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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非云则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这次蓄力时间更长,剑技更为凌厉,力道也更加刚猛。
华如歌觉得总是一个动作太无趣,于是这次在厉非云长剑将至的时候,飞身而上,率先砸向他。
厉非云准备充分也不怕她变招,于是两人就这么撞在一起了。
“轰!”
又是一声巨响,厉非云这次根本就没在尘烟中停留,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便吐了血,好在他还没完全失去抵抗的力量,在最后关头落在了擂台边上。
下面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擂台上。
此刻尘烟散尽,华如歌早已经稳稳的落在了擂台上,神态淡然而悠闲。
一招之下,高下立判。
这看着哪里像是同级的战斗,更好像是境界的碾压,胜负根本就没有悬念可言。
百宗之人对华如歌这种惊艳的表现都快麻木了,因为在他们眼中,这就不是一个用正常方式可以解释的怪物。
厉非云这次受了重伤,起身略显艰难,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华如歌道:“这不可能……你一定是有什么歪门邪道……”
华如歌用棍子敲着自己的手心,淡淡道:“现在该我动手了。”
说着她再次飞身而起,没有丝毫蓄势的抡着棍子朝着厉非云砸去,厉非云急忙挥剑拦截,但华如歌的力量岂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锵!”
剑棍相撞,厉非云手中的长剑直接断成了两截,华如歌的棍子直击他的胸膛,一声闷响之后厉非云胸骨断裂,心肺受伤直接跌到了擂台下面。
“噗……”
厉非云一口血吐出,趴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华如歌站在擂台边上,慢慢收回目光。
裁判鸣锣宣布华如歌获胜,华如歌收起棍子,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不过这下可没人觉得她是好惹的了。
台下有不少在赌盘上压了厉非云获胜的,现在都捶胸顿足,恨不得打死自己。
压华如歌的表现就不同了,不是欢呼就是拍掌,一些男人的眼睛都快飞上台去了,他们觉得这才是女神该有的样子。
女人们也有很多在为华如歌庆贺,都很是佩服。
更有不少宗门的长辈意味深长的看向她,看样子是动了惜才的心思。
华如歌这下算是彻底在整片疆域打响了名气,再不会有人觉得她是靠着男人的花瓶了。
她走下来,朝着御虚宗的方向回去。
御虚宗所有人起身拍掌,水芸萱更是拍着她的肩膀道:“如歌,好样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作为长辈这一刻的欣喜欣慰交融在一起,让她比华如歌还要激动。
其他弟子表现的也很是激动,毕竟经此一役御虚宗的名气大了起来,他们也跟着长脸。于是纷纷说今晚要请华如歌喝酒庆功,华如歌向来是个好热闹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在大仙境擂台结束后,其他两个擂台上也分出了胜负,至此每个境界的一到二十名都分了出来,三面大榜都挂在广场中央。
御虚宗每个境界五人出战,如今在榜的只有五个人,分别是大仙境第一的华如歌、上仙境第十五的孔修、仙尊境的最多,郝寿排在第五名、叶婉柔第十七名、洛青青十九名。
经过短暂的等待之后,问天丹宫分布名额的结果也出来了,每个境界的一到二十名分开分配,第一名可以拿到二十个名额,第二名十九个、第三名十八个,依次递减,到了二十名只剩下一个名额。
也就是每个境界产生二百多个名额,三个境界加起来的六百多个名额就是这次百宗大比的全部产出。
于是不少人在感叹,这次的名额比之前少了接近一半。
问天丹宫对此也做出了解释,说十方秘境因为最近些年的过度开采如今天材地宝日渐减少,再放多人进去,秘境没有休养生息的机会,以后整片疆域就会失去秘境这个机缘的。
第1014章 分配名额
第1014章 分配名额
鉴于问天丹宫为了避嫌并不参加争夺和进入秘境,所以信服力还是有的,大家听了也就接受了。
而且想想也是,百年前发现这个秘境到现在平均五年进入一次现在也近了二十多次了,每次一千多人涌进去带出无数宝贝,也该休养生息了。
接下来问天丹宫开始发放牌子,一个名额一块,御虚宗共得到四十四块,因为除了华如歌和郝寿大多没拿到好的名次,所以这成绩在中位宗中算不上最好的,只能是中等。
不过这相比每年已经是多出一倍了,水芸萱和仙师们对此很是满意。
而拿到牌子比较多的还是上位宗、君天下的大宇帝朝和东疆也在分庭抗礼。
接下来就是问天丹宫宣布散场,半个月的时间留给宗门准备,半个月后开启秘境之门。
散场之后华如歌本想和御虚宗的弟子一道去喝酒,但水芸萱派人来吩咐让她跟着回到行宫。
于是张罗这事的郝寿便道:“我们就去常去的那家酒楼,你完事了就过来。”
“好,大家先吃着喝着,我去去就来。”华如歌说着低空飞行朝着行宫而去。
到了水芸萱的房间,她正摘下面具,脱了长长的外袍,坐在桌前等着。
“姨母,您是有事找我?”华如歌进了房间顺手关了门。
水芸萱点了下头道:“有事要拿主意,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姨母您说。”华如歌说着,一点都不见外的自己倒茶。
“我们这次拿了四十多个名额这件事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们宗门怕是没有那么多的弟子有资格进去。”水芸萱开口道。
华如歌转动了一下脑筋,疑惑的问:“姨母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虽然秘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但有人有宝物的地方还是危险的,每年进去一千多人出来的也不过半数,如果实力不到一定程度,进去了也只能是炮灰。”水芸萱又道。
华如歌点头道:“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们宗门有实力自保的弟子不足四十四个,找人凑数您怕增加伤亡,不凑数又觉得浪费机会是吧。”
“就是这个意思,你怎么看?”水芸萱问。
华如歌摸着下巴想了想,而后问:“那我们有资格进去的有多少人?”
“除了你们这些宗门中还有十几个,加起来三十个就够了。”水芸萱道。
“好办。”华如歌笑了一下道:“咱们把剩下的十四个卖出去。”
“卖?”水芸萱眉头疑惑的一挑,这东西得来这么难,谁会舍得卖出去。
华如歌点了点头又道:“咱们不卖钱,专门去换各大宗门的功法、法器和天地灵宝。”
水芸萱若有所思。
“您想啊,我们进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抢这些东西状大宗门,要是能减少风险还能得些实在的,何乐而不为呢。”华如歌说着自己的观点。
“理是这么个理,不过我们这不是给别的宗门增加了机会吗?”水芸萱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这不是双赢嘛,说不定还能结个善缘。”华如歌一边说着一边吃着桌上的糕点。
水芸萱瞥她一眼道:“你有这么好心?”
华如歌认真点头。
水芸萱继续看她,最后看得华如歌摆了摆手道:“来换的宗门肯定是没有得到牌子的宗门,他们不会拿掏出自己过多的底子来换牌子的,只能是零零散散的卖出去,这就导致那些宗门没有几个人能进去,抱不成团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水芸萱这才信了。
“而且我觉得就算我们不卖,也会有人卖。”华如歌又道。
“怎么说?”
“相比往年牌子的分散,这次只集中在了三十个宗门上,估计有不少宗门会有您的顾虑。”华如歌猜测。
水芸萱点头:“这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啊,信我的,咱们先出手估计还能得到上好的东西,拖久了可能就不值钱了。”华如歌说着已经站起了身来。
水芸萱抬头:“还没说完呢,你干嘛去?”
“大家请吃饭,要是去晚了好东西就没了。”华如歌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
水芸萱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相信华如歌的,于是很快修书一封往御虚宗传去,一是把主意说出来让宗内两位宗主定夺,二是叫二宗主带人过来。
这时候拿到名额的宗门中都在做着同一件事,传信回宗门让其余的弟子准备好赶过来。
而没有拿到名额的宗门则是各处找亲近的宗门看看能不能用讨来一两个名额,毕竟是五年一度的盛世,不进去争争机缘总是不甘心。
华如歌到了酒楼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洛青青和陆彬从里面走出来,三人走了个脸对脸,洛青青和陆彬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早就失了当时在御虚宗厨房门前看到华如歌时的那种目空一切和趾高气扬,毕竟无论是背景还是实力,他们都不是华如歌的对手。
曾经的小杂役如今已然是整个宗门的英雄,整片疆域都关注的焦点人物,他们现如今连放狠话都缺乏底气了。
“你现在得意了?”洛青青望着她,一脸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
“一直就没失意过。”华如歌看着她们道:“像你们这种小心眼估计也理解不了什么叫心态好。”
两人看着她。
“行了,你们要是不吃的话不要挡着我,我还要吃呢。”华如歌一侧身绕了过去大步上楼,一边走还一边道:“这么长时间了,菜都凉了吧。”
两人看着华如歌的背影,终于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如她了,她的聪明强大且不说就这份胜不骄败不馁、永远保持平和积极心态的性格就足以秒掉太多人。
华如歌一个箭步上楼,此时菜刚刚上,众人还没开始动筷,华如歌见状就笑了:“诸位太够意思,这顿我请,放开了肚皮吃喝,甭客气。”
“这是我们给你庆贺,怎么能让你请,你快坐下来吃吧。”郝寿说着让她坐身边的主位。
第1015章 醉酒被抓包
第1015章 醉酒被抓包
华如歌于是走了过去,笑着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先敬大家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附和,酒桌上一片欢声笑语。
华如歌在这种气氛下就多喝了几杯,众人从中午喝到了下午,到了最后更是拿了色子直接在桌上赌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都不太懂这个,华如歌也没玩过只当图个新鲜,这样一来就便宜了郝寿,这胖子一晚上赢了上千块灵石,结了账还剩下许多。
一行人回去的时候还一人抱着一个酒壶,平常一个个都过着苦行僧一般的日子,今天难得尝到放纵的甜头,一个个都开心的找不到北了。
华如歌和叶婉柔勾肩搭背的走在后面,看着前面路上摇头晃脑的人们忍不住道:“婉柔,我这是不是把人家都带坏了。”
“你还知道呀。”叶婉柔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还清醒的,于是由她来扶醉的最严重的华如歌。
华如歌不知道有没有听出叶婉柔再说她,自顾自在那嘿嘿的笑。
叶婉柔见她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这人怎么能活得这么自在。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一行人在路上喊着闹着,沿街两侧的窗子不少被打开探出一个个睡意朦胧又带着愠怒的面孔,不过看到这是仙门之人也就都默默收起道嘴边的话,关上窗了。
好不容易回到行宫,好几个人又聚在一起在院中喝。
而爱闹的华如歌回到院子中也不老实,从叶婉柔身边探过脑袋看郝寿:“寿兄,你玩那个色子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要说别人要学我是肯定不会教的,但咱哥俩什么交情,放心我肯定都教你。”郝寿拍得胸脯砰砰响。
“寿兄够意思,咱们现在就开始怎么样?”华如歌踉踉跄跄的去摸院中的桌子。
叶婉柔在一边操碎了心。
郝寿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华如歌的房门开口了,黑衣黑发的拓跋睿从房中走了出来,正看向华如歌的方向,月色下看不清他什么神色,但通过感应身侧的寒流,他也知道不对头。
“我看还是明天再说吧,天晚了,我回去睡了。”郝寿说着朝着拓跋睿点了点头回房间去了。
“睡觉就睡觉,急什么。”华如歌嘟囔着。
叶婉柔也看到了拓跋睿,于是将她安置好也离开了。
“怎么都跑了,我又不吃人。”华如歌纳闷的说了一声,就要起身,但因为喝了不少酒身子不稳,刚站起来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