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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多久?”休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离开贝克兰德,这里是她变强和为父亲伸冤的希望之地。
“一个月应该差不多了。”艾布纳还是很相信魔女的‘业务’能力的,一个月时间足够她把格拉米尔男爵的资料收集全了。
“一个月……那还好!”休松了口气,这不算久,她能接受。
艾布纳见状小声和休玩笑了一句:“也许等你回来后,就会发现佛尔思已经联系上贝克兰德最闪耀的某位贵族小姐了!”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特,一个月后正好是原著里休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时间段。
“我怕没有我的监督,她会在家直接躺一个月……”休闻言却有些犯愁,真是越想越有可能。她倒不担心佛尔思的安危,在贝克兰德,除了艾布纳没人知道她和佛尔思的关系。
“艾布纳,我说的离开贝克兰德可不光只是针对休小姐而言,你也一样!”艾辛格侦探这时候插言道。
“什么?为什么我也要躲避她们?”艾布纳不解地问道。只要休不被抓住,是查不到他身上的吧?
“东区有名的‘仲裁者’休经常和某位男士在达尔斯街的餐馆共用早餐……这条消息连没刻意去查过的我都有所耳闻,你觉得魔女会查不到?”艾辛格侦探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地道。
这还真是……她们如果一直找不到休,还是有可能会来找我啊……之前竟然没想到,真是失误。
艾布纳自我检讨了一番,接着又有些担心地道:“可如果我和休都走了,那两个魔女会不会找上您?”
艾辛格侦探闻言呵呵笑了一声,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只是序列9和一个没什么战力的序列8,魔女捏死你们其实只是顺手……但要对付我这个有序列6战力的非凡者,她们就得衡量值不值得了,毕竟她们还有任务在身,没必要胡乱树敌。”
“可她们怎么知道您有序列6战力?”艾布纳皱着眉头问道。
“灵知会或者说魔女教派如果真的和军情九处有勾结,那她们就不会不知道我的具体情况。”说到这里,艾辛格侦探又用玩味地语气道,“她们就算袭击也很难真的留下我,我有足够的把握脱身。而且这样一来反倒让我省了不少事,也没必要引导官方发现线索了,袭击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
那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建议引诱魔女袭击您?艾布纳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没说出口,毕竟他怕挨打。而且成功率也的确太低,正如老师说的,魔女也许不介意顺手干掉一个序列9,但她肯定不愿意在没什么太大好处的情况下去和一个序列6战力拼命。
正在艾布纳浮想联翩的时候,艾辛格侦探再次开口道:“正好我这里有一个需要出差的委托……本来只交给你我还不太放心,但如果休小姐能同行的话,那就没太大问题了。嗯,我会付委托费的。”
“斯坦顿先生您太客气了,您帮了我那么多,我去为您处理委托也是应该的,没必要付费。”休闻言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而艾布纳则好奇地问了一句:“老师,是什么委托?”
“是来自达米尔港,我的一位老朋友的求助!你们需要去处理一起非凡事件……呵呵,从贝克兰德往东,到普利兹港出海,到达米尔。等处理完事件,返回恩马特港,再从东切斯特郡途经廷根,回到贝克兰德。这一趟旅途算一算,差不多刚好一个月……”
===第36章 普利兹港===
“为什么返航时要绕路去恩马特港?直接从普利兹港回来不是更近?”艾布纳听着老师为自己规划的路线,皱了皱眉问道。他直觉这里怕是有其它的原因在。
恩马特港位于廷根市和东切斯特郡以东,是鲁恩王国中部最出名的海港之一,它和普利兹港一北一南,共同支撑起了贝克兰德超过一半的物资补充。
“三个原因……第一,这可以避开可能存在的埋伏。虽然我不认为魔女教派会专门让人守着你们回来,但有备无患,从别的港口登陆,可以很大程度上绕开对方的布置。第二,你不是还答应了某个小姑娘要去恩马特港看看她吗?”说到这里,艾辛格侦探冲着自己的学生眨了眨眼睛。
艾布纳闻言则有些惊悚,这事他可没和老师说过。
“呵呵,简单的推理……以及诈你一下!从你的表情上来看,我的推测没有错!”艾辛格侦探说到这里,吸了口烟,又借机教导自己的学生道,“艾布纳,你要学会管理自己的表情。即便做不到罗塞尔说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水准,也可以学学我,以微笑和严肃的表情掩盖绝大部分真正的情绪。”
闻言,艾布纳‘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可惜这不雅的动作被铜框眼镜‘遮掩’的能力挡住了。
“至于第三个理由……”说着,艾辛格侦探又看向休,笑道,“我想休小姐也希望顺路去看看家人。”
休猛地站了起来,神色间满是惊疑,磕磕巴巴地道:“斯坦顿先生,您……您怎么……知道的?”
艾辛格侦探示意休不要紧张,之后才慢慢解释道:“作为一位交游广阔的侦探来说这并不难查……事实上,休小姐,或者说迪尔小姐你目前已经被军情九处盯上了。只不过负责调查你的那位军情九处情报人员和迪尔家有些渊源,再加上你只是个序列9,所以调查才被压了下去……这也是我建议你出去避一避的另一个原因所在。”
休原本是宫廷贵族迪尔家族的大小姐,因为父亲被诬陷,全家都被通缉,所以她才会改为了‘迪尔查’的姓氏,带着母亲、弟弟逃到东切斯特郡躲藏了起来。而艾布纳知道这一点,才一直叫她‘休小姐’,而非‘迪尔查’小姐,毕竟那是个假姓氏。
“避一避……就能解决了吗?”休皱起眉头,觉得自己的处境越发危险,甚至可能连累到家人。
“呵呵,军情九处原本都不会刻意查你,是最近一两天才突然发出调查东区‘仲裁者’的命令……结合你得到的警示,艾布纳说魔女教派和军情九处有勾结,怕是真的!至少是军情九处中有部分高层和魔女教派有交易。”艾辛格侦探依旧笑着,但语气却有些嘲讽,“而一旦魔女教派的事过去了,军方不会浪费资源去查你这么个小人物的。而且我和那位与迪尔家有渊源的情报人员也会帮你把后续麻烦解决的。”
休先是松了口气,她对艾辛格侦探的判断力还是信服的,接着又升起了些许别的心思,问道:“与我家有渊源……父亲的朋友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等魔女的事彻底解决后,我猜他可能会和你有所接触。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去问问看。”艾辛格侦探道。
休没再继续开口询问,再次坐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布纳对此到没多少担心,因为他很清楚那位老师口中的军情九处情报人员应该就是原著里那个对休颇为照顾的上司,也许他屈服于高层的威逼,但至少他真的对休没有坏心思,甚至还愿意帮衬一把。
接下来,在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后,休就先回去准备旅行用品了,而艾布纳则被艾辛格侦探带进了他的储藏室中。
“这顶帽子还是先借给你,出海之后,它的威力可是比在陆地上大上不少,也算作给你作个依仗。”艾辛格侦探再次将那顶拥有‘风眷者’小部分能力的帽子递给了自己的学生。
艾布纳也没客气,郑重地接了过来。他也不知道这一路上会不会遭遇危险,能提高战力的东西当然不会拒之门外。
“老师,这顶帽子有没有什么名字或代号吗?”将帽子变换了个样式戴在头上后,艾布纳顺嘴问了一句。
“它还没资格成为‘2’级封印物,所以没有代号。不过我习惯叫它‘海风之帽’。”艾辛格侦探先是回答了学生的问题,接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锡盒递了过去,道:“这个则是预付给你解决这次委托的报酬!”
艾布纳看到锡盒心中一动,隐隐有了猜测,他解除了盒子上的灵性封锁,打开一看,果然如他所料,里面放着一片智慧之树的金色树叶!这是序列7‘守知者’的主材料之一!
经过一周多时间的解析,艾布纳已经通过‘2…081’上的非凡特性得到了‘守知者’的魔药配方,甚至连序列6的‘博学者’配方,他都解析出了一个主材,所以此时的他有些感激,又有些激动。
“作为老师,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另一个主材‘龙眼巨蟒的眼球’以及其他辅助材料,就需要你自己找了。”艾辛格侦探说这话时似乎已经笃定艾布纳是知道魔药具体配方的。
“谢谢您!”艾布纳感动之余,决定回报老师一番,于是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自己的解析结果:“老师,我听说‘博学者’魔药配方里其中的一个主材料是‘长者之树的树心’,至于其他,我还没‘打听’出来。”
艾辛格侦探闻言一愣,就连吸烟斗的动作都顿了一顿,旋即才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回应道:“我知道了!”说完,他又从自己的收藏柜里翻出一个小盒,推到艾布纳跟前,道:“这个是给休小姐的委托报酬,就由你转交给她吧。”
“这是什么?”艾布纳好奇地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枚刻着许多杂乱花纹的黑色戒指。
“这枚戒指叫‘预判之戒’,能增强身体的平衡能力和协调性,并且可以依靠直觉,于脑海内形成画面,预判目标下一步的行为。对于休小姐这类直觉本就很准的人,是战力的有效补充。负面效应则是经常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做出些滑稽的颜艺。”艾辛格侦探主动介绍了一番。
这戒指至少价值四五百镑,老师真的很慷慨啊!不过让我给休送个戒指算个什么事?被佛尔思看到怕不是要脑洞大开?
……
1349年,6月26日,下午三点
刚刚走下蒸汽列车的艾布纳与休看了看站台外的天色,明亮而又干净,没有贝克兰德上空熟悉的雾气。海浪阵阵而来,吹散了所有灰霾,让高空云气卷舒,排成各种形状,反射金红阳光。
这里就是普利兹港,鲁恩王国最大最繁忙的港口。
头上戴着一顶精致三角帽的艾布纳提着皮箱和手杖,身边则跟着作了简单伪装还努力把自己垫高了几厘米的休。他们一起乘坐马车,抵达了位于港口白玫瑰区的“普利兹港票务公司”。
这个公司位于一座颇为陈旧的三层小楼内,门口挂着贴有通告的木牌。其上用鲁恩文写着:
“注意事项:
“1。遵守秩序,严格排队;
“2。不得随地大小便,不得随地吐痰;
“3。有争执请找大厅的守卫;
“4。不能在任何一个房间内开狼鱼罐头!”
“狼鱼罐头?那是什么?”休没出过海,根本不知道这种在水手圈子里非常可怕的东西。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艾布纳就听到身后传来‘咔’的一声,那是罐头开启的声音……
===第37章 血月===
在休问出‘狼鱼罐头’的当口,听到这个声音,艾布纳不由得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要激发‘海风之帽’的非凡能力,吹起一股旋风。
但比他动作还快的是两个戴黑色软帽,穿黑白格类警察制服的男子,他们在罐头开启声响起之前就已经来到艾布纳身后不远处!他们的制服没有肩章,只在胸口挂了块海鸥徽章——这与“普利兹港票务公司”的标识一模一样,显然这两人是公司的守卫。
待艾布纳回过头,就见到其中一人纵身飞扑,将一个明显有南大陆特征的青年扑倒在地,另一人则熟练地将青年手里的罐头用袋子套住,然后他似乎还不放心,又从腰上解下一个袋子套在刚才的袋子外面。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让人心疼。
等到其中一人将那位南大陆青年押走后,另一个守卫才对着有些愣怔的艾布纳和休说道:“先生,小姐,让你们受惊了。那个人和公司有些过节,所以想要用狼鱼罐头报复。”
“他刚才要开的就是狼鱼罐头?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因为守卫处理得迅速,所以休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小姐,您不知道狼鱼罐头味道的可怕!我还是水手那会,海上曾经有这么一个传闻,一群海盗控制了一艘来自劳斯的商船,啊,那是弗萨克东岸的一座城市,总之,那些海盗迫切地打开了自己的战利品,谁知那是一个个装满腌狼鱼的木桶,结果,你能想象结果吗?他们晕了,呕吐了,失去了战斗力,成为了船员们的赏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