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好了吧?
“兄弟,您。您就是我杨忠龙的恩人啊!谢谢兄弟您高抬贵手!我保证,往后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干不该干的事情了!”杨忠龙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着杨忠龙的模样,钟良说道:“杨先生,你可要记住了,给你留一线生机,这是因为你做这个行业十几年了,有足够的经验,也有足够的人脉。但你要清楚,这并不是你违规盈利的砝码!记清楚了吗?”
“记。记清楚了!”杨忠龙立马点头。
“行了,带你儿子走吧,过会儿总商管署的临检就会撤掉,明天我的人会联系你。”钟良对着杨忠龙摆了摆手。
“好。”
杨忠龙立马站起身来,对着角落里的杨建使了个眼色,父子俩一前一后的离去。
看着休息室的门关上,陈义与王百川都极其不解的看着钟良。
“钟爷,就这么放走他们父子俩,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陈义疑惑的问道。
钟良笑着说道:“跑了很有可能会被抓回来坐牢,不跑往后还能过一过安稳的日子,是你你怎么选?”
陈义略有所思的点头:“也是。”
一旁的王百川苦笑着说道:“钟爷,您这手段也忒高明了吧?一个电话,就让这家伙有了这么大的态度转变。”
钟良笑而不语。
此刻,杨忠龙的车上。
杨建坐在后座瑟瑟发抖。
“臭小子,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你招惹谁不好,你招惹这么一位大人物,你这个坑爹玩意儿!”杨忠龙一边开车一边骂道。
杨建语气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大来头啊,爸你不知道,我晚上带了差不多一千个人到这边来,结果这小子提前安排了几十辆军署的车,你儿子我生平头一次被真枪指着脑袋,呜呜呜。”
听得这话,杨忠龙顿时咽了一口唾沫。
总商管署的临检命令,总警署待命,这个年轻人一个电话便办到了。
但杨忠龙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能调动军署。
这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大人物啊?
“没出息的东西!给我把嘴闭上!”杨忠龙没好气的骂道。
第225章 钟运的手段
此刻,仁丰市钟家。
钟运别墅的一个房间里,一个满脸苍白的中年女人躺在床上,她双目紧闭,像是昏睡了过去。
钟运请来的私人医生正在床头收拾东西。
“张医生,她怎么样了?”钟运眯着眼睛看着床上的女人。
张医生无奈一笑:“钟先生,病人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如果不及时送往医院做手术的话,她恐怕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钟运眼神一变:“坚持不了太久?具体是多久?”
“大概就只剩下二十天左右吧。”
“好,麻烦你跑一趟了。”钟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言下之意是要送客。
张医生走出了房间。
钟运满眼阴霾的望着床上的女人,嘴角逐渐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钟良啊钟良,杀我儿子,那我就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妈死在你面前!”钟运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怒色。
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钟良的母亲周雪梅。
之前,钟运让薛明清派天玄会的人打探周雪梅的下落,结果却意外发现周雪梅人在怀安,于是,钟运便派人将她接了回来。
但让钟运感到很意外的是,周雪梅身患重病,急需换肝手术。
钟运自然不缺这笔医疗费,但是,自己凭什么要救那个小畜生的妈?
这母子俩都是死有余辜!
突然,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女人满脸痛苦。
“弟妹,你醒了?”钟运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这个女人。
“大。大哥?”
周雪梅惊讶的看着这张脸,十几年没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面前这个人。
“难得你还记得我,弟妹,这十几年,你吃了不少苦头吧?”钟运满脸笑意。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周雪梅满脸疑惑。
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是躺在怀安市的医院里吗?
“别紧张,是我派人把你接过来的。”钟运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不想见见你的儿子?”
周雪梅浑身一震。
“钟。钟良?他。他也在钟家?”周雪梅愕然的问道。
钟运冷笑:“他当然不在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生的那个小畜生自从一个月前回到南省之后,就一直跟我作对。”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只能把弟妹你请来了。”
看着钟运满脸阴冷的笑容,周雪梅的心头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离开钟家十几年了,周雪梅一直有关注钟家的大小事,在钟良读大学的时候,她甚至还去过江安,偷偷见过自己的儿子!
可是,四年前的那场变故,儿子钟良成了通缉犯,全省都是他的通缉令!
当时得知消息的周雪梅险些崩溃。
在周雪梅的眼里,自己的儿子要么被抓,要么已经死了。
所以,这四年里,周雪梅一想起钟良,心头就满是愧疚!
现在听到钟运说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周雪梅的心头立刻变得激动不已。
“他。他现在在哪儿?”周雪梅支支吾吾的问道。
“你想见他?”
周雪梅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可以!再等十一天就是我生日,到时候我会大摆宴席将他请到仁丰市来,你放心,在你们临死之前,我会让你们母子团聚的!”钟运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色。
“你。你要杀他?”周雪梅大惊失色。
钟运语气低沉:“他不死,我寝食难安啊。”
周雪梅浑身都僵硬住了。
钟运没再多说,转身朝着房间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钟运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弟妹,过会儿我会找保姆来给你喂饭,这些天里可别把自己饿着了,你要是死得太快,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桀桀一笑之后,钟运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片刻之后,别墅的客厅里,钟运点燃了一支雪茄,他看着自己的手机,表情踌躇不已。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而短信的内容是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钟良的电话号码,钟运找人调查到的。
迟疑了许久,钟运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钟运的脸庞抽搐了一下。
“钟良,别来无恙啊!”钟运的语气很阴森。
声音传出,电话那头的钟良沉默了数秒。
“大伯,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钟良反问道。
“没别的事儿,就只是想通知你一声。”钟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还有十一天就是我的生日,我想,我的生日宴,你应该不会缺席吧?”
“大伯很想我去?”
“那是当然,你母亲现在都已经住在我家里了,你就算不想见我,那也总该来见见你母亲吧?”钟运一字一句的说道:“哦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你母亲患了肝癌,医生说急需动手术,但是我个人觉得,你作为儿子,动手术的事儿,得你来拿主意,你觉得呢?”
“大伯好手段啊,拿我十几年没见的母亲做威胁。”钟良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呵呵,跟你的手段比起来,我这算不得什么吧?”钟运眼神一沉:“钟强被你杀了,我儿子去了江安,也死在了你手里,看来,江安那个地方我是去不得了。”
“不如,在我生日那天,你来一趟仁丰市?”
“好啊。”电话那头的钟良回答得很干脆:“大伯赏脸邀约,我怎敢不来?”
钟运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他不冷不淡的道:“那我在仁丰等你,你放心,在你来之前,我保证你妈会活得好好的。”
说完这话,钟运主动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钟运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异色。
十一天!
再有十一天就是自己的生日!
同样,往后每年自己的生日,都会是这个小畜生和他妈的忌日!
“钟良啊钟良,我应该让你怎么死呢。”
钟运咬牙切齿的喃喃着。
他对钟良那股恨意全写在了眼里。
从他接到自己儿子钟玮尸体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动用钟家所有的人脉,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第226章 我是你哥哥
钟良这处,放下手机的他,脸色变得冰冷阴沉,眼神里阴霾闪烁!
如果不是钟运这个电话,钟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患了重病!
钟良这才反应过来,之前钟惠为何要到王百川的场子里来做陪酒,因为她急需钱给自己的母亲治病!
“钟爷,抽烟。”陈义递来一支香烟。
钟良摆手:“陈义,跟我去一趟江安大学。”
“啊?现在去?”
“对,你开车,走。”
钟良怕钟运查到自己妹妹头上,这么一来,自己妹妹也会有危险!
所以,钟良现在就要去找自己的妹妹。
片刻之后,陈义开着王百川的车,带着钟良前往江安大学。
“钟爷,咱们这么晚了去江安大学干嘛?”开车的陈义疑惑的问道。
“找我妹妹。”
“您妹妹?钟爷,您妹妹还在读书啊?”
“那天你见过,被杨建欺负那个,就是我妹。”钟良开口答道。
听得这话,陈义表情一僵。
难怪钟爷那天那么狠,差点把杨建都给打死了!
原来那个姑娘是钟爷的妹妹。
可是,钟爷的妹妹,怎么会跑到王百川的场子里上班?而且,当时杨建抢人,钟爷可没说那姑娘是他妹妹啊?
真是奇了怪了。
钟良重新翻开邹宇前几天发给自己的邮件,邮件里,钟良找到了妹妹钟惠的详细资料。
上面有钟惠在学校住宿的具体楼牌号。
片刻之后,陈义的车驶入了江安大学,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
钟良拿出手机,拨打了钟惠的电话。
那天在王百川的场子里,钟良特意与钟惠互留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手机里传来了钟惠的声音。
“钟惠,还记得我是谁吗?”钟良开口问道。
“呃。你是那天在KTV给我钱的大哥,是。是你吗?”
“对,是我,我现在在你宿舍楼下,我找你有点事,是关于你妈妈的,你能下来一趟吗?”钟良开口问道。
“你。你知道我妈妈的事儿?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钟惠的语气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钟良答道:“你先下楼,咱们面谈,我在你宿舍楼下的那辆宝马车里。”
“好,那。那我现在过来。”
挂了钟惠的电话,钟良放下手机,他长舒了一口气,心头在想着,过会儿究竟要怎么跟钟惠说。
“钟爷,需要我回避一下吗?”陈义转过头对着钟良问道。
钟良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可以,你去车外等着吧。”
“诶,好。”陈义笑呵呵的下车了。
片刻之后,钟良见到不远处有个女孩小跑了过来,正是钟惠。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这个时候,钟惠居然没在宿舍里。
陈义替钟惠打开了宝马车的车门,钟惠看着后座的钟良,眼神里闪过一抹犹豫。
“上车吧,咱们在车上谈。”钟良对着钟惠说道。
“好。”
钟惠小心翼翼的上车,上车之后,她便眼神忐忑的望着钟良,两只小手慌乱的卷着衣角。
“大哥,你。你是来找我还钱的吗?我。我可不可以晚一点再还你钱?你之前给我的钱,我还有急用。”钟惠用着祈求的眼神望着钟良。
在钟惠看来,这位大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钱的事情。
毕竟,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钟良摇头:“不是钱的事,那钱你拿着花就是了,如果不够,随时给我打电话。”
“啊?那。那你想。”钟惠很是不解的望着钟良。
既然不是来讨债的,那他找自己是干嘛?
难道说,他是想让自己用别的方式偿还?
想到这里,钟惠的心头变得有些紧张。
钟良宽慰道:“别紧张,我没别的想法,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两件事。”
说完这话,钟良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钟良将身份证递到了钟惠的手里。
钟惠很是不解,看着钟良的身份证,她的表情充满了疑惑。
“你妈妈有跟你说过,你有一个亲哥哥吗?”钟良很直接的问道。
钟惠的瞳孔深缩了一下,满是惊愕的望着钟良。
他叫钟良,自己叫钟惠,同样都姓钟,难道说。
钟惠摇了摇头:“我。我妈妈没跟我说过我有个哥哥。”
“我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