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灰衣老者这安慰之言，秦川苦笑了两声。
从空间节点进入九重天，虽然可行，不过此法对自身实力只怕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
有生之年他能不能达到都是个未知数，何况他还有着不少在意之人。
“记忆中，我同样是来自九重天，前辈可有觉得，我也可能是当年一战中的幸存者？”在一旁安静听着的云芸，见秦川二人不再说话，此时也开口询问了起来。
“老夫记忆中，彩云仙子早已身死，不过你既有这样的记忆，应该是可能的。”
灰衣老者点头，更是深深将云芸打量了一阵，“你之前的实力，恐怕与当年的彩云仙子相差无几。”
第1246章 玄天圣果
“那前辈可还记得当年其他人的情况？”云芸再次问道。
秦川同样是紧张的看着灰衣老者，对云芸他自然是在意的。
而眼下云芸的容貌，乃是照着玉棺中女子幻化的。
灰衣老者一眼认出了彩云仙子，那玉棺中的女子，应该就是彩云仙子不假了。
但云芸究竟是不是彩云仙子，这一点却是无法确定的。
云芸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虽说云芸与灰衣老者口中的彩云仙子有着不少相似之处，但秦川心中，更多还是认为彩云仙子并非云芸。
若玉棺中的女子真就是云芸本体，云芸又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感应。
“当年一战，老夫也仅仅见过三人，一位道尊，一位云霄仙子，还有一位就是先前说的彩云仙子。”
“道尊和云霄仙子乃是师徒，也是十重天道盟的首领，当年一战道尊乃是绝对的领导者，而云霄仙子和彩云仙子，皆是最强战力。”
“不过这两位仙子结局都不算好，云霄仙子为救她师尊，与魔界一位老祖坠入了空间乱流，就此失踪，生死未知。”
“而彩云仙子，老夫之前已经说了，在最终一战中与魔族老祖同归于尽，身死道消。”
灰衣老者说到这里，再次将云芸打量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云霄仙子曾在老夫这里修炼过一段时间，对她的生命气息，老夫十分熟悉，你并非是云霄仙子。”
听到这里，秦川觉得云芸可能是云霄仙子的想法也不成立了。
一个人的生命气息，是最不可能改变的，灰衣老者如此肯定，云芸自然不太可能是云霄仙子。
“就算你不是她们，必然也是当年一战中的绝顶强者，你也不必灰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重回巅峰？”秦川传音说道，对云芸很是担心。
“我没事的。”面向秦川，云芸微微一笑，好看的脸蛋并未有失望之色，反而是狡黠的向秦川眨巴了下美目。
“当年灵月离开你时所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灵月。”秦川陷入了沉思，跟着他反应了过来，“你是说玄天圣果？”
当初灵月临走时曾向他说过，若是能够遇到玄天圣藤，便想办法得到玄天圣果。
灵月为他专门炼制的傀儡小月儿，眼下还缺的便是玄天圣果。
“没错，这玄天圣果同样蕴含着一界规则之力，而玄天圣藤越是强大，结出的玄天圣果也越加的可怕。”
“清虚鼎虽然也是玄天灵宝，但它蕴含的规则之力却并不算多厉害，多半是某个下界的玄天灵宝。”
“但眼下这玄天圣藤，可大不一样，若真有玄天圣果，演化出的玄天灵宝足可以毁天灭地，反正这玄天圣藤已经免不了枯萎的结局，你不如问上一问，万一就真的有呢。”
云芸说着，美目之中有着憧憬，“若真能得到玄天圣果，也不知小月儿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然云芸想法很好，不过秦川还是保持着一分理智。
就算这玄天圣果真就存在这里，灰衣老者又怎么可能白白将玄天圣果给他。
他若主动开口，说不得还可能惹得老者不满。
对方可是一界守护者玄天圣藤，一个不高兴只怕挥挥手指就能将他灭了。
“你们若没其它说的，不妨先看看我手中之物。”灰衣老者说着，枯瘦的手掌中，便出现了一颗红色的饱满果实。
果实极为饱满，果仁似乎随时都可能从果皮中冒出一般。
果实整体呈椭圆形，两头稍微小上一些，中间则是要鼓突一点，果实颜色更是鲜红，看上去极为的美味诱人。
“好香。”在灰衣老者拿出这果实的同时，曲儿再也忍不住的冒了出来，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灰衣老者手中的果实。
曲儿有种感觉，若他能将眼前这果实吃了，他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看着曲儿的出现，灰衣老者并未有丝毫意外。
曲儿的存在，早已在他的感应之中。
“小家伙，你总算是忍不住了。”看着出现的曲儿，灰衣老者微微一笑跟着将手中果实丢给了曲儿，“拿着一边去吧。”
看着灰衣老者这番举动，秦川顿时被吓了一跳，他很想开口，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小手捧着鲜红果实，曲儿则是将询问目光投向了秦川。
当看到秦川点头后，曲儿这才满心欢喜的抱着果实走向了一边，自顾自的品尝了起来。
“那应该不是玄天圣果。”盯着曲儿手中果实瞧了好一阵，云芸这才确定下来。
听云芸这么一说，秦川这才放心下来。
“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如此听小友的话，看来小友对他很是不错。”看着曲儿这番举动，灰衣老者跟着笑看向了秦川。
“天地灵物所化，与老夫也算是同宗同源，看在这小家伙的份上，老夫这里还有一个机缘，就看小友有不有那本事了。”
灰衣老者说着，身后仙藤跟着延伸出了一根枝条，在枝条之上还挂着一颗鲜红果实。
这果实与之前老者拿出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二者带给秦川的感觉却是大不相同。
此刻，从面前果实中，秦川感觉到了一股与仙藤一模一样的气息，“玄天圣果。”
“小友见识的确不凡，这玄天圣果便是当初另外九重天对十重天的补偿。”灰衣老者解释道：“此果成熟之后，便是灵界第一神兵。”
说完，灰衣老者一伸手，那鲜红果实便从枝条上脱落，来到了秦川跟前，“小友不妨试试，看能否将她炼化。”
心中想什么来什么，秦川惊喜不已的同时，也有一种不真实感。
见秦川没有反应，灰衣老者再次笑道：“道友不必吃惊，凡是能与老夫相见者，都有这机会试一试的。”
“玄天圣果，乃是老夫本体一生的心血，其就如老夫女儿一般，女儿要嫁人，老夫自然是要替她把把关的。”
“小友若能将其炼化，这玄天圣果你只管带走，若是没那机缘，老夫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第1247章 失败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啊。”见秦川迟迟没有反应，云芸急忙出声催促了起来。
真就如她所想，玄天圣果就在面前，如此大好机会就摆在秦川面前，秦川却是这般愣神的模样，让她很是着急。
在云芸的催促中，秦川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不过看着面前的玄天圣果，他依旧感到有些不真实。
“这玄天圣果蕴含着一界规则之力，其本身便强大无匹，小友要想将玄天圣果炼化，用强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究竟要如何将其炼化，就要看小友自己的本事了。”灰衣老者再次说道。
“当年无论是道尊还是云霄仙子，都不曾将玄天圣果炼化，小友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猛地深吸口气，秦川激荡的内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虽说玄天圣藤给了他这个机会，不过能不能将玄天圣果炼化，却是一个未知数。
就连当年的道尊和云霄仙子都没这能耐，只怕他也没多少可能。
也正是想到了此点，秦川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眼下这玄天圣果并不属于他，现在激动高兴还为时尚早。
“晚辈尽力一试。”重重点头，秦川盘膝而坐，浑厚法力跟着将身前玄天圣果包裹。
接着，秦川分出了一缕神魂，在精血的包裹下，直接落在了玄天圣果上。
当秦川准备再进一步时，一股阻力跟着从玄天圣果中爆发，不仅将他精血阻挡在外，他那一缕神魂在这阻力之下，更是烟消云散。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不过秦川依旧是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
玄天圣果就算再难炼化，自己神魂精血也应该能轻易融入其中才是。
不过现在看来，这简简单单的第一步，只怕都不好进行，说不得他可能还会止步如此。
“一道不行，那我就多出几道。”秦川双手掐诀，接着又分出了四缕神魂。
当这四缕神魂再次落在玄天圣果上时，如先前一般，跟着便崩碎消逝。
神魂的崩碎，更是让得秦川脸色一白。
好在他神魂足够强大，倒是没怎么受到影响。
“试试用清虚鼎，规则之力自然要用规则之力来对抗。”在一旁看着的云芸，好看脸蛋有着着急。
在云芸的提醒下，秦川跟着祭出了清虚鼎，青光涟漪跟着倾泻而下，将玄天圣果层层包裹。
“玄天灵宝，没想到这小家伙身上竟还有这等宝贝。”看着秦川祭出的清虚鼎，灰衣老者微微一笑，却并未吃惊。
“依靠玄天灵宝，倒是有那么一点可能了。”心中自语，灰衣老者依旧是默默看着，丝毫没有参言的意思。
在清虚鼎规则之力的镇压下，这一次，秦川精血包裹着的神魂，总算是进入了玄天圣果内部。
“滚出去！”
就在此时，一道不满的孩提之声在秦川脑海响起，秦川只觉得神魂一震，脑袋便一片空白。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时，他没入玄天圣果的那缕神魂早已被玄天圣果强行逼了出来。
“这是。”回想着刚才那孩提声，秦川微微一愣，跟着便反应过来。
玄天圣果已经成熟了不知多少年，诞生灵智自然是稀疏平常之事，说不得其有可能都成为了曲儿这般的存在。
“看来小友是没那福分了。”见秦川失败，灰衣老者叹息一声，神情有着一丝落寂。
秦川本想再试一次，不过灰衣老者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在开口。
不过他本以为灰衣老者会让百花仙子也试上一试，不过在他失败之后，灰衣老者却重新将玄天圣果挂在了枝条上。
“不知前辈可否让我朋友也试上一试？”见灰衣老者根本没有让百花仙子尝试的意思，秦川有些坎坷的说道。
“前辈自有他的主张，秦兄不必为我说话。”从一开始，便安静的百花仙子急忙拉住了秦川。
她是真的担心，秦川此举会惹得灰衣老者不满。
“仅仅是一道分魂所化的分身，就没尝试的必要了。”看了眼百花仙子，灰衣老者摇了摇头。
并非他不愿意，而是百花仙子并不满足他的要求。
“分魂所化的分身？”秦川皱眉，跟着看向了百花仙子。
他并非愚蠢之人，自然能理解灰衣老者话中之意。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百花仙子仅仅是某人的一道分身，因为这一点，就算是云芸都未曾提前发现。
面对秦川的目光，百花仙子绝艳脸颊也有着疑惑，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乃是别人的一道分身。
“小友不必如此惊讶。”灰衣老者跟着道：“老夫刚刚回忆了一下，刚才所说稍稍有些纰漏。”
“这位仙子并非是别人的分身，她们是同一人，但也不能完全说是同一人。”
“前辈的意思？”这时候，秦川有些被灰衣老者整懵了。
“当年云霄仙子在我这修炼时，曾跟我聊过一门功法，这门功法叫做什么轮回诀，具体是怎样，老夫有些记不清了。”
灰衣老者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回想起来，也只得作罢，“名字先就不管了，这门功法能够让修炼者神魂分裂，至于究竟能够分裂出多少，就要看修炼者自身的实力了。”
“越是厉害的，分裂的数量也就越多，这些分裂的神魂，能够如常人一般正常修炼成长，直至死去。
“而此功法厉害之处，便在于它分裂的这些神魂，当分裂的神魂重新回归本体之后，本体将会拥有分裂神魂所有的记忆和实力。”
看着秦川震惊的神色，灰衣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小友应该明白了此功法的逆天之处。”
“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功法？”秦川震惊。
他不仅吃惊这什么轮回诀的逆天，也震惊百花仙子的真实身份。
若灰衣老者所说不假，那百花仙子应该就是那人分裂的神魂之一。
两者可以说是同一人，因为他们拥有着同样的灵魂。
但也不完全是，因为百花仙子，更多只能算是那人的一部分。
第1248章 不甘
两者有着极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