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笨蛋,细想一下就理解了这层意思,脸色立即煞白我只知道这是因为被害怕,至于害怕哪一层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南宫管家唯南宫城主的话是从,接了令就一心一意看管起这个嫌疑~来,寸步不离。
由于行为失当,被南宫诀下令关禁闭,场所就是他自己的那辆马车。这倒是便宜我了,自己占了整整一辆马车。
今天这事就这么着了,但是这一场毒杀却远远没有结束。我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想法,但是在我看来,这事绝不简单。
兴许那天在黄辰逸马车里发现的那种晶体粉末本就不是什么毒药,而且刚才的失常也很值得怀疑。她本来就很要面子,在所有人面前力保一个才刚认识一天地女子,还顶着南宫诀的令这么干,太不正常了吧。
有了下毒一事,家休息和吃饭更加小心翼翼了,有银器地人必定要在吃以前验毒,但是我、断和黄辰逸三人例外,因为百毒不侵么……
说起来这事还要好好和辰逸解释一下,于是屁颠屁颠跑去了他的马车。
但过去一,车里哪里有这家伙地身影。奇怪,他素来是这里最乖的人,平时有空地时候也就躲在车上看看书之,怎么现在想到离开营地了?
这件早说清楚好,于是我决定不顾一天的疲累,到附近找找他看,而且说这事的话在人少的地方反而安全。
南诀的马车向来是停在队伍最容易被偷袭的偏远位置,不过这次正好我要从那里过去。平时他的车边都有三四个小厮负责打理他的日常起居的,可现在周围居然都没有人走的近的。
我朝着马车走去,目标当然是那边的林,但在接近之际,忽然车上透过车帘射出来的灯光上映上了一个人的影子,看装扮,可不就是白天发疯的儿么。
我没打算多注意,径直朝那片林子走去。但走得近,车里的交谈声居然透过车帘的缝隙泄露了出来。
听着那隐隐好像带着气急败坏的责备的声音,我不由慢下了脚步。
“今日你举止失误,还把不把我这个长兄放在眼里!……平日你在府里就由着祖母惯你,连师兄的注意你都敢打,但好歹也懂得分寸,我也就由着你了!……今日这个什么武莲儿明摆着……你还要如此!”
“……这毒决是她下的!”
“……你怎么就能肯定?!……莫非你看到谁下得了?!”
我听着里面飘出来的几句话,感觉到走路越来越慢,好奇心也在那里越烧越旺。好像儿从刚才开始说话的语气便非常肯定,一口咬定毒就不是莲儿下的,莫非她真的知道毒是谁下的?
我小心转身,观察了一下远处的小厮们,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于是快步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闪身躲到了马车后面的一块半人高石头后面去了。
躲在那里我也挺纳闷的,怎么这两兄妹之间的事情,我都是偷听来的呢。不过好像打从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在对我隐瞒着真相,断尘如此,断枭如此,许清风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也就黄辰逸因为本身的事情并没有和我有太多瓜葛,反倒能帮我了解一下四周的情况。
我猫在石头后面,尽量找了一非常舒服的动作,偷听也要偷听的轻松一点么,于是微风带起车帘,里面的话更加清楚的传了过来。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下毒之人……不过既然莲儿自己都中毒晕了过去,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笨的刺客。”儿尽量帮助莲儿开脱,捡着有利于莲儿的话说。但不得不承认,她提出的这一点正是本案最大的疑点。
“也许她本就是个心机深重之人,只怕毒不死我们,索性连自己一起毒了,眼下不就正好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下毒之后,这里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之力,她若是想要害我们,趁势解决了便是,何必这么麻烦!”
“……”我和南宫诀同样的无言了,这话实在太过在理,当时所有人都中了毒,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断枭也是之后才出现,黄辰逸更是手无缚鸡之力,那莲儿还会武功呢。
“如何?说不出话来了?哥……莲儿确实是后来才加入我们的,但也不能一味就认定必定她便是凶手,若是冤枉了人家也说不过去。我看还是那个林小贝嫌疑最大……”
我听是内心一阵无力!我真是招她惹她了,不是当面不给好脸色,背后还要捅我一刀!
………………………………
第一百一十四回 断枭的身世(四)
不可能!”南宫诀几乎想也没有想便脱口而出,这我惊讶极了。但比我更惊讶的是~儿。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全体都这么相信那个什么林小贝的!”
“哼,你还问为什么?!她若是个简单的人,早就被你师兄杀了,还会活到现在?”
“师兄……师兄定然是一时被迷了心智!她论相貌没相貌,论品味没品位,有哪里值得师兄这么看重的!”
我趴在石头上那叫一个郁闷啊!恨不得将镜子端在面前把自己照个底朝天。想自己不是顶美丽至少也是小家碧玉啊!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可怕……
“没相貌没品位……你是知道师兄从小如何生存至现在的,这林小贝别的本事没有,却是唯一一个将师兄拿常人相待之人,你敢将师兄拿常人相待?”
我此时心情又变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叫我“拿断枭当常人一般看待”这人的确是少了人情味,杀人不眨眼,身上背着的人命足以灌上“杀人狂魔”四个字,可是也还是人啊……假如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也挺可怜的吧……
过了好久,~儿都没有发出什么意见,好像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过了一会儿,她才出声,但话题已然从莲儿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哥是不是已经调查过林小贝了?她是什么来路?”
车帘上地一个人影动了动。看得出是在摇头。“查过。却什么也查不出。便好像是忽然出现这么一个人似地。只是说从一个山坳地小村子里出来地。半路便碰上了师兄。一起行到现在……”
~儿显然对这番说辞完全不信。“她这样子正经事不会多少。歪门邪道倒是一堆。大家中地毒如此厉害。可见她打了一锅脏水就将咱们地毒全解了。哪有这么碰巧地事。我看她地嫌才是最大。自己下了毒。便用莲儿做挡箭牌。反过来栽赃也不是不可能。”
什……什么叫做“打了一锅脏水”!!!那可是宝贝地不得了地药剂好不好!要不是他们性命堪虞。我会这么浪费地使用?到头来落到这个大小姐眼里就变成了脏水!你家脏水用“滴”来计算啊!
“……你是说这毒是她下地。然后栽赃嫁祸?”南宫诀犹豫地考虑着~儿地思路。
真是最毒妇人心。不就是一个断枭么。有必要害我至此。要栽赃嫁祸我何必等到现在……
“不可以么?她能解毒自然也能下毒。这就解释了为何莲儿为何也会晕了过去。而只有他们三人安然无恙!”
我心里一惊,这事确实可以这么解释,但我却不能理直气壮的跳将出来说为什么我们三人百毒不侵。
我靠在石头上,心里就在刚才灵光一闪。这事还是被我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也许莲儿刚开始就没有打算将所有人置于死地,她想要的是嫁祸,这才将自己也毒晕了。为了怕事情有变,于是对自己的毒下地浅了一点。但若是说她想要嫁祸于我也没有太充分的证据,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还有三个人不畏惧毒药。那么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后来林小贝又为什么拿出解药救了我们呢?这说不过去……”
“哼,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骗取所有人的注意,此刻大哥不是就完全信任她了么。”
一时间,马车里一片奇静,这句话对于南宫诀这样成天需要动用大量脑力的人是一个震撼,他习惯了无论何事都要转好几个弯弯考虑,最不愿意的便是信任了完全不该信任地人。我都几乎可以猜测到如今他心里动摇的有多厉害,甚至有可能有点后悔,后悔事情没有查清楚便急于采取了行动,生怕踩进了我所设计的圈套中。不过好在他还是信任断~的,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便完全倒向了~儿一边,而是兀自思考挣扎中。
“……总之,那个女子还是有最大的嫌的,并且,我劝你最好断了与师兄的念头,他地心里不会有一丝一毫对旁人的怜悯,你忘了他爹当年是如何对他的?为了此事,我们险些丢了性命,绝对不可再去惹他……”
他爹?是断枭的爹吗?这可是第一次听人提起断枭的家人,他爹对他怎么了?
因为事关断~,我心里地某根神经呼的紧绷起来,之前早就想到他是个有故事地人,也许这事还很惨,但也仅止于一些小说之
真正放到自己面前,我反而嘀咕起来,什么样地家么变态的人物。
“我……我当然不会忘记!可为何断堡主要如此对待师兄呢……好歹也是亲生骨肉,竟然……我一看到师兄地住处,便免不了心中发酸……”
我的耳朵竖的更直了,仔细捕捉着空气中飘来还要回荡几下的微弱的声音,生怕漏过一字半句。断~的住处?莫非还和他的身世有关?那么一个严苛的住处,和他爹有什么关系……
“师兄的脾性想必也是那时养成,你知道的并不清楚。据说师兄嫡母乃是当时第一美人,凡是见过其真容之人必会茶饭不思,日日想见。
有传闻流传说其姿容堪比月宫娥瑶池仙女,一直以来,为了得到这天仙一般的美人,江湖中没少出过争端。终于,此女和一介书生产生感情,碰巧这书生和当时的断少堡主因为一些因缘际会成为朋友,继而见到了这第一美人,当即便惊为天人。”
“后……后来呢?”~儿也许只是知道断~的亲爹对他并不待见,事情的详情也是不怎么知道,听了南宫诀的叙述,一时间惊讶无比。
我也是惊讶呀,难怪这家伙长得如此祸水,基因优良么,没听见别人形容都是月宫嫦娥瑶池仙女了。
“后来?后来……这断少堡主心生爱慕,自然也展开了追求攻势,但没想到此女心性贞烈,一心只在书生身上。两人因为一个女人反目,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被断少堡主错手所杀,而这第一美人也被断少堡主抢进了断家堡……”
“什么?!”
什么?!断~的娘竟然是他爹抢来的……
“第一美人痛失所爱,自然不肯遵从这断少堡主,日日痛骂以泪洗面,断少堡主因爱生魔,一怒之下醋意横生便强要了人家生下了一个男娃。可这第一美人一见到男娃便想起禽兽不如的断少堡主,自小便从不愿意见到他,甚至冷言相向……断少堡主也由于其母仍然未对其改变的仇恨而苛待这个儿子。自小他便是生活在下人们中间长大,每日打扫养马,栖身之所乃是断家堡一座角楼……在断少堡主无意的冷落下,角楼中竟然连睡觉的床铺都没有!夜晚,他只能在最避风的角落铺一点稻草御寒,日子最难熬的也是冬天……就连堡里的下人也能随意打骂这个真正的少主子!这样的日子从断家堡中迎来的一位真正女主人以后才稍稍好转了起来。老断堡主故去,去世前硬逼着断少堡主娶了一位富户千金,不久以后也产下麟儿,在这位堡主夫人的庇护下,师兄才得以和这个堡里真正的少主子一起习武练字……”
我不知道~儿听了这样的故事以后有什么想法,可我只觉得眼睛里涩涩的,不久以后一行清泪慢慢滑落下来。我知道他必定是是个很苦的人,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长大的……连下人都可以随意打骂他么……爹不亲娘不爱……从小到大居然只能睡在稻草上……原来不是那座破楼里不按一张大床,而是他早已经不习惯睡在床上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站起,朝着身后的那一片树林狂奔!破楼中的一点一点情景馋食着我的大脑,每一处都会让我猜测到那么些他的苦……这一辈子他学会的不是爱,而是生存!若是没有那个堡主夫人,也许他就已经饿死冻死了!怎样的爹娘竟然会如此待亲身骨肉呢!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后面隐藏了多少的艰辛和悲苦,而他和我告白又需要花多大的勇气!我竟然还拒绝了他!
找黄辰逸的事情已经被我抛到了脑后,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断~问个清楚!
虽然营地里能够照顾到的范围就那么一点点,但是如今在我急切的心情下,居然觉得这片地方这么大,好不容易奔到断枭经常出没的地方,抬头转了几圈都没有在头顶的树冠之间看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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