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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了《华夏onle》为桥梁,不人兜兜转转又聚到了一起。
最广为人的就是“命运不是『露』『露』”和她的学神班长的故事了。她们的恋爱关系曝光,主要还是他们前的学把他俩认了出来,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贡献起关于年时的她们的故事。
那时候她们并不觉得彼此会成为一情侣,两人间的点点滴滴却被故事外的人看在眼。
白从『露』家那点破事也被挖了出来,『露』『露』神的拥趸们『露』『露』爸爸重男轻的做法嗤鼻: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那老一套!宁愿培养还没断『奶』的子,都不愿意留着天赋过人的,这样的亲爸不要也罢!
白从『露』与孙学神一开始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还是孙妈妈英明神武地发现了子的心思,力邀白从『露』到家尝尝她做的包子。这一尝,白从『露』顿时惊为天包,只觉姜还是老的辣!
孙学神虽然有点郁闷,却还是积极地在亲妈的助攻下向年时期就烙印在他心的神表了白。两人在一起后,他还积极地从跑出来爆料的学们手拿到不自己都没留下来的照片和趣事,为婚礼上要播出的结婚vlog做准备!
这一被玩家和云玩家们称为年度最甜的情侣。
毕竟两人一能打,一能分析,在《华夏onle》这开放『性』极强的游戏堪称完组合,不人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打怪升级搞基建来着。吃到现场狗粮的人可多了!!!
吴普把这些内容都扫了一遍,大受启发,挨『骚』扰前的老学,问问他们有没有不心拍到点什么他没有的照片什么的。
当年吴普可一点都不低调,自从自己的第一名被阮棠抢了,就兴致勃勃跑去跟人当桌,帮自己吸引火力的阮棠表达十二分的感激。桌都当上了,一起吃饭一起家一起翘晚自习,那都是很寻常的事,平时大伙抓拍了不照片,全都还存着呢!
听说吴普想要,每人都踊跃提供老照片。
吴普兴冲冲收集了一圈,亲自把照片一张张印出来,拿去和阮棠分享自己问了一圈的成果。
两人凑在一起翻看起那些已经很有些岁月感的老照片。
那时候他们大多都穿着校服。
瞧着有点臃肿。
学生们还挺喜欢这种恰到好处的臃肿。
阮棠拿着照片一张一张地往下翻,仿佛也到了好几年前的年时光。那时候的他们年纪还那么,想法都不怎么成熟,也不懂得什么是心动,只感觉两人一起去做什么事都很开心。要是她们没能走到一起,当初那份纯粹又直接的心动也许永远都不会变成爱情。
幸好,她们走到一起了。
阮棠仰起看向挨着自己看照片的吴普。
吴普察觉她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目光也从照片上挪开,改为落到她映照着夕阳余晖的脸颊上。他们挨得很近,他能清楚地看见她颊边细细的绒『毛』,还有她盈满笑意的眼睛。
吴普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阮棠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抱吴普。
过了好一会,吴普说道:“你说我们在婚礼上把这些照片放出来怎么样?”
阮棠点点。
吴普抓着她的手,边捏玩着她的指边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要不放长假的时候办,正好大家都有空,不特意请假过来。”
阮棠笑着答:“好。”
只要他们好好地在一起,怎么样都很好。
两人初步商量好了婚期,吴普开始到处和人商量具体细节。阮棠那边还好,亲缘关系很简单,他这边就复杂多了,各家都得安排妥当,甚至还有苏轼他们这群爱凑热闹的家伙。
就在吴普为自己的人生大事筹谋际,系统给他送了重量级人物过来。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孔子。
孔子本名孔丘,字仲尼。他出生的时代礼崩乐坏,让他非常痛心,所他终身追求的都是“仁”和“礼”,这追求过程非常曲折,结果也不尽如人意,却是意外让他成为了后许多人口中的“孔圣人”。
吴普还没有抽出过这种圣人级别的思想家,非常激动地上前招呼孔丘大佬,并询问他能不能为自己的婚礼参谋参谋。
毕竟孔丘大佬是把“礼”抬高到“礼治国”程度的人,区区婚礼流程肯定难不倒他!
孔丘绝不是后那种文质彬彬、手无缚鸡力的读书人,相反,他本人身材魁梧,勇武超群。听了吴普的诉求,孔丘捋须说道:“婚礼诸事,因人而异,你得说说你如今的身份,我才能给你讲讲具体章程。”
吴普就给孔丘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本人是应届毕业生,刚念完大学,拥有一座博物馆兼一座星球(已经作为人类共财产上交国家,不过仍有一定的控制权)。他这身份,搁春秋时期算是什么水平来着?
吴普还简单地给孔丘讲述了一下什么叫星球,首先地球是球,春秋时期的齐鲁地只是球上的一旮旯,而他们登录的另一宜居星比地球这颗球还要大上许多倍!
孔丘:“………………”
孔丘捻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
这识点,春秋战国人士来说有点超纲了。
孔丘思来想去,只得说道:“我先了解了解后婚礼章程再给你建议。”
吴普欣然意,积极地把孔丘留了下来,准备让苏轼他们这些饱受科举折磨的人来看看孔丘这走的活教材!
吴普约苏轼他们过来聚餐。
接着挨给孔丘介绍。
这王安石,年纪轻轻就考中了进士,不过他带自己子瞎编了一套主观意识特别强的科举教材,大伙横看竖看,从看出了“胡说八道”四大字。吴普还和孔丘说:“一会我找来给您看看,您给看看大伙说得在不在理。”
王安石:“……”
这苏轼,科举期间瞎编往圣先贤的名言,还把考官骗过去了!
苏轼:“…………”
这李白,不考试走路当的官。
这杜甫,考不中走路当的官。
这唐寅,考不中卖画艰难糊口。
这冯梦龙,考不中写书搞营销当了县令。
这蒲松龄,考不中还给人教了几十年的书,误人子弟啊!!
吴普把这些读圣贤书长大的文化人挨介绍了一遍,餐桌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孔·走的圣贤书本书·丘:“………………”
来错了,来错了!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后生!
终归是错付了!
第179章 第 179 章
要知道从他们自认为的鼎盛时期到靖康之难; 也只过了不到一百年而已。
短短百年过去,世界居然能有这样天翻地覆的改变,这是身在其中的人很难想象也很难理解的。
两个人边走在空荡荡的园圃里边聊着近现代历史; 一个用的是现代口音; 一个用的是北宋官话。
有系统这个外挂作为沟通的桥梁; 吴普和苏轼聊起来没什么障碍; 观众们听起来却十分奇妙——
“馆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翻译呢; 翻译呢,馆长别只顾着聊天啊!!”
“好奇怪啊; 我听着听着; 连蒙带猜地也能听懂了。”
“我觉得刚才那句话的口音和我们这边的方言有点像。”
“我也觉得有点像我的家乡话!”
“我不一样,我从小只会说普通话,但听着听着也顺耳起来了!”
“语言本来就是文化的传承和延续; 我们的文化又没断绝过,语言当然也是一脉相承的啊。就算南方北方西边东边有区别,慢慢讲慢慢听,总能听出许多同根同源的东西。”
“那是,我的一个湘省同学讲起话来跟连珠炮似的,贼快,我听得一脸懵逼。可她要是慢慢和我讲,就算是讲湘省话我也听得明白。”
“等会,这只是演员啊,大家不要入戏太深,弄得真的是在搞古今对话一样。”
“演员不演员的不重要,馆长的讲解真是深入浅出; 我听完都感觉心里有了个近代史纲!”
随着太阳高高升起; 上班族鱼贯出门; 开始进入漫长而乏味的地铁公交通勤时段。
他们带着耳机,或听歌或看短视频打发时间,有人收到直播间开播的消息后就点了进去。
直播间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见评论区气氛良好,还有自认为已经能听懂苏轼讲话的人在义务充当翻译,不少新来的都觉得有趣,顿时都留下来不走了。
不少人都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能听懂这直播间里的“北宋官话”。
姚桃桃就是其中之一。
姚桃桃是个初一生,爷爷是语言学教授,一家人即使是暑假期间也维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这天她早早起来,给自己盛好粥,悄悄挪过餐桌上的熊猫筷枕充当手机支架,准备边吃早餐边看直播。
昨天她关注了一个新直播间,是个她没听说过的博物馆,但是里面有七只猫猫,不是一只,不是两只,而是足足七只!
刚才她就收到那个直播间开播的消息,自然想要进去吸吸猫。
姚桃桃坐下后暗搓搓点开了直播间。
姚爸爸瞥见女儿的动作忍不住教训:“吃饭还玩手机,你是越大越不像样了!”
姚桃桃说:“我不玩,就是看看,最近不是有研究说‘能够一心多用的人更容易成功’,我这是在开发大脑呢!”
姚爸爸气结,正要再骂,就瞧见自家老爹端着粥出来了。他立刻说道:“爸你来得正好,你好好说说她,以前每天一到家就抱着手机不放,现在放假更是连吃早饭都要看什么直播。”
姚教授放下粥,没立刻教训孙女,而是笑呵呵地问:“桃桃,你看的什么直播?来,给爷爷也看看。”
姚桃桃闻言高高兴兴地把音量调大一些,把手机转向在自己旁边落座的姚教授:“爷爷你看,这是个正准备重新开馆的旧博物馆,馆长可年轻了,还有七只猫!”她边介绍边看了眼直播间的情况,有些失望地说,“今天馆长不去看猫,好像请了个小演员来演东坡先生。”
姚教授听着孙女噼里啪啦一通介绍,本来还没理解是怎么回事,就听到直播间里传出吴普和苏轼的交谈。
吴普两人的对话已经从近现代的发展历程转到了吴普打算怎么利用这些空园圃。
吴普好奇地问起苏轼他们那会儿都种些什么花。
没经历“黄州惠州儋州”的苏轼还是很有雅兴的,挨个给吴普介绍起自己的园子和别人的园子。
宋人爱花,城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花,要不然每到花开时节别人都以赏花为由搞交际,你家连个花骨朵都找不到,那可就太不合群了。
他们不仅种花,还爱簪花,喜事簪,乐事簪,聚会也簪。
有些隆重的场合还规定文武百官必须簪花才能进去,台谏的人会像纪律委员一样杵在那里挨个检查,查到谁没戴花就喷你御前失仪!
据说韩琦在扬州当一把手时养出一株连开四朵“金缠腰”的芍药,高兴之余算着花开的日子邀来的三位客人赴宴,席上兴高采烈地剪下四朵“金缠腰”和客人们一起簪上。
后来这四个人都官至宰相。
这便是传说中的 “四相簪花”,四相之中有韩琦、王珪以及大名鼎鼎的王安石。
还有一个人却是不太确定,有人说是陈升之,有人说是吕公著。
第180章 第 180 章
直播间观众:开始记仇。jpg
爱上一个没有良心的直播间;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只能接着看了!
别说,看久了就觉得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 像极了第一视角玩儿飞行表演!
苏轼玩够了; 就跟吴普一起在小孩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骑车载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快递往回走。
两人绕回晒谷坪边上时,太阳已经沉到山腰。
打牌的人都纷纷散场回家吃饭; 家家户户都飘着饭香。
路过村头那家农家乐,吴普一眼就瞧见正在院子里烧秸秆的老板。
他长腿一伸; 在苏轼的侧目下用脚刹车。
吴普笑眯眯地朝老板打招呼:“梁叔,你这是在做什么吃的?”
“烧壳子; 你没吃过吧?”梁老板笑着给吴普介绍; “这是我家乡的做法; 也不知道这次做出来味道怎么样,快烤好了,要不要吃了再回去?”
吴普看向苏轼:“要不要尝尝看?”
苏轼一听是自己没吃过的东西; 立刻兴致勃勃地说:“能尝尝自然最好。”
两人把自行车靠边停在门口,进去打了小桶井水洗手,坐到边上等梁老板把烧壳子从火堆里拿出来。
得知吴普两人在直播,梁老板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