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占据如此庞大的土地和资源,结果可想而知,其他独立国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随着大家持续不断的抗争和挑拨,终于让这殖民帝国内部烽烟四起,然后被全世界的其他势力联合起来集火灭掉了。
可这个殖民帝国是不存在了,可它的遗产也落到了几个孩子身上,这几个孩子自然也成了大国。比如现在的第一大国,艾米丽国,就是继承遗产之一的孩子。
回到棉甸国这边,所谓的统一党第一代,努力建设下,那时棉甸开始从纯农业国往工业国转变,但可惜,随着第一代老去,一出生就享受特权的统一党二代掌握权力后,很自然的发现,这样来钱太慢了。
于是,那些以艾米丽国为首的殖民帝国后裔国家,随手招招,他们就屁颠颠的贴过去,然后家里那些矿产啊,关税啊,各种资源啊,反正能卖钱的全都给卖了出去。
不然真按照党章行事的话,属于棉甸的混乱之地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吗?要知道当初混乱之地的人可是拥护统一党的,全都自发的把殖民帝国带来的罂粟田烧毁。可到后面,发现自家资源居然卖给外国人,而且自己还一点都不知道,这才集体造反,借着深山老林的格局把棉甸政府的手赶出混乱之地的。
然后就是一番军事冲突,没钱的混乱之地,自然只能重新捡起靠着殖民帝国时期强迫土著种植的罂粟来换取资金了。
也就是这才形成现在混乱之地的格局。
看着这些资料,陈浩然撇撇嘴,真是一脉相传呢,现在棉甸对混乱之地下手,不就是被艾米丽财团的千亿金元收买了嘛。
那个统一党之所以能够如此胡作非为,那是他们一来有殖民帝国后裔国家撑腰,拥有的军械都是最先进的,凭借自己的能力就能压制住国内的反对力量。混乱之地三大军阀没想过反攻回去,直接掌握棉甸军政大权吗?不是没想过,是做不到啊!
三大军阀他们之所以还能在自家地盘作威作福,时不时叫嚷几句,还不就是因为地利问题限制住了棉甸的先进装备的发挥啊,单单靠步兵的话,棉甸军连土匪都打不过。
棉甸军试过几次征讨后,发现奈何不了混乱之地,也就放在一边不理会,反正他们掌控的地盘也足够他们折腾了。相比起来,混乱之地就是穷得掉渣的破地,不种毒制毒卖毒的话,根本活不下去。而一个光辉在身的政府自然不能掺和这种生意。
既然损兵折将占了那地方都捞不到好处,还得不断流血,那要来干嘛?反正对方不敢从山区出来讨野火的。
又因为世界政治格局稳固,不怕外敌入侵,自家又能压制住国内的反对力量,已经堕落的统一党当然就有了在国内恣意妄为的能耐了。
然后资料内容中就是统一党的大佬们如何姿态百出的贪污腐化,死命的折腾,死命的把国家财富转移到自己的私人账户上。而且因为担忧国内出现变化,让自己钱财化为一空,贪污所得居然全都存在他们以为安全保密的国际银行中。
却没想到,这所谓的国际银行,也就是殖民帝国后裔建立的,平时不搞事还能以示公平,要搞事了,这钱就等于是人家口袋里的。
所以很多时候,棉甸的统一党像是殖民帝国后裔的应声虫,其实也是没法的,谁让他们钱袋被人捏住了呢。一个能给你钱,又能捏住你钱袋的人的话,你能不听吗?
看着这些情报,陈浩然可谓是一直震撼不已,未来的他虽然是公务员,还是数十年工龄的公务员,但他接触的全都是具体事务,比如整理档案啊,查阅资料啊,最了不得的是带着大票闲杂人等去兼职做灭火队和清扫队的工作。
可以说就算是在体系内混了数十年,他的大局观、政治观都非常简单:夏国牛逼,夏国腿粗,夏国最牛!反正跟着夏国走就不会吃亏!
所以,当他看到区区一个棉甸国居然就如此的混乱不堪,居然牵涉到如此多政治势力,还真的有些傻眼了。
现在他那个有些耿直的政治观,都有些发现去参加这个会议好像有些不靠谱啊。因为这个会议是让自己这些混乱之地的军阀,变成棉甸国的打手,而且还是为艾米丽财团服务的打手下的打手!
自己这些屁颠颠跑去开会,想要借着棉甸国身份安稳一下的军阀们,恐怕下场不会怎么好啊,首先三大军阀肯定就成了死敌了!然后本地的地盘势力也会敌视这种出卖本地利益的人!
说不得有些军阀开会回来,立刻就被手下推翻了!
嗯,自己是不会出现这个问题的,但这种遍地都是敌寇的感觉一定很不好。
按理,雨哥应该明了这种事情的,那干嘛还建议自己跑去开会,接受这个被招揽的打手身份呢?难道有了这身份,可以搞更大的事情?
怀着这种疑惑,陈浩然就这么一路晃悠着来到棉甸首都郊外,终于脱离了烂泥路,换上了柏油路。
也不知道这一路上的军阀们是怎么想的,陈浩然本来还想和路上的军阀势力打声招呼,看看有没有结伴上路的。
可结果呢,一路上的势力,全都警惕戒备着陈浩然车队的前行,不但不让陈浩然的车队停下,还直接拒绝传话,一副恨不得陈浩然赶紧离开自家地盘的模样。
这一路下来遇到的势力都是如此,就忍不住让陈浩有些怀疑,这些军阀势力,是不是还没出行,想让自己这个愣头青第一个赶到首都,为他们开路试探一下有没陷阱?
对此陈浩然只能撇嘴了,别的不说,这第一个赶去投靠的军阀,棉甸政府肯定会给个特别的大好处来做千金买马的榜样。你们不要,那这好处可就是我的了。
第0155章 被当千金马骨了
前车突然猛的停下,这票在陈浩然直接指挥下的私兵,各个技能爆表,开车的手艺跟陈浩然差不多,所以在前车突然停下时,居然都能动作划一的齐刷刷同时停车,最后车队车与车之间的距离,居然只隔了30厘米。
陈浩然疑惑的探头张望一下,隐约看到前面有岗哨,不用说,这是进入首都的警戒线了,自然下车等待对方上前询问。
他一下车,其他车辆的护卫也立刻下饺子一样的下来,并且围拢在陈浩然身边。
而这个时候才看清前面怎么回事的陈浩然,不由得倒吸口冷气。
八台艾米丽现役主战坦克,分列道路两旁,炮口整齐的对准了大道中心,除了这个外,每辆坦克边上有个掩体,上面架着一架重机枪,枪口同样对准大道。
还有更牛的,陈浩然犀利的眼神可是看到每个掩体都有几个扛着肩扛式导弹发射器的兵丁,虽然看起来防守的模式很简陋,但就这些武器,已经足以挡住上万没有重武器的兵丁冲锋了。
铁丝网组成的拒马桩,横七竖八的拦在道路上,只在两侧留出两个各三四米宽的通道,出城的那边没怎么检查,随意各色车子人等呼啸离去。
可进城这边,却一个个让车内成员下来对照身份,还拿着一套看起来很高档的检测工具在给车子查探,也就因为这么严格的检查,自然就让这入口的位置堵了快一公里。
就这么下车观望的几下功夫,陈浩然身后就已经排了十几辆的私家车,不过最前的一辆都距离陈浩然的车尾五米远,还一个个安静缩在车上不敢下来。
那边的岗哨自然也发现了陈浩然这一支装甲车队,就有一个军官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兵丁快步跑过来。
陈浩然瞄了瞄,跟自家私兵的装备一毛一样,都是艾米丽现役标配,不由得耸耸肩,看来棉甸政府还真是受艾米丽宠爱呢,现役装备都拿出来给小弟用。
陈浩然可不认为雨哥能轻松弄来艾米丽现役装备,其他人也能轻松弄来。关系不到位,90年代的装备都得靠黑市才弄得到,就不要说新世纪10年代的现役装备了。
来的军官是个上尉,他一见陈浩然的军衔,直接一个立正敬礼,陈浩然回了一礼,拿出那份国防部开出的开会通知单递过去:“我是来国防部开会的。”
一看通知单,这个上尉自然明白陈浩然的身份,原本拘束的神情也变得淡然起来,掏出一本小本子,翻了几页,确定陈浩然的身份后说道:“拿考罗少校,你只能带两名佩戴短枪的随从入城,而且我们会给你安排向导和车辆的,你的其他随从都将进入这边的军营安顿,等你离城的时候才能带走他们。”
“这是下马威吗?”陈浩然很是直白的问道。
上尉被哽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道:“不是不是,怎么会是下马威呢,主要城内没法安置各位长官的随从,所以只能在这城外安置。”
“好吧,我就带两个人进去,不过我这些手下得让他们吃好住好睡好啊。”陈浩然说着,一摆头,一个私兵立刻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皮箱递了过去。
上尉下意识的接过,箱子猛地一沉,显然重量超乎想象。这就让以为里面是钞票的上尉忍不住打开一条缝隙查看,耀眼的金黄色闪亮在眼前,上尉慌忙盖好锁上,牢牢的提在手里,又想想不对劲,忙交给身后一个手下。
那手下一提,感受到重量,立马醒悟过来,赶紧牢牢抱在怀里,然后几个人互相打个眼色,抱着箱子的士兵立刻在两名士兵护卫下离去,另外一名士兵咧嘴笑着非常和善的向陈浩然点头不已。
看着这古怪的一幕,陈浩然都没反应过来,上尉靠前来低语一句:“他们都是军情部的人。”然后满脸笑容的拍着胸口:“拿考罗少校,您请放心,这些兄弟们,咱肯定安顿好他们,绝对让他们吃好喝好睡好的!来,少校您的向导就是他了,他会领您去国防部报到的。”
那个傻笑着的士兵,侧身做个请的手势,陈浩然自然含笑点头带着两个留下步枪,只佩戴短枪的私兵跟了上去。而那个上尉则直接上了陈浩然车队的前车,让车队蛮横掉头,从侧边一个缺口驶了下柏油路,带着车队横穿荒野的前往军营安札。
军情部这个称谓,刚看了棉甸情报的陈浩然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机构,统一党在军队中的耳目,和国家情报部是一套班子两副牌子的姿态。
说来怪异哈,棉甸明面上看怎么都是一个常态的文官统治的国家,但棉甸的最高首脑,统一党的党魁加国家总统,却常年穿着大元帅的军服示人。不过总理和总理麾下的各个院部司却也是穿西服的。
不懂行的人一看,还以为这是个军政府呢。但在这一大片从殖民帝国魔爪下解脱出来的国家,统治者们却全都有穿军服的习惯。比如安泰名义上的国家领袖——国王,登基都是穿军服的。
在那个士兵的率领下,四人快步来到岗哨那边,驻守的官兵们都直接无视陈浩然一行,就这么放行。
过了关卡,可以看到侧边停着大量的豪华轿车,那引路的士兵和管理的人哈拉几句,拿来钥匙,打开一辆豪华轿车检查一番,然后做个请上车的姿态静候着陈浩然他们。
陈浩然的两个私兵,拿出一个小仪器,给整个车子做了扫描检查,然后才允许陈浩然上车。可以看到那个原本满脸笑容的士兵,收敛了一下笑容,露出个鄙夷的神色。
陈浩然直接当没看到,开玩笑,私兵才是自己的基本盘,哪儿会为外人拒绝自家私兵的好意啊。再说了,自己实力就算牛逼,可也还没牛逼到能扛住炸弹袭击的,怎么都得小心行事才是。
等陈浩然和私兵坐入车子,士兵也坐进驾驶室,开车启程。
路上陈浩然没少找话题,可这个士兵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根本就不做丝毫的回应,搞得陈浩然想着是不是要掏钱私下贿赂一下。
但可惜,身上没有现钱,而特意准备的几箱黄金又在车队上,想贿赂都没法贿赂啊,所以只好也不吭声,扭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了。
还别说,棉甸虽然是农业国,但这首都还弄得不错,道路宽敞、高楼密布,但就是路上的车辆显得两极化,要么是豪车,要么是旧车,很少中间档次的车辆存在。同样行人也是如此,要不就光彩照人,要不就灰沉沉一片,同样两级分化得厉害。
而且每一个街道口都有五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在巡逻,好像治安非常好的样子,但却又有一种拘束感浮现出来。
对此,陈浩然自然是撇嘴不已,看过情报的他可是清楚,统一党除了愚民统治外,也还高压管制和小恩小惠收拢民心的双管齐下。
其他地方的民众生活如何那不去管,反正棉甸首都圈的居民可是人人都有工作,大富大贵不了,却也饿不死冻不着,还有房子住,所以棉甸首都的治安是非常不错的,比安泰那个旅游之都的首都治安好太多了。但气氛又是截然相反,安泰首都是五彩光芒热闹非凡,棉甸首都是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