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赵家……灭亡了?
甚至连明宗皇帝,都已经被打死了?
开玩笑的吧?
“这……这……”
秦震天的脑海中,也是轰鸣一片。
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两位武皇,带来的所谓喜讯,居然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在他的认知中:
皇室赵家,底蕴深厚无比,纵然衰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吧?
更别说,秦易临走前,还说皇室,即将发动图谋,让他心中,惴惴不安。
结果:
赵家就这么灭亡了?
甚至他们秦家,还即将成为新的皇族,他本人,都要当皇帝了?
“两位……”
秦震天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消息,是真的?”
徐雄和陈杰开,面容肃穆,朗声道:“自然是千真万确。”
说着,徐雄伸手一翻,取出一卷厚厚的金丝锦绸,上前一步,恭敬道:
“秦王殿下。”
“这是天玄剑宗、覆海宗、天门宗,和宁王府、荣王府、庆王府、元王府,联名上表,拥立秦王殿下,登基称帝的文书卷宗。”
说着,他将文书摊开:
殿中的众人,一时间都忍不住,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金丝锦绸上,在七个较大的章印之外,有数百道小型的章印,密密麻麻闪着微光。
“除此之外,还有上京之内,十七家国公府、三十九家侯府,并其余所有贵胄爵府、各处朝奉行、所有宗门、大小武道世家的联名。”
“这卷文书,便是铁证。”
“足以证明,我等两人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徐雄和陈杰开的话,掷地有声。
这卷文书,实则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是要献给秦易的。
奈何,秦易压根不在乎这些琐碎事情,也不准备当皇帝。
他们,便只能送来云州,给秦震天了。
“这……”
一时间,殿中之人,尽皆失声。
铁证如山,就在眼前。
此刻,哪怕是再不敢置信的人,都不能不相信,两人所说的话,乃是有着真凭实据。
约莫两个呼吸时间过去。
当一些秦家的元老、长老、高级执事,率先反应过来之后,心中,就只剩下狂喜。
实际上,自从秦家,在秦易的带领之下,崛起之后。
很多秦家族人,心中便都有着,或许有朝一日,秦家能称霸大晋,变成皇族的野心。
但,哪怕最乐观的人,都认为,想要实现这野心,怎么也要十年八年,甚至数十年。
结果,从秦家崛起到现在,三个月还不到,竟就已经达成了这个终极目标。
“秦家……要成为皇族了?”
“秦震天要当皇帝了?”
角落里,谢凌云、孔夏成等人,彼此对视了几眼,皆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这个消息,未免太可怕,太惊人了。
他们的认知,还停留在秦家刚刚崛起,成为云州之主。并且,只勉强的初步掌控了云州而已。
哪怕他们知道,秦易的实力极强,能和武皇媲美。
但秦家的底蕴,终究太过薄弱,想要成为大晋的顶级势力,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甚至,还不一定走的通。
可直到今天。
直到此刻……
在两位武道皇者口中,言之凿凿的说出,秦易带领大晋的诸多顶级势力,一手覆灭了皇室。
甚至秦易之父秦震天,都要登基称帝了。
他们才确切的认识到:
秦易的恐怖,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此时的秦家,也根本不是他们,所能窥测的了。
尤其是谢凌云,想到自己之前,居然还想过,等秦家被几大门阀打压,衰落之后,再和其争霸云州。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无比。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知真龙之能,鲲鹏之威。
而这时候,殿中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了。
“快,快将卷宗呈上来。”
大元老秦务道,浑身发抖,激动的情难自禁:“让老夫,不,让家主亲自过目。”
“是……”
一个高级执事,连忙出列,他激动兴奋的浑身战栗,抖着一双手,从徐雄和陈杰开手中,接过金丝卷宗。
“王爷,请过目。”
他捧着金丝卷宗,走到秦震天面前,单膝跪下,低下头,双手将卷宗高高举起。
“嗯,好……”
秦震天强自镇定,用有些颤抖的手掌,接过了卷宗。
上面密密麻麻的灵纹章印,看的他有点头晕眼花。
要知道,能在上面留名的势力,最弱的也是和之前的秦家,相差仿佛。
而最强的,那七个硕大的章印,更是秦家之前,只能远远仰望的存在。
可此刻:
他们都屈居一个名字之下:
秦震天看的清楚,那是自己的名字。
“我真的……要当皇帝了?”
他神情有些恍惚,犹自不敢置信,恍若做梦一般。
殿中,徐雄和陈杰开两人,对视一眼,用神念暗暗交流:
“眼下,这可是个,讨好这位未来皇帝的大好机会啊。”
“陈兄说的不错,等这位荣登九五,只怕我们再去示好,就来不及,也轮不上了。”
“不错,只要有秦易在一日,秦家的皇位,就是安稳如山,我们想要讨好这位,也要抓紧机会。”
“依我看,不如……”
两人正在暗中交流的时候。
“咳咳……”
秦震天终于放下卷宗,清咳两声,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谁料到:
徐雄和陈杰开两人,居然就大庭广众之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
“我等喜讯已经带到,陛下还请尽快前往上京,祭天登基。”
“我两人,在这里提前恭贺陛下大喜。”
第一百八十八章 秦易小子,你先出手吧
徐雄和陈杰开两人的这一跪,倒是让秦震天有些措手不及。
不光是他:
明华殿中的其余人,都被这一跪,整的有点懵。
这可是武皇啊。
堂堂的武道皇者,别说面对秦震天。
就是朝见之前的明宗皇帝,也不可能屈膝跪下。
但现在,居然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当着众人的面,朝着秦震天,跪拜行礼?
这一刻:
殿中的所有人,直接就清晰的感受到:
秦震天要当的这尊皇帝,只怕和之前的皇帝,并不一样。
“恭贺陛下大喜。”
角落里,谢凌云、孔夏成等几人,忽的翻身跪倒,口中齐声高呼。
他们这等反应,顿时让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
“我等恭贺家主即将登基。”
“陛下大喜。”
“我等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一时间,秦家诸多的元老、长老、高级执事,都连忙一块翻身跪下,脸上喜气洋洋。
他们是跪的心甘情愿。
秦震天做了皇帝,那秦家,就会成为皇族。
这是天大的好处。
他们的地位权势,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不知翻多少倍。
“诸位快快请起,无需多礼。”
秦震天连忙站起身来,朝着众人虚扶了一下。
等到众人恭敬的起身,他才看向徐雄和陈杰开,问道:
“等本王收拾一下,便启程前往上京,却不知,需要本王提前做什么准备?”
徐雄和陈杰开两人,早有准备,当即便道:“陛下无需多做准备。”
“我们来的时候,便已带来了法器飞舟。”
“此飞舟,虽然不如前皇室的浮龙飞舟,但也能载四五十人,日行一万多里。”
“陛下可召集家族的元老、长老,并中坚骨干,一并前往上京,只需七八日,便能抵达。”
说着,陈杰开还补充了一句:“上京之内,世家宗门翘首以盼,亿万百姓箪食壶浆,早就恭候陛下久矣。”
“只要陛下去了,祭天登基一应事务,都无需操心。”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
登坛祭天,登基称帝,乃是新朝鼎立的天大事情。
上京城内外,不知道多少势力,都摩拳擦掌,准备在此事中卖力表现,奉承讨好秦家呢。
又哪还需要秦家,秦震天来操心?
秦震天闻言,怔了一下,才开口道:“那倒是麻烦你们了。”
“这样吧,我安排收拾一下,两个时辰之后,就出发。”
“好的,好的。”
徐雄和陈杰开两人,忙不迭的点头,恭敬道:“什么时候出发都行,全看陛下的心意。”
……
上京城……
时间,已经来到了皇室覆灭的第三天。
这一天正午,皇城之内。
“秦易小子。”
冯天虚拉着一脸无奈的陈天双,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大声嚷嚷道:
“说好了今天,要和我赌斗的。”
“你要是再推脱,我可就要单方面的对你动手了。”
殿中的秦易,放下手中的皇室秘录,笑着道:“这是自然。”
“不过,若在此处开打,只怕会毁了整个上京。”
“此去东南,一千八百里,有一处碧波湖,占地三千里广,正适合你我动手。”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秘录,问了一句:“不知冯老哥,意下如何?”
三天的时间过去,因为陈天双的有意斡旋,秦易对冯天虚,便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知道这是一个性格耿直,不拘小节,重承诺,讲义气的好汉子。
便也就没有再与他针锋相对了。
甚至,还对他生出了几分欣赏。
听到秦易的话,冯天虚双手抱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
“随你吧,哪里打都是一样的。”
“既然你救过我兄弟的命,实力也不差,你这声老哥,我也勉强受了。”
说着,他眯了眯眼,忽的说道:“我感觉有点奇怪。”
“你小子也没有突破啊,无论是气息,境界,都还是武皇巅峰。”
“却怎么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像是面对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秦易闻言,微微一笑。
他成就混元王体,力量内敛反璞归真,自然不是冯天虚能看出底细的。
但,到底是武宗强者,灵觉敏锐,竟是隐隐查知了他身上的变化。
他也不说破,只是笑着打趣道:“莫非冯老哥,准备认输?”
“放屁。”
冯天虚当即怒道:“我看是你小子没有把握,才在我面前故弄玄虚。”
“走,现在就去那什么劳什子碧波湖,今天,本武宗就要教你做人。”
片刻之后……
三道遁光,一青一白一赤,便是划破天穹,向着碧波湖而去。
其后,还跟着七八道遁光。
这些遁光,乃是其余上宗、门阀的武皇。
三天过去,秦易要和冯天虚赌斗的事,早就在诸多门阀,上宗的武皇之间,传了个遍。
对于武皇来说,这场武宗战力的巅峰对决,谁愿错过?
于是,这些顶级势力中,残存的,留守的武皇,便是纷纷来到上京,静待此战开启。
以及,为后面的,秦家祭天登基的大事,做准备。
没过多久……
碧波湖,龙门之上。
冯天虚屹立在半空中,看着脚下的龙门,啧啧称奇道:
“好宝器啊,可惜……毁了……”
“否则,只怕都能接近六阶宝器了。”
“不过残骸还算完好,若是回炉重造,拆解成宝材,倒也能值不少灵晶。”
秦易闻言,目光也是扫了扫那龙门残骸。
他可没忘,这东西,便是兑换给系统,都能值三万六千氪金点呢。
冯天虚的目光,并没有在龙门残骸上停留太久。
他又扫了扫,这碧色数千里,粼粼泛波光的碧波湖,道:
“这里,作为你我的战场,倒是正合适。”
说着,他看向秦易的目光,忽的就郑重了起来,声音,也变得谨慎:
“不过,我倒要提前申明一点。”
“秦易小子,你那件破除皇室大阵的秘宝,威能实在惊天动地,远非我能敌。”
“而且,我听小双子说过,你在那空间秘境中,也动用了一件,威能同样可怕的空间秘宝。”
“如果在接下来,你我的赌斗中,你要施展类似的秘宝。”
“那就绝对是破坏了赌斗的公平。”
“毕竟,我可没有类似的秘宝。”
秦易闻言,眉毛一挑,淡然道:“那冯老哥意思是?”
“很简单。”
冯天虚精神微微一振,继续道:“这一场赌斗,你我两人,不能使用任何秘宝。”
“甚至连宝器,都得取下,只凭赤手空拳,来一决胜负,如何?”
“这自然可以。”
秦易微微颔首,云淡风轻。
冯天虚却是愣了愣:“秦易小子,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快?”
“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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