她是个只相信自己主观判断的人,如果她不想,很难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让她情绪发生变化。
“谢馆主庇护。”华如歌开口道谢。
她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还不能判断这老头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有让他感兴趣的地方,不然这老头不会让她自己处理院墙,不给任何人落下把柄。
更加明显的是他那一副审视的目光。
“很好……”馆主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很快便笑着改口道:“走吧。”
华如歌又道了一声谢,离开了竹园。
竹林在她离开之后,地上有金色的纹路一闪,整片竹林的阵法启动,不能进,只能出。
馆主看着华如歌离去的方向,摇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冷冷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而后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应着阳光立在那里,即使这样他脸上也没有丝毫笑意。
他生得俊美,冷着脸也有让女生扑上去的冲动。
他踏步从房间中走出,踩在枯树叶上,发出淡淡的响声。
“我问你呢,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他磁性的声音很是好听,只不过很低沉,带着些许不满的味道。
正是拓跋睿。
“我说师弟,不是当师兄的说你,这女孩儿太有主意就不好驾驭,更别说像是这种沉得住气,撑得住场面的女孩了。”老馆主开口评价道。
拓跋睿坐下,哼声道:“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一样。”
“师兄吃的盐毕竟比你要多。”
“那还不是一辈子没有找到女人。”拓跋睿不信道。
老馆主楞了一下而后失笑道:“我发现你的话变多了,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拓跋睿不说话了,只是用手摩挲着华如歌刚刚用过的杯子,好像能借此感受到她的气息。
正当老馆主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才盯着那杯子道:“这种事和你说你也听不懂。”
老馆主觉得拓跋睿这火药味很浓。
之前找他帮忙的时候还师兄长师兄短的,现在可好,除了讽刺就是讽刺。
自己不就说了那姑娘不适合娶回家嘛,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而且自己说的是实话呀。
第一次见他就觉得,差一点的男人都不会比她更聪明了。
拓跋睿可不管他怎么想,拿起那茶杯就喝茶。
“那是刚刚那姑娘用过的。”老馆主提醒道。
他记得拓跋睿是一个非常不喜欢和人亲近的人,吃什么都有一套自己的器皿,从来不让别人用一下。
现在竟然用别人的杯子喝水,顾忌他听了之后该眼晕了吧。
“就是知道我才喝,你以为我稀罕你这这里的碎茶叶么。”拓跋睿很是嫌弃的说着。
老馆主一向镇定的面容在这一天晚上变换了好多次。
“我说你不是已经喜欢上那姑娘了吧?”老馆主不可置信的问,之前他只是觉得拓跋睿在意这丫头,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不该问的事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拓跋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道:“但你要记得答应过我的,在这里的期间你保护她,别让我看到她有一点点的损伤。”
老馆主闻言点头道:“放心,只要她在集贤馆我就保证她的安全,但是如果出去了,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全都让你保护,还要我做什么。”拓跋睿说着将杯子收了起来,转身便走。
老馆主惊异于拓跋睿的情绪,但更惊讶的是他最后一个动作。
“你拿我杯子干什么?”
“这是她用过的,不能再让别人用。”拓跋睿说了一声,人已经消失了。
第137章 华家吃亏
第137章 华家吃亏
集贤馆是王朝供奉,皇家门客,除了听从皇家调遣以外可以无视任何衙门和官员,犯了错也只有皇家才能处置,算是一个超出国家机制外的组织,地位很超然。
华如歌的住所在最外面第六环,是一个单独的大院子,院中有花园就算是冬天也有花草开放在雪地中。
华如歌并不认识这些花草的品种,想来是这个世界独有的一些可以抗寒的珍贵花草。
窗下有品茶的小亭子,另一边搭着花架,花架下面放着一把摇椅,想必到了夏天会有藤蔓爬到上面,傍晚乘凉别有一番滋味。
房间很大,整体呈深红色,前面一间是厅,厅后面是饭厅。左边是卧房,右边是修炼的房间,
后院一排有五六间房,是给下人住的地方,还有马棚、马车和轿子放的地方。
这就是一个小府邸,只不过华如歌没有下人,显得冷清了。
华如歌在执事的带领下走进来,连连对着执事道谢。
执事是集贤馆的管事,有管大事的也有管小事的,级别不同。
而带领华如歌来的这位就是一名小执事,不到三十岁的样子。
“这位小哥,昨天和华盛雄对战的那位执事我很是仰慕,不知道他住在哪一环呀?”华如歌套着近乎问道。
她初来乍到,自然要摸清这里人物的底细。
“那位执事住在四环,你要找的话到附近打听一下就是。”执事对华如歌印象不错,见她问也没有端架子。
华如歌心下震惊。
她以为昨天出动了集贤馆的精锐,没想到那种比华盛雄实力仅仅弱一线的人才有资格住在四环?
那三环中住的人该多么变态呀。
“昨天三环内的前辈好像是没有出现吧?”华如歌又问。
那执事点头道:“当然,除非有大事,不然前辈们是不出现的,至于馆主已经很多年没出现了,昨天可能是看不过去了吧。”
“昨天还不叫大事?”华如歌问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
华盛雄怎么说也是帝国第一国公,他来砸场子连皇帝都会惊动,这都不能让三环之内的人出来看看?
那执事看了华如歌一眼,没说话,就走了。
“我送您。”华如歌迎了一下,将那人送出大门才返身回来。
她之前觉得自己这实力也能考进集贤馆,那这集贤馆的实力也不会太强,昨天看到了六星战师的战斗,她以为已经是开了眼界,心里高看了集贤馆。
没想到集贤馆的核心强者竟然一个都没有出动,这真是让她有些震惊了。
在这里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像在学院中那样张扬,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惹了不该惹的人。
接下来的一上午,华如歌收拾了一下房间自己铺了床,才算是休息上了,昨天在墙头上根本就没睡好。
同一时间,朝堂和民间都发生了不小的震动,原因无他,正是华盛雄挑衅集贤馆,不但砸了集贤馆的墙,还打伤了人。
皇帝因此又举行了一次大朝会,集贤馆的馆主罕见的出现,开口控诉。
华盛雄当天晚上想派人提取墙上的证据,但当时华如歌已经开始砌墙了,到了今天晚上那面墙完好如初,所有人都说是他砸的。
他就再怎么说自己一指头都没有动过,也不会再有人相信了。
华盛雄也知道会这样,虽然心中觉得无比憋屈,但也并不辩解。
皇帝闻言之后震怒,当即就怒斥一向受重用的华盛雄。
看到皇帝这样的态度,华盛雄手下的党羽也不敢劝阻,更有一些人觉得皇帝对华盛雄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些人的政治嗅觉都很敏锐,很多人看到这现象之后都在考虑还要不要留在华盛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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