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不是真的对非汉人都仇视。所以也不见怪,又高照山继续说:“高君原来是帝国新罗州人氏,小弟还从未去过新罗州,不知风景可否秀丽”
高照山说:“那管什么风景能饿不死就算佛主保佑了。”张锐早听说帝国有很多新州现在都信了佛教,就是中原一些地区也开始在慢慢地流传。见高照山话语一出就带有佛主,可见都是真的。
张锐刚想在问问高照山关于佛教的事情,就听刘效国说:“张君,我帮您铺好‘床’了,您的衣服,我现在就替您放到柜子里去。”
张锐闻言转身看去,刘效国果然已经把一张‘床’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现在正在从自己的行李中把衣服拿出来。刚想制止又想到要是以后能时时的羞辱这个扶桑人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于是对刘效国点点头,回身又和高照山说:“刘君一路远行,用了多少时间到上都”
高照山说:“我接到考中的通知就上路,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西面现在的局势很‘乱’,饥民遍地,有好几次我差点被人抢了。”
“哦,哪儿又‘乱’了”张锐好奇的问。“途径大月州的时候,那里现在正值灾年,饿死之人常伏于道边,一些饿昏了头的灾民想抢我的行李,看样子如果他们抓住我,说不定在下现在已是他们腹中之餐。愿佛主保佑他们”高照山象是回忆起路上的惨状,神‘色’黯然。
“难道帝国没有救灾吗”张锐问道。“救灾那里是新州,不是中原地区。别说现在帝国国库空虚,就是充足也不会把钱用在救济新州灾情上的。”高照山冷冷的说。“这是为何”张锐很奇怪的问道。
高照山摇头不语。这时已经收拾完张锐行李的刘效国走过来说:“帝国这么大,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照顾的过来,发生了灾情就应该自救。要是帝国什么地方有了灾情就救济,那么那个地方的人,今后就会变得懒惰,什么事情都想帝国帮他们做,最后就变成了帝国在白养他们了。所以我坚决拥护帝国的这种自救政策。”
张锐见刘效国大义凛然地说着,仿佛他自己就是个大汉子民似的。心里不由暗暗发笑,于是问刘效国:“你打算以后申请入籍帝国吗”
刘效国面带沮丧的神‘色’说:“在下非常想加入,但是在下没有特殊的技能,所以帝国不会允许的。”
“哦这么说你们扶桑有很多人都想加入帝国吗”张锐问道。
“那当然。在扶桑不光是百姓想加入,连我们的小皇陛下也想加入。可是帝国不许。”刘效国又遗憾地说:“原来一百五十年前有过一次最好的机会,可惜当年的小皇贪图自己的利益,没有答应帝国的要求。所以我们扶桑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张锐奇怪了,好像帝国的历史书上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于是好奇心大作,也稍对刘效国客气地说:“哦这件事我还没有听说,刘君坐下慢慢道来。”
刘效国见张锐对他已经不歧视了,高兴地说:“好好,来张君坐我这里,我说与你听。”说着拉着张锐坐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跪坐到‘床’上说:“当年,我们小皇上表帝国,说愿意整国加入帝国,不过请求帝国能授予他世袭公爵的爵位。但是帝国的世袭爵位要进入凌烟阁的,所以在帝国上等贵族投票的环节没有通过。帝国内阁就提出意见,如果我们小皇能放弃这个条件,帝国可以允许我们扶桑加入,可以授予小皇终身公爵爵位。”
刘效国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惜我们的小皇为了考虑自己后代的问题,不顾我们国民的死活,拒绝了帝国的提议。从那以后我们小皇再怎么上表,帝国连看也不看一眼。”
刘效国‘露’出神往的神‘色’说道:“如果当初小皇同意的话,现在我就是一个光荣的帝国居民了。我们扶桑也是帝国的第五十一个州了。那样多好啊。”转而刘效国又面带狰狞的高声说:“早知这样当初我们扶桑的民众就应该推翻那个小皇,象他那么自‘私’的人是没有资格做我们扶桑小皇。”
听了刘效国的话,张锐口也长大了,眼也直了。没有想到这个刘效国是个狂热的大汉帝国拥护者,时时刻刻想着要加入大汉帝国,为此甚至不惜要造反。
旁边的高照山又开始冷哼声不断。刘效国被高照山哼得下不来面子,起身对高照山说:“高君,你身为帝国的居民就该感到自豪,不要再读那些,你会受它的荼毒。”
高照山看了一眼刘效国,冷冷地说:“在下读什么书,要你管你是什么人不过是大汉国一条狗。”刘效国大怒向高照山吼着:“请你收回你的话,在下是大汉国的人,不是狗。”高照山嘻笑着说:“不是狗‘乱’叫什么”
刘效国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高照山说不出话来。张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争吵。心想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吵了,能把这个扶桑小子气死最好。所以张锐也不上前劝解只是笑嘻嘻地看着热闹。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一人。张锐看去,只见这人十七八岁少年,身材高挑,浓眉朗目,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少年对着张锐三人说:“在下没有搅扰诸君雅兴,在下抚州陆斐。”说着对张锐三人施礼。
刘效国立刻抢先回礼,自我介绍。陆斐倒是没有轻视他,十分正式地和他见礼,刘效国刚才所受之气顿时忘得一干二净。亲热地上前去接过陆斐手中的行礼,口里说着:“陆君,一路劳苦了,我来,我来就行了。”陆斐倒是没有推辞,只是向刘效国道了谢,刘效国更是满脸堆着笑容,乐乐呵呵地去为陆斐铺‘床’叠被收拾行李。
陆斐在和高照山施礼后,和张锐见礼时听说张锐是安江的,于是便问:“张君可是胡公张家之后”张锐点头称是。陆斐大喜说:“小弟啊,你我两家乃世‘交’,在下家族卫公陆氏。”“哦,原来是卫公陆氏家的世兄。小弟失礼了。世兄莫怪。”张锐连忙向陆斐行了大礼。张锐在看本家的家谱时就知道本家和抚州陆氏家族关系深厚,两家在几代前也结过亲,说起来张锐和这陆斐也算是亲戚关系。
陆斐为人也洒脱,拉着张锐说:“小弟,八年前我去过你家的,那时你还这么大,没有想到今天你我可以同窗就读,真是缘分啊。哈哈”陆斐用手比着张锐当年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张锐也笑道:“世兄的样子,小弟可是记不得了。”
刘效国这时在那边叫着:“哎啊,原来是两位公爵家的子弟啊。小人失礼了,以后请您们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张锐甚是烦他,于是说:“刘君就先忙你的。不要打扰我兄弟二人说话。”刘效国低头连声道歉,又忙着给陆斐叠被去了。
张锐拉着陆斐坐在自己的‘床’上聊天。聊了一会儿,张锐问道:“世兄,你们家不是军‘门’之家吗怎么世兄弃武习文呢”陆斐笑着说:“说起来,你我两家还不是一样那你怎么也习文呢小弟你我两人都是家中的异类啊,怎么说也是百年才出一个的。哈哈”
张锐听陆斐这样说,也笑了起来。心里也认为这个陆斐世兄平易近人、幽默风趣,值得‘交’往。当晚张锐就拉着陆斐出了校‘门’找酒店,说给这个世兄接风,刚到校‘门’口又遇见萧禹。于是张锐一并拉住,萧禹一听张锐请客也不推辞,当下带张锐陆斐找了个熟店,三人坐下要来酒菜吃喝了起来。
萧陆二人都是爽朗之人,席间三人更是一见如故,谈笑风生,甚是愉悦。张锐又将自己如何得罪新科状元一事说与二人知晓。
萧禹笑着说:“张君,董小姐可是巴蜀候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亏,你这样戏‘弄’于她,不怕她报复于你吗”张锐提起董小意就甚是气愤,见萧禹如此说便冷笑着说:“小弟就怕她不找我麻烦,她个黄‘毛’丫头,小弟我会让她知道厉害的。”
“好,好。”陆斐抚掌大笑着说:“小弟不行就算上哥哥我,你我兄弟定会叫她知道厉害。”张锐忙道谢。萧禹摇着头笑着说:“陆君啊,你这个当兄长的遇见这事,也不说劝解一番,还在这里挑唆”
陆斐说:“谁让我们兄弟都是家族异类呢我们这样的家族奇才,理应相互照顾,是不是小弟。”张锐笑着说:“那是。小弟我怎说也是家族三百年来的奇才,世兄你呢”陆斐说:“大概也差不了多少,这我还真没有注意。”说罢二人大笑起来。萧禹看着这兄弟二人这样耍宝,也只有苦笑着摇头。
。。。q
………………………………
第三章 徒步行
张锐站在帝大教务长伯爵殿下的书房‘门’外懒懒伸了个腰。(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79…陆斐轻声一旁说:“困死了,小弟啊,殿下还不知道怎么处罚我们呢。你说会不会被除名”
张锐满脸疲惫之‘色’的说:“放心世兄,打架的又不是我们。倒是他们俩不知道要受什么处罚。”说着指着分别站在他左右的高照山和刘效国。
高照山现在双眼淤黑,脖颈处几道抓痕历历在目,身上的已是被撕得衣不遮体。他听见张锐这样说,便讥诮地说:“放心,我自己的事情决不牵连你们俩。不过我与那条狗决不罢休,大不了不在这里读书便是。”
那边刘效国的鼻孔中仍塞着两团纸,身上的衣服也和高照山差不了哪去。刘效国听见高照山挑衅,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也决不和你这汉‘奸’罢休,不服再来较量一下。我刘效国专打你这种汉‘奸’。”说着又准备扑上去殴打高照山,被陆斐一把拉住:“你给我站住,你们还想在殿下‘门’口打架刘君我问你,你要是被学校除名,你还有脸回扶桑吗”
刘效国一听陆斐此话,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紧盯高照山。高照山也不示弱,两人象斗‘鸡’一般的对视着。张锐看见他们俩又开始了,心里一阵悲哀,早知要受牵连昨晚回来就该拉着陆斐到萧禹那里去凑合一宿,哪用现在陪着这俩笨蛋一起受罚。
原来张锐和陆斐昨晚喝酒归来时,就看见高照山和刘效国扭成一团。张锐听他们对骂的意思,好像高照山又说了对帝国不敬的话语,和刘效国这个坚定的帝国拥护者发生了冲突。
张锐本意想要高照山痛殴刘效国一番,所以也上前不劝解。反而拉着陆斐说:“世兄啊,你看他二人相博谁会胜出”陆斐也不是个剩油的灯,挑拨道:“我看刘君虽身材矮小,但体质比高君强壮,我说刘君会略占上风。”
张锐是决不希望刘效国获胜,于是对陆斐说:“世兄不如你我兄弟,以此为赌可好”陆斐笑着说:“好啊,我就赌刘君胜。”张锐说:“那我就赌高君获胜。三个金币如何谁输下次用这钱请客。我们在去喝酒。”“好,好。不许失言,来我俩击掌为誓。”陆斐和张锐连击掌三下。
张锐和陆斐二人既立赌约,便在一旁呼喝助威,各自‘激’励自己的选手。高刘二人本已是有罢手之意,被他二人呼喝之间,鼓起余勇又殴打在一起。吵闹之声引来学校的巡役,见他们在房间里打成一团,于是将四人全体拿下。随后就带到教务长大人的书房‘门’口,等着第二天教务长大人处理。现在这四人已经在‘门’外站了个通宵。
高刘还在对视之时,就听见外面,有人喝道“殿下到了,你们站好。”张锐立即站直身子,偷眼外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绅士走了进来。张锐知道这就应该是帝大教务长终身伯爵陆彦师殿下。那陆斐见到陆彦师更是把头低着,不敢相视。张锐知道陆彦师也是抚州陆氏后裔,和陆斐的关系甚深,算是陆斐的叔爷。所以陆斐见了陆彦师,甚是害怕。
陆彦师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也没有看四人一眼,张锐心里更是打起鼓来。想起以前在安江之时,每每程夫人罚人之前也是这种表情。偷眼向陆斐看去,正好陆斐也侧目望来,彼此都发现对方眼中的惧意。
张锐又等了一个多少时,也没有见伯爵殿下召见。心里‘迷’‘惑’这伯爵老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打是罚也给个准信儿。老是把人这样尥着,这事儿何时才是个了解。
又过了十余分钟,里面出来一个小吏,让张锐四人进去,说是殿下见他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 i s u w a n g 。 c o m张锐进了书房,发现这里只是外间,那个小吏又把他们领进里面的内间。伯爵殿下正站在自己的书桌前等着他们。
张锐一进来,就看见伯爵正用眼扫视着他们,立刻低下头施礼。伯爵等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