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你和他已经战斗过一次了,如果不出意外也增强了自己某方面的能力,这是强者‘交’手必然会发生的。所以第二次抛却生死的战斗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不可能再从中学到什么,运气差一点还会因此丧命。虽然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是把脑袋提在腰间走,但是这种不划算的事是没有必要去做的,除非你和周楚一样是以杀人为乐的变态。”
我当然不是以杀人为乐的变态,虽然说我的心中或许有战斗可以带来的快感,但是绝对不是真的以杀死对方为乐的。我仔细的思考了李牧的话,觉得他说得很现实但是却很有道理。
“不如和他提出切磋的意见,我想上一次他没有杀死你也一定对你抱着某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我甚至感觉你们很可能成为朋友。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也只是感觉而已。”李牧耸耸肩膀。
我笑了笑,叹气道:“总之先养好伤再说吧,我在明他在暗,他早晚会出来再找到我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而且大家都觉得有一种隐形的压力似乎开始在空气之中聚集起来,让气氛突然变得沉重了很多。
我清了下嗓,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白庆,问道:“这几天锻炼得怎么样?”
白庆挠了挠头发道:“只是自己瞎‘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
李牧在一旁道:“我偶尔会去健身房看他训练,他的身体很协调,而且肌‘肉’分布得也很匀称,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只是一直在健身房锻炼没有什么作用的。”
白庆也有些黯然。
我看着李牧,然后又说道:“牧哥,想当年我也是你带出开的,我本来想亲自训练白庆的,不过现在也不可能。这几天你可以不可以帮我把白庆带进‘门’,就算是我也肯定没有你做得好,当然,以后还是由我来带他。我想我一定比你更加了解白庆。”
白庆很惊讶我会让李牧带他,其实白庆一直也察觉得到李牧对他那似有似无的敌意,不过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下我让李牧带他打拳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尴尬了。
李牧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最终看着我诚恳的眼睛他叹息道:“得,我就先帮你带几天吧。”
接着李牧盯着白庆道:“健身房就不用去了,我带你去农场。”
我想李牧说的是之前我练习快拳的那个农场,心想那里的确是个练拳的好地方,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李牧不喜欢白庆,但是他人本来就心善,肯定不会对白庆做什么的,而且因为我的面子也会对白庆好好**。
白庆朝着李牧深深的鞠躬,很是平静的道:“谢谢牧哥。”
李牧却是不置可否的道:“不用谢,到时候你会恨我的,你应该知道学拳和学其他东西是不一样的,也不是影视剧和武侠中学拳那么轻松。”
的确,我们打的黑拳是直来直往的,开始练习的时候也不想武侠中的那样反复的练习拳法,而是从一开始就和人对打,在实战中学会被打,再到学会打人;前期的过程对于初学者来说是非常痛苦的,那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不过我倒是不担心白庆,他那‘性’子太烈太倔了,怎么可能屈服于皮‘肉’之痛。想当年懦弱的我都撑了过来。
白庆点了点头。
夜媚这时没好气的对李牧道:“人家不是你们这些老油子,你下手可得轻一些,虽然说是锻炼,要是受了什么重伤可就没意思了。”
李牧不置可否,我也没有说话。夜媚毕竟是‘女’人,心太善,黑拳她是见过,但是不是真正品尝过它“黑”的地方。
夜媚又拍了拍白庆的肩膀道:“别担心,要是这个‘混’蛋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看姐姐我不收拾他。”
李牧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我则是在一旁觉得白庆那尴尬的模样有些好笑。
李牧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因此休息了一会儿就带着白庆走了,病房里也就只剩下我和夜媚两个人了。
可能是刚才人多夜媚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李牧和白庆一走,夜媚就温柔的拉着我的手,然后二话不说,对着的嘴就‘吻’了下拉。
夜媚没有擦口红,但是嘴‘唇’仍然很红‘艳’,而且她的触感是软软的,还甜甜的,让我觉得十分舒服,甚至身体某一处都起了反应。
我轻轻的回应着,任由夜媚主动的‘吻’着我。
半晌过后我觉得有些太过火了,于是撤开了自己的‘吻’,一脸无奈的道:“我的好姐姐,你现在这么撩我,等会我有了反应可怎么解决。”
夜媚眼神‘迷’离的一笑,然后坏坏的‘舔’了‘舔’嘴角,柔声道:“哦?你是在暗示我怎么解决吗?”
天地良心,我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我现在卧病在‘床’行动不方便而已,到时候受罪的可是我。
我咳了两声,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道:“在病房里嘛,多少注意一下形象,我可也是要脸的人。”
夜媚笑了笑,然后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双手则是放在我‘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
不过夜媚此时身上没有之前那种魅‘惑’了,而是换成了柔软的,洁净的,又略带着哀伤的感觉。她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你不要命的来救我,真的值得吗?”
我也努力的将有些发麻的手抬了起来,挽住了夜媚倾泻在我‘胸’前的黑发,握住它们,又任凭它们从我的手掌间滑落,享受着那丝滑般的触感和不断散发出来的幽香。就凭这一点,我就觉得我那晚上做的事情是值得的。
“亲爱的,我都答应留在你身边了,那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王权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你对我的好我都能感受到,自然也愿意为了你付出。就算是生命又何如,且不说那许勋如此对待你也是我惹了他。这一切都该是我承担的,你不要想太多。”我轻轻的说着,手指捏住了夜媚的耳垂,那明亮又柔软的,似乎在发着微光的耳垂。
夜媚叹气道:“可是我不忍心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还没死呢,怎么老是一副寡‘妇’一样的语气,我还活得好好的,我可是要成为拳王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我自得的笑起来,显得很是爽朗。
夜媚也是被我感染了,猛地抬起头来,如同少‘女’一样俏皮的仰着小鼻子道:“那我可也是要成为拳王的‘女’人。”
当然,我是拳王,夜媚当然就是拳王的‘女’人。
我们的目光触碰在一起,夜媚终于是在我炙热的目光下显出了小‘女’儿的娇羞之‘色’,然后有伏在我的‘胸’膛上面,没过一会儿竟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想来这几日为了照顾我也是让她非常的疲劳,现在她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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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出院
因为白庆跟着去李牧去训练,所以这几日在医院里的饮食又落到了夜媚的头上,不过她倒是乐此不彼,天天换着‘花’样给我喂食,我活像一台食物收纳机一样躺在病‘床’上不断的接受着各种各样的食物,炖‘鸡’,炖王八,炖鸭子,炖鸽子;别说每天了,连每顿都不重样。
因此我虽然是受了伤,但是竟被夜媚喂得胖了一些,以前那完美的身材有些微微的变形。
该死的是夜媚还觉得这样‘挺’好,这种心态简直跟某些大妈一样,生怕自己的儿子长成不了大胖子。不过问题是夜媚可是我的‘女’人,我只有理解成夜媚已经提前进入了“老龄化。”
我把这个结论告诉给夜媚的时候她倒没有生气,而且又开始撩拨起了我来。他以为我会因为无法自由行动而为此烦劳,殊不知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于是顺势将夜媚压在‘床’上反撩拨了一番。
这可把夜媚‘弄’得急了,虽然她是个直来直去的‘女’人,但是也不至于在公共场合这么开放。于是最后竟然是苦着脸向我求饶,偏偏脸上的红晕还让我有些把持不住。
就在我和夜媚在病‘床’上纠缠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夜媚迅速的跳下‘床’,我也是看向了一旁。
我发现我的主治医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了,正尴尬的看着这一幕。
那医生笑了笑道:“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剧烈运动可是使不得,何况这是在医院里。”
我练练称是。
夜媚则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恨不能马上离开这里。
医生也看出了她的尴尬,转头对夜媚道:“王先生已经可以出院了,夜小姐现在就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王先生本人‘交’代。”
夜媚巴不得离开这里,于是应了医生便是急着走了出去。然后医生又‘交’代了一些平时饮食和休息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让我多做一些康复行动,最好不要在短时间内进行剧烈运动,不管哪一种意义上的剧烈运动都不行,不然很可能留下隐患。
我也没太在意,因为我对我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是就是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差点让我命丧拳台,不过这些倒都是后话了。
等到夜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下‘床’很久了,在病房里随意的走动着,因为躺在‘床’上太久所以连走路的感觉都觉得陌生了。不过慢慢的也好了些,身体的重心慢慢的恢复了,自由行动是没问题了,只是稍微一用力后背还是有些剧痛。
夜媚直接将我带回了云秀‘花’园,不过我可是觉得无聊得很。要说以往还可以和夜媚**等等,现在是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天生也是闲不住的人。
夜媚是看出了我的百无聊赖,最后妥协道:“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你应该是呆不住了吧。”
我不得不点头,一脸希冀的看着她。
夜媚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了看手表,发现才下午四点钟,于是对我说道:“这样吧,我们去那个农场看看白庆训练得如何了,我想你也很在意吧。”
夜媚一句话就说中了我的想法,还不等夜媚说什么我就站了起来道:“走吧。”
“原来跟我独处你一直心不在焉吧,居然时刻准备着离开,男人还真是……”夜媚白了我一眼,很是没有好气。不过说着说着却又小心的搀扶着我。
我苦笑道:“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要那么煞有介事,搞得我像个啥似的。”
夜媚不肯松手,只是不屑道:“少来,要是你再摔一跤,非得成了十级残废不可,本小姐可不想和一个残疾人过一辈子。”
夜媚说这话的时候我却是楞了一下,我听到她说一辈子竟然让我觉得有些恍惚。
一辈子吗?
我竟然脑海中想起了李霜的模样,心竟然蓦然地一紧。
夜媚看出了我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了?被姐姐我感动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摸’了‘摸’夜媚的头发,笑笑没有说话。
……
当我和夜媚驱车到达农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如血的夕阳从天幕上倾洒下来,在旷野之中感觉十分的萧瑟。
我们到达农场的边缘的时候便听到前方空地里不断发出砰砰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拳打脚踢的声音。不过我却没有听到哪怕一声人类的声音。
等我和夜媚走过栅栏到达空地上的时候几乎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空地上得沙子里沾染着一些鲜血,而那些血的主人便是白庆。白庆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我的夜媚的到来,他的双眼泛红,用尽全身的‘精’力直视这李牧的眼睛。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凶狠,但是身体却是十分的狼狈,**的上身上全是伤口和淤青,崭新的牛仔‘裤’也被摩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膝盖也好大‘腿’也好,上面全是在地面摩擦出来的血印子。
至于白庆的脸就更加夸张了,如果不是他那双具有超高辨识度的眼睛我很可能都认不出他了。
此时的白庆真可谓是鼻青脸肿,两只眼睛也肿着,鼻子微微有些歪,沾满了鼻血,嘴角更是破损得很是严重。
而在他对面的李牧脸上竟然也有些浮肿,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伤口,衣着也还很整齐,只是额头上有几滴汗水而已。
李牧发现我们来了,于是抖了抖衣服,冷着脸对白庆道:“今天就这样。”
这句话刚刚说完,白庆那凶横的目光也是失去了凶狠和坚持的理由,双眼一闭,身子一歪竟然直‘挺’‘挺’地倒了过去,在地上扬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