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福德已经从刚才的声音中分辨出来是敌是友。“马尔克斯,你还活着,真是令人大吃一惊,我还以为当我们利用完你之后你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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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杀死。”
马尔克斯耸了耸肩。“抱歉,我还活着,虽然活的不太好,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我有朋友,他们信任我。”
信任是最好的疗伤工具,马尔克斯的伤口完全愈合,怀亚特也一样,这句话除了圣骑士所有人都同意。
赛博坦可不觉得那名年轻人值得信任,至少到目前为止,和对方的合作都是因为被胁迫,或者被欺骗。
“杀了我,只能让他们警惕,然后找你们复仇,你们不是对手。”克劳福德想要拖延时间,以换取自己的疾病尽快消失。
“并不见得,也许你得同伴现在也站在我这边。”狐狸马车停了下来,唐宁带着两人从马车上下来,走到了深坑边上。“看看,克劳福德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克劳福德,你在骗我们。”看到同伴的多米尼克惊叫道:“发生了什么”
多米尼克的声音,克劳福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了个身,将目光对准了深坑边缘的面孔,那的确是自己的同伴,神色震惊,因为痛苦而苍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他们站在一起。”
多米尼克摊了摊手。“抱歉,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而对方有能力做到,所以我选择站在他们一边,卢比奥也一样。”
卢比奥上前看了一眼,然后又退了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克劳福德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唐宁将关于克劳福德的事情告诉两人,克劳福德也听到了年轻人的声音,他的秘密暴露了,愤怒吼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很简单,有些同伴将这些秘密写在了他的日记中,恰好被我看到了。”唐宁向坑内的克劳福德解释。
多么戏剧性,克劳福德自认为保密措施相当不错,但还是被人看见了,但他可不想认输等死,必须想办法活下来。
“好吧,看起来我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愿意和多米尼克还有卢比奥一样,为你效力,你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抱歉,和多米尼克还有卢比奥不一样,我并没有打算和你合作。”唐宁示意其他人暂时先离开。
怀亚特和马尔克斯,还有圣骑士三人当然知道年轻人要说什么,带着多米尼克还有卢比奥离开。
“他想要说什么,为什么要我们离开”卢比奥提出疑问。
“这关系到一点秘密,而且知道这点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为了让两人打消疑虑,怀亚特这么解释。“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回去瞧瞧,我相信他一定也知道你们两人的小秘密。”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克劳福德秘密他们不清楚,但这名年轻人却能够知晓,他就像是鬼魅一样,让人永远看不透,也摸不清,两人打消了这种想法。
坐在坑洞前,唐宁拿出了莫斯利安匕首,用手指摩擦着匕首的锋刃。“在你死之前我得告诉你,德拉科尼亚让我前来复仇。”
德拉科尼亚克劳福德听到了什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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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了,但现在再一次听到依旧了那个人感到恐惧,他转了个身,抬头看着坑洞边上的年轻人。“他还活着”
“当然,他活得并不怎么好,总是带着仇恨,相当可怜,原本他想释怀这段恩怨,但后来发现做不到,所以只有派使者前来索命。”唐宁的神色透露着悲伤,凯瑟塔的叔叔们总是显得一脸愁容。
跳进坑洞中,用匕首插入还在痛苦阶段的克劳福德胸膛,鲜血流出来,伟大的人类萨满祭司甚至没有机会去使用他的那些魔法,就像是个可怜的老人一样,嘴角扭动,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直至鲜血流尽,从对方的身上拿到了徽章碎片揣入怀中,手上沾染着鲜血,抬起手看着手掌上红色,他的手指开始颤抖,不由自主的颤抖,这只手就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无法控制。
这意味着什么年轻人当然清楚,他已经开始对杀戮产生了厌倦,杀戮让他感到恐惧和无助,内心的变化依旧不断加强,只有内心拥有爱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原本他只是个杀人机器,复仇工具,现在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是血肉之躯。
他也说不好这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也许未来有一天他甚至会放弃复仇,完全变成跟现在的世人一样的普通人,过上平凡的生活,生孩子,然后成为父亲和丈夫。
没有人能够逃过时间的摧残,用克劳福德身上的衣服擦拭着手指上的鲜血,最后从坑洞爬了上去,然后将盖子重新盖上,天然的墓坑,这位伟大的萨满祭司是幸运的,至少死之前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墓穴,虽然一开始这巨大的坑洞并不是用来当做墓穴使用的。
等手指完全停止颤抖的时候,年轻人回到了几人身边。“现在我们可以继续,接下来三人是瓦西里,罗曼,安德烈。”
今夜是个动手的好机会,必须加快速度,知道对方的弱点之后可不能错过好时机,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吉格斯。
一旦吉格斯认为那些恶人们处于劣势的时候就会倒戈,去帮助那些恶人们,到时候情况会变得相当复杂,必须赶在吉格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尽量消耗恶人的数量。
瓦西里是一名巫师,不同于其他人,他来自于永恒大陆之外的地方,算是一位旅居客,原本他生在永恒大陆之外的另外一处小地方,那里常年风雪,气候寒冷,他的父亲酗酒,她的母亲是一位流莺。
所以瓦西里从出生开始他的命运就相当悲惨,生活在父亲的打骂之下,而她的母亲他甚至连面目都没有见到过。
在十三岁那一年瓦西里已经开始外出干活挣钱,挣来的钱都交给了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继续用这些钱来买酒喝,天寒地冻的地方,酒是最好的驱寒工具,喝上一杯烈酒,肠子和胃不停的翻滚,就像是被刀子割伤一样,烧灼感十分强烈。
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了十年,二十三岁那年,瓦西里从那些出远门的商人老乡那里听到了关于母亲的消息,说母亲去了远方,并且生活的相当不错。
本章完
第0396章 寻母之旅
晚上睡在床上的瓦西里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一瓶烈酒成为他最好的伙伴,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去远方寻找母亲,也许从母亲那里他可以感受到久违的亲情,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坏事情,他觉得跟一头猪生活在一起都要比该死的酒鬼强太多。
第二天一大早他偷偷拿走了父亲的几瓶烈酒,乘着天还未亮出了门,走出大雪中的村庄,他回头眺望,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踏着积雪前行,厚厚的积雪能够将人的膝盖淹没,走路相当吃力,就算是正值当年的瓦西里也被弄得精疲力竭,每天走的路程都很短,为了避免被父亲抓回去,他选择了一条无人走过的路,四野茫茫,看不见任何的人影。
连续走了一周时间,大雪让从未出过远门的年轻人失去了方向,迷了路,就像是荒原上孤单无助的一条野狗,又冷又饿,这个时候他带来的干粮奶酪,还有从父亲那里偷来用来御寒的烈酒已经全部消耗一空。
如果三天之内他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并走出去,那么他将成为这荒原上的一具枯骨,甚至会成为在这里的那些野兽的食物。
但经历过残酷的瓦西里太想见到自己的母亲,这样的信念让他要比普通人的耐力更为强大。
一直走了四天,他还未死去,不过也没有了力气,到了晚上的时候风雪已经变得越来越大,他甚至连在雪地里面挖一个雪坑来御寒挡风都无法做到,只能躺在雪面上,任由疯狂和大雪逐渐将自己掩埋,然后死去,现在他的脑海里面全部都是跟母亲生活在一起,坐在温暖的房间内,吃着滚热的菜汤,母亲溺爱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只可惜他没有见过母亲,甚至无法将那张模糊面孔填上面容。
当他以为就要在这美梦中死去的时候,一直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听见了十分模糊的声音。“他还活着,真是个幸运的年轻人。”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雪坑内,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寒冷被驱逐,而一旁还坐着一位胡须凌乱,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口中轻轻念叨着什么。
坐了起来看到了一旁的吃的,饿坏了的瓦西里抓起来狼吞虎咽,但已经饿了太久的他因为吃的太急,差点被噎死。
老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走过来打开一个热水壶,热水壶内放着雪,他手指轻轻敲击热水壶,口中念叨着一些奇怪的声音,不久之后原本冰冷的水壶开始轻微晃动,直到热水壶中的雪融化,慢慢冒着白色的水蒸气。
是热水,没有火焰就能够制作出热水来,瓦西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力量,被惊的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呼吸。
老人将瓦西里手里的干粮拿过来放在了热水中泡软,然后递了上去。“现在吃吧,能够很快补充你的体力。”
瓦西里接过来开始继续狼吞虎咽,被热水浸泡过的干粮就像是糯软的土豆泥一样,十分容易下肚。
等到吃饱之后他将热水喝完,将热水壶还给了老人,老人将热水壶放在一旁。“孩子,你需要休息,等你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应该会恢复状态。”
瓦西里现在对于老人充满了尊敬和敬畏,躺在地上开始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老人已经做好了早餐,没有火焰,但是却有一只被烤好的兔子,散发着香气,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瓦西里大快朵颐,最后擦了擦嘴,他想跟老人开口说话,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小时候的原因他相当自卑,就算是一些伙伴他也很少开口说话。
“孩子,你想要去哪里”老人首先开口,他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显然是要继续上路。
“我要去找我的母亲。”瓦西里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这名老人,期望老人能够带他走出这里。
“好吧,听起来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去找你的母亲。”老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瓦西里的请求。
两人开始上路,一路上这名老人做了不少的奇怪的事情,例如风雪就像是长着眼睛一样会主动避开老人,老人就像是天上的神明一样。
大约两天时间,终于走出了天寒地冻的荒原,进入了一片全新的土地,那里绿草盈盈,湖泊无数,到处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这个时候老人已经讲了不少的事情,他是一名吟游诗人,到处游荡,两人能够相遇完全是个意外。
那时候的超自然力量者还没有完全被教廷管制,尤其是总是伴随着巫师身份的吟游诗人,他们行踪飘忽不定,总是不容易弄清楚他们的具体情况,在这方面教廷一直相当头疼。
跟着吟游诗人,见识过不少的魔法之后瓦西里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并且他的心逐渐打开,那些童年阴影因为和慈祥的老人在一起而慢慢消失,更重要的是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够见到自己的母亲。
他相信母亲已经会接纳自己,然后给自己好的生活,哪怕只是给自己提供住处,然后他去努力干活赚钱都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母亲绝不会像酒鬼那样对待自己。
穿过一条宽阔的河流,进入了永恒大陆,气候温暖,两人结伴前行,那时候他听商人说他的母亲在一座叫惠斯勒的小镇上。
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达了那些前往过这里的商人所说的惠斯勒小镇上,小镇坐落在一条叫做加利利河的河边上,恬静温馨,小镇上的人们都相当的友善。
在这里与吟游诗人进行了道别,瓦西里带着满心欢喜开始打听自己母亲的下落,他的母亲叫做克里斯汀娜,这还是从酗酒的父亲口中听到的,每当到了深夜的时候父亲总是怒骂。“克里斯汀娜,你这个婊子。”
每当这个时候瓦西里就会堵上自己的耳朵,忍受着那些污言秽语,直至后半夜酒鬼睡着了为止。
只是当镇上的人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有些不太高兴,原本的友善也会消失,瓦西里不知道为什么。
终于,在一家杂货店内他打听到了母亲的消息,那名杂货店的伙计是这样的说的。“你说那名被当地的男爵娶回家的婊子我当然知道,她现在和那名男爵一样,都是这个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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