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前后甩着。这个东西会不会有痛觉?我不由思考着……但是看着那厚厚的粘液和包在胳膊外面粉碎破烂的黑的都不知道原本颜色的布料,我马上放弃了咬它一口,看看它会不会疼的扔下我的想法……我想它送给我咬,我也不可能有胆子咬下去……
那打它?反正现在我是反着被它劫持,我在它身后揍它,上帝也会原谅我偷袭的吧……可这念头没到两秒又被自己推翻了,连断枭都不是它的对手,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它,估计还没有伸出手,就被它扯烂身体,内脏横流……
怎么办……怎么办……
刚才还大义凛然的把自己受伤的手放到怪物的面前吸引它劫持自己,可是等到现在真正一个人面对的时候,那种恐惧又是另一回事了……早知道就还是应该让断枭断尘许清风等人解决的,不用我一个人现在要孤单的死在它手里……
这里……?
正想着,我忽然发现怪物居然已经停了下来。咦?不飞了?
我抬头朝怪物看去,映入眼帘的还是它那长着几根稀稀拉拉永远黏糊糊的头发的后脑勺。
此时,它正卡着我朝着一个巨大的洞口走去,我一眼就看出这洞不是天然的。它嵌在一座巨大的岩石质山脚上,四周没有什么植物覆盖。
进到里面以后,洞壁更是有明显的碎裂迹象。这……这个洞不会是卡着我的大神徒手挖出来的吧……
我忍不住朝着它那鸡爪一样的手看去,回想着它那几根钢爪伸出来的样子,似乎之间的宽距和洞壁那些划痕的宽距吻合……
呵呵……我吞了一口口水……少少,我恨你!
由于是大白天,所以洞里并不怎么黑,四周也并不怎么脏,只是没有任何铺垫的东西。'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怪物走到一个角落,一把将我扔到那里,落地时,正好围追骨磕到一块稍稍突起的石头上,疼的我瞬间飙泪。但是眼前注意的可不是尾椎骨如何,真正危险的当然是要把我当水杯的怪物,我强忍泪水戒备的看着它。它那双巨大的牛眼在黑暗背光的地方放出一阵恐怖的血红色,直射向我。正当我以为它会扑过来时,这东西居然就这么背过身去,找了个地方横躺下来……
然后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再也没有反应!
如果它不是就这么躺在光秃秃的石头上的话……如果它是躺在一口棺材里的话,谁也不会怀疑它就是这么一具基本已经腐烂的尸体。
想到这样一具尸体刚才还拦腰卡着我飞了好久,进了这么一个它开辟出来的洞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里油然升起……尸变啊!恶心啊!
我又一动不动的等了好一会儿,可它还是没有一点迹象,于是,我便大着胆子挪了一下还隐隐作痛的**……
它还是没有动……我又拿起我的手掌,那里好不容易已经凝住了血,只是已经流失了很多,所以整只手掌呈现出一股不一样的白。
之后的大约两个小时里,那怪物始终都没有动一下,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失血过多的我,终于没有抵住疲累,也这么靠在一小块石头上昏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真的很沉很沉,沉到时间过去了多久都没有感觉,直到又是一阵大力的痛楚,我才惊得蹦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滑腻腻的触感,期间还伴随着“啧啧”的声音。
此时洞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洞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是在我身前的某个地方,两个红彤彤的亮光醒目恐怖。
我忍不住寒毛直竖,“啊――――――――――――――――!!!”惊声尖叫。下意识的,传来剧痛的那只手也一下子从那滑腻腻的地方抽了出来。
这一激灵,让我突然醒悟过来――是那怪物挺尸一样的挺完了,终于过来吸血了!
人在恐惧下,潜力就特别容易被激发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总之,胡乱找了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跑了几步,居然就没有撞到什么石壁的逃出了洞里,站到了那山前空旷的平地之上。
此时,天空居然有很好的月光,照亮了我眼前的景物。
怪物在我跑走的时候就追了出来,此时已然出现在洞口。我人有点晕,往手上受伤的地方一看,已经有点黏在一起的伤口又被撕了开来,这次真的很严重,火辣辣的痛楚折磨着我的神经,刚才这么一跑,力气更是没有,只能不停瞪着自己的伤口发呆。
没办法了,实在不行只能用那把手枪,总不能真被这怪物吸血到吸干了吧……真是倒霉,我可是连麒麟血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低声默念“救命啊”戒指亮起一阵红光,和那怪物的眼睛虽是同一种颜色,气氛却完全相反,显得柔和而让我安心。
我忍着手上的痛,扒拉着戒指里的那把枪,吃力的划拉了很久,才摸到。
怪物显然非常不耐烦,它眼里明明白白的透着一股贪欲,我在它的眼里就像是一道山珍海味一样,那舌头不停舔着自己的嘴唇,将其上刚刚沾上的血液舔进嘴里。
我全身不由一震剧烈抽搐……实在太变态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沦为人家的腹中食,于是在怪物耐心尽失朝我扑来的一刹那,凭借本能就地一滚,避到了一旁一块稍稍突起的石头后面去了,躲过了它这一下。可大概是由于失血过多,所以这一滚之后,猛地一震眩晕,当场便朝一边歪了下去。
怪物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见我躲了这么一下,还是迅速的抓过了我的手,它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想要喝我的血。
我已经再没有什么力气动弹了,唯一救自己的办法就是趁着它在喝干我的血之前,掏枪给其来这么几下。可居然这怪物只是一具尸体而已,它还会被抢打死吗?再者我也只看过一份枪械使用说明,就连自己也没有信心能安全的把子弹打出去……实在有太多的不安因素。可眼前又有什么办法……
正当我这么想着,空旷的这片空地里响彻着怪物吮吸我的血时变态的声音的当口,一个反射着月光的人影从远处那片稀稀拉拉树林里飞速掠来,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见他手里寒光一闪,砍向了低头吮吸的怪物脑袋。
这一下没有碰到怪物分毫,却成功的迫使怪物放开了我受伤的手。那人影也成功的飞掠到我和怪物的中间,将他的后脑勺亮给了我。
此人的头发乌黑油亮,长发飘飘,头顶上半部分的发丝用一根布条顺滑的扎在脑后,像极了《魔戒》中精灵王子的发型。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只有一个人是这样束发的……
“断枭!?”我不由对着他的后脑勺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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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现代化的武器
我的惊讶喊声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因为他此时正全副集中注意力戒备对面的怪物。我也不指望他会有什么回应,眼前的气氛紧张并且危险。
昏黄的月光下,那怪物的身影显得森冷而僵硬,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凶狠的注视着我面前的断枭,似乎恨他打断了它吸食我鲜血的美事,然后再没等我看清眼前的情况,它一跃而起,带起秫秫的风声扑了过来。
我由于距离断线很近,只见他全身闪过一阵透亮的光芒,没有拿剑的左手朝我一挥,右手瞬间劈出一道淡黄的剑气,生生砍向了正飞在半空中的怪物。
而我,则被断枭那阵柔和的内劲刮到了远处稀稀拉拉几棵树的一处稍稍茂密的树冠上,被几条正好交叉在一起的树枝挡住,挂在了那里。
我有点蒙,没有想到同样都是内劲,而同一时间被断枭发出,对我的那股是那么柔和,我在碰到硬邦邦的树枝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而另一道凌厉的剑气则是成功的打到了半空中来不及转向的怪物僵尸胸口上,伴着一道几乎可以撕裂空气的难听嚎叫,怪物居然这样从空中掉了下来。
我饿嘴巴忍不住半张,对着掉落在地上,此时正双手狠抓自己胸口伤势的怪物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断枭居然打中了,并且这个极其厉害的家伙还受了伤。'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原来断枭真正的实力是这样的吗?那以前他为什么不使出来呢?
我看向断枭,由于距离太远,月光又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直觉的,我却认为他的情况也有点不好。
僵尸怪物胸前的伤口似乎对于它来说不能算是疼,看它使劲挠着的那个样子,显然是对于有人能够伤害到它非常的愤怒。
它跪在地上,仰起难看的头颅,张开狼一样的嘴巴,从那里面发出一阵像是金属拉锯互相摩擦的声音。
而断枭此时却忽然运气轻功飞到我所在的这棵树上,几个起落,把我横抱在怀里,迅速的往树林里撤退。
我窝在他胸前,抬头朝他看去,接着一点点月光才发现,他满脸通红,一滴滴的汗水布满额头,胸口急剧上下起伏。
“你怎么了?”从没有看过他这样的我不由问道。
他脚下不停,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卯足全力飞速带着我朝前掠去。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也传来一阵树枝碰撞的“沙沙”声,我回头一看,那怪物已经满眼凶光的朝我们追来了,速度简直是我们的好几倍,还没等我开口提醒断枭,就见它略到断枭身后,那枯柴一般的一手绵绵伸出,一下子打在了正抱着我的断枭后背上。
断枭表情一凝,忍不住一口血喷到我的身上,手里再也抱不住我,我们两人就这么从半空里摔了下去。
怪物没有理会断枭,而是急速下略,在我眼看着要摔到地上的时候一爪子捞起我,飞回了原来它徒手挖出来的那个洞里。
飞进洞后,怪物放下我,急切的抓过我受伤的手掌,伸出那条灰色的舌头,正要往伤口上舔,可此时,洞口处,居然又出现了断枭的身影,又是一道剑光,劈在了怪物没有任何防备的后背之上。
我被这一连串的情景吓得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怪物不顾身后朝它不断进攻的断枭,一口咬住我的手掌的时候,断枭那急切的一声“小贝!”才将我从思维停摆中拉回现实。
断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怪物为什么会被断枭的一剑砍中?此时,它又为什么完全不理会对它有威胁的断枭而只顾吸我的血呢?
我忽然意识到这对我来说最慎人的一幕已经在我眼前上演,赶紧一脚踢向那整个人都快要扑到我身上的怪物身上,将自己从它的钳制中摆脱了出来。
此时,我的手掌除了一处撕裂伤以外,还多出了四个小洞。
断枭瞅准这个时机,长剑一挺,朝怪物的脖子刺了上去。而怪物则像是疯了似的,也不进攻断枭,只是不是挡开断枭的长剑,径直朝我扑来。我在断枭的协助下左躲右闪,几次险些被它咬住,匆忙之下摔倒在地上,腰部被一个硬物抵了一下才想起从戒指里拿出的那把手枪来。
我急中生智,卯足全力,在断枭挥出一招但被怪物躲过的那么一点点时间里,从地上一个跃起,掏枪瞄准,对着它的脑袋就练开了四枪!
整个山洞里,响起了巨大的四声枪响,每声过后还都伴着回声飘荡在空气中,好一会儿才消失不见。
怪物和断枭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呆呆的看着举枪站着的我。其中,怪物的额头上,迎着月光,清晰的照射出四个黑黝黝的洞口。
我不知道这个已经不在我理解范围内的僵尸怪物是不是击中脑袋可以杀的死的,所以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枪,只要它一有什么举动,那么剩下的几颗子弹也会招呼上去。
但我确实是高估了怪物的生命力,也许不论是怎样生命类型的生物,大脑大概都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器官。怪物头上射中的四枪也正好要了它的命……不过也许它的命早就没了。总之,它在呆愣的瞪着我几秒以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类似于不甘的怒吼声,双手的长爪努力伸到最长,在洞口的石壁划了几下就直直的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而这处山洞在它那几下划拉之后,迸出一阵地动山摇的迸裂声,洞口的石块碎落成几块大石头砸到了怪物的身上,将它整个埋住。而山洞的洞口也由于这几块大石,被封了个结实。
我和断枭在洞口崩塌的那点时间迅速后退,一直退到安全的一个小角落才远离了石头落下后激起的小碎石。
可刚等洞口被封住,眼前没有一点点光源漆黑一片的时候,我感觉到身边忽然有一个重物落地……
是断枭!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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