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鹤有些懵了,为何少爷会对这个穷小子这么客气?
难道少爷是在江菲菲面前,故意显示自己的大度?
这也不怪姜鹤,他一下飞机就得知江菲菲不翼而飞,所以就被派去和贾熙凤寻找江菲菲了,是以根本没有见到,贾康对待钟良客客气气的一幕。
钟良心中也对这姜青桐有了一些判断,此人喜怒不形于色,是一个比较难缠的对手。
于是沉声道:“姜先生,如果你手下也像你这般有礼貌,也不会吃苦头了。”
又转身看了一眼江菲菲,“江小姐,再见。”
说罢径直走了。
望着钟良消失的背影,江菲菲没有再跟上去了,自己的自由也许在进入这一行时,就彻底丧失了。
姜鹤心有不甘道:“少爷,就这么放他走了。”
“你闭嘴!”姜青桐厉声呵斥道。
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钟良是个家中极有背景的二代了,凭他在知道了自己身份后,还对自己这般有恃无恐,就可以看出。
姜青桐也可以断定江菲菲和此人并没有关系,若是江菲菲认识如此大人物,她之前不会一点表现都没有的。
理清思路后,姜青桐转而笑容可掬的看向江菲菲:“菲菲,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记者见面会。”
钟良驾驶汽车直接回家了,路上邹宇打来电话,说是安排他和方十虎见个面聊聊,但因为有刚才巷子里那一幕,钟良对这个方十虎没有什么好感,就婉言谢绝了,他也没有阻止邹宇和方十虎继续来往,毕竟也不能仅仅从这件事,就否定方十虎。
十几分钟后钟良回到了家中,这时是下午五点多,打开门,林婉月已经守在电视前面了。
钟良已经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八成又在等江菲菲的直播呢!
心中不由得生起几分小得意,婉月每天心心念江菲菲,却只能在电视里面看看,而他一个对江菲菲不感冒的人,却早已面对面和江菲菲接触过了。
钟良走到林婉月身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轻轻将妻子搂在怀里,林婉月也没有抗拒,换了个舒服的躺姿后,继续盯着电视。
钟良笑道:“今天没有看见江菲菲吧!”
林婉月脸上露出淡淡的失落:“嗯!主持人说菲菲有点感冒,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她了。”
感冒?呵呵,那女孩好的很呢!在巷子里,还能够一个打五六个呢!
不过那时候的江菲菲给钟良的感觉很奇怪,也许打人时的“江菲菲”并不是她本人吧!
中邪?钟良对此也解释不清楚。
“来了,来了,菲菲出来了。”林婉月惊喜的声音,打破了钟良的沉思。
他也看向电视屏幕,只见江菲菲又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脸上的妆容也化得有些苍白,大概是要制造出感冒的样子吧!
这些圈子里的明星,可真够忙的,十几分钟前还在大街上呢?现在都安排到记者面前了。
第654章 幕后安排
电视里的江菲菲正对着摄像头发言:“我代表菲儿火锅店,在这次事件中对忠义烫造成的损失感到抱歉,我也辜负了广大粉丝对我的信任,说道这江菲菲深深地鞠了一躬,接下来我们一定严厉处置菲儿火锅店的相关人员,并且对忠义烫进行经济上的补偿。”
江菲菲的道歉很是情真意切,反正林婉月就被感动到了,眼睛里满是星星的说道:“菲菲,真勇敢,犯了错就直接承认错误,钟良改天我们去菲儿火锅店吃顿火锅,支持一下她吧!”
钟良也只好无力的答应:“哦,好吧!”
果然粉丝对自己的爱豆是很宽容的,只是听到的嘴上道歉,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想想若是情况反转过来,犯事的主角是陈义的忠义烫,怕是陈义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了吧!
此时,在江菲菲举行记者见面会的酒店,一间总统套房内,姜青桐坐在一张黄花梨大沙发上,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神色紧张的男子。
这人正是前几天在忠义烫搞事的赵东强。
虽然在赵东强嘴里,姜青桐是他的后台,但实际情况却要差了很多,这赵东强只不过是红树金投内部一个高管的亲戚,当时姜青桐为了迅速将菲儿火锅店规模扩大,直接从红树金投内部,调人去支持菲儿火锅店的开店。
这赵东强也是凭着自己亲戚的关系,才得到了这次机会。
虽然姜青桐一个电话就把他捞了出来,但是赵东强此时却是并不轻松。
按照他的预料自己这店长的位置算是保不住了,搞不好还要拿出去顶锅。
不行,他要自救。
于是他哀声哀气道:“姜公子,这次也不能全怪我,我本来也想和忠义烫公平竞争的,可是忠义烫不讲规矩在先啊!”
“那个忠义烫的老板陈义,仗着自己在道上的地位,就来威胁我五十万将菲儿火锅店转让给他,我当然不愿意了,但是我在当地的势力又不如他,所以才走了这个昏招。”
“姜公子,你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姜青桐没有说话,像是在细品赵东强的话。
而在他身旁,一只手还打着石膏的姜鹤坐不住了,站出来指着赵东强骂道:“还给你机会,你特么给少爷惹得麻烦还不少吗?”
“因为你,差点菲儿火锅店就完了,你知道方正金融那帮人,借机炒作打压红树金投的股价,害的少爷不得不紧急救市!市值亏损了几个亿吗?”
姜鹤说着尤不解气,就要上前踹赵东强。
他很明白,当狗的不就是帮主人咬人吗?做主人不愿意干的事。
赵东强见状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口中叫唤着:“鹤哥饶命!鹤哥饶命!”
突然,姜青桐伸手制止了姜鹤的行为。
开口道:“赵东强,你刚刚说忠义烫的老板是道上混的?”
赵东强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的,姜公子,那忠义烫的老板陈义,以前是天玄会的堂主。”
姜青桐打断了赵东强的喋喋不休:“好了,赵东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办好了你可以重新回红树,办不好你就去监狱蹲着吧!”
赵东强自然是满口答应:“好,好,姜公子您说,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干。”
姜青桐轻蔑的看了眼,满是谄媚的赵东强:“没有那么难,你去收集陈义的资料,尤其是他涉嫌违法犯罪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是是是,姜公子,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姜青桐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姜鹤见状对赵东强呵斥道:“还不快滚!”
赵东强吓得连滚带爬的走出了房间。
见赵东强走远了,姜鹤才重新回到姜青桐身边,恭敬道:“少爷,江小姐那边也快完事了,我在酒店为你们定了一桌酒宴。”
姜青桐虽然没有睁开眼,但一直盯着姜青桐表情的姜鹤知道,姜青桐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于是他又说道:“少爷,我还给您准备了这个,保证让江小姐乖乖投怀送抱!”
姜青桐猛然睁开眼,看见姜鹤手中拿着一个棕色小药瓶。
他一把拍掉了姜鹤手中的瓶子,怒不可遏道:“姜鹤,我警告你,以后别拿这种东西到我面前,我姜青桐要征服一个女人,犯不着用这些卑劣的手段。”
姜鹤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是,少爷,是我莽撞了。”
姜青桐看着姜鹤的样子,嘴角翘起,在他眼里,狗嘛!负责帮主人咬人就行了,妄图干涉主人的事,那就不行了。
姜青桐抽出桌上盒子里的一支雪茄,姜鹤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小心翼翼地道:“少爷,你都追求那江菲菲两年了,可她还是那样。”
姜青桐仰躺在沙发上吐出一口烟气:“姜鹤,一个成功的男人,不会真心喜欢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而是喜欢像书一样的女人,起码有让他继续翻阅下去的欲望,懂吗?”
“是是是,少爷说得对,是我太粗俗了。”姜鹤此时的语气,比起刚才的赵东强还要谄媚十倍。
姜青桐玩味道:“江菲菲,她不是喜欢刺激吗?那我好好陪她刺激刺激。”
“姜鹤,给我拨打天刀会宋二爷的电话,我要安排一场大戏。”
晚上八点,华灯初上,九月仁丰的夜晚很是萧瑟,路上行人各自都往家里赶,很少有出来散步的。
南海时代KTV外,霓虹灯招牌已经亮了起来,在楼上唱歌喝酒的都市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们脚下有着一处全市最大的地下拳场。
这时候拳赛都已经结束了,邹宇和方十虎在拳场的后台喝了一顿酒,两人都有几分醉意,方十虎颤颤巍巍的搀扶着邹宇走到马路边,送走了邹宇后,方十虎晃了晃脑袋,刚才还带着惺忪酒意的他,立马复做清醒。
这时在KTV内,光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他走到方十虎面前,低声下气道:“虎爷,事情没有办好,那女人太彪了。”
“啪”,方十虎给了光头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废物,连一个娘们都拿不下。”
光头捂着已经红肿的脸继续说道:“虎爷,要不我再去给您重新找一个。”
方十虎挥挥手,示意光头快滚,他现在心情有些不太好,不只是因为光头没有带来他看上的女人,还因为邹宇给他介绍的那位没有现身。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读完短信后,方十虎浓眉一挑,瞬间酒意全无。
重新走回地下拳场,三分钟后,方十虎重新换上了一身装束,快速的走出KTV,如同一只夜枭般,没入阴暗的街道。
在连续穿越了几条小巷子后,他终于见到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悍马。
他再次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跟踪之后,才走上前,打开了悍马的车门,坐了上去。
第655章 送你一物
悍马车上的驾驶位,坐着一个身穿皮衣戴着墨镜的男子,即使是方十虎也从没有看清过此人的脸,每次见面男子都会选择在晚上光线阴暗的地方。
刚坐上车,一只枪管便突如其来的顶在了,方十虎的后脑勺,即使是有内家五层实力的他竟然也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先,先生,我一直都是按照您的吩咐。”
男子伸出手指,在嘴上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
方十虎立马闭上了嘴。
男子这才开始说话,这是一个沙哑的声音,方十虎知道此人的声音是通过变声器改变过的。
“管好你下半身,这样的错误没有第二次,你要是做不到,我可以帮你管管。”
听到这话,方十虎猛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肯定是自己让光头办的事,让这神秘人知道了,可是自己之前也做过,并没有收到这神秘人的警告啊!
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你要接近的是个异常强大的人,稍有差错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在监狱的三年,方十虎早就见识过这人的残忍,他嘴角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不,不会再有下次了。”
“滚吧!”
凌晨一点,睡梦中的钟良被手机的震动惊醒,因为有军职在身,他的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他飞快的拿过手机,他知道这个点打来的电话,必然是很重要的。
一看来电显示不是那个特级保密号码,心中稍微松口气。
他走到阳台上才接起电话,“小宇,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邹宇的声音:“龙帅,你让我叫人盯着博物馆的玉石,现在有人潜入了博物馆,派出的人告诉我,那人的目标很可能就是玉石。”
钟良:“好的,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我马上过来。”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真的有人打算对玉石下手了,那方玉莲台带给钟良很是怪异的感应,因此他联想到了那副在北境古刹中的观想菩萨图。
后来他又查了一些资料,在佛教之中没有单单埋葬莲台的说法,而莲台多是僧人打坐之用,所以他怀疑与莲台同时出现的,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这让他不得不亲自去看看。
大约十五分钟后,钟良驱车来到了省博物馆,这时邹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邹宇见到钟良连忙迎了出来,钟良开门见山道:“怎么样,那人还在吗?”
邹宇立马回应:“还在,他进去后就站在储藏玉莲台的玻璃柜前,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钟良不由得有些惊讶。
“带我进去。”
凌晨一点,博物馆早已经闭馆了,只是里面仍然有保安值班,依稀的亮着几盏灯,保安见到两人刚想上前拦住,这时邹宇安排的那人给保安说了几句话后,保安便将门打开让两人进去。
钟良问道:“那人是怎么进去的?”
邹宇指了指楼顶。
钟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