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孙仁说的这些,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长辈全死光了,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再说了,灭门这可是大案子,那是要上新闻的啊。
“行了郑小姐,你想找钟哥,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而至于你的入职,我想你尽快办。”说完这话,孙仁将一份文件递到郑若欣的手里:“这是你的入职通知书,我已经签字了,你签字之后就可以去你的办公室了。”
郑若欣看了看自己的入职书,可当她见到职位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住了。
“副董?”郑若欣不可思议的看着孙仁。
孙仁点了点头:“这是钟哥安排的,他很信得过你。”
郑若欣不禁一怔,低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行了,我给钟哥打电话。”
说完这话,孙仁拿出了手机。
钟良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孙仁。”手机那头传来了钟良的声音。
“钟哥,你现在人在哪儿呢?”
“哦,我在江安,你找我有事吗?”
郑若欣二话不说,直接从孙仁的手里将手机抢了过去:“姓钟的,你跑到江安去干什么?”
“小若,你到运丰集团了?”
“你管我?姓钟的,我告诉你,你赶紧回来安慰小月,她现在状态很不好!”
“我没空。”钟良答道:“小若,这几天你帮我照顾照顾她,我在江安有点事需要处理,暂时回不来。”
“什么事回不来?钟良,有什么事情比我们家小月还要重要吗?”
“没有可比性。”钟良回答道:“行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这样,挂了。”
电话被钟良挂断。
郑若欣看着手机,眼珠子瞪得浑圆。
这家伙,又挂自己的电话!
“郑小姐,钟哥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忙,不然的话他不会回江安的,你回去跟嫂子说一声,谅解谅解吧。”孙仁对着郑若欣说道。
“我谅解个屁,出了事情就知道逃避!”郑若欣将手机还给了孙仁,气冲冲的离开了。
孙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一支烟。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整整一天,钟良一直守着魏薇,但是,战部和最高警署却一直没有给钟良来电话。
钟良已经等得没了耐心。
第二天一早,钟良早早就起床了。
严宗宏带了几份早餐进来。
钟良对这位巡警并不是特别客气,在他看来,尽管对方是巡警,但却是敌人。
“龙帅大人,我们过一会儿就撤了。”严宗宏对着钟良说道。
“撤了?”
“对,接到最高警署的命令,让我们直接撤了,这个案子,将交由江安军署去办。”
钟良眉头一皱。
最高警署直接撤人,这倒是让钟良感到非常奇怪。
“那被害人的尸体呢,受害人的死因要查,你们得把尸体交出来。”钟良开口说道。
严宗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摇着头说道:“尸体已经运到了京城,尸检的事,现在不由我们负责了。”
钟良眉头突然一皱。
但想到对方的工作,钟良还是叹了一口气:“行吧,那你带人撤吧。”
严宗宏点了点头:“好。”
说完这话,严宗宏没有逗留,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钟良便见到严宗宏带人离开。
而就在这时,钟良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谭叔打来的电话。
第556章 被当枪使
“喂,谭叔。”钟良接起了电话。
“小良,最高警署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几位首脑都对此事不知情,下达命令的是最高警署的一位大队长,现在已经被革职处理,我这边能帮你把最高警署的风波盖过去,但是,死的人是百汇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百汇集团那边,我们可压不下去啊。”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听得这话,钟良的眉头微微一皱:“好,那边我来想办法,这个案子既然死了人,那就必须要给受害人的家属一个交代,我懂。”
“那你得尽快了,现在百汇给我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不出意外的话,过会儿新闻上就该报道这个案子了。”
“嗯。”钟良点了点头,缓缓放下手机。
打开严宗宏带来的早餐,钟良一边吃,一边看着今日新闻头条。
果不其然,头条头版上的新闻,正是关于这桩杀人案的。
按道理来说,一般的杀人案都不会登头条,更不会上头版,因为这极有可能会引起社会恐慌。
但是,死的人是京城百汇集团董事长的儿子,那么此事必然不简单。
对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制造舆论,打着“讨要公道”的说法,给战部制造一切麻烦。
“百汇集团少东家惨死南省江安,杀人者竟是前战部首脑的女儿。”
“前任战部统帅战天的女儿在江安杀人,最高警署竟是没权利抓捕。”
一条条新闻映入眼帘,钟良随意点开一条,刚登版的新闻,评论居然已经过万。
钟良的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认真捋了捋思绪,钟良清楚,现在事情得一样一样来办。
自己得尽快查清楚那位百汇集团少东家的死因,然后再顺藤摸瓜的查是谁指使的。
只不过,谭叔刚才说的那位大队长已经被革职,而且对方还在京城,钟良想查个水落石出,还是太难了。
就在钟良还在思考些什么的时候,穿着睡衣的魏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见到钟良愁眉苦脸的样子,魏薇不敢打扰,只得安静的站在一旁。
“去洗漱吧,外面的巡警都撤了,桌上有早餐,先吃点。”钟良头也不抬的对着魏薇说道。
“哦,好。”魏薇点了点头。
钟良决定主动去联系那位百汇集团的董事长。
若是此事可以协商,对方不再折腾,那么钟良压一压江安警署,此事便算是就此揭过。
尽管这很没有说服力,但魏薇的的确确是正当防卫,顶多是属于防卫过当。
这摆明了是有人挖坑让魏薇往里面跳。
没过一会儿,魏薇吃过了早餐,她畏畏缩缩的走到了钟良的面前,坐在了钟良旁边的沙发上。
“钟良,怎。怎么样了?”魏薇对着钟良问道。
钟良答道:“还挺麻烦的,网上都登新闻了,毕竟死的人是百汇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现在外界的舆论很大,最重要的是,你在江安的位置已经暴露了,我担心接下来你还会有危险。”
“啊?”魏薇嘴角一撇,脸上写满了慌张。
“别担心,我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再说怎么安置你的问题。”钟良抬头看了魏薇一眼。
“这些天,就待在家里吧,哪儿也别去。”
钟良才反应过来一个大问题。
这些新闻看似在指责战部与魏薇,但是在新闻里却暴露了许多的信息,比如魏薇在江安,又比如钟良在南省。
这些信息,才会真的给钟良惹麻烦。
要知道,现在北境战区还驻守在北境,钟良若是突发意外死在了内地,那么北境便会被外敌撕开一条大口子,到时候,战乱四起,这可不是谁都能控制得住的。
通过战部,钟良拿到了百汇集团董事长的私人电话。
这位董事长姓李,名叫李孟堂,地道的京城人,从商一辈子,才将百汇集团做到现在这么大。
最要命的是,这个李孟堂只有一个儿子。
而这个儿子,却是死在了江安。
换位思考,钟良能理解后者不愿意平息这件事的初衷。
死了个儿子,必然想要讨要个说法,这很正常。
钟良拨通了李孟堂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喂,哪位?”
“请问是李孟堂先生吗?”
“我是,你哪位?”对方再度问道。
钟良开口答道:“我是战部龙帅,钟良。”
这话出口,电话那头的李孟堂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度开口,后者的语气变得犀利无比。
“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李先生,我想要找到你的电话,这并不难,我给你打电话,主要就是想找你好好谈一谈,关于你儿子李俊杰的事情。”
“没什么好谈的!我儿子都已经死了,我不怕你们这些战部的人,我一定要为我儿子讨个公道!”
钟良语气冰冷的答道:“你讨不回公道的,虽然你请了很多新闻社的人制造舆论,但我手里有重要的澄清证据,一旦我发到网上,目前这些舆论的矛头,会瞬间转向你,甚至是你的百汇集团。”
“你。你什么意思?”
钟良答道:“你儿子死在我家里,当时只有魏薇在家,但是,家里却装了监控,你若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监控录像发给你看看。”
听到钟良这话,对方顿时沉默了下来。
钟良继续说道:“李先生,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般,你儿子死在了江安,我很同情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子就是一个工具,被人当成枪使。”
“换句话说,你儿子只要来了江安,他绝对是必死无疑。”
“什么意思?”
“有人想要借他的死栽赃到魏薇的身上,具体是谁,我还没查得出来,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让法医对你的儿子进行尸检。”钟良再度开口说道。
“不可能!我儿子明明就是被一刀刺死的,还做什么尸检?”李孟堂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钟良答道:“行吧,既然你是这么认定的,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但我相信李先生你不是个蠢人,你儿子被当枪使也就算了,若是你也被当成枪使,那我真就无话可说了。”
第557章 以牙还牙
果不其然,当钟良这话出口之后,电话那头的李孟堂顿时沉默了。
后者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况且,钟良说他手里还有监控。
“我怎么确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先生,通话结束之后,我就会将监控录像发给你,看了监控录像之后,你再决定是否要对你儿子的尸体进行尸检,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相信你过会儿心里就会有数。”钟良开口说道。
“好,那我等着你把监控发给我!”
电话被挂断了,钟良缓缓从耳边放下手机,心头沉了一口气。
他找到昨天闵晴发给自己的监控录像,随后立刻发给了李孟堂。
监控录像钟良已经看过了,录像里,李俊杰将魏薇的身体摁倒在沙发上,欲要强行褪去魏薇的衣服,魏薇也则是一直在反抗,到最后反抗无果,魏薇突然看到了茶几桌上的水果刀。
她拿起刀,一刀刺在了李俊杰的后背上。
这一刀,并没有刺中李俊杰的要害。
一开始,李俊杰只是痛得在地上嗷嗷打滚,痛苦的嚎叫了一分多钟才突然没了动静。
从监控里钟良可以看出,这一刀李俊杰是死不掉的,因为魏薇的力气不大,这一刀根本不可能刺穿李俊杰的后背,洞穿心脏,而且位置也不对,刀是斜着刺入的,不可能致命。
李俊杰甚至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因为那一刀并不是要害。
这个监控录像,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
一整天的时间过去了,钟良一直在等李孟堂的电话,一直等到傍晚,李孟堂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李先生,监控录像看了吗?”钟良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孟堂的声音:“看过了,确实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犯错在先。”
“李先生言重了,我个人觉得,此事与你儿子也无太大的关系。”
“为何这么说?”李孟堂问道。
“我听魏薇跟我说,她与你儿子是朋友关系,既然是朋友,那我相信李先生你儿子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这话什么意思?”
钟良答道:“你儿子要么受人驱使,要么就是被人下药,从监控就可以看出,他的状态相当急,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李先生,此事,很不简单。”钟良再度答道。
电话那头的李孟堂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
过了良久,李孟堂长叹了一口气:“龙帅,你直接说吧,我要如何做?”
“我要你儿子的尸检报告。”钟良很直接的说道。
“这个怕是办不到了,我儿子的尸体,我自己都没见上一面,警署的人将他尸体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存放在京城某医院的太平间内,现在已经被火化了。”
钟良的一张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你作为堂堂龙帅,想解决此事应该不难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但我必须要个交代!”
李孟堂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憋屈,还有一种无可奈何。
尽管李孟堂在京城商圈地位不低,但这件事,却是让他感到格外的憋火。
正如钟良所说,明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