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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血液从身体内流出来,被裁决者吸收,银白色的铠甲上出现了一点裂隙,兽人疯狂大笑,不断用力,想要让裁决者刺入的更深。
维尔马伦抬起另外一只手握住不断刺入的裁决者锋刃,手掌被割破,但阻止了这柄来自于半神铸造的剑锋刺入自己的心脏造成致命打击,双眼看着天空愤怒咆哮。“看看你们为自己造就的敌人,如果他有机会踏入天堂,你们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咆哮之后那只强大有力的手掌将裁决者从胸口拔了出来,同时他抽出了刺入对方胸膛的圣罚之枪。
吉鲁获得了喘息的机会,获得了的来自于天堂的力量让他不死,但疼痛依然令人难以接受,他一只手掌捂着胸口的窟窿,摇晃身体走向同样受伤的天堂守护者。“看起来你比我更痛恨天堂的那些家伙。”
维尔马伦的圣光在伤口上环绕,让伤口急速愈合,同样,伤口上沾染的暗红色光芒在阻止圣光让伤口愈合。
受伤的天堂守护者实力会有所下降,这是个好机会,吉鲁快速接近,忍着伤口上传来的剧痛举起裁决者刺向对方的另一侧胸口。
天堂守护者举起沾染了鲜血的圣罚之枪拦住裁决者,两人面孔再一次接近,他口中低声怒吼。“正义,驱逐灵魂。”无法杀死对方,但能够让对方的灵魂从身体离开,失去身体的灵魂将无处依存,就像那些已经死去的马尔蒂莫战士一样,然后用圣光将对方的灵魂囚禁在圣罚之枪内,永不赦免。
吉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还是低估了对方,一股巨大的吸力在自己体内作祟,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模糊,面前出现了两名天堂守护者,灵魂似乎要从身体逃脱,进入对方的圣罚之枪之中。
危机来临,如果不尽快脱离和对方对峙的局面,唯一的结果是自己的灵魂被抽走,然后锁在那柄来自于天堂的武器中,成为不死的囚犯,就像是曾经的朱尔斯一样,他可不想那样,但脱离似乎得舍弃一点东西才行。
一只胳膊与生命比起来不算什么,吉鲁抬起另外一只手,抓住握着裁决者的肩膀,发出怒吼,那只手臂被硬生生撤了下来,连同裁决者一并掉落在地面上。
驱逐灵魂的律令被打断,对于施法者同样会造成巨大伤害,维尔马伦身体急速倒退,滑出数十米的距离,圣罚之枪枪尖抵在背后的地面上掀起大理石地板,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才止住向后的趋势,对方用一条手臂来换取活命的举动让他的计划失败。
忍着剧痛,吉鲁用一只手捡起裁决者,脚步后退。“记住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会向你讨回来。”他转身冲向了墙壁,撞破墙壁离开教堂。
维尔马伦也没有打算放过对方,追了出去,腹部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暗红色的光芒仍然在作祟,先前的战斗已经让他失血过多,金色的血液滴在哈瓦那城的大街上,让街道上生长出金色的天堂花,他的双眼视野变的模糊,直至眼前一片黑暗。
更早些时候,海姆达尔因为准确的消息获得了的一部分奖励,拿着这部分奖励跟着吉鲁来到了哈瓦那教堂,只要圣骑士被杀死,他将获得另外一半的奖励,目睹了教堂内的战斗,圣骑士没有被杀死,甚至击败了那名绿皮肤的兽人,意味着他拿不到另外一半奖励。
不过一半奖励而已足够了,足够治好女儿的疾病,进入教廷成为圣骑士一员,他不像别人那么有野心,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有机会进入圣城,带着他的女儿住在那里,然后有机会在圣城利用教廷的资源来治好女儿的脑瘫。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命运,一开始出生在贫苦人家,注定他的人生不会有太大的波澜,之后他被送进了教廷,成为一名圣骑士学徒,直到十八岁那一年,遇上了心动的姑娘,姑娘并不漂亮,鼻子两侧长满了麻子,精神稍微有点不太正常,但他很爱自己的妻子,很快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就是脑瘫,这让一家人感受到了生活的恶意,他们四处寻找为女儿治病的方法,但俗世的医术无法解决天生的疾病,而且还需要巨额的治疗费,很快就让贫困的家庭一贫如洗。
他的妻子因为一种潜藏在体内的疾病暴发,早早离开了人世,他不想放弃,最终找到了一名懂一些超自然力量的炼金术师,兼职医生,医生为他介绍了一名强大的巫师,巫师可以治好这种脑瘫疾病,但同样需要一大笔的报酬。
仅仅凭借微薄的圣骑士薪水无法支付那么一大笔钱财,海姆
达尔才将希望寄托在进入圣城,在那里一定可以找到更强大的巫师,帮自己的女儿治病,而且治疗费用那座像天堂一样城市一定会提供。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距离梦想越来越远,辛辛苦苦想要进入圣城太难了,而女儿开始长大,病情也越来越严重,唯一的办法只有筹集钱财让那名巫师好好看一看,所以他费尽心思想要赚钱,甚至想过击杀那名被教廷通缉的圣骑士,但后来教廷发布公告那名渎神者已经被杀死,他的计划再一次落空,只能接受背离家乡前往黄金海岸港口的新教堂。
那里到处都是有钱人,只需要随便动动脑子,说不定就能够弄到大笔钱财,一切都是因为金钱,至于对于自己的信仰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他的信仰只有女儿。
现在教堂内没有人敢出去看情况,有人推了推海姆达尔。“你去瞧瞧,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够得到奖励,我们什么也得不到。”
海姆达尔被推了出来,他有些害怕,但不得不出去瞧瞧,否则这些人一定会生吞活剥了他。
穿过被撞开的墙壁,顺着街道慢慢前行,口中向神祈祷,奇怪的一幕让他吃惊,街上布满金色的花朵,从来未曾见过,这些花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伸手触碰,恐惧的内心变得平静,脑海中一幕幕景象出现。
那些曾经他认为最美好的事情浮现,奇怪的花朵能够让人记起美好的事物,内心的邪恶被洗刷,回过神他摘下一朵放入怀中,也许会对女儿的病情有点好处。
顺着漆黑的街道继续前行,内心平静毫无波澜,恐惧被一扫而空,仿佛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享受着午餐后的甜点,令人向往。
不久之后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了一具尸体,那身影他认得,是那名圣骑士,教廷的叛徒,走到近前,圣骑士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面色惨白,伸手试探。“他还活着。”
只需要补上一剑,他将会得到另外一半赏金,甚至会成为教廷的英雄,获得更多的赏赐,但脑海中女儿天真的表情令他犹豫,可爱的面孔不断浮现,毫无疑问,在其他方面不值一提,作为父亲他很称职,他爱自己的女儿胜过一切。
手中的钱足够他为女儿治病,没有必要害人,而且面前的圣骑士曾经放过他一次,按在圣剑上的手从剑柄上挪开。“真是个幸运的家伙,你放过我一次,我现在放过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当他转头朝着教堂方向走出几步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回头望着躺在地上的圣骑士,耸了耸肩。“好吧,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也许我应该带你去个地方,希望我的善举能为女儿的病情带来好运。”
对女儿的爱胜过了对教廷的忠诚,背着昏迷的圣骑士奔向哈瓦那的皇后区,在那里能够避开那些市民,如果他救了圣骑士这件事情传到了教廷,他和女儿都会有危险,没有人愿意成为强大教廷的敌人,这名圣骑士除外,究竟是什么让对方如此执着,敢于与强大的教廷为敌,令海姆达尔感到费解。
本章完
第0332章 良心未泯
哈瓦那城皇后区某处废旧建筑内,放下圣骑士。;“也许你该减减肥。”他伸手擦着脖子上的汗水,当看到手掌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是鲜血,圣骑士身上有伤口,按照鲜血沾染的位置是在对方的胸口以上,可在教堂内亲眼见证过他受伤的位置并不是脖子附近。
伸手拉开圣骑士的衣服,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色的血液,那些血液如同在血管内一样,汇聚成一条条的细线攀附在皮肤上流动,却不滑落。
有些奇怪,不过教堂内见识过更惊人的景象之后这些不算什么,海姆达尔起身出门找来了水,用水洗刷伤者脸上的污渍。“真是个俊朗的小伙,如果不是教廷的敌人,你应该会获得很多姑娘的青睐和追求。”
用一根棍子将水慢慢导入圣骑士的口中,干燥苍白的双唇终于湿润了一些,圣骑士口中低语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大声点。”他将耳朵凑了上去,但依旧无法听到在说什么,起身之后海姆达尔坐在一旁。“受伤昏迷的人都会自言自语,也许只是些无聊的话。”
突然圣骑士坐了起来,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陌生人。“教廷走狗。”他认得对方,荒野中只穿着内裤的教廷圣骑士,他想要伸出手抓住对方,身体的剧痛令他几乎晕厥。
“别动,你受了重伤,是我救了你。”海姆达尔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早已经起身躲得远远的看着。“你放过我一次,现在我救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教廷的圣骑士救了自己,赛博坦不会相信。“这里是圣城的地牢吗”斑驳的墙壁,昏暗的灯光,让他这样认为。
“是哈瓦那城皇后区。”苏醒的圣骑士让海姆达尔感到不安和慌张。
“为什么救我。”起身挪到窗户边上,看着那些残垣断壁的街道,确认对方没有欺骗自己,赛博坦回头质问。
“我说过,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鉴于你已经醒过来,我该离开。”海姆达尔只想赶快回到女儿身边,带着她去看病。
“你在撒谎。”赛博坦突然发现,他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甚至对方的脑海中在想什么都能够看到,一名想要救助自己女儿的教廷圣骑士,出卖自己只是为了赚取为女儿治病的钱,情有可原,不过突然的能力令他匪夷所思。
吉鲁说过,自己已经超越了金剑徽章级别,成为雄鹰徽章级别的圣骑士,难道这是雄鹰徽章圣骑士的特殊能力吗
“好吧,我得告诉您,别杀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救我的女儿,并无恶意,我知道这么说有些难以接受,杀了你只是为了为我的女儿治病,你的感情上难以接受,但我爱她,胜过一切。”海姆达尔发觉自己的思维不受控制,这些话不由自主的从口中蹦了出来。
对女儿的爱胜过一切,赛博坦没有打算为难对方。“离开吧,我说的是离开教廷,带着你的女儿到新的地方生活,如果你无视我的忠告,那么教廷灭亡在我的手上,你也会成为陪葬品,我可没有时间分辨教廷走狗中哪些是
好,那些是坏。”
看着慌张离去的海姆达尔,赛博坦活动着身体,他的背部依旧能够感觉到疼痛,将衣服掀了起来,他想看看病情,每一次战斗都会让病情发展的速度加快,也许他的时间连一个月也不到了。
圣剑被摧毁,身边没有可以当做镜子的物品,突然破旧的门再一次打开,海姆达尔神色慌张。“他们找来了,我得在这里躲一阵,否则会暴露你的位置。”
“将你的圣剑给我。”赛博坦伸出手。
海姆达尔神色恐惧,摇头道:“你要杀了我。”
“你还有机会活着说这句话证明我并不想要杀人,虽然我受伤,但杀死你还不需要武器。”赛博坦起身一瘸一拐走上去,拔出对方腰间的剑锋,解开衣服,剑锋上的画面印证了他的想法,病情加重了很多,两块巨大的黑印几乎已经覆盖了后背,甚至凸起,就像是肿起来一样,时间不多了。
将圣剑交还给对方,他得抓紧时间,烧毁哈瓦那的教堂,甚至他开始考虑直接选择一条最近的路前往圣城。
海姆达尔追上来。“他们就在下面,那些教廷的家伙会杀了你。”
“如果他们能够杀的了我,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赛博坦孤注一掷,他得拼一把,顺着破损的楼梯向下,能够听到下方嘈杂的脚步声音。
“快看,他在这。”有人看到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圣骑士,呼唤同伴。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圣骑士,纷纷围了上来,他的身体看起来相当健康,没有任何伤口,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原本受伤的圣骑士才是他们的目标。
“褪下你们身上的那张皮,我会饶你们不死。”赛博坦注视着教廷的圣骑士们,手掌绽放耀眼的光芒。
惊人的伤口愈合速度,超越常人的圣光,他们还记得教堂内发生的一切,犹豫再三,有人开始脱下身上的圣骑士服饰,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