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这样啊!这仙衣是三品法宝级别的?甚至可以阻挡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将淡蓝色仙衣拿在手中,陈思沐的眼睛都看直了。
初入仙门几个月以来,她可算是真正了解到了,修仙资源的获得有多么地艰难了。
哪怕是蓬莱仙门的亲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很多人身上穿的都还只是普通的丝绸衣物。
陈思沐的那件法器仙衣都还是师父白长老特地赏赐给她的,这种可以随身穿着的护身仙衣,即便是在大门派当中,也是非常罕见的。
毕竟,现在修仙界的炼器一道日渐凋零,能够炼制出完整仙衣的炼器师,已然是凤毛麟角了。
就这件唐灿看不上的法器仙衣,若是放到黑市上去卖,至少也得值5000块下品灵石了。
至于说法宝级别的护身仙衣,陈思沐是想都不敢想,以后若是能在金丹期凑上一身,恐怕都得消耗十几年赚来的资源。
一品法宝级别的仙衣,黑市上都得卖到100上品灵石以上。
而唐灿拿出来的三品法宝级别的仙衣,恐怕得值300块以上的上品灵石了,也就相当于要300万块下品灵石。
嚯!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啊!
陈思沐从拜入白长老门下,总共领到的灵石也不过两百块下品灵石啊!
就如今她身上携带用来修炼的灵石数量,也就一百多块。
就这些,她还得想办法省着点用,一旦灵石用完了,她就要回门派去找师父要,或者是自己做门派任务去赚了。
可现在……
唐灿却如此轻易地,就将一件价值超过三百万块下品灵石的法宝仙衣,赠送给自己了?
这一瞬间……
陈思沐哪里还去管什么衣服突然被扒的尴尬,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和满足当中了。
……
第两百一十六章 两种效果
唐灿一出手,就是三品法宝级别的仙衣。
饶是陈永廉不太了解修仙者的法宝等级和价值,但从自己女儿的表情也足以得知,这件仙衣的珍贵了。
“不公平!唐灿哥哥,你为什么送大姐衣服,不送我衣服啊?我也要!我也要!”
陈思娣在一旁看了可吃醋了,也闹着要唐灿给她仙衣法宝。
“思娣!不要胡闹。此等仙家宝物,珍贵无比,怎么可以轻易的给你一个小丫头?”
陈永廉生怕惹得唐灿不开心,使其觉得陈家女子,都是这般贪恋他的仙家宝物。
倒是唐灿一点也介意,反正储物袋内的法宝仙衣还是不少的,他自己也用不着。
再说了,姐姐都有了,妹妹怎么能没有呢?
唐灿不会厚此薄彼,而且,陈思沐的功利让唐灿很不喜欢,相反这陈思娣的古灵精怪倒是一直被唐灿当作小妹妹来看待。
于是,又拿出一件二品法宝级别的仙衣,递给陈思娣道:“你也有!而且,你这件比你姐姐的漂亮,是紫色的哦!”
“哇!谢谢唐灿哥哥,思娣就知道唐灿哥哥更喜欢我。”
陈思娣拿着法宝仙衣就套在了身上,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喜欢得不行。
“又拿出了一件法宝仙衣?”
陈思沐在一旁见状,也是目瞪口呆,暗道,“如此珍贵的法宝仙衣,唐灿就这么随便送给思娣这个连修仙者都不是的凡人,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看来唐灿对我们陈家还真的是蛮照顾的,即便他看不上我,有思娣在,有淼淼在……唐灿也不可能不管我们陈家的。”
没办法,像陈思娣这样出生在世家当中,又是最大的孩子,家族又面临种种的危机。
她无时无刻不想着的是为家族分忧,你要说她功利也好,说她势力眼也罢。
哪怕成为了修仙者,陈思娣的心中依旧是一副根深蒂固为父亲为家族活着的观念。
“既然如此,本府就替小女谢过仙君了。”
陈永廉的心情也很不错,和陈思娣一样,为了家族的延续和繁荣,希望可以抱上唐灿这一颗大树。
只不过……
唐灿如今的心思,却根本不在两家的关系这。
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个钵盂的bug到底是什么样的。
难道说,就是扒人的衣服?输入数字几就是扒几件?
不可能!不可能!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猥琐的bug呢?
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才造成这样的误会。
为了弄清楚钵盂的bug,唐灿便匆匆和陈家父女告辞,带着钵盂回到了自己府中。
来到书房,将便宜老爹唐荀给叫了过来。
毕竟,现在唐荀的元神力暴涨,相当于中古的儒道诗修,不管是解迷还是推理,都比自己强不少。
“父亲!现在你注意感受一下,一会儿我就会动用这钵盂的能力了。”
唐灿拿着钵盂,准备对着唐荀使用。
这个主意也是唐荀出的,毕竟如此一来,他可以更加直观的感受到,被钵盂能力作用后的具体状况,并且可以很好的描述给唐灿听。
“恩!为父已经全神贯注地准备好了,灿儿,你可以开始了。”
唐荀点了点头,然后将身体里的元神力都给调动了起来。
“拿来吧你!”
这一次,唐灿并没有在心中默念,而是当面冲唐荀喊了出来。
并且,和上次一样,他输入的数字还是“1”。
只不过……
与上次截然不同,唐荀身上的衣服并没有瞬间飞到唐灿的手中,而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纠结拧巴的表情。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难受?可是身体有什么异样?”
唐灿见状,紧张地问道。
而唐荀却并没有及时做出回应,而是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翻找着什么。
“父亲!父亲!你到底怎么了?”
“你在找什么?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唐灿用元神查看唐荀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损伤的地方,可为什么他的行为会如此古怪呢?
“灿儿!灿儿……为父就是感觉到亏欠你,想要找……找东西送给你弥补一下。
可是,好像我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值得送给你的。等等……对了!我房间里有我们唐家家主的印,你稍等一下,为父这就去拿过来……”
说到这里,唐荀不管不顾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唐家家主印拿了过来,郑重其事地交到了唐灿的手中。
“灿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唐家的家主了,这枚家主印就归你了。知道么?”
做完这些后,唐荀才猛地长舒一口气,然后才回过神来,说道:“太难受了!灿儿,刚刚不知道为什么,为父突然觉得……特别亏欠你,必须立刻马上找到一样东西用来弥补你。若是没完成的话,心里就和陷了一个大洞一般难受。”
“这……这难道就是钵盂的效果?”
唐灿正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父亲会突然要传家主的位置给自己呢!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便觉得是钵盂的效果。
“对!应该这就是钵盂的效果,能够让被使用者对使用者产生亏欠的心理,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进行弥补。
只要弥补的动作没有完成,便会一直处于一个非常焦虑难受纠结的状态当中。”
恢复正常的唐荀,也细细的分析了起来。
“可是不对啊!父亲,我在陈知府那使用的时候,却并不是这个效果啊!陈思沐也并没有像父亲你一样,产生对我亏欠的内疚感,反而……当她的衣服跑到我手里时,她还觉得是我在轻薄她……”
唐灿一开始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可联系到陈思沐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那就明显有些说不通了啊!
难道说,被使用者是男是女还有区别么?
是女的,就直接扒衣服。
是男的,就让其对自己产生亏欠感?
这样理解的话,也勉强可以说得通,但是唐灿总觉得有些不对。
唐荀闻言,也是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当中:“的确不对劲!我们再一起仔细琢磨一下,你两次施法,除了被施法者的不同之外,还有什么区别?”
……
第两百一十七章 空守宝山
区别?
唐灿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区别了啊!
输入的数字都是“1”。
说的激活口令也是一样……
等等!
似乎……并不一样。
唐灿发现了,之前在陈府当中,面对的是陈思沐一家人,所以唐灿并没有暴露地说出口令来。
而刚刚对自己的便宜老爹时,却并没有这些顾忌,所以直接就开口将口令说了出来。
“难道说……就是口令说出的方式不同,才导致被施法者的最终效果不一样的么?”
唐灿将自己的猜测和唐荀一说,他也是眼前一亮,说道:“极有可能!灿儿,此种法术,说不定……就是分两种方式和效果。当面说出口令和心中默念,就是最大的区别。
你说会不会是这样,本质上这个钵盂附带的仙法,就是向被施法对象讨要东西。
你当面说,对方便会被强制性的因亏欠感而当面找来给你。就像刚刚为父那般,完全控制不住地寻找能够抵偿这亏欠感的物品。
而如果你只是在心中默念的话,那对方身上对应价值的物品,便将会直接飞到你的手中。
就像陈家大小姐那般,她身上有价值的东西,极有可能就只有那一件法器仙衣了。”
“父亲,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只是,我还有一点不太理解。这要我输入的数字,又是什么作用呢?”
唐灿点点头,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输入的数字又什么意义呢?
刚刚输入的是“1”,便宜老爹就已经将最值钱的家主印给了自己。
那如果输入的是10或100,甚至是1000呢?
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呢?
唐灿没敢再在便宜老爹身上试,毕竟他是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了。
他可不想便宜老爹一直活在对自己的亏欠感当中,所以……他决定要换一个对象来试验。
换什么对象呢?
方德锋长老?
陈知府?
好像他们比自己穷多了,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呀!
咦?
对了!
说起比自己还有底蕴的人……哦不!应该说是猪,唐灿一下就想到了还被它困在地底洞府当中的室火猪呢!
“对!父亲,我正好去找室火猪试探一下,这钵盂的能力极限在什么地方。”
唐灿嘴角微微一笑,也冷落了室火猪好几天了。
马上要动身前往京城了,至少好好和他告个别吧!
从他的身上,怎么着也得薅点羊毛出来吧?
“恩!灿儿,你要小心。这些仙君下凡,都是经过不知道多少年月的部署安排,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你千万注意安全,不要被他们许诺的蝇头小利给迷惑了。”
唐荀点了点头,然后叮嘱唐灿要多加小心。
然后,唐灿便拿着钵盂,召唤来老人参精,嗖的一下又遁入地下。
……
地底深处……
火德洞府。
室火猪正困在禁制当中,根本就不敢越雷池半步。
毕竟,这火德洞府的禁制,不仅是有四阶五阶的三昧真火,还有许多其他的法阵和攻击手段。
这也是为什么,唐灿完全免疫火属性伤害,却依旧只能用狗洞bug才能进出火德洞府。
“可恶!已经好些天了,这小子,难道就如此沉得住气?本尊的身上,可携带着许多的仙界秘闻,还包括本次大幕的一些秘密。
他竟然可以一点都不好奇?还是说,他本身真的是某位大能的秘密转世?所以……对这些都不关心?”
室火猪有些急躁了起来,开始几天,他还很淡定,认为过不了多久,唐灿便会再度回来,想办法从自己这里多套消息和好处。
可是,这么多天,唐灿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室火猪又被困着,没有丝毫的血肉和灵气力量吸收,自身的实力增长已经缓慢到了一种无法容忍的地步。
甚至……
当禁制的阵法运转到一些吸灵阵的时候,还会将室火猪身上的一些力量给吸收去,引发他的境界下降。
可以这么说,倘若唐灿在外面挂了,或者彻底将室火猪给忘了。
等个十年八年后有人再过来,就会发现室火猪的修为,也许已经掉到筑基期,甚至是炼气期了。
“早知道,那天就应该先给那小子一点甜头尝尝了。直接给去凡丹,他的戒心太重了,不好骗啊!”
室火猪内心后悔着,“如今的人间,和几万年前果真大有不同。凡人实力虽然微弱,但是内心却无比的狡诈。也就难怪,那些大能当中,绝大多数都是人族了。”
想到这里,室火猪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来,心道:“不过,本次大幕却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