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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用这种目光看着,众人都只觉得自己是待宰的羔羊,一个个忍不住向后退。
就连大乘宗的大长老和天魔宗的天仙对拓跋睿此人也非常忌惮。
但他只是扫了众人一眼便蹲下身来将虚弱的华如歌轻轻的揽在怀里,从空间中取出丹药来道:“小歌,张嘴。”
华如歌模糊的意识略微清醒一些,当看到他的时候,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道:“你是真的假的?我现在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拓跋睿眼中满是心疼,他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道:“对不起小歌,我来晚了。”
华如歌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于是扯了扯嘴角道:“还没死,我这命还真是大。”
“别说话了,把药吃了。”拓跋睿将疗伤丹药放入她的口中。
华如歌则是伸出手在他眼角擦了擦,轻声道:“这不是没事嘛,哭鼻子不怕让人笑话。”
拓跋睿闭了闭眼睛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你在这疗伤,我去杀人!”
听到这句话不少人都觉得浑身一凉,要不要这么粗暴的。
拓跋睿起身,他身边站着的早就过来的无极剑派的弟子散开,各个都取出长剑来准备动手。
别说这是拓跋睿的媳妇,就是平常看到一个好好的美人儿被欺负成这样,他们也是要动手的,太让人气愤了。
拓跋睿长剑指向大乘宗的大长老道:“刚刚是你说的,要让她神魂俱灭?”
大长老也是惧怕无极剑宗这种上位宗门的,但他这种和宗主平起平坐的长辈现在被一个小辈这样指着鼻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拓跋睿,别以为你是无极剑宗的弟子就可以对老夫无礼,就算你家宗主在这也不能这么对老夫说话。”大长老开口道。
拓跋睿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他:“我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说着他长剑划过一道剑弧朝着大长老便攻了过去,大长老赫然发现在拓跋睿这样一个上仙境的修士竟然意外的难对付,于是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无极剑宗那位李师兄,看着其他的人道:“那你们也别走了,动手!”
无极剑宗其他十四位弟子手中剑光闪烁,威势骇人,其中有三名上仙直接朝着天魔宗的天仙攻了上去,凌厉的剑势让天仙也不敢小觑。
众人看着惊骇,如此强势不愧是上位宗的弟子。
其他弟子也不含糊,冲入人群中便挥剑斩杀着大乘宗和天魔宗的弟子,这些人在道器爆炸之时受伤不轻,现在面对无极剑宗这些妖孽弟子,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其他的仙门慌了,他们知道自己就算是人多,但撞上无极剑宗这些弟子也是白搭,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倒是这时候孔修站了出来,指挥御虚宗攻打大乘宗和天魔宗,想为华如歌鸣不平,现在也到时候了。
于是两大宗门开始腹背受敌,情况堪忧。
其他仙门虽然没直接动手,但都在大战的时候向后靠,想和两大宗门撇开关系。
这边的战场没有悬念,上方便成了人们专注的重点,看拓跋睿的实力如今仍然是上仙境,对战玄仙是跨越了两个等级在战斗,所以大家都想知道拓跋睿顶不顶得住。
但当他们看到的时候便知道这是多虑了,因为上方的战场是拓跋睿稳占上风,大长老节节败退、不断负伤。
尽管大长老玄仙气势惊人、实力更是恐怖,但在拓跋睿的那蕴含着道韵的剑下他的确显得不堪一击。
有不少好事的仙门弟子拿出水晶影石来,对着天空将这一战记录下来,越两级战斗还能完全压制对手,这已经超出人们的理解范畴了。
无极剑宗的其他弟子也是厉害角色,三大越级战斗的上仙都在短时间内占了上风,这固然和天仙们在之前受过伤有关,但他们的实力仍然是不容置疑的。
华如歌依然是坐在墙角疗伤,身体上的伤是容易痊愈的,但控制丹鼎消耗了她过多的神念力量,丹鼎自爆之后又使她神魂受损,这就需要养上一阵子了。
上方,大长老发现情况不对,便开口道:“拓跋睿,你不能杀我,你想让大乘宗与你无极剑宗结仇吗?”
“就算不来找我,我也是要杀上门的。”拓跋睿声音无比冷酷,敢动他的小歌,不屠了整个宗门难以泄他心头之恨。
他说着一剑斩上去,大长老的一条胳膊便被卸了下来,鲜血直流。
下面众仙门弟子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忐忑了起来,之前觉得自己等人并没有直接对华如歌动手,应该可以幸免,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好像过于乐观了。
第992章 洗澡还不算乱来?
第992章 洗澡还不算乱来?
大长老在被斩断胳膊之后战力流失的更多,没过片刻拓跋睿的长剑便洞穿了他的心脏,狂暴的元力在他心脏中疯狂搅动,破坏着他的生命组织。
大长老嘴角溢血,他不甘的盯着拓跋睿,想说什么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你不该动她!”拓跋睿冰冷的说着,拔出的长剑在空中一转带着不可捉摸的轨迹又刺入大长老的大脑之中,霸道的力量直接将他的神魂一并摧毁。
大长老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他最后一个念头是,为什么他非要对付华如歌?
他的尸体砸落在地上,拓跋睿仍然立在半空中,手中一柄长剑之上鲜血滴滴落下,没有一丝附着在剑体之上。
大乘宗和天魔宗在无极剑宗其余弟子的出击下已经死伤大半不足为虑,于是拓跋睿将目光锁在众多仙门弟子之上,而后慢慢的抬起了剑。
“拓跋师兄,我们从没对如歌师妹动过手,也从没有过恶意,希望师兄查明真相不要迁怒于我们。”有一个实力还算不错的上仙境弟子站了出来。
“你们站在这,就该死!”拓跋睿声音冷酷,丝毫没有人情味儿。
他本身就是一个不讲对错只讲好恶的人,这些仙门弟子在华如歌遇到危机的时候选择围观,在他的眼中那就该死。
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
仙门弟子苦于没有什么解释的话说,眼看着拓跋睿就要动手了。
“咳咳。”华如歌中断疗伤,虚弱的咳着。
拓跋睿看到墙角的华如歌目光变得柔软而心疼,他飞身落在她身边,道:“怎么了?”
“没事。”华如歌睁开眼睛低声道:“他们的确没有对我出手,算了。”
“不行。”拓跋睿断然回绝。
华如歌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生气,但这不是没事嘛,他们有没错就放过他们吧。”
“你总是有道理。”拓跋睿皱眉,略显无奈。
华如歌轻笑:“那你听不听嘛?”
“你知道,撒娇对我来说向来是管用的。”拓跋睿揉了揉她的头道:“都依你。”
华如歌笑出声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忍不住咳了两声。
“疗伤吧。”拓跋睿心疼的道。
华如歌点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拓跋睿再次起身的时候,对着各大仙门弟子道:“你们走吧。”
这些弟子都听到了拓跋睿和华如歌之间的对话,现在见他果然这么做,都如蒙大赦,连忙朝着各个方向而去。
原地留下战斗的只有御虚宗,在两大宗门的屠戮之下大乘宗和天魔宗的人很快便被杀了个干净。
这些人被杀之前也大抵是一个想法,那就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死了个护法、死了个弟子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到底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血洗酒馆之后拓跋睿便将华如歌抱了起来,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华如歌丹药是不缺的,灭世天经的力量也是霸道无比,所以她身体的伤势痊愈的不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虽然说内伤的没有完全好,但已经不影响说话和做事了。
拓跋睿揪了一个没来得及逃跑的小二,让他准备洗澡水。
进了房间之后,他便将华如歌安置在浴桶中,给她清洗身上的血污。
“我都好了,要不我自己来?”华如歌争取道。
“伤成这样就别逞强了,老实坐着,我只给你洗澡,不乱来。”拓跋睿安抚道。
华如歌在水中绞着手指,洗澡难道不算乱来吗?
“别动小心思,安心疗伤。”拓跋睿一眼识破了她。
华如歌嘟了嘟嘴,而后乖乖闭眼,但是拓跋睿的身体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她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拓跋睿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挑眉道:“不许乱想。”
“我没想啊……”华如歌脸都快红成红苹果了。
“那就运功疗伤。”
华如歌欲哭无泪:“可是我没办法静心。”
“控制些。”拓跋睿严肃的道。
华如歌心里苦,让一个长成这样的男人浑身摸,她能安心才怪呢。
拓跋睿伸手敲在她额头上,道:“伤好之前你想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给你占便宜的。”
“我……”华如歌语塞,这能怪她吗?
拓跋睿倒是不管这些,给她洗干净,又给她换上舒适的里衣这才满意的将她抱上床叮嘱她好好疗伤。
华如歌忍不住道:“那你干嘛去?”
“有事。”拓跋睿说着便出了门。
华如歌看着关上的门,嘟了嘟嘴道:“干嘛吗?神神秘秘的。”
拓跋睿出了房门便问这镇上哪家是定制首饰最好的地方,掌柜的给指了方向,他便出了门径直去了,他抢回来的是一整块的珊瑚,还要制成首饰才能送人。
不过拓跋睿并不放心把这东西交给别人来做,只是学了方法之后回来,而后自己分割打磨。
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收起来,去做了晚饭端过去给华如歌吃。
华如歌因为是被玄仙所伤,经脉和肺腑都伤的非常严重,以她的疗伤方式也要几天才行,而且她因为神魂受创的原因不能长时间集中疗伤,很多时候会意识模糊,这时候就只能睡觉。
拓跋睿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华如歌正趴在被窝里睡着,脸色还是很苍白。
他将饭菜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心疼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华如歌感受到异样,微微睁开了眼睛,见到他之后就笑了:“回来了。”
“嗯。”拓跋睿坐在床边道:“我做了晚饭,要不要现在吃?”
“要。”华如歌说着便要起身。
拓跋睿连忙伸手扶她道:“慢点,身体还没好。”
“只是内伤还没好,可以动的。”华如歌向来不矫情。
拓跋睿无视她的逞能,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饭桌走去。
华如歌很配合的张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并且一个没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拓跋睿垂眸看她,眼角上扬,略有玩味。
华如歌快速避开他的目光,睫毛颤了两下
“吃东西。”他将她放在桌前的椅子上。
第993章 我要吃肉!
第993章 我要吃肉!
华如歌看到吃的东西还是很亲的,拿起筷子就吃,看样子就算是重伤也没有影响到食欲。
不过她吃了两口,便苦着脸道:“为什么没有肉。”
“你现在受伤,吃清淡些的好。”拓跋睿给她夹蔬菜。
“可是我想吃肉。”华如歌苦哈哈的道。
拓跋睿一把转过她的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拓跋睿便俯身吻了过来,片刻后放开她道:“这个,够吃吗?”
“你这是耍流氓。”华如歌转过头,小脸绯红。
拓跋睿接着给他夹菜道:“乖,等你伤好了,什么都给你吃。”
“……”
华如歌觉得她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虽然饭菜过于清淡但拓跋睿还是让华如歌吃了好多才放过她,给她简单清洗了一番,将她抱上床。
他将她抱在怀里,华如歌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口,低低的道:“我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
拓跋睿怜惜的摸着她的头发。
“其实我之前觉得人只要不怕死就什么都永远无畏,但那一刻我发现其实并不是那样的,人只要有在乎的东西就会有弱点,就会怕。”华如歌感慨。
“是我的错,我该早点来找你。”拓跋睿心疼又愧疚。
“这个不能怪你,你又不会未卜先知,事实上就在危机降临的前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华如歌一想到这个还是觉得太大意了。
拓跋睿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说说,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就复杂了,这还要从我们来到中州开始说起。”华如歌从头开始讲,从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