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郡主的话顿时让所有人脸色惨白。
板上钉钉了,没跑了。
他们这些人,真的是脑残中的脑残啊。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一瞬间豁然开朗了。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昨天晚上在晚会上人家凭什么那么说了。
他们一直说人家是狂妄,但人家那是狂妄么?
人家已经足够低调了好么。
完了!
这一下,他们这些人彻底完了。
不仅仅是他们人麻了,包括那从地上爬起来的秦宵。
此时他的脑瓜子才是真正的嗡嗡作响:
“这,你,你不是在华夏燕京讲座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秦宵真的是人傻了。
他来天竹之前可是做好了功课的。
他甚至都非常非常清楚。
冒充华夏叶天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只要老老实实的,别去招惹叶天的家人,别去害叶天身边的人,那么就一定没事儿。
虽然他们族长用秘法获得了一个千年僵尸王,但这也不算人啊。
而且他们族长也说了,现在这千年僵尸王在叶天的跟前可有可无。
正是因为他清楚这些,所以他才敢的。
可现在,他是没动叶天的家人朋友,他是直接撞人家怀里了啊。
太悲催了。
恐怕刚才他那装逼的样子,在人家眼里跟只猴子没有半点儿差别吧。
想着想着,一阵尿意就涌了上来。
他秦宵什么时候也没感受过这种事情啊,他竟然快被吓尿了。
而刚好就是这个时候,秦宵感受到一道目光猛的射了过来。
那是叶问天在看他。
仅仅只是一眼,秦宵差点儿就忍不住当众出丑,浑身一激灵之后,直接从那王台上滚落下来。
他再也不敢装逼了,赶紧爬着爬到叶问天跟前,然后抱着叶问天的脚:
“叶天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冒充您,更不该对您不敬,您给条活路。”
秦宵说着,甚至赶紧将叶问天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自己的脑袋上,哭腔都出来了。
这个画面,在这一刻映入所有人的眼帘之中。
傻了,所有人全都傻了。
这就是他们刚才巴结的人?
这就是他们刚才仰仗的人?
这不是一条癞皮狗么!
这一下,他们的脸上火辣而又滚烫。
他们感觉自己都不敢呼吸了。
特别是当看到那个男人,就那么脚踩着秦宵的脑袋。
“呼!”
这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狂风吹过,光芒四射。
仅仅只是就那么站着,就让他们有一种霸气无比的感觉。
这,就是真正的华夏叶天么?
果然不是什么凡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比拟的。
第2486章 杀伐无情
第2486章杀伐无情
叶问天就那么脚踩着秦宵的脑袋,淡淡的扫视着所有人。
凡是他目光所过之处,没有人跟跟他对视,哪怕仅仅只是一秒钟,他们都不敢。
最后,叶问天的目光落在了塔塔班的身上。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在宫殿之中响起,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颤,一阵机灵。
那悲惨无比的塔塔班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的犹豫。
没有任何的抵触。
更是没有任何的反抗。
“我让你再找我之前准备好,那么就是说,你现在准备好了?”
叶问天淡淡的声音响起,而这句话一出,塔塔班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
“不不不,叶天大人,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
“砰!”
塔塔班话都没说完呢,整个人瞬间就成了一团血雾。
“啊!”
这一下,瞬间就把宫殿中那些本就缩在角落中的女人吓的惊叫了起来。
那鲜血更是喷洒了旁边吉吉罗特一脸,让他跟傻了一样站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但下一秒,叶问天就看了过来。
感受到叶问天的视线,吉吉罗特几乎是僵硬的转头,看过去。
想到刚才塔塔班的结局,吉吉罗特浑身一颤。
“哗啦啦!”
大小便在这一瞬间就失禁了。
“叶天大人,请饶了我儿……”
“啪!”
吉吉族长见状,顿时就要冲过来,但叶问天反手隔空就是一巴掌,吉吉族长整个人瞬间就飞了出去。
这一巴掌,扇的所有人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谁也不敢再上去多说一句话。
叶问天淡淡的看着吉吉罗特,嘴角冷笑:
“听说,你要搞我?”
“啪!”
说完之后,叶问天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音猛的提高:
“来,我现在给你机会,来搞我!”
“哇~”
叶问天这一喊,愣是将吉吉罗特给吓哭了,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哭了。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在天刑队第一次见的时候那种意气风发。
这是一种崩溃,这辈子恐怕他都支棱不起来了。
“啪!”
叶问天直接不耐烦的一巴掌扇飞了他。
下一秒,叶问天的眼神已经落在了代老板的身上。
见叶问天看过来,代老板瞬间哭死的心都有了。
叶问天嘴角玩味,冲着代老板勾了勾手指。
而看到这个动作,代老板感觉他浑身冰凉,冷汗直冒。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恐惧感了。
特别是塔塔班之前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团血雾,让他浑身忍不住战栗。
但他不敢违抗,只能赶紧拖着那两条已经僵硬的不会弯曲的双腿,一步步的拖到叶问天的面前。
“啪!”
这次不是隔空的,叶问天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找人杀我?”
“就你?”
叶问天嘴角冷笑,语气淡漠。
“噗通!”
饶他是代老板,这一刻也终于绷不住当即就跪在了叶问天面前。
“错了,叶天大人,我真的错了。”
代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可现在他为了活命,只能让自己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啪!”
但叶问天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脸上。
这一巴掌,让那代老板一嘴牙都吐了出来,整个人的脸甚至都变形了,趴在地上更是起都起不来。
而叶问天的视线,又重新抬起。
这一下,那些还没挨过打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他们感觉他们现在就是身处在最煎熬的地狱之中。
那米杰尔心中默念让自己晕过去这种话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了。
吉克族长更是站在那儿不停的冒虚汗。
突然他感觉浑身有种极度冰寒的感觉,下意识的抬头,顿时就看到叶问天在看他。
哆嗦!
仅仅只是一眼,他甚至哆嗦的都快有帕金森那种程度了。
但叶问天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将视线转移了。
嗯?
这一下,吉克族长更煎熬了,他愣住的同时,心中已经猜测了一万种可能性。
为什么?为什么不收拾他?
“嗖!”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突然一道破风声从耳边响气,身后的米杰尔瞬间就飞到了叶问天的手中。
这种感觉,让吉克族长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这种折磨,让他简直比死了都难受。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就他特殊?
还是说,后边华夏叶天会让他死的更惨?
“砰!”
叶问天直接抓着米杰尔的脖子,嘴角冷笑,同时看着所有人:
“我昨天说,就是你这所谓的华夏叶天亲自来了,他也得跪着跑到我面前求饶。”
“我说错了么?”
一句话,所有人都仿佛回到了昨天晚上。
当时叶问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疯狂嘲笑。
可现在,他们所谓的华夏叶天,也就是那个秦宵,现在像狗一样跪在叶问天面前,只为求着饶一条狗命。
人家说错了么?
一点儿都没说错!
从一开始,错的就只有他们。
米杰尔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摇头。
叶问天嗤笑一声,然后将那已经遍体鳞伤的米杰尔扔在了秦宵的脚下。
而那秦宵被吓的浑身一颤,赶紧开口:
“叶,叶天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收拾了一圈儿了,最后终于该他了。
“饶了你?呵呵,你觉得可能么?”叶问天嘴角玩味,脚下微微用力。
感受到叶问天的杀机,秦宵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
“为什么,我都已经这样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该不会真的要杀我吧?”
秦宵拼命的吼着,他知道华夏叶天吃软不吃硬,所以他才第一时间如此低姿态。
可现在他竟然还要杀自己,这让他有些崩溃。
“你说呢?”叶问天接着用力。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杀我?我都已经像狗一样了。”
秦宵拼命的挣扎着,嘶吼着。
但可惜,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叶问天,而叶问天也根本就没有要收脚的意思:
“呵呵,你不是傻子,我想你也应该能死的明白。”
叶问天说着,脚下力道越发的无情。
第2487章 试试就逝世
第2487章 试试就逝世
“啊!”
强大的压力之下,秦宵顿时便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他此时也瞬间想起刚才他那句话:
“今天不仅仅是你死那么简单,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因为你的愚蠢而受到牵连。”
他要弄华夏叶天的朋友跟家人?
这不是找死么?
可他只是说了,还没做呢。
这华夏叶天也太霸道了。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霸道。
可他现在根本来不及解释什么,因为他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情急之下,秦宵直接抬手大喊:
“慢着,你不能杀我,我可是天竹索罗门一脉!”
听到这个,叶问天的脚终于第一次停住了,他的嘴角,也缓缓上扬。
而周围的天竹人听到这话,那一个个脸色巨变,同时眼中也带着难以置信。
特别是几个上来年岁的家伙,眉头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
或许现在很多年轻人没听说过,但老年人一定听过。
索罗门可是天竹至高位上的存在,他们在古代可是号称天竹命脉的一脉。
世界上只有四个古国,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天竹,古华夏。
迄今为止,除了华夏之外,其他三大古国全都没落了。
但只有天竹人心中清楚,他们天竹到现在,一直还在自我延续。
而当年天竹之所以能够成为四大古国之一,并且现在天竹还能在世界上有着不小知名度,其实跟索罗门一脉是分不开的。
因为在古时候,索罗门一脉可以称之为古天竹的护国神脉。
古天竹遇到的好几次灭国危机,都是由这一脉出手帮忙度过。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热武器时代,索罗门跟古时候比起来多少有些落寞,但毕竟索罗门是整个天竹的有功之臣。
如果这秦宵真的是天竹索罗门一脉的话,那今天华夏叶天要是真的杀了他,那可是跟整个天竹为敌啊。
只是让人有些疑惑的是,这秦宵怎么看也不是他们天竹的土著人,怎么会是索罗门一脉呢?
卡琳娜自然也知道这些,眉头一皱,顿时便冷声说道:
“索罗门一脉?索罗门是我们天竹的本脉,你一个华夏人,怎么可能会是索罗门的人呢?”
“天竹本脉?”听到这话,就算是现在快被踩死的秦宵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你们之所以这样认为,那是你们根本不了解索罗门的真面……啊!”
“少废话,直接说重点。”叶问天脚下微微一用力,那秦宵便发出惨叫,也不敢再卖什么关子,顿时就赶紧拿出一个玉牌。
那是一个漆黑的玉牌,上边有着一条金色的图腾。
图腾好似一种凶兽,但是一时半会儿却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凶兽。
“那是……索罗门令牌!”
但那些天竹人看到那令牌之后,全都脸色一变。
因为这玩意儿可假冒不来的。
“相信你们都听说过,这令牌一个索罗门人一生只有一块,不管是丢了,还是它的主人死了,令牌会自动销毁。”
“所以你们可以直接排除我是偷的或者抢的,这就是我个人的令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