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是用足力气,其后果一定是,被摔断骨头,手腕被切断。既然丧失了战斗力,当然不能再呆在场上。
剩下三名亲兵不敢再单独上前,排成品字阵型,都大喝一声向张锐展开猛烈的攻击。他们明白,打仗凭的是士气,如果大伙儿一鼓作气,也许就能取胜,反之,大家一松气就会败下阵来。三人高呼着,想把精神提起来。
张锐没有从正面迎敌,而是飞快地转向三人的背后。三名亲兵也急忙掉头,正面相对。张锐见他们转身很快,没有露出破绽,于是脚步不停,仍绕着圈子。三名亲兵不敢怠慢,也警惕地随着他转动身体。
几圈下来,其中一人身体稍稍转得慢了些,影响了阵型,张锐瞅空猛扑上去击了三拳:头一拳打到转身最慢的亲兵的后背上,第二拳打到一名正想举刀砍来亲兵的小腹上,第三拳打到反扑向他的亲兵的脑袋上。(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他出拳很有分寸,三人虽被打趴到地上,但身体都没有受到大的伤害,很快又重新站了起来。
“好!真是神勇无比。”张锐正准备再叫几个亲兵上来较量,听见场边传来叫好声,转头看去,见是萧禹在拍掌喝彩。
“萧兄,什么时候的来的?”张锐不再练习,笑问萧禹。
“刚到一会儿。刚才你大发神威,我全看见了。难怪人们都称你为‘帝国第一猛将’,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萧禹见那些亲兵个个都彪悍无比,可是在张锐手中却都走不了几招。他对张锐勇猛是心服口服,由衷的夸奖。
张锐谦虚地说道:“说起武艺来,小弟与他们差不了多少。不过小弟是占着力大,所以才能取得上风。”
这时第一个与张锐比试的亲兵走了过来。萧禹很欣赏那人的凶猛劲儿,称赞道:“骑军中真是藏龙卧虎,别的不说,单看这名壮士,在战场必定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勇将。”
张锐从那人手中接过汗巾,一边擦汗,一边说道:“兄长说的不错。他叫郝青,打起仗就不要命。一次曾单独冲进敌阵,取得敌将的首级。”
萧禹问道:“壮士此举,可比西楚霸王。斩了敌将,可获得爵位?”
郝青紫着脸,回答道:“下官不仅没有获得爵位,还被罚了三个俸禄。”
萧禹闻之愕然,明明他立了一个大功,怎么会非但没有奖励,还要受处罚呢?
张锐见他疑惑不解,笑着解释道:“他那次在没有得到号令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自然要受处罚。”
郝青说道:“受处罚属下倒不怕,可自从那次后就被团长盯上,从此没有一点自由。”
张锐骂道:“赵团长把你盯得紧,是为了你好。你说说,那次你身上受了多少处伤?如果不是赵团长盯着你,恐怕连你的小命都没了。”
郝青明显不服,低声自语道:“你冒险的次数比我多,身上的伤疤也比我多,不是也没事儿?常言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上天不要人死,即使冲进敌阵也会没事;如果上天要人死,即使躲在家里,也会被屋顶落下的瓦砸死。”
萧禹呵呵地笑着说道:“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兵。三郎,你英勇无畏,你的部下应该也没有贪生怕死之人。”
张锐见郝青拿自己说事,气得耳朵眼、鼻子眼、嘴都在往外喷火,狠狠瞪了他两眼,却没有再说话。郝青说得在理,他没有反驳的理由。
“萧兄,里面请。”张锐招呼萧禹进屋。进屋后,郝青无比得意,心道:我也有把将军驳得哑口无言的时候。朝亲兵们喊道:“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众亲兵齐声答应,然后飞快地跑了。他们今日都不当值,就盼着训练结束,再去城里逛逛。他们都知道,在上都城的日子不多了,快的话这几日就会回西部,所以趁最后几天要好好玩乐一番。
进了房间,萧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锐。张锐接过一看,见上面写着数十个地名。立即明白了这是胡裕答应给他弄来的封地名单。
张锐也顾不得与萧禹客气,找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就开始寻找起来。萧禹也在路上大致看过纸条上的内容,也趴在张锐身边为他出主意:“三郎,你看这里怎么样,离你的季原庄园不远,拿到后可以免得再修庄园。”
“季原拿一带,只有小弟的封地上的牧草就丰盛。你看北面是北海,东面和南面都是山,西面马钰的封地,已经没有好的地方了。你说的那个地方挨着博尔山脉,不适合放牧。”张锐用手指着地图为萧禹解释。
“哦!那么这里怎么样。”萧禹又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问张锐。
张锐一看,只见萧禹指的地方在玄州的西部,离自己的平济庄院不远,不由微微笑了笑,他是想得到资源丰富的封地,并不非缺少修庄园的钱。昨日对胡裕那样说,只是找个理由罢了。没想到萧禹信以真,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道,看来他还是太老实了。
玄州那个地方就出产木材、山货、野货这些东西,有一个平济庄院足矣,而且那个封地用了五六年的功夫,才有了利润。如果再把封地要到那里,岂不是又要等数年才能赚钱,并且赚得也不多。
张锐问道:“萧兄,你没有去玄州吧?”
“没有,听说那里风景秀丽,是个不错的地方。”
张锐苦笑道:“风景好是没错,也是狩猎的好地方,但那里人烟稀少,方圆百里都见不到几个人。小弟要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有什么用呢?”
一个多小时后,还没有找到理想的地方。名单上的地方,都令张锐不太满意。不是觉得那个地方的物产不好,就是嫌地方在南方。南方的封地张锐是不会要的,封地太远,管理起来极不方便。
张锐心道:上次封的季原的那块封地,是难得一遇的好地方。这次在想找同样的地方都找不到。奶奶地,怎么不把吉州、辽州、幽州这些地方列入分封名单,封赏的全都是没人感兴趣的地方,算什么封赏嘛。
正嘀咕着,突然眼睛一亮,看到地图上有一处好地方,封赏名单上也有。在细看周围的地理环境,心头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总算找到一个理想的地方。然而,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萧禹时,萧禹的回答却让他的沸腾的心又凉了大半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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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开远
第二百四十三章开远
“萧兄,你看这里如何?”张锐兴奋地指着地图上的某点问萧禹。
萧禹低头一看,原来是开远,地处滨海州的南部。心想,张锐东挑西挑,怎么挑到这个地方?也许他不清楚此地的情况,看来得给他讲一讲,免得他怨我没有提醒他。
于是,萧禹为张锐介绍起开远的现状:“据我所知,开远只是一座小镇。土地贫瘠,没有什么特产,镇上只有数十户百姓,即使加上方圆百余里的人口也不满百户,说那里荒无人烟也不过分,是个标准的赔钱地方。要那里,还不如从我刚才建议的两处中挑一个,起码离你现在的庄园比较近,便于管理。”
这一说,让张锐的心凉了半截儿,刚才看见开远的时候,他眼睛一亮,因为开远离前世那个著名的海参崴港口很近。算一算册封给自己的封地面积,海参崴应包含在领地内。如果得到了海参崴,就可以在那里建一座海港。
滨海州的首府率宾府是北方最大的兽皮交易地,每年到这里交易皮毛的商人成千上万,都是从辽州启程步行到达。同样吉州北部的龙原府,是北方最大的药材交易地,每年到这里交易药材的商人更是多达十余万人次,他们也是从辽州启程由陆路前往。如果从辽州开始计算行程,至少也要耗费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再有,玄州的海兰城是北方第二大的木材供应地,它每年交易的木材量,占黄河以北地区木材需求的三成。本来玄州的木材,不论是数量,还是品质,都比吉州长白山出品的木材多上数倍、好上数倍。但由于交通不利,运输的数量十分有限,而且运输成本也成倍增加,所以价格远比长白山的木材贵。
可以想象,如果在开远修建一座海港,那么为了节约时间和费用,去率宾府、龙原府、海兰城交易的商人都愿意改走水路。从辽州燕郡府登船,只需要不到一周就能在开远上岸,如果是从辽州的兴府上船,只需要三天就能到开远。而从开远到他们的目的地,最远的也在五天以内距离。这样一来,比起走陆路,能节约一半以上的时间。
而且,商人们的生意成交后,又会购入大批的货物原路搭载回来。用船运货,比从陆地用骡马运,要快数倍,运输费用也大大节约。精明的商人都算得出海运所降低的成本,开远也会成为他们首选的货运地。
当初开钱庄的时候,张锐曾经与董小意、和鄯等人算过帝国北部最大海港燕郡府的货运量。他们得出的数字是惊人的,燕郡府每日会有数十万金币的货物出入,港口每日仅收取船只的进港费,就能有上万金币的收入。
在开远建港,肯定比不过燕郡府,但至少能有它一半的货运量。一半也有五千金币,而且海港的货运业、仓储业还可以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驿站、酒楼、钱庄、车马行等等都会像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起来。这些产业即使不是自己家族开设的,也要交税,而按帝国的法律自己封地的税款自己能提留一半。
再有,开远在前世被称为海参崴,名字的由来就是那里海参产量丰富。家族可以成立一个商号,专门收购海参外卖,定会赚到不少利润。这样前前后后算下来,每天的收入至少有两到三万金币,一年的利润就有七百万到一千万。除去上缴朝廷的税款外,应该有五百万的利润。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有如此丰厚的利润可赚,张锐不由得心花怒放。仿佛看见金灿灿的钱币如潮水一般涌向自己,他恨不得立马得到开远,恨不得立马把港口建好。可是萧禹的话如当头棒喝,使他飘飘然的心情一下子从万丈高空落入了深渊。唉,这么不足百户人家,什么事儿都干不成。别说建海港,恐怕连征集修建庄园的劳力都招不够。
可他又不甘心看着这个诱人的赚钱机会,与自己擦肩而过。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他趴在地图前,挠着脑袋想办法。
萧禹见他举棋不定的模样既好笑又奇怪:“三郎,开远有什么好?你为何偏偏看中它呢?”
张锐也不瞒他,把修海港的好处说给他听。萧禹听罢连声叫好:“这个想法好!只是人口问题的不好解决。”
张锐苦着脸,叹气道:“我就是为这事儿犯愁呢。我刚刚算了算,如果要在开远建港,当地至少要有四、五万人,才够用。”
萧禹不解,问道:“依我看只要有上万人,三年内就能把海港建好。要四、五万人,是不是多了点?”
张锐道:“不仅要修海港,还要把周围的道路整饬出来,不然会影响货物的运输。”他在前世时,就懂得“要致富、先修路”的道理。
龙原府和海兰城都有通往率宾府的官路,可以不用修。但从率宾府到开远的这段路,从地图上看只是小道。这样的道路根本无法运输大批货物,所以要想海港发挥作用,必须要修建一条从开远到率宾府的道路。
从率宾府到开远有三百余里,要修建一条与官道一样的道路,至少要用两到三万劳工。再加上修建海港的劳工,所为他说要四到五万人。而且这些人还只是劳工的数量,没有算他们的家属的人数。这么多的劳力,他不知该到哪里去找。
前一阵子,他倒是隐藏下来不少俘虏,可是那些俘虏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的。有一些还要分给刘炯和达须,单独属于他的只有两万人左右,而且其中还有一些身体羸弱之人,根本无法承受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这件事儿还没有解决,萧禹又泼冷水道:“啊!我听说北方的海面一到冬天就会结冰,而且一年有一百多天不能解冻。你要是在开远建海港,岂不是一年当中有一半时间不能用?”
张锐道:“你说的基本没错,可是也有例外。开远就是个例外,那里的海面一年当中只有一个多月是被冰封住的,其余的时候都可以通航。”
萧禹惊讶地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张锐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没有想到萧禹也是个爱看书的人,听罢甚至好奇,问道:“是什么书,能否借来一观?”
张锐了解海参崴的情况都�