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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身份虽然都是狱卒,但获得的身份相关信息会有一些不同。
比如上个任务世界,夏阎真他们这些从孤儿院出来的,就知道没用上的院长信息等人际关系。
陶鄂他们就不知道这些。
大家获得的信息大同小异,蓝洛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很正常。
可是……
“你确定这不是电影剧情?”白皇压低了声音问道。
当我们没看过喂公子吃饼吗?
“不是,巧合,没事,待会大家一块来。”蓝洛笑道,“不过要等我爽完了才轮到你们。”
说话间,他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外的锁,推开牢门。
听到开门声音,那位戚秦氏缩得更加厉害了。
陶鄂抓住蓝洛的肩膀:“我们刚进来,不要节外生枝。”
“都说了没影响的。”蓝洛不耐烦地甩开陶鄂的手。
陶鄂眉头深深皱起,还是遇见了。
梦之使徒中完全被欲望驱使,随心所欲的类型。
不定时炸弹。
蓝洛走向那位他口中的戚秦氏。
“你……不要过来!”戚秦氏用沙哑低微的声音说道。
“嘿嘿嘿。”蓝洛只是笑,“我可是憋了好久,待会要记得紧紧咬着牙,别叫——”
一只手从蓝洛身后伸出,以近乎裸绞的姿势,卡住蓝洛的脖子。
黑色的臂铠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蓝洛脖子一紧,脚步停住,双手微微抬起:“你干什么?”
“能憋住吗?”夏阎真问道。
“憋你马!”蓝洛尝试挣扎,一时间没能挣脱开,身上冒出蓝紫色的电弧,“都说了我爽过了可以让给你们,是不是我一开始太好说话了?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的头发逐渐竖起。
“看来不能。”
夏阎真完全无视蓝洛身上的电弧。
戴着掌中乾坤的手瞬间按住蓝洛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脑袋。
没等蓝洛爆发出更强的电流,夏阎真双手朝着两边错开。
骨头扭转崩裂的声音响起。
蓝洛脑袋歪在身上,脖子柔软得如同没了颈骨。
身子软软地摔在干草堆上,抽动两下,双眼的眼白逐渐被一片血色所充斥,失去了声息。
“……”王动有些惊讶地看向夏阎真。
他的这个徒弟,原来这么猛的吗?
“恩怨在此了断,我们必须有所成长。”压着的低沉声音响起,白皇在那边念念有词。
夏阎真看过去:“什么恩怨?”
“只是游戏台词,帅啊十一哥。”白皇说道。
“唉,你这也太干脆了。嗯?”陶鄂说着,突然发现,蓝洛的尸体旁边,多了一块梦境之石。
不仅如此,梦境之石旁边多出了一个黑色的手环。
“……杀自己人也会爆装备?”
高强同样注意到,在队伍频道中问道。
蓝洛虽然不是旅团成员,但在这个任务中,标准的自己人,却没想到,同样爆出了装备。
一块梦境之石是必出的,还有那个黑色手环就是印记空间里一到五件爆率爆出来的装备了。
夏阎真这运气,很非洲,只出了个保底。
陶鄂走过去,伸手按在蓝洛的尸体上。
十秒钟后,蓝洛的尸体消失,被他收进了公共空间中,找个机会火化了,什么都不会留下来。
那位戚秦氏瞪大了眼睛,有些“痴呆”地看着夏阎真他们。
收起蓝洛的尸体后,陶鄂走过去:“你是戚秦氏?”
那女子回过神来摇头,说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她不是戚秦氏,而是一个寡妇,姓杨,丈夫在半年前去世。
因为夫妻两做生意,家里颇有余财,就被这庆乌府衙门的衙役,连同丈夫的兄长一同夺谋家产,还遭了牢狱之灾。
说完后,那位杨寡妇跪在地上给夏阎真等人磕头:“还请几位大侠救救奴家。”
“知道了,你将此事保密,你的事情,我们会留意,尽量救你脱离苦海。”陶鄂说道,“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压根就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杨寡妇连连点头。
夏阎真那边收起梦境之石,拿起黑色手环看了两眼在队伍频道说道:“难怪他没有戴着这玩意。”
他把黑色手环的信息展现在队伍频道中:
【嚎叫手环】
【丧心病狂的巫师戴蒙,将自己的亲人杀死,用他们的尸体灵魂炼制成了此手环。戴上手环后,将会受到无穷无尽灵魂嚎叫攻击,接触到他人,便会别人一块拉入到嚎叫的攻击范围内。】
“又是搞同归于尽的玩意。”高强说道,“只适合十一哥你用。”
“为什么这么说?”王动好奇道。
“十一哥万法不侵的事情,难道没有和王师傅你说过吗?”白皇说道。
“万法不侵又是啥?”
“就是,什么特效攻击对十一哥都没用,想要动他,只能用拳头。”高强说道,“然后十一哥近战又强,所以他是无敌的!”
“可恶,被这家伙抢先了。”白皇在心理暗道。
“哦,哦。”王动恍然。
那边陶鄂已经和这位杨寡妇达成共识。
检查了一下牢房内,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夏阎真拧断脖子杀的蓝洛,没有流血。
几个人走出牢房,把门重新锁上。
继续向内巡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一直到傍晚,都是他们负责巡视这个不算小的地下牢房。
晚上可以回去休息。
明天早上继续来巡视,下午休息,晚上巡视看守到天明。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模式。
这庆乌府衙门的地下监牢有一个牢头,两个副牢头,往下就是他们这些狱卒了。
一共十八人,分成三班——现在的话,只有十七人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别看太阳
约莫半小时后,五个人这地下监牢转了好几圈。
陶鄂一人来到最外面的休息室,推开门。
六个狱卒,三个人在呼呼大睡,另外三个人在赌钱,桌子上丢着一些铜板。
三人赌得面红耳赤,声音洪亮,也不见吵醒另外三人。
睡着的三人身上有酒味,显然是借酒助眠,打算一觉睡到晚上。
“喂,你们有没有看见蓝洛那小子?”陶鄂开口问道。
其他人用的名字,信息中好歹有提供。
“没啊。怎么了,陶大?”三个赌钱的人停下,看向陶鄂。
“陶大”是这里的老狱卒,混了几十年,在三个牢头面前最面熟,能说上话。
身份设定虽然是老实巴交的老光棍,但其他狱卒也不会轻慢于他。
“不知道那小子跑哪里去,说去拉屎,老半天没回来,还以为他来这里偷懒了呢。”陶鄂说道。
“估计去其它地方偷懒去了。”
“找他回来呗,万一被牢头发现了,就……”有人话还没说完,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另外两人也是忙不迭去叫醒熟睡的三人。
门外,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留着长发长须,穿着比狱卒略微高级一点的灰蓝衣服,上面没有很蠢的“狱”字。
“李牢头!”
“李牢头!”
几个人打招呼。
此人叫做李自,是副牢头之一,人称李黑面,是三个牢头中最不好说话的一位。
从他的面容就可以看出来,铜铃一般的眼睛时刻瞪着,还刻意留着胡须,以示威严。
这个任务世界并不十分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子几乎都是长发。
男子则是长短皆有,胡子的话,一般都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才会刻意蓄须,看上去更加威严。
“怎么回事,聚在这里不去巡查?”李自语气平淡,声音却很冷。
“牢头,现在是我们这一组人在巡查,蓝洛那小子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偷懒去了,我来找他。”陶鄂说道。
“嗯,把人找回来,偷懒是吧?扣他三天工钱!”李自装腔拿调地离开,他就是一时兴趣,下来看看。
为什么说工钱?因为狱卒和最底层的衙役,拿的钱还不配叫俸禄。
随着李自离开,房间内的气氛也松弛下来。
有人呸了口:“呸,这李黑面神气什么?”显然不喜欢李自。
“嘘,听说张牢头要不干了,李自估计能顶上去。”有人说道。
张牢头就是“正牢头”,年事已高,估计要退位让贤。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人脸上都不太好看。
以后李黑面当家做主,他们这些狱卒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大不了不干了,这破狱卒也没什么油水可以捞。”有人骂骂咧咧。
在这里,狱卒衙役什么的算不上贱籍贱职,但工钱也不高,主要是有这身皮,可以捞油水。
然而比起衙役,狱卒能捞的就要少很多了。
狱卒只是衙役的跳板,这里的狱卒都想着去当衙役。
“你不干能干什么?多搞点钱,找关系送礼啊。”有人说道。
“我听说前几天刚关进来的那个小娘子,有点油水,要不……”
“你傻了!那是王典史的肥羊,你也敢碰,命不要了!”
陶鄂默默听着话题开始跑偏。
他们所在的庆乌府,是一个还算繁华的地方,一座城池,庆乌城就是整个府的中心。
府衙在庆乌城中。
最大的官是知府,往下是府丞、主簿之类的,真正算得上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虽说是府,其实更有某些朝代县衙的影子,但又不完全一样。
好在夏阎真等人并不是历史爱好者,也不觉得违和。
反正知道知府最大,府丞第二就行。
陶鄂听了一会儿众人的抱怨,开口说道:“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过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陶大你别管卖关子,有乐子说出来大家乐一乐啊。”
“我可没说是乐子。”陶鄂压低了嗓音,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我说的是天心会……”
“陶大你疯了,怎么可以提那些妖人呢?”有人立刻跳起来。
马上又有人接口:“是啊,我听说那些妖人,一提他们,他们就知道,晚上出现,把人开膛剖肚。”
“说到这个,半年前,赵员外是不是就被天心会给……”
“不说了,不说了,来来,继续!”
几个人提起天心会,都是一副谈虎色变的模样。
纷纷闭口不谈,也没有了谈话的兴致。
陶鄂心中有了判断,没有打搅这些人继续赌钱睡觉,退出房间。
这天心会,大概是类似于白莲教之类的形象?
和朝廷作对的组织,被魔化,不过好像魔化的太厉害了,导致有些夜止儿啼?
如此,倒是很难从普通人口中知晓天心会的真正情况。
接下来的时间,夏阎真五人就在这地下监牢内到处走走停停,到处巡查。
这个不算小的地下监牢里,除了杨寡妇外,还关着几十人。
囚犯人数不少。
更深处的牢房不是一人一间,而是好几人一间,无论是画面还是味道,全部都“不堪入目”。
五人只是远远看了两眼,没有靠近。
“这些被关押着的,会不会有人知道天心会有关的情况?”王动说道。
“没事,犯人的资料,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书吏了解。”陶鄂说道。
然后再进行筛选,少受一点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日落西山,五个人和那六个休息的狱卒交接班。
同时没有忘记骂偷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蓝洛。
没有人想到蓝洛已经死亡。
夏阎真他们不需要刻意隐瞒,也不用可以宣传,顺其自然,一两天后事情才会发酵。
顺着石阶而上,来到任务世界好几个小时,几个人终于离开了地牢。
从地下出来是一个简单的小房间,房间外是一个小小的院落。
这里是庆乌府府衙的后院。
周围都是高墙,足有三米,最外面的墙壁,更是有五米之高。
真正的高门大院,戒备森严。
夏阎真他们从后门离开。
看门的两个衙役瞥了几人一眼后就目不斜视,看上去素质可比他们这些狱卒高多了。
不过王动多看了两眼后,就判断出来这两个衙役其实有些虚。
别看手中的水火棍竖立着,实际上是他们握棍用来撑着身子。
果然,几个人离开没两步,这两个衙役挺直的身子立刻松松垮垮下来。
王动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下。
高强说道:“所以这个任务世界,至少这庆乌府不存在什么超凡力量,连个武林高手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杀穿这个庆乌府。
甚至只需要一把步枪,都不需要动用其它能力和装备武器。
正常情况下,任务世界“等级低”肯定是好事。
可这次任务,要和一个有可能实力强过他们的未知队伍对抗。
世界等级低,力量层次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