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坐下来一块吃吧!”
“哦好的!”
在水瓶儿把碗筷摆好饭菜放好,静悄悄地转身离去的时候,秦驰转头说道。
显然,水瓶儿没有意识到秦驰会喊她,而且还是喊她一块坐下来吃饭。
惊讶中的水瓶儿把心中激动抹去,以丫鬟的步伐形态走到秦驰的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还是我来吧!”
“公子,我来吧?”
“没事,还是我来吧!”
秦驰从瓶儿手中拿过茶具,先是给水瓶儿倒了一杯茶。
激动得水瓶儿心中再次不安起来,她急忙就是一个推辞,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接秦驰递过来的杯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公子,公子不用了,来的时候我刚刚喝了茶还不渴!”
秦驰看了看这个一直都保持着她一个丫鬟本分的揭发妻子,心中掠过了丝丝内疚。
“瓶儿,以后就不要叫我公子了!”
“不不要叫你公子了?”
水瓶儿震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就连不远处的赵无书也站了起来,他师父不是要把他的大师娘给休了吧?
看着这个不安的水瓶儿,秦驰十分郑重的语气说道:“瓶儿,既然你现在是我的揭发妻子正式夫人,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叫我公子了,这样就显得太过生疏不太像一家人了!”
“我这公”
一时之间,水瓶儿被震惊得整个人都懵了。
她傻傻得站立了半晌,一双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清泪。
她作为一个陪床丫鬟,能够正式嫁给秦驰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成了秦驰的接发妻子正式夫人,这句话太有震撼性了,震惊得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你自然不能再喊我公子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这直接喊你的名字?”
水瓶儿还是云里雾里的。
她依然还在震惊中没有清醒过来,眼前更是一阵的晃悠眩晕。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幸福了,突然幸福得直接把她震晕乎了。
“大师娘,按照秦家的规定,你最好喊师父老爷!”
赵无书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一直都在旁边没有走远,秦驰和水瓶儿的谈话,他一直都有听到。
这个时候他及时作了补充,为水瓶儿解出尴尬。
按照一般大家庭的叫法,夫人是要叫他丈夫为老爷或先生的。
秦驰作为上海有名的诗书礼仪大家庭,他的夫人自然要叫他老爷比较合适了。
秦驰也知道这么个规矩,而且前世的电视电影里也多都是这样的称呼。
可是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秦驰还真的不太好接受这个称呼,总觉得这样的称呼太对不住水瓶儿了。无论从家庭伦理上还说,还是从他个人的价值观念上来说他,他都不能承受。
“什么老爷,叫我秦驰就行了!”
秦驰再度说道。
他真的不能接受自己的夫人叫自己老爷这样的称呼,这样的家庭观念不是他所需要的。
第277章 莫名老者
“秦秦驰”
听到秦驰说叫秦驰,水瓶儿连话都说不成句了。
她一双明眸大眼里,除了震惊就是震撼了。
作为秦驰的陪床丫鬟,这样的待遇,水瓶儿实在是做梦都不敢奢想的。
能够被秦驰娶进门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这次不仅仅被秦驰娶进了家门,而且还是以结发夫妻正式夫人的名义进门的。
就是在梦中,水瓶儿都在微笑。
此刻,秦驰竟然让她直接喊她的名字,这已经不能用震惊震撼来形容了。
一张樱桃小嘴,硬是张成了一个硕大的“o”字,脸上更是闪过从未有过的震撼。
“师娘,师娘”
还是一旁的赵无书在简短的震惊之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及时提醒着水瓶儿。
再看水瓶儿,她洁白俊俏的脸蛋上除了通红,就是滴滴珍珠眼泪滚下来。
搞得赵无书见到这一幕,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乐极生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瓶儿”
看到水瓶儿的如此反应,秦驰的心里其实也是震惊的。
他没有想到如此一个简单的称呼,竟然可以让水瓶儿震惊到这个样子。
半天都没有话来,只有滴滴眼泪滚落,伴随着她的轻轻啜泣。
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秦驰镇定了一下心神,走过去用手帕帮水瓶儿把眼泪擦掉。
“瓶儿,以后就叫我秦驰吧,这样才显得我们是一家人!”
秦驰说话的当儿,眼睛的余光却看向了旁边的坟墓。
那张灿烂不知是金镜儿的笑脸,还是金镜儿替身的笑脸,让他有了珍惜眼前人的想法。
逝去的再追忆也毫无意义,只有珍惜眼前之人,才能少一份遗憾。
“我我我”
水瓶儿“我”了好几次,都没有“我”出后边的话来,
这一幕真的让她太感动了。
自从走进了秦家,她就没有这么感动过。
尤其秦驰刚才的擦眼泪,是多么令她感动的一刻。
水瓶儿虽然还是个小女孩,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可是由于家境贫寒,自小就比较懂事,心智成熟得比较早,心里年龄远远大于实际年龄。
可以说,她比一般的同龄人要成熟至少五六岁以上。
当初被卖进秦府,就是她的自愿卖身,为的就是添补点家用,让她的弟弟生活得好一些。
也就是因为这点,秦封被感动,还把她变成了秦驰的陪床丫鬟。
一是看中了她的长相心智,二也是因为她的这种懂事。
那个时候她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是赔偿丫鬟,可是也有一种命运交给他人操作的意识。
自那以后,她就更加懂事了,同时还把能学的都学,比如医术就是她主动跟老管家学的。
之后秦家衰落秦驰失踪,她也一度徘徊彷徨要不要偷偷地离开。
可是她从老管家那儿学到的知识,从课本中学到的知识,都使得她有了从一而终的想法。
见到秦驰,使得她感动得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正式嫁给秦驰,更是让她感动得独自落泪,也使得她更加地懂事,包括给秦驰搭线牵桥。
“师父,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看我们师徒俩是不是喝两杯?”
赵无书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没话主动找话说。
那边的水瓶儿还在震惊中落眼泪,被允许直接喊秦驰的名字,这简直比白日梦还不现实。
“也好,我们两个也好一段时间没喝过酒了!”
“好,我去拿酒!”
赵无书黑眼珠子咕噜噜转动,他故意把声音说得好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无书,还是我去拿吧!”
水瓶儿一听到赵无书要去拿酒,她顿时就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嘿嘿!”
赵无书更是一个诡异的笑脸。
仿佛,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师娘,你忘记了这是在我的望江公馆,不是在你们的秦公馆,酒在哪儿你都不知道!”
赵无书又是一副坏坏的笑容了,一双诡异的眼睛看了看秦驰,又看了看水瓶儿。
“师父,师娘,你们就好好地聊聊,我到前边去拿酒,顺便叫后厨做几个好菜,我们今日来个不醉不休,也算是为师娘的正名好好地庆祝一番,师父,你是个真爷们大丈夫!”
临走的时候,赵无书还不忘拍了拍秦驰的马屁。
还特地为秦驰的大丈夫行为点了个赞。
“嗯!”
赵无书转身的功夫就是一个愣神,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过没有看太真实,也就是一闪的功夫,身影就不见了。
“怎么了?”
秦驰问道,同时随着赵无书的眼睛看去,在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什么没什么,我去拿酒!”
赵无书走的时候时候,再次看了看那颗白桦树,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甚至他还特意走过去看了看,连个人影的痕迹都没有。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眼花了,好像在树后面看到了一个老者的身影,赵无书自嘲着说道。
“公秦秦驰”
在赵无书走后的五分钟左右,水瓶儿在秦驰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
秦驰并没有转过脸来,只是跟水瓶儿使了个眼色。
这几天,他一直感到树后边有个人影在看他,可是等他走过去的时候,却没看到一个人。
作为现代人穿越过去的秦驰,他的第一感觉,那个人影是人而不会是一个鬼。
“瓶儿,你我继续说话,一会儿就能见分晓了!”
秦驰好像没事人一样,他很镇定地依然坐在金镜儿的坟墓前在喝茶。
水瓶儿也是心领神会,坐在那儿静静得陪着秦驰喝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约莫也就是三两分钟的时间,水瓶儿抬头的功夫看到赵无书带着给老者走了过来。
“秦驰,赵无书带过一个人来!”
秦驰眼睛一个光亮,他胸有成竹地站起身来,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老者的身份很值得怀疑,可能他会给我们一个震撼性的消息!”
“震撼性的消息?”
水瓶儿一脸的疑惑,不过她还是被秦驰的这种胸有成竹给倾倒了。
在她的心里,秦驰的形象再度拔高了一个层级,不仅武功了得,就连智慧也卓越众人。
第278章 震撼性的消息
“师父,我把人带过来了!”
赵无书直接就把老者给带了过来。
老者,秦驰认识,是原金田公馆专门负责卫生的吕以整,金天公馆公认的老吕。
可是自从金天公馆改为望江楼公馆之后,原先的大部分员工全部都被解散了。
只有极个别的人留了下来。
其中这老吕就是之一,还是专门负责公馆的卫生。
老吕在看到秦驰的第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
看得出来他很不自然,手足无措得站立都不是。
“老吕,坐吧!”
秦驰语气非常平淡,就跟他的表情一样平淡。
竟然还给老者吕以整亲自倒了一杯茶,搞得本就不自然的他更加地不自然了。
“秦公子,老吕不敢坐!”
吕以整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甚至于,他的额头上都有汗珠滑落了。
秦驰,以前就认识,现在更是认识了。
气氛有点诡异,秦驰并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在用目光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笑脸。
秦驰不说话,老吕就更不敢说话了。
不大一会儿,老吕的两条腿就有点不听使唤地乱抖动了。
秦驰的威名,吕以整如雷贯耳,曾几何时也是他几个老哥们吹牛的资本。
此刻面对着秦驰的这张静默的脸,他心中澎湃了起来,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老吕,你看这张笑脸,是不是金小姐的?”
秦驰蓦然转过脸来,用一种极为精射的目光盯着老吕在看,看得他心肝都是颤抖的。
正所谓半夜不怕鬼敲门,只因未做亏心事。
这吕以整的事情,他自己最为清楚,而秦驰的这个问题到底是哪个意思。
“这这肯定是金小姐的!”
迟疑了片刻,吕以整还是把心中的惶恐不安收拾了起来,顺着秦驰的话说道。
“是哪个金小姐的?是金镜儿的?还是更像金镜儿替身的?”
秦驰忽然之间,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不仅仅吕以整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就连水瓶儿和赵无书两个一时之间都没有搞明白秦驰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不由他们把目光看向了秦驰,最后更是看向了秦驰注视的方向吕以整。
“替身?什么替身?”
吕以整还是一脸的懵逼。
他根本就没有听懂秦驰话里的真正意思。
或者说,他表面上完全装作一副不明白秦驰话里的真正意思。
“老吕,虽然我谈不上一个好人,可是也不是一个十足的恶人,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秦驰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就说到了主题之上。
这句话更是直接把吕以整差点给弄晕了,他颤抖的双手更加地颤抖了。
一双眼睛始终都在地上,不过他眼睛的余光却一直都在墓碑上的那张笑脸身上。
“老吕,我是一个快言快语的人,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秦驰说完话站起身来,走到金镜儿的墓碑前,还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照片。
照片的这个人,和他意念中的那个金镜儿确实有点不一样。
她耳垂的下面,有颗西瓜子那么大的黑痣。
一有此发现,秦驰脑海中急速翻阅着有关金镜儿的回忆。
他清楚地记得,金镜儿脸蛋白净,可以说没有任何瑕疵,更别说一颗这么大的黑痣了。
难不成和自己接触的那个人,十有都是这个有黑痣的替身。
好像记得,金镜儿在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