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垂着头走了出来，这其中华如歌就看到了沐子萱。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诱惑，脸上不但有懊恼还有羞愧。
她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华如歌，下意思的向旁边躲了一下，就好像靠近华如歌就会有什么危险一样。
“如果想杀你的话，我也就不等到现在了。”华如歌闲得无聊，对她说了一句。
那姑娘想了一下，好像在判断华如歌这话的准确性。
华如歌觉得交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转头继续看向山下。
沐子萱却是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华如歌手里拿着那张，上面镶着紫金线的玉牌，身上复杂道：“还是你厉害。”
华如歌转头看了看她，没说话。
“对不起，上次是我错了。”沐子萱搭讪没用，于是直接道歉道。
华如歌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因为她在这一刻真的看到了沐子萱眼中的歉意，竟然不是逢场作戏。
沐子萱在她做出反应之前，快速的下山了，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怕华如歌。
华如歌看着沐子萱的背影，总觉得这姑娘和进去的时候不同了，应该是意识到了自己和他人的差距，不那么自以为是了。
人的第一次成长就是发现自己并不是世界的中心。
她成熟了一点。
华如歌目光始终淡然的不带任何表情，最后收了回来，唇角染上了一丝笑意。
她真的没白放过她。
不过人都是不同的，有些人会因为你的放过而感激，而有些人你手下留情只会变本加厉。
就比如方兰馨。
她走出来的时候本来是趾高气扬的，但是当看到华如歌手里也有参加下一轮考核的玉牌时候，脸色就变了。
她是大家族走出的，从小经历过的明争暗斗不少，心智自然要成熟些。
而且她早就通过某些渠道对考核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才能稍快些的通过考核，却没想到花华如歌比她更快。
她想不通是凭什么。
看到她明显嫉恨的目光，华如歌开口调侃道：“看到自己什么都不如我终于知道自卑了？”
这种人无论怎么相处都不会变成朋友，华如歌自然也不会给面子。
“华如歌，你别得意的太早。”方兰馨扬着下巴，骄傲的道：“还没有进行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真抱歉，我没有兴趣和一个明显很弱的人争高低。”华如歌嘲讽回去。
方兰馨眼中一怒道：“你说谁弱？”
“急了？”华如歌戏谑的说了一声，又道：“如果你不认为弱者是你的话，怎么就恼羞成怒了？”
“你一向巧舌如簧，我才不上你的当。”方兰馨暗暗的握了握拳，提醒自己不要落入华如歌的圈套。
华如歌依旧是笑着道：“是你自己对自己都不自信。”
方兰馨拳头紧了紧，开始想着措辞。
“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你根本不认为自己能赢我，所以每次见到我才这样羞恼。”华如歌走近她，眯着眼睛问：“不是吗？”
“不是！”方兰馨第一时间否定。
反应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
华如歌笑意更深，望着她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开口道：“看吧，你自己也发现了。”
“华如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方兰馨说着眼中已经有了杀气。
因为她现在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在华如歌面前的不自信，就算自己怎么给自己打气，好像都无法战胜那潜意识的恐惧。
华如歌缓缓摇头，目光挑衅的道：“不信。”
方兰馨愤怒的无以复加，竟然真的是伸手取出了自己的法杖。
“你想在这里打架？”华如歌的声音略微提高。
果然所有人，包括这殿中的侍女也听到了。
方兰馨自然知道现在是考核阶段，在这时候动手学院一定会因为立威而取消自己的资格，只想唬住华如歌，。却没想到华如歌不但不怕，而且还宣扬。
“方姑娘，你嫉妒我比你长得好看，比你实力强，比你心智厉害，这些我都能理解，并且深感同情，但这里毕竟是学院，在这里动手是不是不太好？”
华如歌一脸同情的说着，看那样子就是一副我理解你，但是没办法配合你的表情。
所有人都投来目光，不断的在两人身上打量，很明显就是在比较着华如歌之前说的话。
要论容貌，方兰馨是那种比较英气类型的，虽然也是少见的美人，但少了几分女子的柔美，让人看了未免不大喜欢。
反观华如歌，肤白貌美，虽然年龄小一点，但那容貌简直无可挑剔，而且气质若仙。
相比之下，方兰馨起码要略逊两筹。
实力众人不知道也就自动跳过了。
但是这些人却是都知道华如歌是先出来的，而且好像也是第一个出来的，那说明华如歌的心智比方兰馨也要强上不少。
这么说来方兰馨还真是可能在嫉妒，。
于是众人看方兰馨的目光不友善了。
人家也没招惹你，你就因为嫉妒人家比自己强就要动手取人性命，这等行径怕是谁也不会认同。
方兰馨看着周围透过来的目光险些吐血。
明明是华如歌步步相逼，用话来挤兑她，怎么就变成她嫉妒，她受到声讨了。
反观华如歌继续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方兰馨，而且眼中还有些担忧，像是家长在看着不成器的孩子，想着怎么才能让这孩子学好。
众人觉得华如歌心地真不错，宽容大度，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神色。
方兰馨觉得一口血到了喉咙口。
现在这里动手是非常不现实的，但是如果不动手她又没办法咽下这口气，便瞪着眼睛盯着华如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论嘴皮子，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要输的。
她脑筋飞快的转动，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扳回一成。
“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一个声音从大殿中传了出来，而后声音的主人从大殿中走了出来，站在华如歌的前面道：
“我姐姐哪哪都比你好，你嫉妒是正常的，但这么不依不饶的大家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
第318章 所谓毒舌
第318章 所谓毒舌
人群中开始有人不自觉的附和，都觉得方兰馨有些过分，只是这些人城府不浅，表现出来的人不多。
华如歌则是把目光转向从殿里出来的苏念夏身上，只见她眉眼间都是笑意，腰上还系着镶紫金的玉牌。
那边方兰馨气得想打人。
这边华如歌讶异的笑笑，拍了下苏念夏的肩膀道：“可以呀。”
“当然。”苏念夏得意的挑挑眉。
但她心里却是暗呼很悬，她从小生活在王府经历过的事情也不少，虽然年龄小，但是心思玲珑，悟性也好，所以堪堪的通过了。
“值得庆祝，回去吃好吃的。”华如歌发自内心的替她高兴。
苏念夏雀跃的点头，也是高兴坏了。
对面的方兰馨举着法杖，看着完全把她当成空气的两人，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打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终于华如歌好像是想起她来了，转过头问：“你是打还是不打，我看着都累。”
“今天我先放过你，你给我走着瞧。”方兰馨恨恨的说了一声，终于有机会放下手里的法杖了。
华如歌玩味的道：“每次都说这个，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你还有没有点新意了。”
苏念夏在一旁笑着，她是觉得和华如歌斗嘴，简直就是在找虐。
方兰馨实在没话说，瞪了两人一眼，自顾自的下台阶去了。
华如歌眨眨眼，无辜道：“怎么她挑衅我，她自己反倒急了。”
“没品。”苏念夏明着面道。
围观的人觉得这个形容非常贴切。
不过华如歌看苏念夏的目光，却读懂了她真正想表达的含义。
她想说自己是毒舌。
华如歌觉得自己就是对她太好了，应该没事说说她。
看到华如歌眼中笑意有些坏坏的味道，苏念夏马上别开目光，她知道惹了华如歌是什么下场，才不去踩地雷。
又过了一会儿，这一次的考核结束，一共来了不到三百人，现如今合格的就只有一百五，淘汰了一半人。
华如歌看着剩下一百多人手里都拿着紫金玉牌，心里不禁有些讶然。
她之前估算这里面有三分之一的人通过就不错了，没想到通过了这么多，看来是她小瞧这些人了。
结束之后，考官说休息十天，之后开始第三轮的考核，这次说得非常明确，那就是第三轮是真刀实枪的打擂台。
而且只打一场，胜的人直接留下，败的人离开。
讲完了这些就放众人下山了。
路上，苏念夏道：“如歌姐姐，这规则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了？”华如歌问。
“为什么只打一场，要是实力强的人运气差遇到了更强的对手，就会被套天。实力弱的玉刀实力更弱的，就能通过考核，这未免太不公平了。”苏念夏想着道。
华如歌摇了下头道：“天府学院的行事风格你还没摸清楚嘛，他们挑选学员根本就不是看实力，不然最初就设擂台，打上十轮八轮人不就选出来了。”
苏念夏面上有些不解，看样子正在极力的思考。
华如歌走着，也没说话。
“他们不想收运气不好的。”半晌，苏念夏灵关一闪，开口道。
华如歌点头道：“我猜也是，资源、运气都是实力的一部分，不得不说这天府学院很接地气。”
“还是第一次听说考核是要看运气的。”苏念夏咕哝着。
华如歌拍拍她的肩膀道：“有时间你还是回去多多修炼吧，好好巩固一下，万一对手弱，就成全你了。”
苏念夏重重点头道：“希望我运气好点。”
“运气在大多数情况下比实力重要，这世道没那么多公平可言。”华如歌煞有其事的道。
苏念夏也觉得有道理。
出了学院之后，上官墨从后面追上来，他和萧寒都通过了，看神色还是很开心的。
“恭喜两位兄台。”华如歌道。
上官墨也道：“两位姑娘小小年龄，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华如歌谦虚道：“哪里？”
“华姑娘，你出来的早可曾看到我表妹？”上官墨问，看得出来很照顾沐子萱。
“一个人下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对我道了歉。”华如歌平静的叙述道。
上官墨显然没想到自家表妹这么懂事，愣了一下之后才道：“给姑娘添麻烦了。”
“无妨。”华如歌摇摇头，神情豁达。
之后四人找了一家酒楼吃了顿饭，华如歌倒是少见的没有喝酒，难得从饭桌上下来回到客栈都还是清醒的。
“如歌姐姐，你是怎么过了酒的诱惑的？”苏念夏好奇的问。
华如歌好酒，而且向来没有自制，让她拒绝酒的诱惑，简直匪夷所思。
华如歌开口便道：“姐姐我定力强，别说是酒，就算是……”
“停，如歌姐姐你吹牛从来不脸红的是吧。”苏念夏直接打断她。
本来以为华如歌会辩解说自己本来定力就强，没想到华如歌直接点头道：“对呀。”
苏念夏一愣。
“从来不脸红，用不用我教你。”华如歌补充道。
苏念夏彻底败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华如歌笑了一声，右手放在左手上，轻抚着中指上那枚龙纹戒指。
那是拓跋睿第二次见她就戴在她手上的，而当时拓跋睿是什么样的心思，她到现在还弄不清楚。
她心里暗自嘀咕着，走就走呗，还给我留下这么多谜题，你当我是柯南呀。
苏念夏偏头见她目光不转，笑道：“其实你是因为战王殿下才闯过关的吧。”
“太聪明的姑娘不可爱。”华如歌放下把玩戒指的手，有些不适应的道。
苏念夏笑了一声，道：“那我也说，我是想着君天下才过关的。”
“你还真是个痴心的姑娘。”华如歌摇头道。
“都怪他太出色了。”苏念夏一脸憧憬的道。
夜深人静，两女走在街上，因为其他的行人很少，所以两人说话没有顾忌。
吹着夜风，反倒有种舒心放松的感觉。
“出色是真的，不过城府深也是真的。”华如歌想着自己那次和君天下的会面。
她很擅长洞察人心，但是两人相处了不算短的时间，她竟然是一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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